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初三（2）
为了避免各位看官进坑后大呼自己被骗了，我特意将香艳、同样也是许多人难以接受的那段故事放在开头。
起个门槛作用。
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喝酒后就喜欢哭，可是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不伤心。
再次干掉一瓶黑啤，我拿出手机，透过暗掉的屏幕依稀看清我的狼狈。
想给以前和洛河、我玩得不错的几个公子哥打电话，内心深处我又觉得我和他们甚至和王洛河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只是一个父母离异家庭小康的普通女孩，他们呢？
那群天之骄子们。
我们只在黑夜中一起放纵时才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吧。
眼泪止不住的掉啊掉，双手按动键盘时跳得老高，活像羊癫疯发作。
我还没回过神，电话已经打出去了。
嘟。嘟。嘟。
卫杨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时，我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有点没搞清楚接电话的人是谁。只是迷蒙着视线，沙哑着，“给我唱歌吧，我想听歌。”
另一边，卫杨没表现出惊讶，分辨我的声音中带哭腔，冷然问我在哪里。
可就是不唱歌。
我，一个人。
走了那么远的路，喝了那么多的酒，掉了那么汹涌的眼泪，叫你给我唱首歌你都不同意？！
毫无来由地被一阵又一阵上头的嘈杂情绪席卷。
所以我讨厌喝酒，可以浅酌，一旦喝多后我就忍不住流泪。并没有醉，就是关不住这水龙头。
“呜呜……呜……”
我不再开口说一个字，狠狠把手机往墙上一扔，边喝酒边哭。
卫杨赶到时看到的就是我躺地上哭的模样，腿时不时踢一下沙发腿以作发泄。糊得满脸的鼻涕眼泪。
对了忘了说了，我当时喜欢Avril，脸上画着她的经典烟熏妆，所以惨烈程度是可以想象的。
卫杨把我带到了他在这个小城市的单身公寓。伸手轻而易举将我直接丢进浴室，拿着花洒十分没有耐心地对着我冲。
如果我能够清醒、仔细的看他面部表情，会发现其上笼罩着的一层薄怒和扭曲。
后来，在某个惬意的早晨，我的鼻尖充盈着我们共用的沐浴露的清香。咬了咬卫杨的脖子，问他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他说：“我也不知道。当我意识到时，我已经在这条路上走很远了。”
我斜睨他：“少来，不要盗用《傲慢与偏见》里面的台词。”
卫杨呵呵的笑，距离亲密，空气清冽，我能感受到他声带的震动。
“那天晚上看到你因为洛河出国喝那么多酒，哭那么伤心，我心里特别难受。”
“然后你就意识到你爱我了？”
他不说话，只是笑意盈盈的看着我。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我没有挣扎，任他继续不懂怜香惜玉的用水淋我，眼神恢复清明，双手扶着玉白浴缸边缘，定定的盯着他，带着狠意。
卫杨的眼神很凶，没有等到我的脸洗干净，粗暴地将花洒扔到一旁。然后一把捏起我的下巴，狠狠地吻下来。
仍在往外汩汩冒出的水溅到我们身上，把他单薄的衣衫淋湿。气氛开始变了。
我毫不示弱。
这当然不是我的初吻，我的初吻早在某场酒桌上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中输给了王洛河。
但这是我所经历过的最疼痛的吻。
就像是原始的唇舌相碰，两方相较，看谁先把谁吞入腹中。
嘴中弥漫着血的味道，更加刺激了我的神经。我双手攀着卫杨，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感受他有力的肌理，毫无技巧地亲他咬他。
良久，我们才分开。脸上、身上，水汽氤氲。
我说出了余生持续让我后悔得想死的话。
我说：“卫杨，我们做吧。”
