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服气的离去
不过,江湖上越是风平浪静,越是不平静,而我们每个人都照常度日。
雾樟观,靳越南奉师命前来雾樟观拜见雾樟观掌门浊世老道之后,便待在雾樟观内,很是无聊。
黄昏,雾樟观,靳越南独自一人坐在衡冲殿的殿顶上一个人发着呆,想起邱鼓,还是觉得与邱鼓好玩。
唉!也不知道邱鼓眼下在何处,靳越南叹口气。
雾樟观的每个人都忙的很,没人与他玩,一只鸟儿飞到他身边,片刻,又飞走了。
师父啊师父,这个地方闷死人了。
怪不得他师父不喜欢待在这个地方。
此刻,他却听到有人讲话。
“喂,你怎么坐在这上面呢?”徐絮唠道。
靳越南往下一看,原来是这个丫头,这个丫头骄纵任性的很,一点都不随和,他才懒得理这个丫头。
“喂,你下来吧,我们出去走走。”徐絮唠再道。
他偏不下去。
“喂......”须臾,徐絮唠便生气道:“你不去算了。”转身离去。
怀印殿
水饮钰见徐絮唠不欢喜道:“徐师妹,谁惹你生气呢?”
蔡仁钟道:“还有谁,不就是那个靳越南吗?”
“靳师弟?”水饮钰道:“蔡师弟,不得胡说。”
“我没胡说,水师兄,不信,你问徐师妹。”
“蔡师兄说得没错。”
“靳师弟怎会惹得徐师妹生气呢?是徐师妹吧。”
“水师兄,你还帮那着那个靳越南说话。”徐絮唠气得走出怀印殿。
“水师兄,你也是的。”蔡仁钟叹口气道:“好端端的,干嘛惹徐师妹生气呢。”走出怀印殿,去追徐絮唠。
草溪潭
徐絮唠坐在一块岩石上,皱着眉头。
蔡仁钟走来道:“徐师妹,你别生气了。”
“哼!真是好心没好报。”徐絮唠道。
“徐师妹别理会那个靳越南。”
“嗯。”
太衬殿,浊世老道正与徐像指谈论着门中事务。
“三旬师弟的弟子靳越南倒是个习武之才,可将门中‘无相先道剑法’传于靳越南。”
“只是‘无相先道剑法’乃本观掌门亲传弟子习练,浊世师兄三思。”
“靳越南既是三旬的弟子,那便是本观弟子,师弟不可如此想。”
“是,师兄,师弟明了了。”
但是此刻,靳越南却走入太衬殿抱拳道:“弟子靳越南见过掌门。”
浊世老道道:“靳师侄有何事欲见贫道。”
“弟子既已下山数日,也该向师父复命了,掌门,弟子也该告辞了。”不管了,这次便算回去被师父责罚,他也要离开雾樟观。
“靳师侄为何打算离去?”
“呃,弟子待不惯。”
浊世老道一笑:“靳师侄既执意离去,贫道亦不会挽留。”
“掌门,弟子告辞。”靳越南转身走出太衬殿,自行离去。
怀印殿
蔡仁钟道:“听说那个靳越南,已经离开雾樟观了。”
徐絮唠道:“他走了。”
“是啊。”
“不行,我要出去找他。”
“什么,徐师妹,你要出去找那个靳越南?”
徐絮唠即刻起身,走出怀印殿。
“徐师妹。”蔡仁钟起身跟着走在徐絮唠后面。
听涛酒楼,靳越南独自一人坐着吃着店小二王权贵端来的饭菜。
此刻,痴颠老者走到靳越南面前坐下,看着独自一人吃着饭菜的靳越南道:“年轻人,我们又见面了。”
靳越南道:“这位老伯,您与晚辈素不相识,您怎么说您与晚辈又见面了?”
“上次在远来客栈,本老头与你有一面之缘。”
靳越南放下筷子道:“可是,老伯未曾与晚辈有一面之缘。”这个老头讲话真是奇怪,他们明明是今日才第一次见面才是。
痴颠老者再道:“年轻人,上次,你和一位姑娘是背对着被本老头坐着,所以,年轻人,你没有看到本老头。”
“哦,原来如此。”这么说,这个老头儿也看到邱鼓了。
“不过年轻人,上次那位姑娘为何没在年轻人身边?”
“哦,她有事先走了。”靳越南道。
“不过,那位姑娘长得还不错,与年轻人相配。”痴颠老者道。
“老伯误会了。”痴颠老者道:“晚辈与那位姑娘只是朋友而已,今日晚辈既与老伯有缘在此相识,晚辈便请老伯喝酒用饭菜。”
痴颠老者谢道:“好,年轻人的心肠真好。”
靳越南道:“老伯过奖了,只是一顿饭菜而已。”靳越南说罢喊来店小二王权贵添置一副碗筷,又命店小二王权贵去厨房多炒几个菜下酒和两坛酒来,店小二王权贵听闻,片刻便将两坛酒拿来,又将饭菜端来,道一声:“两位客官请慢用。”便拿着托盘退下。
靳越南道:“老伯请,别客气。”
痴颠老者道:“多谢。”便喝酒,吃菜。
一个时辰后。
靳越南与痴颠老者酒足饭饱,靳越南起身走到掌柜孙明志面前,拿出银两结账,走出听涛酒楼。
痴颠老者跟着靳越南走在一旁问道:“看其年轻人一身打扮,似乎是江湖中人,不知年轻人师承何处?”
