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暮光之城:满月 > 第18章 远行

第18章 远行


  章节18远行

  一切都结束了。

  狼群转化回人形,和吸血鬼一起收拾地上的残骸。但是,伤员例外。Collin的手臂在战斗中骨折了,Embry的腰上也被一个吸血鬼划了一条长长的伤口,幸好狼人有很强的自愈能力,这些都不会留下伤疤。

  可Emmett的肩膀被Darren咬了一口,不可避免要留下一个月牙形的伤疤了。他现在在Rosalie的怀抱中怡然自得,一个小伤口确实没什么大碍,何况Jasper手上全是这些可怖的咬痕,但能得到伴侣心疼的爱抚,我觉得Emmett宁可满身都是这些伤疤。

  所幸,我们不需要跟任何一个亲人永别。

  雨已经停了,空气中酝酿着水雾和青草的混合香气,草地上悄然开放的花朵也吸引来了细小的昆虫。一阵浓烟从草地中央升起,空气开始变得难闻,黑烟夹杂着毒液燃烧的恶臭,让所有人都感到恶心。

  狼群尤其难以忍受这种气味,还是选择先行离去。Seth很想陪我,可我不愿他忍受这种连吸血鬼都觉得恶心的气味,还是让他跟着狼群回去了。

  我走到Edward身边,希望他能帮助我解开心中的疑惑,“Edward?”

  “嗯?”他转身看着我,我想他已经知道我的疑惑了,可他看起来有些窘,“我很抱歉,April,我没法理解Erica的想法。她的思想太凌乱了,我只能告诉你她脑海中出现过的一些词,也许你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点点头,他继续说下去,“当她谈到你的兄弟的时候:西伯利亚,撒哈拉,亲人。接下来她对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只拼出两个词,狼,烙印。”

  “Willson在撒哈拉死去,可西伯利亚?我搞不懂这个。剩下两个词都很容易理解,可她为什么会说,‘到底还是会发生的。’”

  我感到一头雾水,周围的恶臭让我觉得更加难受了。

  “别再想那个了,大魔头已经烟消云散了!”Alice像个精灵一样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还做着一个好笑的鬼脸。“我看见气急败坏的Caius,我想我们之前的推断是正确的!他们还不会有怎么样的大动作,我们还是来计划一下你和Seth的旅行要更实在些!别反驳啊,我可是帮你们准备好了的!”

  “当然,谁也不会和你抢咯!”

  Alice确实是最好的帮手,她能搞定所有的所有的事情,简直就有三头六臂。连我要准备写信的古董鹅毛笔都能选到最和我心意的一套!是的,我决定回巴黎,在那里的郊区有一幢原属于我母亲的别墅,现在是Penelope在帮我看房子。Alice说这两个月内,巴黎都会是好天气,因此我决定先告知Penelope。尽管已经是现代,但我还是习惯用书信,尤其是我的收信对象与我一样,是个古董级的老人。

  亲爱的Penelope:

  很抱歉,我难以有机会告诉你我的近况。如今,我在福克斯,与en以及他的家人生活在一起。福克斯是个神奇的小镇,即便阴雨连绵,我还是拨开云雾,找到了我的爱人。我期待着与你的重逢,并希望能在第一场大雪落地之前,让你亲眼看看这个人。

  在我写这封信前不久,Erica和她不可一世的军队葬送在福克斯附近的森林深处,我亲手了结她的性命。我衷心为你我这份难得的自由而欢喜,也急切地想与你分享这份喜悦。

  替我向Mavis及她的亲人问好,我希望把拜访他们也纳入我的旅行计划中来,也期待能在她手上看见那幅1790年她描摹出来的画像,温暖我双手的这个人想必在两百多年前已经在她的羊皮纸上出现过了。

