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么多人的关心
刀掀毅即刻修书一封,命弟子将书信送往绝生门。
晴藻殿,邱鼓坐着,看着窗外的一棵金银花树发呆,此刻,靳越南走来道:“邱鼓,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吧,刀峭堂没什么好玩的。”
邱鼓道:“我不想出去,你要出去,你自己去吧。”
“我一个人出去玩,有什么好玩的。”
“那你便别去了。”
“邱鼓,待在这里很闷啊,你不觉得吗?”
“我来此不是游山玩水的。”
“唉!我知道。”靳越南叹口气道:“你有事要办嘛。”
“你知道便好,所以呢你不要来烦着我。”
邱鼓道。
“你再烦我便是一个姑娘家。”
“唉!你取笑我,邱鼓。”靳越南走到邱鼓面前的凳子前坐下道:“我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般取笑过呢。”
邱鼓道:“哦?是吗?”
靳越南提起桌上摆放的一个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道:“那是当然,我堂堂一个男子。”喝着。
“呵!”邱鼓一笑。
“你笑起来真好看。”靳越南道。
邱鼓道:“是吗?我不这么觉得。”
靳越南道:“那是当然,每个人的笑容,自己看不到,只有旁人看得到嘛。”
“是吗?照着镜子笑,不就看到了嘛。”邱鼓道。
“你说得也对。”靳越南道。
这下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吧,靳越南,这次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吧,邱鼓反应真快。
黄昏,刀掀毅设宴风捉亭,照样吃喝玩乐,歌舞相伴。
一个时辰后,天逐渐黑了,刀掀毅便命几个刀峭堂弟子掌灯,靳越南此刻却喝醉了,倒在一旁沉睡。
片刻,邱鼓道:“刀堂主,你知晓我前来刀峭堂的目的是什么,刀堂主为何不动手?”
刀掀毅道:“邱姑娘,本堂主无意与邱姑娘打斗,邱姑娘且在本堂吃喝玩乐,三日后,刀某自然会给邱姑娘一个交代。”
“交代,是吗?”邱鼓道。
“靳少侠已然喝醉了,刀某还是命人将靳少侠送回野煦殿吧。”
刀掀毅拍手,便有两个刀峭堂弟子走来抱拳道:“你们两个好生扶着靳少侠回野煦殿歇息。”
这两个刀峭堂弟子抱拳道:“是,堂主。”分别一左一右扶着靳越南走出风捉亭离去。
邱鼓道:“既是如此,我也先回晴藻殿了,多谢款待。”说罢,起身离去。
一旁的革映约道:“堂主这是何意?”
刀掀毅道:“本堂主自有打算。”
绝生门
千绝响收到刀掀毅的一封书信,看罢思虑片刻即刻修书一封,将书信交予前来绝生门的一个刀峭堂弟子,这个刀峭堂弟子抱拳辞别离去。
三日后,刀掀毅将千绝响亲手所写的一封书信交给邱鼓,邱鼓拆开书信一看,片刻,看罢书信抱拳道:“刀堂主,打扰了,邱鼓告辞。”转身离去。
邱鼓一边走一边想,门主为何会突然改变主意呢?邱鼓一时想不通。
回到晴藻殿,邱鼓拿着自己的剑,走出晴藻殿打算离开刀峭堂,靳越南此刻走到邱鼓身边道:“你怎么忘了我?我们一起来,便一起离去。”
邱鼓道:“那便走吧。”
靳越南道:“好。”
二人往来时之路走去,离开刀峭堂。
离开刀峭堂之后,邱鼓往远来客栈走去,因为她的马还在远来客栈,出门在外,没有马赶路,怎么方便,所以她此刻往远来客栈而去。
靳越南一旁跟着,沉默着没有说话。
远来客栈,邱鼓牵着马道:“靳越南,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吧,接下来你我要去的地方,不同路。”
“不同路?你去何处?”靳越道。
“我为何要告诉你,免得你再跟着我。”
“既然你不喜欢我跟着你,那好吧,我不跟着你,后会有期。”靳越南抱拳,一脸惆怅走回远来客栈。
而邱鼓则上马,骑着马,策马扬鞭赶回绝生门。
绝生门,桑筑坐在前几日才建造的“桑筑小筑”内弹着琴,清冷悦耳。
他在此处弹琴等着邱鼓回来。
邹旭此刻走入“桑筑小筑”看着弹琴的桑筑道:“你在等着邱鼓回来。”
片刻,桑筑停下弹琴道:“不错。”
“她过两日便会回来,你会见到她的。”邹旭道。
桑筑道:“你也不是很想见到她吗?邹旭。”
“我知晓你喜欢邱鼓这丫头,你既喜欢她,便要好好待她。”他一直视邱鼓为亲妹妹,谁敢欺负她,他便不会放过谁。
“我知道。”
“不过师板好像也挺喜欢邱鼓这丫头的。”
“我知道。”
“师板向来与你不和,他与你我同是一门。”
“我自有分寸。”
“你也很久没听我弹琴了,邹旭,我弹琴给你听吧。”
“好,我洗耳恭听。”
此刻,清冷悦耳的琴声再次响起。
两日后,邱鼓一身风尘仆仆的骑马赶路,终于赶到了绝生门。
邱鼓下马,自有看守绝生门山门的绝生门弟子为邱鼓牵马。
邱鼓将马交给看守山门的弟子,径直走上青石阶,前去见千绝响。
绝生殿,千绝响脸上戴着“千翼面具”,负手而立。
看着走入绝生殿的邱鼓道:“你回来了。”
邱鼓抱拳道:“是,门主。”
千绝响道:“你一路风尘仆仆赶路,你且下去歇息吧。”
邱鼓道:“是,门主。”依言,转身走出绝生殿。
汶淮殿,当邱鼓推开门走入汶淮殿的门,便见到了坐着的邹旭、漆禽、桑筑三人。
“你们三人都在此等着我回来。”
邹旭、漆禽、桑筑道:“不错。”
原来她有这么多人关心,她好开心,一时感动的流泪。
桑筑道:“傻丫头,你怎么哭了?”
