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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集 插曲是生活的调料


  关鹤调来当副局长不久,他的妻子也调来了,而且她原来是小学音乐老师,调过来之后到税务局人事科工作。她调来之后,原人事科的方菲就被调到计会科去了,名誉上是当统计。周兰说,“她会什么统计,就是离局长近了。”一个时代都有一个时代的现象和随着这个时代应运而生的新生事物。税务局有什么新生事物在当下而生呢?那就是不管是谁,原来是干什么的,到了税务局都想干个一官半职,管点事,说了算,当然这是对分局的股级而言。因为那个级别的科长太容易干了,不用技术,也不用技巧,文化水平一般就行,说白了,给谁都能干,但外人不知道,只知道是科长,名好听。也许他的简单,让多少人产生了幻想,想方设法要当官。有靠山的当然简单,说句话就行。谁都明白,这个级别的干部李中堂说了就算。他自己就公开说:我用你,你是科长;我不用你,你什么也不是。正因为如此,大家的心愿都是一致的,有什么本事用什么本事。有钱的使钱,有关系的使关系。在分局十几个科长和副科长中,有一半是业务能力非常好,局里的收税在关键时候靠他们来完成,而另一半的科长就要看李局长的心情了。全局谁都明白,想要被重用就是李局长一句话的事。有这样观点作主导,你想,都年轻,都有梦想,会干什么能干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名好听:科长。这个名字让多少人想入非非。特别是又不想出钱还想当上的人来说,就想手段了。就拿方菲来说吧,小有姿色,原来是纺织厂的,嫁到一个局长家里,不久就成了车间的核算员。按说挺满意的,公公还答应她,让她先干着,言外之意还要给她安排个更好的。确实,不久就调税务局来了。来了就上人事科工作。厂里的人看见她都说乌鸡变凤凰了。管他什么的,爱变什么变什么,反正现在是干部,是多少人做梦也作不到的事。现在是凤凰,以后我还要当凤凰头呢。真有这个趋势。她认真工作,不会就虚心学习,也是一个非常要强的女人。她正兴冲冲的等待机会呢,非常不幸的是她公公得了急病,几天以后就死了。随之她的梦也变得是那么遥不可及了。她丈夫也因为父亲的离开,本来是一家国营企业劳资科的科长,不久就下车间了,再不久下岗了。方菲现在是靠山不行,靠水也不行了。在人事科闲极无聊,她就琢磨怎么样才能当上科长,只有当上科长才能一步步往上走,走的更远。方菲开始向李局长进攻了。太明显会惹来事端,反倒不好。那就慢慢来吧。人事科是在局长室上一层楼,不太方便,但没关系。人不常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人一旦惦记上什么事就会全心全意去想去做,不做一次无论成功还是失败都将会不死心。方菲既然有了这样一个想法,她就开始慢慢实施了。每天她都会找一个小借口到局长室去,或者帮李局长倒杯水,说个小笑话让局长注意到她。久而久之,李局长真就很注意她了,收集个资料,校对了讲话稿什么的都让她来干,一来二去,两人接触的频率就多了。感情也是这样培养起来的。白兰听来的消息不是什么无中生有,大家说的有摸有样的,说方菲天天在李局长办公室里坐的,衣服都是一身褶子,形容时间太久了。你想,李局长是这个局最大的官,关注他的眼神何止一双两双?稍有一点动静,就会有人给白兰送信。上次白兰闹了几天情绪,消停了几天。可是欲望的驱使,谁也不会因此作罢。方菲听说后特意在李局长面前哭诉,哭诉女人干工作有多不容易,长得好也成了罪过了等等。李中堂本就是个情种,又仗着自己年轻有为,几年来他的绯闻比演员明星还多。白兰在何金燕的劝阻下好多了,大凡能搪塞过去的就搪塞过去,绝不找气生。方菲的调动白兰大为不满。因为会计科和李局长室挨着,离的太近了。况且传说,李局长下了班写材料,方菲天天陪着,有时候到很晚。