  为了我希望给你的惊喜和神秘,我不便多说,等我们相见时,我会向你展示这里的一切,也希望你能喜欢福克斯。

  爱你的,

  sMesmer

  我停下手中的羽毛笔,把桌面上的墨水瓶拧好,幸好Carlisle还收藏着这些文具,让我的信件可以完美地保留古典气息,当然,除了它现代化的邮寄方式。我满心喜悦地把信纸对折后装进信封里,几乎都能在脑海中想象出这封信到达Penelope手上时,她脸上的惊喜了。

  大战之后,我和Seth重新回到高中生活中去,说起这个,活泼多话的Laura就是学校里最大的乐趣所在。她总是热衷于举办各种活动,舞会,野餐,徒步旅行,因此,学校生活简直有趣极了!最让我欣慰的是,Leah对我的态度好转很多,起码我不必时常接受她恶狠狠的目光了。

  冬天的脚步渐渐临近,我脑子里那个渴望回家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特别是在我收到Penelope的回信之后,这样的念头更是强烈了,我思念那门前庭院中的每一株小雏菊,还有门廊前的那个小凉亭,从屋顶的露台上可以看见的田野风光……我无时无刻不在回忆我在那里度过的美好时光。

  终于,12月来临,Alice跟我确定了启程的日期,飞机横跨大西洋,抵达我的家乡。我和Seth一刻不停地赶彺巴黎的郊外,坐着的车走得可真慢,就像老太太一步步地挪动一样,可真让我思念Edward和他手中我的爱车!我真想下车在大街上飞奔起来,可Seth不停地提醒我周围的人很多,这让我有些泄气。经过难以忍受的缓慢跋涉,我得以重新呼吸这里的空气,胸腔中酝酿的花香仿佛还像从前一样,可惜现在不是小雏菊开放的季节,但这里的一切都让我感到欣喜不已。

  Seth站在我身边,仔细打量面前的高耸的古老的建筑,“它比你还老吧?”

  我朝他微笑,“你会是这房子里最年轻的。”

  “lope的身影在三楼的窗台上出现,下一秒那身影直接从三楼到了地面,一股脑向我冲过来,我被迫锁进她的双臂里,那冲击力差点把我掀翻在地。

  我迅速找回我的平衡,把我身上这个正在疯狂亲吻我脸颊的女人拉开,“Penny!”她棕色的长发绕在我的脖子上,让我有些不适。

  Penelope终于放开我,我的脖子也从她的秀发中解脱出来。她很快注意到我身边的Seth,紫红色的眼睛很好奇地盯着他,瘦削脸庞上的鼻子渐渐皱起来,“我的天,你的气味有些让我难以接受。”

  Seth报以一个微笑,“狼人的气味,吸血鬼确实很难接受。”

  “什么?”Penelope快速尖叫着后退了一步,一脸震惊地看着我,眉毛快要贴上发际线了,“你爱上了一个狼人?你疯了吧!Caius会把你撕成棉花的!”

  “我会展示给你看的。别担心,我不会成为棉花的。”我按住Penelope的肩膀,竭力让她镇定下来,“先进屋去吧!你最好把你的急脾气收拾一下。”

  屋子壁炉里的火摇曳着,家具整整齐齐一尘不染,巴西香木的桌椅因为打了蜡而泛着光,时新花朵养在水晶花瓶里,点缀着房子里的几个矮柜,散发着悠然香气,就连墙上挂着的两把长□□都像是刚刚使用过的样子,枪管锃亮堪比铜镜。我得承认,Penelope把这房子打理的很好,它看起来富有生气,一点也不像空置了近两个世纪的样子。若非我明知这房子无“人”居住了这么久,必定会怀疑我的母亲是否复活了来接管她最爱的这每一寸空间。

  我坐在长沙发上,Penelope坐在我身边,我一边把手放进她的手心里,一边跟Seth解释,“我跟你提过Penelope的能力,修改别人的记忆,记得吗?”

  “当然!”Seth笑着说,丝毫不为刚刚Penelope对他的误解而难过,“Aro的克星!”

