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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集 又一个希望在升起


  何金燕的挥霍她也不是一点不想后果的,尽管她方方面面都打点到了,也免不了人多嘴杂,传到领导耳朵里就说不定是什么后果了。要仅仅是分局当然没事,有李中堂在,他肯定给挡着。可要传到市局去,监察科派人来查票证怎么办?这可是个大问题。她想来想去,她还是想到了张科长,原来征管科的科长,那次篮球比赛结下的友谊,友好的关系现在也没断,她虽然没有像和李中堂走的那么近,但因为何金燕这几年工作干得好,年年是分局的先进,今年又被李局长推选上省级先进,当年的张科长,如今是市局监察科的科长,又是市局领导班子成员。张明泰也对何金燕印象极好。何金燕每逢过年过节的,购物票从来都少不了他的,张科长也乐的这样,每次看到何金燕都是亲热的叫一句小何。何金燕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干这些事,也是因为她心里有底,底虽然不牢但也能支撑一阵子。端午节前夕,何金燕为打点相关人事,她就到街里最大的专卖店买了二十张购物票,价钱不等,花掉了两万元钱。她常到这家专卖店来,跟这家的店老板很熟,连这里的服务员都认识她,非常喜欢她,说这位何所长出手大方,不讲价,如果钱没带够她就打一张条在那,过后来算账。这已经成了常事。因为她和老板的关系,服务员们谁也不担心,一看她去了,都赶快迎上去,介绍新产品。何金燕总是笑着打趣的说,“看把你们一个个美的,又讨好我给你们送钱是不是?”一个小姑娘笑着说,“是送温暖。何所长你来看看,我们这刚来的名酒‘人头马’,要不要拿两瓶送人?”何金燕惊喜的站住了问,“什么什么?‘人头马’?那是人呐还是马?”店里的人们都笑起来,好生活跃。何金燕好奇的走过去看:漂亮。光那个包装就十分醒目亮堂。她问服务员,“多少钱一瓶?”服务员说,“两千五。”何金燕说,“两千五?比二百五多这么些?”这句话给店里的人好悬没笑趴地上。在大家笑的时候她在想,给张科长送一瓶这个酒他一定能喜欢。于是,她单独开一张票,标明这个酒的名字。

  几天后,她上市局办事,特意到张科长的办公室来,张科长看是她来,马上收了桌上的报纸说,“小何,又过来办事?”何金燕笑着说,“科长都知道了。我上计会科结笔账,顺便来看看你这位老革命。”张科长都被她说笑了,接着说,“有人能记得老革命很不容易呀。”张明泰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别看他是监察科长,管着干部提拔任用的审查,干部们是否上企业去吃拿卡要等等,权力不但大而且有力。可是在局里并没有多少在意他的权力,过年过节只有想往上提的,或者是犯了错误正在被审查的,这样的人才能想起他,去看看,给他送点礼。老百姓没人理他,甚至他干什么的都不知道。何金燕这么些年来没忘了他,让他着实感动。何金燕说,“当然记得。我们认识多少年了?那是非常有感情的。”张科长说,“金燕,当年我就看出你是个好苗子,能吃苦,肯干。你看,短短的几年,你就是咱们省级的‘先进工作者’了,不容易啊。尽管有些人传说你做买卖什么的,消息到我这我就给驳回了。我相信你。”何金燕高兴的说,“我就以前打比赛挣了点钱,他们就嫉妒。说就说吧,你相信我就行。我从前一个朋友做买卖的,我帮他办点事,他可好给我一瓶酒,我哪会喝?我就想到了你。”她把购物票放在张科长桌子上。张科长一看票上的价格和名称,立刻惊讶的说,“哎呦,这么好的酒?难得你还想着我。谢谢。”何金燕说,“不用谢。有好酒我一定想着你。你是我进税务局认识的第一个领导,怎么能忘呢?我要走了,所里可忙了。”张科长一直把何金燕送到门口。何金燕觉得把各处都打点好了,即使自己有个什么小闪失也会有他们给罩着,没事,就等着梁东城给信,然后好开煤矿了。一切准备好,就欠东风了。

