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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集 条件让骗术更华丽


  何金燕很快就到省里集中培训,进行全省巡回演讲。赵局长因工作太忙没能亲自去,只好选一个代讲的人。选来选去还是让辛茹去,年轻,口才好,有活力。可是她母亲的生日在即,要晚走两天,反正还有培训的时间。尊重省局的意思,何金燕一个人按时先到了。在省局的宾馆,何金燕被安排和廉盛美一个房间。廉盛美是位少数民族,来自少数民族地区。她所在的市就是全省四个地区时的地区之一,延吉。那里环境很好,生活待遇、人文景致都很好。廉盛美也是全国第一次招考干部时八二年考进来的,人很朴实,工作勤恳,十几年如一日,一直在一线工作,练就了精湛的检查本领,她们市的大型企业都留下过她过硬的检查本领。还是部分企业的管户专管员。她本人有很好的职业风尚,业务娴熟,遵守法令法规,在企业从不做违章的事,在行业和企业有着及好的口碑,很得领导赏识和信任,她对她的工作比对家还用心,是领导及他们局不可多得的人才。连续多年被评为全省先进工作者。她跟何金燕也早就熟悉了。这次住一个房间虽说是第一次,但不是第一次认识。俩个人寒暄后,都很亲热,吃饭一起,集中也一起走,闲时逛街也一起,很象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当天晚上回到住处,何金燕来时带了好吃的,有地方特色的松子,爆开的,吃起来很爽口,拿出来一起吃。何金燕进屋时,把鞋脱下来放到很显眼的地方。廉盛美一边吃着松子,看见何金燕的鞋就说,“何局长,你这鞋挺贵吧?看着象挺有档次的。”何金燕不屑的说,“不算贵,不到八百。”廉盛美一听,往嘴里放的松子都忘嚼了,惊讶的说,“那还不贵?这个价我能买五六双。”何金燕说,“倒是好,穿着就是舒服。走多远都不累。”廉盛美看看何金燕的内衣说,“何局长,你丈夫是大款吧?这么有钱。看你穿的内衣都是牌子。挺贵吧?”何金燕笑笑说,“还指丈夫?指他得喝风,我们早离婚了。我女儿五六岁的时候就离了。要不说,男人不能有钱,有钱就事。他外面有人了。就离了。”廉盛美说,“对不起何局长。那你现在一个人带孩子不觉得紧张吗?”何金燕在翻一张宾馆须知表看说,“紧张什么?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有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女儿上法国留学去了,都走两年了。哪有愁事?工作就是我的乐趣。”廉盛美一听说她女儿又去留学了,是羡慕还是崇拜,说不清了。她下意识的问,“留学很费钱吧?你怎么那么有钱?”何金燕慢慢站起身说,“不瞒你说,就税务局挣这点工资,不够和朋友吃顿饭的。我一直和朋友做买卖,还不错,一年十几万。”廉盛美张开的嘴半天才闭上。这话,这事在她们那从来没听说过,国家干部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做买卖?说是不用职权之便,不用怎么能做好?怎么能挣钱呢?她小心的问,“你们那还允许干部做买卖?”何金燕笑着说,“能大张起鼓明着来吗?我看你这人不错,这两天处下来咱俩还挺投缘的,就跟你说实话了。你还能给我张扬出去呀?”廉盛美笑着说,“那倒不能。何局长,你做什么买卖?我听说你们市的经济发展不算好。”何金燕坐下说,“哪个市都一样,都有好的来支撑这个市。我们市的自然资源很丰富。你知道的。我就和朋友合伙开了一个煤矿,挺好的。最近又要融资开一个小型发电厂。能人有的是,我在朋友中最没能奈的人了。干这种事我就能帮着融融资什么的。其余的都是他们来做。”廉盛美头一回听说,震惊而新奇。她觉得自己从前好象活在真空里,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呢?发电厂?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发电厂?几个人说开就开了?她有点懵。好奇的问,“融资干啥?贷款呗。”何金燕说,“能不贷款吗?但短期使用还是融资。融得快,还的也快。我身边的朋友都在我那融了点,三五个月,什么事都不耽误。还能挣点钱。”廉盛美听所未听闻所未闻,她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种事?她随便问一句,“给多少钱的利息?”何金燕说,“一分的利。我没在局里的同志面前说过,太张扬了。再说,一起工作都挺好的,谁要办这点事你还能不给办呀?咱俩这叫有缘,还住一起了,跟你随便说说。想有钱容易,就看你动不动脑筋,有没有胆量了。就靠咱们挣那几个钱,什么也做不了。我女儿在法国一年就得三十万。不做点买卖行吗?”廉盛美听着,心里有无限的感慨,自己勤恳工作什么也没想过,难道这是错的吗?思想和认识怎么和她的差别那么大?她也年年是她们市选来的全省先进工作者,今年还当上了局长,她不但工作干得好,还这么会挣钱,她没长三头六臂呀?难道她就象人们说的“女强人”?自己不也是兢兢业业的作吗?差距怎么这么大?她有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产生怀疑了。这一夜也没睡好。