  “我喜欢这句话!”Penelope扬起嘴角,得意洋洋地坐直了身子,朝Seth眨眨眼睛,“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小狼人!”

  我对Penelope的性格早已习惯了,继续向Seth解释,“这也意味着Penelope可以看见别人的记忆,过去的想法什么的。”

  “这可不全面,别把我的能力跟Aro的搅在一块,一想起他虚伪的笑,我就毛骨悚然!”Penelope夺过话语权,“我的能力是受到很大限制的,记忆是按照时间顺序排列的。嗯,就像一栋房子,新的记忆来了,客观上旧的记忆就会被清理掉,如果对方愿意,我可以知道他脑子里存了什么东西。这可跟Aro□□裸的入侵是不一样的,是双方自愿的。但如果对方不愿意,我也只能按照时间顺序来替换对方的记忆,仅仅是客观上的噢,什么发生过也还是会被记住。”

  Seth略沉思了一会儿,“当你和April在一块的时候,不就可以主观和客观都改变了敌人的脑子了吗?哇哦,这简直太神奇了!”

  Penelope打了个响指,“加分!”

  我耸耸肩,开始回想我到福克斯后所经历的一切,从遇见Jacob到我亲手扭断Erica的脖子,一点也没有隐瞒,Penelope覆在我手上的双手微微颤抖,我看见她脸上的喜悦的神色,恰如我想象中的一样。

  “太遗憾了!”Penelope放开我的手,有些懊恼的皱起眉头,“我居然不能亲眼看见Celeste死在我面前,这真是太遗憾了!”她又看向Seth,带着赞赏的目光与Seth握手,“我真是太喜欢你了!Clearwater先生,请原谅我刚刚的无礼,真的非常感谢你能支持我这个姐妹为自由而斗争,你知道的,她的骨气离家出走了好几个世纪。”

  “嘿!”我打了一下Penelope的肩膀,“我起码带着你逃出了Erica的军队!别这样不识好歹!”

  Seth揽着我的肩膀,虽然没有哈哈大笑,可我还能听见他压抑在喉咙里的窃笑,这难免让我有些恼火,可他温热的双手正摩挲着我冰冷的手臂,这可让我生不起气来。

  “别这样刺激我这个孤家寡人!”Penelope笑着抱怨,“我可是单身了5个世纪了!去去去,别在我跟前秀恩爱。带着你的小狼到楼上去,去对着你父母的画像亲热去!”

  Seth在我的额角印下一个吻,我得意地宣告我对于这房子的主权,用尽我可以想到的主人语气,“希望它们已经被整理好了!”

  Penelope乐于与我嬉闹,从沙发上站起来,轻轻躬身,像个女仆一样把双手交叠在身前,“噢,我的Mesmer小姐,我很尽职尽责地让它们在楼上等你了,相信它们就像你昨天才见过它们一样的整洁。”说着还伸手来引我们的视线向客厅尽头的楼梯。“晚餐会在你们下楼时准备好的。”

  我得意洋洋地挽着Seth的手臂向楼上走,背后传来Penelope清脆尖细的笑声。我们踩着楼梯慢慢走到楼上,这些木质的楼梯仍像从前一样结实,扶手的线条仍是那样优美圆滑。我望向楼梯下端,几乎都能清晰地看见那个坐在楼梯上向母亲撒娇的小姑娘,这房子里满满都是回忆。我推开一道房门,门后面整整齐齐摆着几架书,墙上挂着三四幅油画。

  “这是你的父母吗?”