  何金燕早早就上班了,她到管辖的市场和批发市场走了一圈回来,刚到上班的时间。她刚坐下要讲个小笑话,电话响了,她一看是白兰,心里一惊想,是不是她儿子出国批下来了,要用钱?她不敢怠慢,马上接电话说,“嫂子,什么事?”白兰哭着说,“燕,我不想活了,你快来吧。”何金燕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忙说,“你慢慢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白兰说,“你哥背叛我了,这回是真的。”何金燕的一颗心放下了说,“嗨,我当什么事呢,就这事?我知道怎么回事。你在家等着我这就去。”何金燕挂了电话,就走了。白兰在家整装待发,穿戴整齐,皮箱背包都装好就准备走了。何金燕一进门,看到眼前的现象就笑着说,“你这是干啥?离家出走哇?”白兰眼含热泪委屈的说,“方菲这个小人,我平时待她也不错,还劝中堂对她好点,她可好,还蹬鼻子上脸,要取代我。”何金燕说,“哪有那么严重?也就是喝喝茶唠唠嗑呗,这有什么,同志之间常在一起说说话很正常。”白兰大声说,“什么同志之间说说话?说说话说到半夜?有什么可说的?还有,中堂下去搞调查,不带别人怎么就带她?”何金燕说,“不是还有周科长吗?”白兰说,“周科长半道上就走了,谁当那个电灯泡。有人都看见了,他俩还一起去了医院。”这些何金燕还真不知道,她也奇怪的问,“去医院干什么?你没问问李局长?”白兰愤愤的说,“他能说实话吗?他说是去开点药,方菲也要开点就跟着去了。鬼知道是真是假。我走,给她倒地方。燕,我让你来就是想告诉你,我在你那存的钱就要到期了,到期后你别给他,我去取。李帅出国的事已经办完了,就差一个签证了,年末就要走了。”何金燕是惊是喜的说,“办完了?挺快的。李帅都要走了,你还不在家好好陪陪他?还要走,上哪?”白兰说,“上我一个朋友家,上哪都行,这个家我是不待了。”白兰不容分说的拎起皮箱,背上包出门来,何金燕也跟了出来说,“在什么地方?我送送你吧?”白兰拒绝了,伸手叫了一辆出租上去走了。

  何金燕看着白兰的背影,心说:太幸福了就得找点事。她也拦下一辆出租车上局里了。这回她走进李局长的办公室,坐在那陪他喝茶的不是方菲,是征管科长常洪娟,此人没什么能力,但有点家庭背景,和市局一个领导占点亲。她自己又很会说话办事,长了一张大众喜欢的脸。李局长就很喜欢她。正因为这样,方菲和常洪娟常常俩个人互相讥讽和挖苦,全局都知道她们在抢李中堂。李中堂就是那种来者不拒多多易善的那种人。何金燕走进局长室看见这个场面,就笑着说,“怎么换人了?”说的屋里两个人都愣了半天。也就何金燕敢当着李局长的面说这种话,谁都知道她有多愣,更知道她跟李局长的关系。常洪娟知趣的站起身笑着说,“我刚刚跟李局长汇报完工作,何所长就来了。好了,你们说我走了。”常洪娟出去了,李局长问,“你怎么来了?有事?”何金燕也没坐,站在他办公桌前说,“你做什么事了?给我嫂子气得都离家出走了。我刚从你家那过来。”李中堂奇怪的问,“怎么?白兰离家出走了?上哪了?”何金燕说,“我也没问出来。你快想想怎么办吧?李帅能怎么想?”李中堂看着何金燕也是一筹莫展的样子说,“这个白兰,整天查些没用的,我能怎么办?”何金燕看李中堂不紧不慢的样子,有些泄气。就说,“那我也走了。”她刚要出门,李中堂叫住她说,“你给你嫂子打个电话,就说我要回家收拾东西,我走,让她回家。”何金燕一听这主意好,就说,“她要回来我就给你打电话,你就快回家跟她好好说说,就没事了。”李中堂笑一下点点头。这招还真管用。白兰也不是什么真心要离开这个家,只是想引起李中堂的注意和重视。其实她上了出租车就后悔了,朋友那还不知道在没在家,就是在家,这么冒失的去,人家会怎么想?正在楼下犹豫时,听何金燕说李中堂要回家收拾东西走,那走好走,要回来谁去请呀?自己?不请,推出去?那不就等于让给别人了吗?想想还是不划算。思来想去,还是有台阶就下吧。俩口子再次和好,何金燕有很大的功劳。这场风波算是过去了。

