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集 大道朝天任你选
柳云天,自从岳父去世以后,家中的担子少了许多,但何金燕的忙碌有增无减,他渐渐的对何金燕有了不满情绪。经常到何金燕工作的地方和她一起上下班。有一次,他正在家里帮着岳母做晚饭,何金燕打来电话说,晚上有应酬不回来吃了。柳云天问和谁在哪里,她又没说,这让柳云天十分不满,甚至恼怒。等到晚上九点多钟还没回来,柳云天急了,干脆穿上衣服到何金燕经常去的饭店找了。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在一家饭店找到了,何金燕喝得正高兴,拍着曲民的肩膀说,“老弟,跟着姐干工作,没吃着亏吧?”曲民也喝至半酣,谈吐不清的说,“所长姐姐,你说我佩服过谁呀?要说我还有佩服的人就是你了。你就是我的亲姐,女中豪杰。”说着,他大概想把手搭在何金燕的肩膀上,说句悄悄话,俩个人挨得肯定是近了点,站在门口的柳云天早就看的不耐烦了,什么也不管,几步跨到他们跟前,照曲民的脸就是一拳。这一拳打重了,曲民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地上,让他身后的大刚一下给扶住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蒙蒙的问,“怎么了?怎么了?谁打的?”何金燕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一边扶曲民一边回头看,当她看见柳云天站在她的面前时,她反应过来了,知道发生了什么,扶着曲民的手放下,没好气的说,“你来干什么?我们所这个月的任务完成了,我请大伙吃顿饭。你发疯了你?还打人。”在坐的人都看明白了,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柳云天一脸的怒气,谁也不敢吱声。柳云天气呼呼的说,“家里的事你什么也不管,就知道出来鬼混。”何金燕听了这句话太没有面子了,她大声的吼道,“你说什么呢?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野蛮的打人?太过分了。我这也是工作。”柳云天说,“工作就非得和男人一起喝酒?不喝不能工作?”何金燕一看柳云天没有让步的意思,这也太失面子了,赶紧拿了兜和电话,匆匆的走了。柳云天跟在后面。
这一次的交战,何金燕觉得面子丢大了,回到家里开始不依不饶。柳云天也许是因为和老人住一起不方便,或者是自觉理亏,不吱声了。何金燕气愤说,“你工作干不起来,还不让我干。现在干工作哪有白干得?我一个女人在外面干工作有多不容易,你想过吗?要社会背景、地位咱没有,要钱咱也没有,好不容易当上这么个小所长,也是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怕哪天领导不高兴了把咱给拿下来。一天累得要死要活的,就希望丈夫能理解和体贴。你可好,不理解也就算了,还净给我添麻烦,撒野打人。这要让局长知道了,我这个所长还怎么当?”柳云天半天才说出一句,“喝酒就喝酒,他搂着你干什么?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何金燕说,“哪有人搂我?越说越下道,你哪只眼睛看见的?”何妈妈又披衣过来了说,“小声点,也不怕邻居家听见笑话。自家老婆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哇?还说出这种话。燕是那种人吗?”柳云天在她们娘俩的攻势下,乖乖的败下阵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可怜柳云天是个搞体育的,笨嘴笨舌,满肚子委屈也没说出来。他要是个文人,他就会说:燕,你变了,你不是从前的何金燕了。在他心目中,何金燕是那么单纯,好动,好玩,玩的花样比淘气的男孩子还花。而现在不是了,而是逞强好胜的劲比男人都“强”了,他只是担心她。
这件事的发生,让他俩的关系再一次进入了冷战,而且比上一次还严重,谁也不跟谁说话。这样的生活方式何金燕倒没觉得怎么,反倒更如意,没有人干涉她的自由了。她搞社交、人际关系反应挺快,可在经营家庭关系上却显得迟钝了。她不曾想,夫妻关系也不是、也没有牢不可破的,如果不好好经营,不把根基打牢,他是最脆弱、最不经考验的,一有点风吹草动,他就显出摇摆的样子。柳云天受到过一次次的打击,心中那个他曾经及其喜欢的,没有什么心计,非常善良,乐于助人,愿意淘气惹事的何金燕,再也找不回来了。他从失望变成绝望。在他俩冷战的这段时间,整天闷闷不乐。
这几年因为抓教育,注重培养孩子,学校抓教学质量也就成了重中之重。柳云天所在学校也是一样,近年来,高校毕业的大学生也陆续不断的分到他们学校来。李老师就是学校毕业分配来的,家是外地的,是教数学的。有一次,她们班上的男生打架,有一个学生吃亏了,家长来学校就不依不饶,堵着李老师不让她去吃饭,说是要说法,故意难为她。正好遇上柳云天路过那,就站下问明了情况。柳云天一听就火了说,“你们要什么说法?老师让你们的孩子打架的?”对方还在找理由说,“在学校发生的这种事,学校就得管,老师就有责任。”柳云天说,“你家孩子几岁了?老师不让他们打架他们怎么还打呢?是,在学校发生的这种事,老师只能给制止,批评教育,老师已经这么做了,你们还想怎么样?”家长还想争辩什么,可是看到柳云天那咄咄逼人的眼神,魁梧健壮的身躯,也不敢再野下去,也就算了。这件事李老师非常感激柳老师,如果有闲空,她也到体育组来坐一会,聊聊天。一来二去,俩个人的关系就拉近了。