  梁东城给何金燕办这件事,如果办不成他会觉得很愧疚。所以,听到这个信息他决不敢怠慢。第二天,他就一切都准备好,要去张昌顺的井口看看了。他和小齐刚要走,马荘抱着两膀进院了。梁东城看见他就想起事来了,然后告诉小齐去发动摩托车,他在屋里等马荘问,“好几天没来。钱要得怎么样了?”马荘皱着脸说,“要回了一半。她那话说的意思,好象那一半不给了,说那人没给她。我一听坚决不干。我挺横的。我说她要不给我天天去。她就说小话了。过几天我再去要。不给不行。”梁东城说,“行,挺好,慢慢来。你赶紧找个活干,别想当什么干部了,这不适合你。”马荘说,“就得这样了。你们这是干什么去?”梁东城看看他说,忽然想,自己亲自出面干这事不太好,要是马荘出面应该更方便些,就说,“我和小齐要去看个井口,有人要买。你去不去?”正好小齐在门口听见了,也有这个意思,也说,“走吧,你也没什么事。”马荘说,“我也不懂挖煤的事,我去干啥?”小齐说,“谁让你挖煤来?就是去看看。”马荘本来就闲的难受,架不住别人劝,几句话就上车了。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就来到了张昌顺的井口,真象中贵说的,工人都在井上玩,打扑克的,下棋的,看热闹的,井下根本就没人采煤。他们下了车,经别人指点找到了张昌顺的亲戚,暂时负责的。梁东城说,“我们是税务局的,找张老板有点公干。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他亲戚上下看看他们三人说,“他在哪也不能见你们。”梁东城笑笑说,“这为什么?难不是真象人家传说的叫人打了?”他亲戚说,“那是有人做得扣,故意讹他钱。”小齐说,“那就更用不着藏着腋着啦。”马荘说,“原来是这么回事。那还不赶快出来主持大局,再拖几天,这井都不用开了。”他亲戚说,“谁能说动他。”梁东城说,“我去说,你告诉我他在哪?”张老板亲戚看看梁东城,犹豫了一下说,“就在西站边上那个《新大地旅馆》。你们要是去了可别说是我告诉你们的。”小齐说,“你放心,我们什么也不说。”梁东城说,“怎么上这么个地方?带相好的不去个好一点的宾馆?”张老板亲戚说,“这个旅馆原来就有他固定的房间,有时候往外地发煤请车皮什么的方便。”大家明白了,说几句客套话就开始往回走。

  离开井口,小齐问,“咱们回所里吗?”梁东城看看表说,“回所里也半晌不晌的,直接往西站赶时间也有点不对,到了那正赶上饭口。这样吧,已经都来了,咱俩就把边上这几家井口看看再走吧。”两个人算是了解情况,走了两个小井口,看看各家的经营情况,马荘在车跟前等着,快中午了三个人才往回赶,梁东城告诉梁妈妈说他们还没吃饭,梁妈妈给他们煮了面,吃完饭也不敢耽搁,骑上摩托车就走了。

