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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大结局


秦淮茹死了。

这个消息在四合院里传了几天,渐渐也就没人提了。

不是不唏嘘,是不敢提。这院子里死的人太多了,提不过来。易中海,刘海中,二大妈,刘光齐,阎埠贵,阎解成,现在又是秦淮茹……一个接一个,像割韭菜似的,割了一茬又一茬。

活着的人,渐渐麻木了。

死就死吧,反正早晚都得死。

只是有些人,死得让人唏嘘,有些人,死得让人解气。

秦淮茹属于前者。

她这一辈子,从嫁进这个院开始,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男人早死,婆婆刻薄,孩子不省心,自己累死累活扫了两年厕所,最后掉进粪坑里淹死了。

这叫什么事儿?

可唏嘘归唏嘘,日子还得照过。

没人会为死人停下脚步。

贾张氏就不一样了。

她不但没停下脚步,反而走得比谁都轻快。

秦淮茹死后的第三天,贾张氏就把抚恤金领回来了。六百六十二块,厚厚一沓,她数了一遍又一遍,数得手都酸了,还是忍不住要数。

这天下午,阳光难得的好。

初冬的太阳暖洋洋的,晒得人骨头都酥了。

贾张氏搬了张小板凳,坐在中院最显眼的地方,背靠着墙,眯着眼睛晒太阳。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惬意的、满足的神情,嘴角甚至微微上翘,像一只吃饱了的懒猫。

那沓抚恤金,她没带出来,藏在炕席底下,藏得严严实实。但那种有钱的感觉,那种以后再也不用愁吃喝的感觉,让她浑身舒坦。

槐花呢?

槐花在屋里睡着呢。饿了就哭两声,没人理就不哭了,反正也哭不死。

贾张氏才懒得管她。

一个小丫头片子,值几个钱?养大了能换彩礼就行,养不大拉倒。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阳光,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这六百多块,够她花好几年的。等槐花再大几岁,送出去干活,还能挣钱。等槐花再大点,嫁出去,还能收彩礼。到时候,她贾张氏就什么也不用愁了,天天晒太阳,吃香的喝辣的……

想着想着,她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

许大茂从后院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这几天难得敢出门了。傻柱那件事过去之后,院里的人虽然还在背后议论,但当着面也不说什么了。他许大茂的脸皮,本来就厚,慢慢也就缓过来了。

可今天,看见贾张氏那张惬意的脸,他心里的火“蹭”地就上来了。

这老东西,儿媳妇刚死,她就这副德性?

六百多块抚恤金,拿在手里不烫得慌?

他想起秦淮茹,那个从来不招惹谁、只是默默受苦的女人。他想起她活着的时候,被这老东西怎么欺负、怎么压榨、怎么当牛马使唤。现在她死了,这老东西倒舒坦了,坐这儿晒太阳,笑得跟捡了宝似的。

许大茂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他这人,本来就嘴欠,本来就爱挑事。这段时间憋得太久,早就想找个人撒撒气了。

今天,就是贾张氏了。

他溜溜达达走过去,在贾张氏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哟,贾大妈,晒太阳呢?”

贾张氏睁开眼,看见是他,脸上闪过一丝厌恶。这烂货,还有脸出门?那天的事,院里谁不知道?两个大男人搞那种事,恶心死了。

她懒得理他,又闭上眼睛。

许大茂见她这副样子,更来气了。

他嘿嘿一笑,阴阳怪气地说:“贾大妈,您这日子过得舒坦啊。儿媳妇刚死,您就坐这儿晒太阳,也不说哭两声,装装样子?”

贾张氏的眼睛猛地睁开,三角眼里射出两道毒光。

“许大茂,你放什么屁?”

许大茂不慌不忙,往后退了一步,继续阴阳怪气:“我放屁?我说的是实话啊。您那儿媳妇,多好的一个人,任劳任怨,伺候您这么多年。现在人没了,您不伤心也就算了,还在这儿晒太阳,笑得跟朵花似的。啧啧啧,这心是什么做的?”

贾张氏的脸涨得通红,“蹭”地站起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许大茂!你个烂货!你还有脸说我?你自己那点破事,全院谁不知道?跟傻柱搞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现在还有脸出门?我呸!”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他最痛的伤疤,最不能碰的痛处。

他的眼睛红了,咬着牙说:“贾张氏,你他妈再说一遍?”