  何金燕回到所里,这一上午给她忙的,还想打电话催一催梁东城给自己办的事怎么样了。一进门,看见所里罗成斌的妻子坐在所里,一脸的不高兴。何金燕笑着招呼道,“嫂子来了?什么时候来的?”罗太太依然沉着脸说,“来了一会了。”冷梅说,“她等成斌,也不知道成斌上哪去了。”何金燕说,“他要在山货大楼里,那的人多,不太好找。我问问工商局的人看没看见他。”何金燕用自己的手机打,一问,接电话的小邓说他在二楼,和他们局的一个人说话呢。何金燕就说转告他,他妻子在所里等他呢,让他快回来。不一会,罗成斌回来了,看着妻子就没好气的说,“上这来干什么?还不够丢人显眼的。”罗太太愤愤的说,“你都不怕我怕啥?”罗成斌有点火的说,“我做什么了我怕?我就昨晚喝多了,抱了服务员一下,也不知道谁告诉她了,她这就没完没了的闹上了。爱咋地咋地,我走。”罗成斌一甩袖子走了。罗太太跟在他身后也走了。所里几个人笑了。沈乔说,“喝多了,把服务员当他老婆了。”冷梅说,“他才不是把服务员当他老婆来,老婆早抱够了,还不知道把服务员当谁了呢。他俩就这么走了,还不得打起来呀?”沈乔说,“对呀所长,你看罗哥那样,不承认错误还有理了。”何金燕一边往里屋走一边说,“没抱够呗。熊样,什么都想学,找女人也学。”沈乔跟进来说,“何所长,你家和罗哥家住一个楼,你让何妈妈给看着点,别再打起来。我看他们那样好象不光为了这点事。罗哥那个臭脾气。”何金燕说,“你说的对,我也有点奇怪,罗哥三天两头喝,嫂子也没找到单位来呀?”何金燕说着就给何妈妈打去了电话。

  何妈妈本就是个热心肠的人,因为何金燕的关系,在这个院里她不认识和不认识她的人真不多。对罗成斌的家她是再熟悉不过了。单位要分什么东西,十有八九都是成斌给捎回来。家里要是换个水龙头,搬个煤气罐什么的,也都是成斌的事。何妈妈有时候也帮着他家接接孩子,传个话什么的,两家处的非常好。刚才接了何金燕的电话,何妈妈一听就急了,立刻关了电视,换了件衣服就下楼了。她还是晚了一步,听门口站着的人说,罗太太回来上楼了。何妈妈问她和谁一起回来的,那人说她一个人。何妈妈放心了,站那说会儿话才要回家看电视。她往回走时,心想:成斌媳妇这是回家生闷气去了。去看看她吧,说会儿话,也好让她宽心。这么想着就上楼了。可是这门怎么叫也不开。她怕弄错了,又去问了看见的人,两人一起敲门,还叫不开。何妈妈觉得不对劲,就给所里打了电话。

  何金燕给妈妈安排了事,又让冷梅把这个月的收入列个表给她,安排完了,她拿了包对沈乔说,“和我去趟鱼市,他们这个月税金怎么减少了?去看看什么原因。”沈乔说,“不会吧。到月末还有好几天呢。”正说着,何金燕的电话响了,她一看是梁东城打来的,她知道是有什么消息了,就取消了上鱼市的计划,进屋接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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