  我顺着Seth的手指看去,他正看着墙上正中挂着的两幅画,一幅画着一位西装革履的面容严肃的先生,另一幅画着一位有着湛蓝色眼睛,圆润脸庞的夫人。

  “是的。”我点头,“这是书房,理论上是我父亲的工作室,可是他十分纵容我,所以这也是我最喜欢的阅览室。”

  “我记得你说过,Mesmer先生是个研究催眠术的医生。”他走到书架前面,伸手去摸上面排列整齐的笔记,“这都是他的工作日志?我可以借阅吗?抱歉,我忘了办借书证。”

  他的玩笑把我逗乐了,我走到书架前,严肃地挑选了一本,放在他手上,皱着眉头,学着福克斯高中的图书馆管理员的语气,“噢,Clearwater先生,这可有些不合规矩,所以你只能在这看了,要是被借走,我可是要被惩罚的!”

  Seth呵呵地笑,走到旁边的扶手椅上坐下,开始翻阅那本日志,“你的笔迹?”

  “是的,我一直是父亲的记录员,从我被领养的一年后开始,一共10年。”我指着封面的日期,“这是第4年,也就是我11岁那年的工作笔记,我记得从这时候开始我就在帮助父亲做实验了,从单纯的记录变成助手了。”

  Seth看着的那一页记录着一个叫Osterlin的女病人的医疗记录,那是父亲把动物实验转移到真人医疗的开始。

  “‘动物磁学’这个词的意思就是催眠术吗?在这本日志上这个词出现了很多次。”

  “因为在那时‘催眠术’这个词还没出现呢,我父亲认为这叫‘动物磁学’,后来才被定义为催眠术,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我解释道。

  “在那时,这种新事物很难被接受吧?教会,皇室什么的?就像哥白尼,或者伽利略。”Seth做了个鬼脸,“但起码你的父亲不必用左手从右往左写工作日志!”

  “没这么艰难,但也不容易。毕竟这只是让病人觉得他好了,但其实还是一样的。”我接过Seth递过来的笔记,放回书架前。“报纸上的舆论尤其难听,加上调查会的阻挠,我们得常常搬家,瑞士,德国,法国,奥地利。母亲总是很乐观地说这是家庭旅行。”

  Seth看了一眼墙上的画像,转了话题,“跟我说说你的母亲吧!看起来她是个好相处的人。”

  我微笑着欣赏那幅画像,点点头,“是的。她是一个奥地利军官的遗孀,所有人都说我父亲是为了她手中的钱财,身上的名望和广泛的人际才娶她的,可只有我知道,他们俩是真心珍爱彼此的。”Seth笑着牵起了我的手,放在唇边亲吻。我有些分心,但还是继续说下去,“我6岁被收养,从此受到他们的疼爱,母亲没有孩子,视我为己出,她总是那么友善,从没生过气。”

  想起他们,便让我想起我的转变,我的父母那时是那么惊讶,却没有把我看做怪物,尽管我的保姆Joanna躺在地上,满身是血,浓稠的的血液在地板上蔓延。我想我那时候肯定很糟糕,双眼血红,浑身鲜血,可他们却选择保护我离开巴黎,去我母亲在奥地利的一处隐蔽房产居住。那可并不是父母抛弃子女,而是我选择了离开他们,我没有前往他们为我准备的庇护所,而是逃离了,我是个新生吸血鬼,谁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很久很久之后,当父亲病重,我重回他身边的时候,他告诉我那时他与母亲去了奥利地寻找我,却发现我从没去过那里。他轻描淡写,我却深深感知那时他们的难过,唯一的孩子成了怪物,选择永远地离开,他们只能选择向外界掩饰,把秘密与哀伤放在一副空棺材里,掩埋在家族墓地中。

  我有些伤感,Seth的情绪也有些被我感染得低落。

  “我想去看看其它房间,好吗?”