  要到别的市开始演讲了,出发的头天晚上辛茹赶到了,廉盛美觉得她们在一起要看稿,熟悉内容,为方便她就到别的房间去了。演讲团要去十个市,从省城出发,挨着走。第二个去的地方就是廉盛美所在的市。当天就到了,时间还早,她就过来找何金燕说,“何局长,到了我的家了,我带你们俩到处走走怎么样?”辛茹说,“我要熟悉稿,上回讲得有点不顺溜。你带何局长去吧。”何金燕说,“你不看稿吗?耽误了你可不好。”廉盛美说,“我早背下来了。”正在这时何金燕的电话响了,她一看是国外的,知道是女儿,就说,“我女儿来电话了,我接一个。”说着她上过道里接的。柳笛在电话里带着哭腔说,“妈,我又没钱了,给我打钱过来。”何金燕温和的说,“怎么这么快呀?你在那学习怎么样?能跟上吗?”柳笛说,“还跟上?实话告诉你吧,我根本就没念书。说话也听不懂。”何金燕一听这话,浑身上下象刚淋了春雨一样,从头凉到脚,她有些失望加绝望。她稳了稳神,温和的说,“女儿,怎么没上学?那你在干什么?”柳笛说,“什么也没干。找不着工作。妈,我想回去。”好象在哭。何金燕所有的骄傲在那一瞬间消失了。她拿着电话一边往过道的另一头走,一边说,“百灵,你听我说,你要钱妈很快就给你汇。千万不能回来。回来了就去不了了。你想,你这届同学都考大学走了。杨雪姣,你徐姨家的雪姣考省重点大学去了。你要回来,连工作都找不着,书也没的念,怎么办?”她耐心的劝说着,安抚着,算是哄住了柳笛,答应先不回来了。屋里的廉盛美和辛茹聊着天。廉盛美问,“何局长的女儿多大了?就出国留学去了。”辛茹说,“好象不大,刚上初中就办走了。”廉盛美说,“你们何局长也算是个能人了,一个人带孩子还能做得这么好。”辛茹说,“可不是,我们都挺佩服她的,工作干得还好,应该算是女强人了。”两个人在屋里聊着。何金燕回来的时候,俩个人都在笑。何金燕问,“你们说什么呢?那么开心?”廉盛美说,“正说你呢,女强人。你女儿在那边挺好的?”何金燕说,“挺好。告诉我她想家了,要回来。我安抚安抚她。就是哄。”廉盛美说,“看来她在外面也不容易。走,让小辛在这好好练习,我带你走走。”何金燕的心里正很压抑的慌,想出去透透气,两个人就走了出来。刚才廉盛美和辛茹聊天,她深信何金燕的能力和本事了。她也要跟着这女强人学强一点了。刚走出去不远,她就饶有兴趣的问,“何局长,你说你们那个融资,多长时间都行吗?”何金燕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是在很远的以前一样,立刻提起了精神说,“对呀。我们方便,存户也方便。但是最少得一个季度,三个月。”听着合情合理。廉盛美动心了,接着问,“到时候一定能把钱拿回来吗?”何金燕一笑说,“这还不是咱说了算的事。你也要集点?”廉盛美说,“说来惭愧,我哪有什么钱。但是我想借点钱搁你那放贷,行不行?但得保证用钱的时候就能取着钱。”何金燕一听这话,多象小猫听到了什么地方有鱼,什么条件都能答应。她赶紧说,“那当然。要想干大事,这点信誉没有还行了。你要存就这两天,下一个市我就不去了。家里的事太多,局里的个人的,都要堆成山了。我在这又没有什么事。”廉盛美问,“你要提前回去?不跟演讲团走了?”何金燕说,“不跟着走了。你知道我走这几天耽误多少事?结束这的演讲我就走。你要想集点就抓紧时间,我一起带走。”廉盛美爽快的答应说,“好,我今晚想想上哪借,明天演讲结束咱俩就办这事。”何金燕可不管你上哪借,也不管别人承担多大风险,只要能拿到钱就行。两个人愉快的逛街了。

  凭着廉盛美在这个市的为人做事,凭着她管企业多年来留下的好名声,凭着她的信誉和诚实,她在一家最大,经营效益最好的药厂借了四十万,第二天带着何金燕,取了现金支票,打了欠条,存进了何金燕的账户里。何金燕也很认真的给她打了欠条。