  《新大地旅馆》是个老旅馆,二层楼,破旧不堪,几次易主几次换名,几次装修,依然改不了它落时了的面容。是西站方圆多少里最有名的旅店。梁东城来到旅店一问,就找到了张昌顺的房间。他们去敲门没有声音,梁东城报了大名说自己是税务所的梁东城他才给开门。张昌顺几天不见就失去了往日气派奋发的老板风范,蓬头垢面,脸上还有一块青,可能是被人打的没消去。他打开门不悦的问,“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我不欠税吧?”梁东城他们一边进屋一边说,“你不欠税,我们也不是来要税的。我们下乡看到你的井口没营业,才知道你出事了,今天过来办事,顺便来看看。没想到还挺严重的。”马荘说,“你怎么还吃这个亏呢?堂堂井口老板,有的是人,谁干的?不能便宜了他们。”张昌顺叹一口气说,“别提了,人家就是作好扣了,特意要讹我。”梁东城问,“真是这么回事?讹着了吗?”张昌顺愤愤的说,“我不答应能行吗?他们肯放手吗?来了四个地痞,还有大美她爷们,五个人逼着我写欠条。我要不写他们就打我,看把我打的。”小齐好奇的问,“那你写没写?”张昌顺说,“能不写吗?非说我破坏他家庭了,要二十万赔偿。”梁东城惊讶的说,“我的妈呀,够高的了。什么样的女人要这么高的价?”张昌顺说,“别提了。名叫‘大美’挺好听的,一个半老徐娘,就是在我请车皮的时候帮了点忙,现在想想,她是有意勾引我,还说她离婚了,她爷们光揍她。我有一半是同情她,经常给她买个小礼物什么的。谁曾想,她在圈我,给我下套子。”马荘说,“还有这样的男人,靠女人出来干这事挣钱的。太缺德了。也不怕遭报应。”小齐说,“知道了吧,人心不光有善良,也有险恶。”梁东城说,“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井口也不能总那么扔那不管是不是?那就是钱。投资那么多钱开起来在那闲置,你不心疼吗?”张昌顺想想说,“能不心疼吗?可是有什么办法?这两天在这待着,我也想了想,开这个井口张扬的挺大,好象有多挣钱似的。岂不知有多不容易。你们看,采了煤得卖吧?咱不是一小车一小车的卖,那能卖多点?得想办法往各个厂矿企业电厂送。不管你送哪都得跟这个地方的领导接上头吧?怎么接?你空着手去接?人家知道你是谁呀?”马荘接上一句说,“拿东西。”张昌顺说,“小伙子,你太嫩了。拿东西人家不给你撵出来?拿钱。好,算是批准了,你可以送煤了。送了一冬天的煤,等年根结账的时候又换财务科了,十趟八趟你都结不了账,算不回来钱,差在哪?还得送钱。我也干够了。这两日我联系了几个朋友,准备把井口卖了。”梁东城和小齐对看了一下。梁东城说,“想不到,开个井口还这么复杂。卖了井口你干啥?”张昌顺说,“还干回我的老本行,干汽车配件,欠账少,回头客多。挣得虽然少点,安稳。干井口提心吊胆的,安全这一件事就让你吃不好睡不好了。看是挣钱,那是拿命换钱。不干也罢。”梁东城说,“你真决定要卖井口?我倒是有个朋友前些日子提过这事,说要有合适的她想合计。你要是决定了给我打个电话。我约一下,坐下来谈一谈。”张昌顺说,“我基本上决定了,只是我现在这样不太方便出去见人。”梁东城说,“那没关系,我再和她沟通一下看她什么意思,再给你信。如果她有那个意思,再议价格的事。我也是替朋友问的。何况我对这方面一点也不懂。”张老板说,“梁所长你放心,你出面了,在价格上我也不会多要。”梁东成说,“这是后话,我想她既然要买,也能懂得点行情。”这就算约定了。虽然挺顺利的,可梁东城心里并不开心,因为在这之前他并没想这事这么复杂。听张老板一说他有点泄气了。

  几个人走出来,小齐说,“所长,我怎么看你的口气又有点犹豫了?不是来时那么急着要买了?”马荘说,“城,不,那个所长,谁要买井口?你要买?”梁东城说,“我拿什么买?买你个头买。别人托我给问问。我是犹豫了。我在想,开煤矿看着是挣钱,你听没听张老板说那些复杂的事?如果一个经商经验不足,还没有广泛的社会关系和人脉的时候,根本干不了这个。我一听我就妥协了。等我和何姐商量商量再说吧。”马荘说,“你说什么?是何所长要买呀?妈呀,真有钱。”小齐说,“是她哥买。人脉方面何姐可以帮忙阿。”梁东城说,“问问她再说吧,咱不能给作决定。走,回去。”梁东成几个人刚回到所里,一看秦方俊在所门前等他,看见他们风尘仆仆的就问,“看你们几个灰头土脸的,干什么去了?”马荘嘴快就说,“给何所长办事去了。”小齐吓坏了。他也弄不明白梁所长到底是和谁更近一点。一会看着象和秦方俊,一会又看着象是何金燕。所以是回避这个话题。听马荘一说,赶紧解释说,“是所里的事。”梁东成说,“你不说话能把你当哑巴卖了呀?”又转向秦方俊问,“你什么时候来的?没给我打个电话?”秦方俊说,“我就是来看看,干什么兴师动众的。看你没在我刚要走,你们就回来了。”小齐和马荘看看人俩说话,没他们的事都走了。梁东成和秦方俊进到屋里,秦方俊说,“其实我来也是想和你商量点事。”梁东成说,“什么事?说吧。”秦方俊说,“我想把工作调清河镇来。”梁东成吃惊了一下,顺手抱了抱她说,“让你付出这么多,我怎么回报?那就快点嫁给我吧。”俩个人亲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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