“说十遍也行!”贾张氏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你跟傻柱搞破鞋!两个大男人,不要脸!恶心!全院的人都看见了!你还装什么装?”

“放你妈的屁!”许大茂冲上来,指着贾张氏的鼻子,“我跟傻柱怎么了?喝多了酒,什么事都没有!你他妈造谣!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你撕?你来撕啊!”贾张氏挺着胸脯往前凑,“你个烂货,还有脸跟我动手?来啊!来啊!”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指着鼻子对骂。

骂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难听,很快引来了院子里的邻居。

“怎么了?怎么了?”

“许大茂和贾张氏骂起来了!”

“为什么啊?”

“许大茂说贾张氏没良心,儿媳妇刚死就晒太阳。贾张氏揭他短,说他和傻柱那事儿。”

“哎哟,这俩都不是好东西,狗咬狗,一嘴毛。”

邻居们围了一圈,看热闹不嫌事大,没人上去拉架。

许大茂被贾张氏戳到了最痛的地方,骂着骂着,理智就没了。

“老东西,我让你胡说!”

他猛地伸手,推了贾张氏一把!

贾张氏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她站稳了,三角眼里射出疯狂的光。

“你敢推我?我跟你拼了!”

她嗷一嗓子,张牙舞爪地扑上去,十指如钩,直取许大茂的脸!

许大茂躲闪不及,脸上被挠出几道血印子!

“老东西!我打死你!”

他也红了眼,抡起拳头就往贾张氏身上砸!

两个人在中院的地上扭打起来!

许大茂年轻,有力气,但贾张氏也不白给。这老太太,一辈子撒泼打滚,打架斗殴的经验比谁都丰富。她专挑要害下狠手,挠脸,掐脖子,揪头发,无所不用其极。

许大茂被她挠得满脸花,眼睛都睁不开,只能闭着眼睛乱打。

贾张氏被他打得嗷嗷叫,但就是不撒手,死死揪着他的头发。

两人滚在地上,你一拳我一脚,骂骂咧咧,尘土飞扬。

围观的邻居们站在一旁,没人上去拉。

“这俩,打吧,打死一个少一个。”

“贾张氏那嘴,早该让人收拾了。”

“许大茂也不是好东西,活该。”

傻柱本来是出来打水的。

他提着水桶,走到中院,就看见这么一幕,

许大茂和贾张氏滚在地上,打得不可开交。

他的脚步停住了。

看着许大茂那张狰狞的脸,看着他压在贾张氏身上,一拳一拳往下砸,傻柱的脑子里忽然闪过那个晚上。

那盏昏黄的煤油灯。

那张扭曲的脸。

那双手,撕扯他的衣服,侵犯他的身体。

那股酒气,那种屈辱,那种恶心……

傻柱的眼睛红了。

水桶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他没有弯腰去捡。

他一步一步,走向那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

“傻柱?傻柱来了!”

有人喊了一声。

许大茂听见了,下意识地抬起头,往这边看。

就这一愣神的工夫,傻柱已经到了跟前。

他的眼里只有许大茂那张脸,那张让他做了一辈子噩梦的脸。

“我操你妈!”

傻柱怒吼一声,抬脚就往许大茂身上踹!

那一脚正中许大茂的腰,许大茂惨叫一声,从贾张氏身上滚下来。

傻柱没有停。

他扑上去,骑在许大茂身上,抡起拳头,像雨点一样砸下去!

“我让你欺负人!”

“砰!”

“我让你恶心我!”

“砰!”

“我让你毁我一辈子!”

“砰!砰!砰!”

每一拳都带着这些日子积压的愤怒,每一拳都带着那个晚上无法言说的屈辱,每一拳都带着对这个人的刻骨仇恨!

许大茂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头,蜷成一团,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看见这一幕,愣了一下。

然后,她也扑了上去。

刚才还跟许大茂打个你死我活,现在,她跟傻柱成了一伙。

“打死他!打死这个烂货!”她尖声叫着,用脚踢,用手挠,往许大茂身上招呼。

两个人,一上一下,对着许大茂拳打脚踢。

许大茂惨叫连连,在地上翻滚,想躲开,躲不开;想爬起来,爬不起来。

围观的邻居们这才反应过来,有人喊:“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可没人敢上前拉架。

傻柱那副样子,太吓人了。

他的眼睛血红,脸上是一种疯狂的、狰狞的表情,像一头被激怒了的野兽。谁上去谁倒霉。

许大茂被他们从院子中间打到墙角,又从墙角打到井台边。

他拼命挣扎,想站起来逃跑。

傻柱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往后一拽!