卫杨的眼睛像星星一样闪亮，眉间有一道浅浅的痕迹。
呼吸声越来越重，我们两个人的。
我的神智处于似有若无的清醒状态，血液狂暴着、叫嚣着要放纵要堕落，我解开了卫杨的衬衫扣子……
管这个世界怎么样？管未来会去何方？管我是谁他又是谁？
“你不要后悔。”卫杨脑中那根弦断了，几乎是整个包住我的双唇大力嗦一口，随即一把抱起我，走出浴室，扔到了他柔软的大床上。
他问我：“我是谁？”
我没有回答他，自顾自哼着歌。他刚刚力气过大，床震到我了。
卫杨扯掉了我身上的衣服，我开始放声大笑，“卫杨，你是卫杨！”
我从来就不是好孩子，我要和你一起沉沦。
他停下动作，眼睛亮晶晶看着我。
“叶夜，你确定吗？”
我又想起和王洛河在包厢里看到的各种场景，想起他当着我的面和各类女生亲吻、抚摸。
王洛河真是个变态！
哈！我的人生被这个变态带偏了！现在他甩甩手离开。
我胸口堵得慌。
在静默中，他有退缩的念头。我停转的大脑和狂躁的心却不允许。
我抬起手，把卫杨身上早就解开了的、边角绣着一只小麋鹿的衬衫完全脱下，生涩地亲吻他的脖子。
卫杨长叹一口气，熟练地把我穿的雪纺衫脱下来。
此时他的上半身□□，而我的上半身也只剩下件碎花小胸罩。
“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想得到你。”他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把我的牛仔裤拉下，我倒在床上，用手捂住脸。
酒意稍稍去了些，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脑海里罕见的有些害怕与羞涩。
……
从下方我看着他，只觉得此时此刻的他像是一个恶魔，嘴角那一抹轻笑怎么都忘不掉。
在情海最深处，他喘息着：“夜，我终于得到你了！”
……
就是在这样普通的一天，在初三的暑假，我失去了很多女人视为珍宝的第一夜，给了卫杨。
那年我14岁。严谨一点来说，15岁还差三个月。
说来，我是可以起诉的。如果起诉有用的话。
第二天清早，我轻轻推开环在我腰际的结实的手臂，赤.裸着身子拉开窗帘缝隙，看着窗外不同角度呈现的熟悉景色。
身上有星星点点的痕迹。
对我来说小学和初中就是两个世界。
在初中我肆无忌惮地卖弄我的青春容颜，到处玩啊、耍啊，但我从未走进过王洛河带给我的那个纸醉金迷的世界。只是冷眼旁观，随时准备抽身而出。
我觉得我和他们不是一类人，甚至夜里，他们失去了理智放纵着自己时，我仍觉得我是清醒的。
我会百分百安排好自己的时间，保证着自己的成绩。同时也和那群人若即若离地相处着。
期间得罪过人。
可是我有王洛河。天塌下来有他顶着，我会怕？
虽然我不爱他，但他在我心里确实拥有一个特殊的位置。
可就在他离开的那个夜晚，我忘记了自己的防线，或者说我不想继续那样纯洁了。
在他离开之际，也在我离开的时刻，让我为这一切画个完美的句号。
我转过身，卫杨还没醒来。
这个迷人而又危险的男人，我们都没有吃亏，你会想我么？我把玩着他额间散乱的碎发，俯下身子，轻轻地在他额头吻了吻。
正准备起身穿衣服，大力的拥抱让我猝不及防，整个人都跌在了卫杨的身上。
他喉咙里传来低沉的笑声，“小东西。”
我瞪他一眼，然后凑上去亲他。
又是长长的一个吻，等我察觉到他动情后，我潇洒起身穿衣服。“我去准备早餐，你再睡会吧。”我一定，要让你忘不了我。
我转过头，看到卫杨傻傻的看着我的眼神，失去了往日的凌厉，洋溢着柔情。这大概就是上过床后的男女差异。
他见我转头，只一瞬，又戴上冷酷面具。
我哂笑。
同时，就在那天我离开了家，去省会城市求学。
凭我优异的中考成绩和面试表现，顺利进了我报考的一中。终于离开了属于父亲他们三人的家，那不是我的家，我只是个过客。
接下来的三年，我需要的只是每个月都会打到我卡上的钱。请原谅我的现实，我甚至不想花父亲的钱，但现实很骨感。
我才不会那么蠢。
我翅膀还不够硬，还需要等，等我起飞。
现在，高中正式拉开序幕。
又丑又惨又傻的军训，就在这一句话中一笔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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