  我点点头,拉着他的手,走出书房,向另一间房间走去。晚饭前,Seth几乎参观完了这栋房子,晚饭之后,由于长途跋涉,他早早地上楼休息了,而我和Penelope在客厅借着炉火一边做着针线活,一边聊天,就像两个人类姐妹一样。

  “我其实希望你能来福克斯,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翻着膝上的书,看看手中的毛线可以编织一个什么样的物件,那些花样有些还是我母亲画上去的,“你可以对外说是我的异母姐姐,你的外表才20岁,而且我们的发色很相近,不会有人怀疑的。”

  Penelope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挺想去的,福克斯是个好地方。可是我不是你,我的眼睛可是红的。”

  我突然想起Erica的话,心里有些不自在,“不如你试下Cullen家的饮食方式,也许山猫的滋味不错的,等你的眼睛变色了,一切都不成问题了。”

  “如果我做不到呢?”Penelope瞟了我一眼,“e放弃人血,a控制自己。要是我能找到我那个素食者爱人,也许我会试试,但现在,我肯定不行。”

  我耸了耸肩,也是呢,如果不是因为我对Seth的感情,我敢说他现在肯定就不能呼吸新鲜空气了。对于Penelope,我也不能说什么,她应该有自己的选择,而且我是一个素食失败者,黑色记录数不胜数,也没有资格去劝告Penelope接受素质。

  “总会来的,Mavis预言过他了?金色眼睛的素食者?”

  Penelope得意地笑了起来,“是呢!一个帅气的灰发素食者。”但是,她又叹了口气,“谁知道他在哪呢?Mavis只能看见他的样子,其他什么也不知道。如果Willson还在,只凭着这幅画,我就能立刻找到他,结束单身。”

  “我之前一直以为你会和Willson在一块,你们俩那么相像,相处得就像天生的亲人一样。”她低下头织杯垫,彩色的毛线在她修长的手指上翻飞,“你不知道我那时候出任务看见你和Willson那么自然地相处,却不是恋人,我有多么愤愤不平,你把我留在意大利,却有了个新的生活伴侣!”

  “他一直是我的亲人,我最好的兄弟。就跟你是我最好的姐妹一样,我爱你,我爱他,那种爱跟恋人是不一样的。”我看着眼前的炉火,想起Seth的体温,嗯,Seth会更加温暖一些,“对于Seth,那种感情就是就小溪本该流进大海那样自然。”

  Penelope突然凑得近了些,一脸好奇地低声说,“你们有过吗?”

  “什么?”

  她一脸邪恶的笑容,紫红色的眼睛在火光的映衬下尤其像是传说里的女巫,“你和Seth,一些,破坏性的……”

  “停下!Penny!”我捂着她的嘴,下意识地看了眼楼梯,幸好我听见的仍旧还是Seth熟睡的呼吸声。

  Penelope推开我的手,“在沃特拉城的时候可听多了,那里可不乏热恋的佳偶。我知道,你很传统。”她停下来,略略思考了一会,“好吧,一个逃婚的姑娘也不算怎么遵守传统了,应该说,你生活的年代很传统,可Seth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他接受的思想都是很现代的。我想你知道现在的现代是个怎么样的现代法,我也花了很久才能认识到这个世界的改变。嗯,我说不清了,所以,April?”她又凑过来一点,挽着我的胳膊,“别害羞嘛!我可是你最好的姐妹!”

  “当然没有,也不可能。”我推开她绕在我胳膊上的双手,继续编织我手中的那对手套,“这不是现代不现代的问题,而是我会伤到他的。”

  她显得很失望,“你是永生不死的,Seth是个延缓衰老的狼人,也可能永远地呼吸空气,在以后的时光里,你们都会相伴的呀!”她从睫毛下面看了我一眼,“难道灵魂伴侣就只是灵魂的伴侣?”

  我沉默了,这些我确实不曾想过,也不敢去想,因为这一切都太美好了,根本不像我可以过的生活,很多时候,我不禁惊讶Seth在我身边的陪伴。当一切都平定下来,我可以在福克斯一直呆下去。那长久的,甚至说是永恒的未来,我不得不去思考它。可这些都在时时刻刻提醒我,我是冰冷的。


  (https://www.biqudv.cc/53_53839/3291932.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biqud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iqud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