靳越南道:“晚辈师承雾樟观古三旬。”
古三旬,原来这个年轻人是古三旬的弟子,哈哈,古三旬,老朋友。
“实不相瞒,本老头也认识令师,本老头与令师还是朋友。”
“原来您是师父的朋友,那真是有缘。”
靳越南抱拳道:“幸会,幸会。”
痴颠老者道:“古三旬能有这么一个徒弟,也是老怀安慰了。”
“老伯过奖了。”靳越南道。
“哼!他不是个好人!”徐絮唠道。
“你怎会在这里?”这丫头怎么来了?靳越南看着面前的徐絮唠道。
一旁的蔡仁钟道:“徐师妹说得不错。”
“我会出现在这里很奇怪吧?”徐絮唠道。
“帮手也跟来了。”靳越南此刻看着一旁的蔡仁钟。
“这丫头倒是古怪。”痴颠老者看着面前的徐絮唠道。
“干你这老头何事!”徐絮唠道。
片刻,痴颠老者道:“年轻人,你惹了这个小丫头?”
靳越南道:“晚辈没有。”
“那这个丫头一脸凶巴巴的样子。”痴颠老者道。
“晚辈真没有,前辈。”靳越南道。
“哼!你还矢口否认,明明是你欺负徐师妹。”蔡仁钟道。
“有便是有,没有便是没有,我没欺负你师妹。”靳越南道。
“你!”蔡仁钟气得,便要拔剑动手。
痴颠老者道:“两位年轻人,且莫为了一些小事伤了和气,罢了罢了。”
“我们凭什么要听你这老头的!”徐絮唠道。
“看你俩打扮,你是雾樟观的弟子吧。”痴颠老者道。
“是又如何?”蔡仁钟道。
“本老头不仅认识浊世老道,还认识徐像指。”痴颠老者道。
“你怎会认识我爹?你到底是何人?”徐絮唠道。
“若徐像指知晓此事,依徐像指的脾气,你这丫头会受你爹责罚的。”
“我受不受责罚,又与你这老头何干!”
此刻,蔡仁钟收剑道:“算了吧,徐师妹。”蔡仁钟毕竟年长徐絮唠两岁,这老头讲此话定然有其道理。
“蔡师兄,你也这么认为。”徐絮唠不服气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与其受责罚,不如就此算了,徐师妹。”
“蔡师兄。”
“我们回去吧。”
片刻,徐絮唠道:“好吧。”
徐絮唠,蔡仁钟转身离去。
“唉!这丫头真是古怪,徐像指怎会生了个这般的女儿。”
“多谢前辈。”靳越南抱拳道。
“不谢不谢,年轻人请本老头喝酒用饭,本老头便以此相报吧。”痴颠老者道。
“既如此,晚辈便就此告辞了,前辈,后会有期。”靳越南往前走去。
“这个年轻人还不错。”痴颠老者看着离去的靳越南身影,片刻,离去。
汜冰茅屋
米落老人坐在屋内等着痴颠老者回来,左等右等不到痴颠老者回来,米落老人有些不耐烦。
不禁想,这死老头死哪去了,她等了他这么久了,他还没回来。
片刻,痴颠老者走入汜冰茅屋,看着坐着的米落老人道:“老婆子,本老头回来了。”
米落老人道:“你去哪了?本婆子等了你很久了。”
“哦,本老头出去走了走。”
“走了走是吗?你走到这个时候才回来?”
痴颠老者看着米落老人的脸色道:“老婆子,你别生气嘛。”
米落老人道:“本婆子没生气,你若不喜与本婆子住在一个地方,老头子,你自可去寻它处。”
“唉!本老头都一把年纪了,不住在此处,老婆子,你要本老头去住何处?”痴颠老者叹口气。
“老头子,你若想与本婆子住一处,那便得听本婆子的,老头子。”
“好,好,老婆子,本老头便答应听你的,老婆子。”
“好,这可是你说的,老头子。”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绝不食言。”
“绝不食言。”
“......”
黄昏,靳越南独自一人住在一家“松弄客栈”,歇息。
此刻,松风客栈内来了一行怪模怪样,奇装异服的人,手持兵器的人,这一行人,面貌凶恶,横眉冷对的,看上去不好惹。
松弄客栈的店小二张其余小心谨慎,丝毫不敢怠慢半分的伺候着,免得给自家找麻烦。
靳越南有武艺防身,倒也无惧,平静如常用着饭菜。
所谓行走江湖之经验,你不惹我我也不会惹谁。
半个时辰之后,这一行人用罢酒菜,便喊来店小二张其余带他们去楼上客房歇息,店小二张其余依言,一路客客套套的带着这一行人去楼上空置的客房。
靳越南抬头看了一眼,这一行人的房间好像就在他隔壁。
不过,就在此时,松弄客栈来了一个个头不高,束发,皮肤白皙,唇红齿白,一双秋水含波的眼睛,一身男装打扮的脂粉味浓的“男人”。
靳越南行走江湖,便凭这香味,便知此人其实是个“女子”,不过,这也很正常,他早已见惯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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