许大茂的身体失去平衡,往后仰倒!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

许大茂的后脑勺,重重磕在井台边那块凸起的石头上!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四肢抽搐了一下,然后,软了下去。

傻柱揪着他的手,还没松开,就感觉手里的重量变了。刚才还在拼命挣扎的许大茂,忽然变成了一摊烂泥。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去。

许大茂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眼睛睁着,望着灰蒙蒙的天,瞳孔已经散开了。

后脑勺下面,那块石头上,有一滩暗红色的东西,正在慢慢洇开。

“装什么死?”贾张氏冲上来,抬脚踢了踢许大茂,“起来!别装蒜!”

许大茂没有动。

贾张氏又踢了一脚:“起来!我让你装!”

许大茂依旧没有动。

傻柱慢慢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他的眼睛盯着许大茂,盯着那滩慢慢扩散的血,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他怎么不动了?”他的声音发飘。

贾张氏也察觉到了不对。

她弯下腰,凑近看了看,伸出手,在许大茂鼻子底下探了探。

然后,她的脸色变了。

“没……没气了……”

她的声音尖利而颤抖,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傻柱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什么?没气了?不可能!”

他扑上去,也伸手去探许大茂的鼻息。

冰凉,没有任何气息。

他又把手按在许大茂的胸口。

没有心跳。

许大茂死了。

傻柱呆呆地蹲在那里,看着许大茂那张苍白的、沾满血迹的脸,看着他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脑子里什么也想不了,什么也动不了。

围观的邻居们这才反应过来,发出一片惊呼。

“死人了!打死人了!”

“快!快叫救护车!报警!”

“我的老天爷!真打死了!”

人群炸开了锅,有人往外跑,有人凑近看,有人脸色惨白,腿都软了。

贾张氏愣了几秒钟,然后猛地跳起来,指着傻柱,尖声叫道:“是他!是他打死的!跟我没关系!我就是踢了两脚,是他把许大茂推倒的!”

傻柱猛地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放屁!是你先跟他打的!是你说他烂货,揭他短,他才跟你动手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贾张氏的三角眼瞪得溜圆,声音尖利得像刀子,“是你!是你冲上来打他!是你把他推倒的!他撞在石头上死了,是你杀的!”

“你!”

傻柱站起来,想冲过去,被旁边的人拉住。

“别打了!都别打了!人已经死了!你们还打!”

救护车和警车很快呼啸而至。

医护人员冲进来,检查了一下许大茂的伤势,然后摇了摇头,对旁边的警察说:“后脑颅骨骨折,颅内大出血,人已经没了。”

警察立刻控制了现场,将傻柱和贾张氏隔离开来。

“人是怎么死的?谁打的?”一个警察问道。

贾张氏立刻跳起来,指着傻柱:“是他!是他打死的!他把许大茂推倒,头磕在石头上死的!我就是踢了两脚,跟我没关系!”

傻柱的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却说不出话来。

因为贾张氏说的是事实。

是他把许大茂推倒的。

是他让许大茂的头磕在石头上的。

是他……

可那是他故意的吗?

他没有想杀许大茂,他只是想打他一顿,出出气,让他尝尝被欺负的滋味。

他没想到会这样。

他真的没想到。

警察看了看傻柱的表情,又看了看贾张氏那张慌乱的、急于撇清关系的脸,皱起了眉头。

“行了,都带走。回去调查。”

傻柱和贾张氏被押上警车。

许大茂的尸体被抬上另一辆车。

警车呼啸着开走了,留下一院子目瞪口呆的邻居。

“这……这怎么就死了呢?”

“许大茂就这么死了?”

“傻柱和贾张氏把他打死的?”

“这下完了,杀人偿命,这俩都得判刑。”

“判刑?死刑都有可能!”

“那贾家不就绝户了吗?贾张氏一死,槐花那丫头怎么办?”