邹旭道:“是啊。”
邱鼓道:“不是,我开心。”
漆禽道:“她是见到我们三人开心。”
“漆禽说得对。”邱鼓擦擦眼泪微笑。
这丫头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邱旭起身,走到邱鼓面前道:“你可好?”
邱鼓看着邹旭道:“我很好。”
她好,他便放心了。
“还有我了。”师板走入汶淮殿道:“邱鼓。”
“师板。”邱鼓此刻看着师板。
师板道:“他们关心你,我也关心你。”
“哦,谢谢。”邱鼓道。
“还有我们了……”腾喻、华认走入汶淮殿道。
“腾喻,华认,你们也来了。”邱鼓道。
华认道:“邱鼓,我可好些日子没见着你了。”
腾喻道:“是啊。”
邱鼓道:“谢谢大家的关心,我今日太开心了。”
“我已命了门中弟子备些酒菜,今夜,我们一起在悲欢殿为你接风洗尘。”华认道。
“是啊。”腾喻道。
“谢谢,谢谢大家的关心。”邱鼓道。
华认道:“谢什么谢啊?这么见外,都是自家师兄师姐师妹的。”
“是啊,你说得也对。”邱鼓道。
当晚,漆禽、邹旭、桑筑、师板、腾喻、华认,邱鼓在悲欢殿一起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漆禽向来喜欢清冷,这一次也一块。
翌日午时,邱鼓昨夜高兴喝得太多,睡在现在才醒来,此刻,她听到有人敲门道:“邱鼓,你起身吗?我来端饭菜给你。”
她听到来人话声是邹旭,略微整理一下衣裳,穿鞋走到关着门前,双手拉开门道:“谢谢,你进来吧。”
邹旭道:“好。”端着托盘走入汶淮殿,将摆放在托盘上的饭菜端着放在桌上道:“你吃吧,我去练剑了。”
“好。”邱鼓道。
邹旭端着托盘走出汶淮殿离去。
邱鼓看着离去的邹旭身影,微笑,片刻,拿起一双筷子用饭。
这般的日子真好。
不过,这般的日子却过得很快。
而三日后,千绝响便召见邹旭,命邹旭去了“韩狼寨”。
而邱鼓还是与往日一般过日子,做饭,做完饭去浇花,浇花后去学习毒术,再去练剑等等,但她闲时便会去“桑筑小筑”听桑筑弹琴,等着邱旭完成,平安回来。
“邱鼓,我很早便想教你弹琴,可你为何不与我学琴。”
“我对音律没兴趣,桑筑。”
“弹琴可以解忧。”
“这世间美妙的音律与我无缘,桑筑弹的琴弹的极好,我还是听听便好。”
“真是说不过你。”
......
当夜,邱鼓躺在床上歇息,却梦见邹旭浑身是血的掉入悬崖,生生吓得邱鼓从梦中惊醒......醒来,一夜都未曾歇息。
翌日,桑筑小筑,邱鼓将此事告知桑筑。
桑筑道:“放心吧,桑筑会平安无事回来的。”这丫头原来也挺关心邹旭的。
不过,门主要是知晓此事,是否......
桑筑弹着琴,面露一丝无奈。
“你一夜都未曾歇息,回汶淮殿歇息吧。”
“嗯。”邱鼓起身走出桑筑小筑,离去。
过了几日,邹旭果然安然无恙回到绝生门,去见过千绝响后,邹旭便前往汶淮殿去见邱鼓。
邱鼓见到平安无事的邹旭道:“你回来了。”高兴的流泪。
邹旭道:“傻丫头,我没事。”
邱鼓道:“我是担心你嘛。”
“是啊,她是‘担心’你。”师板不欢喜道。
邱鼓此刻看着师板道:“师板。”
师板道:“我‘说说而已’。”
他向来关心邹旭,懒得关心她。
邱鼓不关心师板,她关心师板,腾喻看着师板。
桑筑见此,平静如常。
漆禽如常走出汶淮殿,华认看着离去的漆禽身影,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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