32.第三十一章 大事件
戚郁良一只手捉着艾果的腕，搭在脉上，凝思片刻，眼神渐渐平静下来：“乖乖的，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戚郁良就是艾果的回魂丹，艾果不翻滚不闹腾了，腹痛反而好了一些。等佟医生到的时候，艾果已经能坐起来了。
佟医生做了触诊，她腹部有些发硬，可能是受凉引起的肠痉挛。
虚惊一场，以为是滑胎。
“没有大事儿，戚先生。您要不放心，可以送太太去我们医院一趟。”佟医生超好的，“我联系一下把仪器备好，做几项检查就行。”
戚郁良看着床上的人，弯腰下去，把手臂伸到艾果脖子下面，趁机俯身啄吻了她一下。
“已经没事了，就是确认检查，嗯？”
艾果点点头。戚郁良手臂一个使劲，把她抱了起来。
像个受伤小雏鸟般窝在丈夫的怀里，艾果余悸未平，心里却有丝丝甜意泛开。戚郁良的胸膛真暖，臂弯好舒服，腰力没话说……一路把艾果从楼上抱进车里，丝毫不见气喘。
戚郁良把艾果放到座位上坐好，顺势坐了进来。他的手臂还给艾果枕着，维持着那个把她拥在怀里的姿势。
艾果还虚弱着，转脸只看见他下巴。近距离观看，她老公下巴的线条好漂亮啊！他正看着前方，灯光下，侧颜像一副画，迷人至死的。
艾果没皮没脸的，就把小嘴凑了上去。
噢！小妖精……竟然吸他的下巴。
戚郁良捧起她的小脸，把她吸盘一样的小嘴，挪到自己口中来。把她整张小嘴吃进口里，薄唇和小嘴深深勾在一起，把刚刚没进行完的吻继续。
他的唇好烫，艾果的小手压在他胸膛，嗯嗯唔唔、欲迎还拒的。
前头的司机赵海宽很醒目，已自觉把屏障升起来。
戚郁良眼眸深得像一片海，把自己的娇妻压向胸膛，这次攻城掠地，毫不嘴软，吻到她快要失氧。
外头路灯晃过，车里光线微闪。不知过了多久，戚郁良终于放开她，恋恋不舍地啄吻她的唇瓣，一下一下的，最后闭着眼睛把她按进怀里。
心跳隆隆，再吻，他怕自己把持不住。
艾果趴在他怀里，一张小脸不怀好意地迎视他，看他闭着眼受不了地吁气，完全是心防失守的样子。
艾果心头美炸了，暗夸自己厉害，勾引老公功夫一流，撩得郁良都动心了。
戚郁良的爱，艾果知道自己拥有得不多，可男人真实的反应，不可能假，他动了情，也一定会动心，哪怕只是喜欢吃她的舌头，吻她的嘴唇也好。
艾果乘胜追击，小手肆无忌惮，开始往他衬衣里钻。
“唔……”
戚郁良一把握住她的小手，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想到了医院，把我的残破样子给医生看？”
艾果小脸绯红，明白了他的意思，现在不是撩闲的时候，因为医院已在前方。
佟医生开了调肠理气的药，叮嘱不能贪凉。
佟医生亲切温和：“检查没问题。孕期哪儿疼都有可能，别太紧张。不过，有些禁忌是必须的。按中医的说法，她身上凉寒较重，可能是吃海鲜、螃蟹什么的，积攒下来了。”
“还有，怀孕在前三个月容易引起流产，所以在怀孕期间，孕妇不能长期处于劳累状态，切忌做一些剧烈的运动——尤其是性生活。”
佟医生龙飞凤舞地边说边写，其间还不经意地扫了戚郁良一眼。
戚郁良轻咳一声，扭头看远山。
咳，三个月，还剩五天。
他，确实有点，难以忍耐。
不愧是打小儿在农村散养的孩子，艾果一点不装病，从医院回来又生龙活虎了。疼劲儿过去，就开始玩游戏。美其名曰疼的时候玩手游，可以分散注意。
戚郁良走过来，看她兴味盎然地在手机上“啾啾”地点。
“对不起，果儿。”戚郁良嗓音沉沉。
在送哥哥去医院前，艾果就喊过肚子疼的，那时戚郁良完全没信她。艾果的小嘴满口胡言，终于，也有不说谎话的时候。
艾果又怎会怪他？哥哥是戚郁良唯一真正意义上的至亲，他紧张哥哥不是应该的么？他和他是双生子，曾经背靠着背，在母亲腹中骨肉相连，血脉相通。
开头艾果心里那点不爽，纯粹是因为顾惜月。那女人借哥哥之名叫戚郁良下楼，大白天想把男人从自己身边勾走。
“刚开始的时候真的很痛……”艾果小嘴扁扁，“我特别害怕，怕孩子没了。”
戚郁良看她悲戚戚的样子，笑意浮现：“傻丫头。没有了，我们还年轻，可以继续生。”
“哎？”艾果雀跃惊跳，眼里一片亮晶晶，“真的？”
“什么真的，嗯？”是真的年轻还是真的可以生？
艾果不敢相信，直觉得自己是白日发梦了？为求这个孩子，艾果用尽了浑身的胆子。义无反顾头破血流，是她对戚郁良的执念。可她心里明镜似的：没有孩子的存在，与戚郁良携手一生的人，铁定不是她。
然而此刻，戚郁良竟然说，他还可以给她孩子。
心头掬一捧辛酸，艾果笑出泪花来。
想到这里，艾果恨不得马上替戚郁良生一打孩子生出来，人多力量大，哪怕气也气死那贱人！
艾果喜欢作天作地，每次她把戚郁良撩得不要不要的，他还能忍住不对她动粗。艾果知道，那是因为戚郁良疼她，也疼他们的孩子。
那是因为，她慢慢地摸进了戚郁良的心门……她走得很慢，可是哪怕接近他心房一步，都比站在原地更接近幸福。
艾果美得不肯睡觉。
明明困了，就是不肯睡觉。
手机已经“嗵”一声砸床上了，艾果的小手还在点点点。
……
月朗星稀，戚家院里的泳池汪着一片蓝，空气中有一串白色涟漪袅袅升腾。
给睡熟的艾果盖好薄被，戚郁良下了楼，坐在椅子上抽烟。月光下的庭院，渡过一层水银，空寂沉默，凝固一般。
一楼卧房的门开了，顾惜月走过来，坐在他身边。
“你这是事后烟？”她知道他，一向很少抽烟的。
戚郁良沉默不答，也不看她。
顾惜月笑了笑：“你这么闷的性格，她受得了么？我觉得她是那种，停不下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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