“街道管呗,送孤儿院。”

“唉,这院子,这几年死多少人啊……”

议论声渐渐小了。

人群散了。

可那股压抑的、沉重的气氛,久久不散。

傻柱和贾张氏被关进了看守所。

三天后,开庭审理。

法庭上,检方出示了证据:许大茂的尸检报告,现场目击证人的证言,以及傻柱和贾张氏自己的供述。

尸检报告显示,许大茂系后脑遭重击导致颅骨骨折、颅内大出血死亡,死亡时间为当天下午三点二十分左右。

目击证人证实,傻柱和贾张氏共同对许大茂实施了殴打,最后傻柱将许大茂推倒,导致其后脑撞击在石头上。

傻柱的供述:他承认自己打了许大茂,承认自己把他推倒,但坚称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想打他一顿出气。

贾张氏的供述:她承认自己踢了许大茂几脚,但坚称许大茂的死跟她没关系,是傻柱推的。

法官问:“你们两人共同对许大茂实施殴打,导致其死亡,是否认罪?”

傻柱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我认罪。”

贾张氏却跳了起来:“我不认!我没杀人!是傻柱杀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法官敲了一下法槌:“肃静!”

贾张氏被法警按回座位,嘴里还在嘟囔。

法庭经过合议,最后宣判:

“被告人何雨柱(傻柱),在斗殴中致人死亡,后果严重,社会影响恶劣,依法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被告人贾张氏,参与斗殴,对被害人死亡负有直接责任,且事后推卸责任,毫无悔罪之意,依法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贾张氏听到判决,当场就瘫了。

“不!我不服!我没杀人!凭什么判我死刑!是傻柱杀的!跟我没关系!”

她挣扎着,尖叫着,被法警拖出了法庭。

傻柱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里没有泪。

只是木然地听着判决,木然地被带走。

死刑。

立即执行。

他这辈子,就这样了。

三天后。

刑场。

那是一个荒凉的、空旷的地方,四周是枯黄的野草,远处是灰蒙蒙的天。

傻柱被押下车,跪在地上。

他的双手被反绑着,眼睛被蒙上了黑布。

他的脑子里,走马灯一样闪过这一辈子。

小时候的苦,长大的难,掏大粪的累,被人看不起的屈辱。

还有那个晚上,那盏昏黄的煤油灯,那张扭曲的脸,那双手……

算了。

都结束了。

旁边的贾张氏也在哭嚎。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我是冤枉的!老天爷啊,你睁睁眼啊!”

没有人理她。

执行的法警已经就位。

“预备。”

贾张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变成了颤抖的呜咽。

傻柱的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

下辈子,再也不掏大粪了。

“砰!”

枪声响起。

傻柱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软了下去,倒在枯黄的草地上。

“砰!”

又是一枪。

贾张氏的哭嚎声,永远停止了。

两具尸体,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鲜血,慢慢洇开,染红了枯草,染红了土地。

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落在他们身上,又吹走了。

这两个人,就这样死了。

像两条野狗,死在这个荒凉的刑场上。

消息传回四合院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前院的人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傻柱和贾张氏,都死了。”

“枪毙的?”

“对,死刑,立即执行。”

“唉,傻柱这人……其实也挺可怜的。”

“可怜什么?打死人就得偿命,天经地义。”

“那贾张氏呢?她也死了?”

“死了。跟傻柱一起毙的。”

“活该!那老东西,早该死了!”

“槐花那丫头呢?谁管?”

“街道送孤儿院了。听说那孩子命硬,爹妈都死了,奶奶也死了,一个人倒活得好好的。”

“也是命。”

“这院子,这几年死了多少人啊……易中海,刘海中,二大妈,刘光齐,阎埠贵,阎解成,秦淮茹,许大茂,傻柱,贾张氏……十个了吧?”

“不止,还有刘光福他哥,刘光齐,也是这院里的。”

“哎哟,算不清了,反正死了好多。”

“下一个,轮到谁?”

没人回答这个问题。

也没人愿意回答。

三大妈坐在自家门口,听着这些议论,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她想起阎解成,想起那个放在桌上的骨灰盒。

这个院子,死的人太多了。

下一个,会是她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个院子,越来越像一座坟了。

活着的,都是等死的。

死的,都成了灰。

风一吹,就散了。

李砚泽住在新楼里,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消息。

傻柱死了。

贾张氏也死了。

打死许大茂,被枪毙的。

他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些人,这些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他转过身,走回书桌前,坐下,继续看那些图纸。

明天还有一个技术会议,下周要出差去部里汇报工作,下个月要启动新一轮的研发计划。

他的路,还很长。

至于那个四合院,那些死去的人,那些还在挣扎的人……

不过是生命长河里,几朵微不足道的浪花罢了。

……

【全书完】

【新书已发布,欢迎大家前往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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