柳云天最近的状态,李老师也看在眼里,就经常安慰他,劝他要适应何金燕,毕竟走到今天不容易。劝来劝去,俩个人的感情发生了变化。有一天下午,早放学了,李老师因为给几个孩子补课走的晚,她习惯的往体育组看一眼,发现柳云天没走,就推门进来问,“柳老师,你怎么还没走?”柳云天抬起头说,“回家也没有啥意思,帮老太太干活,然后吃饭,看电视。等第二天的到来。”李老师咯咯的笑着说,“谁不这样?天天翻日历牌,都是一样的。可是那也是有家好哇,至少有人和你一起。像我,有个人和我赌气,吵架也好哇。可惜没有。快走,回家吧。”柳云天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说,“你看,有我和你一起好不好?咱们不吵架,不赌气。”李老师吓的往后退了一步,小声说,“你开什么玩笑?你妻子那么有能耐,工作单位又好,你们现在只是闹点小矛盾,过几天就好了。”柳云天说,“我不是开玩笑,这事我想了好几天了。我就想找一个老婆,不是什么领导,更不需要有什么能耐。”他看见李老师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渴望,但转眼就不见了。她幽怨的说,“不行,谁让我没在她之前遇到你呢?现在不行,你们只是闹一闹,俩口子哪有不闹的?我先走了。”虽然李老师当时没答应他,但他确定她心里有他。
星期天,何妈妈说好久没看见徐大嫂了,要去找她玩玩,吃完饭就走了。何金燕也刚想走,柳云天说,“燕,你不觉得我们应该谈谈了吗?趁妈不在家,就把咱俩的事弄弄清楚吧。”何金燕不以为然的说,“咱俩有什么事?这样不是挺好吗?谁也不管谁。”柳云天说,“我不是圣人,我找老婆不是听名,好看的,是过日子的。咱俩这还象过日子样吗?离婚吧。”他说出这句话,何金燕一惊,本来穿戴好了准备要走,听到这句话,她又坐回来了。她了解柳云天,他不会开玩笑,也不会耍什么小手腕,他说话一向都是直来直去,她知道这是柳云天经过深思熟虑才说的,但她还抱有希望的说,“就因为闹点矛盾你就想离婚?你要因为我太忙了,不能天天陪你,那我换个工作不就行了,也不用离婚吧。”柳云天说,“为了我改变你的人生轨迹?这也不是我想要的。就象当年我想不让你‘恶作剧’,你就不快乐一样。我们还是分开吧,对咱俩都好。”何金燕心里空空的,但她还是挺直腰杆,若无其事的问,“咱俩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了这事你也不会离婚。怎么,外面有人了?”柳云天想了想说,“这么说会让你放下,就这么说好了。”何金燕这时候真的有万般不舍,但还不能软下来,就说,“我要是不离婚呢?”柳云天说,“你了解我的,我决定的事也不会改。我明天就上学校去住了,收拾完东西,我会带着手续到你单位去找你。”何金燕是多么要脸面的人,她也知道柳云天能这么说就一定会这么做。虽然这种事大伙早晚会知道,但知道的越晚越好。为了面子,她说,“你不用去找我,你说准时间和地点,我去就是。”说完,何金燕起身就走了,出了家门,两行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那种失落和无助的心情,即使爸爸离开时,也只是悲痛、难过,也不至于这样难受吧,就象心被掏出来了一样。相识相知十几年,一起过日子八九年,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柳云天会离开她。她想象不出以后没有柳云天的日子该怎么过。
柳云天也是趁着何妈妈不在家的时候把自己的东西都拿走了,其余的家当什么也没要,就算是清身出户了。何妈妈知道这事已经是三天以后了,是她见柳云天两天没回来了,就问何金燕,何金燕如实说了。何妈妈一听,先是一惊,接着就火冒三丈的说,“这个狼崽子,我一日三餐的伺候他,娘们一起住了这么些年,他走也不跟我打声招呼。”何金燕说,“他说了,他不知道怎样面对你,就走了。”何妈妈说,“为了啥?外面有人了?”何金燕说,“有没有人的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主要还是因为我,工作太忙了,他不习惯。”何妈妈说,“就因为你太忙了他就离婚?就象他似的好,除了挣那俩个死钱什么也干不了。自己不行,别人行他还起刺?明天我就上他们学校找他们领导,问个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何金燕说,“我知道你很看重你这个姑爷,这些年你已经把他当儿子了,他为咱家也出了不少力。但是,人各有志,你去找,好象咱何家离了他不行是的。你别去了。”何妈妈想了想没说话,表面说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但心里十分不甘。何金燕的婚姻就是这样,结婚也快,离婚也快,一点也不拖泥带水,总是在人们不经意的时候就完了。
第二天,何妈妈和往常一样,吃完饭去送百灵上学,在回来的路上,她心里一直惦记着金燕的事,万一要是还能挽回的话,她做这个和事老是再好不过了。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她对柳云天还是有感情的,说他归说他,但心里明白,自己女儿什么样她知道,也就是柳云天能这么一直牵就她,一来是因为两个人是自由恋爱,基础好,二来又因为云天的家不在这,他一个人在这比较专一,依着金燕,所以也养成了金燕这个性格,呼风唤雨的。如今他真的要走了,别说舍得舍不得,这个家怕是也不稳了。想想,何妈妈真的很害怕,脚步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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