  方菲听了沈乔说的事,心里很是疑惑,对何金燕这么有钱产生了怀疑。她自己到处说自己有买卖,和朋友一起干得,朋友在打理。但是干什么谁也不知道。凡事怕琢磨。方菲在何金燕去省里的这些日子没少了解关于她的事,终于让她知道了省局的检查组为什么在她那没查出问题来,而是跟本就没查。这让她非常相信她查到的“完税证”有问题,对不上号,组数也对不上,税款又延迟入库的事都是真的。从这两件事判断,何金燕不是挪用税款就是“完税证”出了问题。这两件事哪一件做实了都很严重。还当局长、先进?优秀?不处分她都是便宜她。方菲对何金燕当局长本来就有一百个不服,让她知道了这些事她还能装作不知道?什么事也没有吗?机关里本就是个争名夺利的地方,虽然比不了“大观园”的尔虞我诈,但也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事,也不是奇怪的事。方菲的不服、嫉妒、气愤加在一起,归于对工作的负责,给市局领导写了一封信,把她知道的和有所怀疑的事都写上了,最后要求对江东所,何金燕管理阶段进行重新检查。她写好信,亲自来送,也没避讳谁知道不知道。就是运气不好,她本来是想给刘局长的,可是刘局长不在,她站在门口正犹豫呢,赵局长走了过来,他现在是第二副局长了,基本除了业务以外的事他都管。方菲想,刘局长拿到信说不定也得交给他处理。给他也行,怎么说他也是局长,文人出身,业务不太插手,所以他在局里不显山不露水的,人员挺好。工作定能认真负责。方菲高高兴兴的迎上去说,“赵局长,我这有份材料,刘局长不在,交给你一样。”赵俭拿到手里问,“什么材料?”方菲说,“你看看就知道了。我走了。”方菲把材料交上去,回到局里就等着了,她就想看看局里对这事是怎么态度。说不定还能帮沈乔把钱要回来呢。本以为赵局长看了材料后能有所行动,至少能找她了解了解情况,判断事情的真假吧?再说作为一个局长,也是对工作负责吧?却不知为什么,她递的材料如同‘泥牛入海无消息’了。这也是她所没想到的。

  赵俭拿到信回屋里一看,真是气得想拍桌子。这不是看不得别人好吗?一个在一线干了这么多年,局里经过考察出来的省级先进工作者,全国先进工作者,人大代表,政协委员,这样一个人物,怎么能有这些事?真是岂有此理。这分明就是在嫉妒,打击先进。什么作风?工作不好好干,攀比这个,嫉妒那个,这是机关里的人一惯坏习气。看不得别人比他强。赵俭把信往文件筐里一放,喝茶去了。

  何金燕带了四十万巨款回到了市里。她什么也不急,急的是马上给柳笛汇款,如果拖几天,柳笛看不到钱,说不定真就回来了。到那时什么都晚了。她悄悄约了以前所的王小楠,以前都是她帮忙汇的,她轻车熟路,不到十分钟,兑换了十万块人民币的外汇打走了。何金燕带着自豪和荣光回到了局里。她刚一进门,小丽就跟了进来说,“何局长你回来了?我还是来要钱。你别跟我说你没钱,我看见你刚刚从银行出来,给柳笛汇钱来吧?你孩子念书需要钱,我们孩子念书就不需要钱了吗?”何金燕不高兴的说,“丽你说什么话?我这不刚刚回来吗?还没坐下喝口水呢,你就跟着要钱。是,我是给柳笛汇款了。可那是我个人账户的钱,也不是存款呐。你要钱我也得有空跟银行联系吧?”徐小丽说,“何金燕,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对你的信任胜过对家人的信任,你还骗我?到了这时候了还在骗,银行我都问过了,跟本没有这回事。”何金燕没了刚才的气势说,“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我现在没钱。”徐小丽气得两条腿都嘚瑟了,真是欲哭无泪了。悲伤的问,“你什么意思?想不给了?”何金燕也不想树敌太多,群众呼声不好,她的工作也不好干,就和缓了声音说,“我什么时候说不给了?最不好的结果就是给你一套房子。你需要钱就把房子卖了,那不也是钱吗?急什么?我刚回来,你让我上哪去给你拿钱去?”小丽刚想争辩,有人来了,也是来要钱的。名酒专卖店的服务生,进门就说,“何局长,我们老板要结账,这张欠条的钱你就给结了吧。”何金燕接过来看看,对小丽说,“丽,你先回去上班吧,我会抓紧时间办的,你放心。”小丽没有动地方说,“这也是来要钱的,我倒看看你给不给?”何金燕没吱声,接过小伙子的欠条看了看说,“回去跟你们经理说,这端午节就要到了,我可能还会需要你们的产品,到时候一起算账。我出门刚回来,这两天很忙,先别来结账。”小伙子答应着走了。徐小丽也没有办法,不走又能怎么办?只好含着眼泪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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