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我喜欢英雄救美
好员工侠客，走到检视台前转过身，“请您将随身携带的包，手表，高跟鞋，饰品全部摘下接受物品检查。包不可以带进会场，由我们负责为您保管，拍卖会结束后会即刻送到您手上。”
“好的，谢谢。”按照提示板上的图样，依次取下饰品放在陈物篮里，由带着手套的人员检查其中有没有做过什么手脚。然后在指引下进入设立的隔间，会有女性对她摸身检查以确保万无一失。
将先前取下的物品重新佩戴好后，侠客又重新为她引路前往休息室，然后功成身退。与麦斯纳在休息室内喝着茶聊聊天，不时看看腕表上的指针。差不多了，立刻主动提出去会场的建议，麦斯纳自然欣允。看着远离休息室后，她使出了最常见的一招。
将马桶盖上，站在隔间里看着表等九点过去，只要过了九点，之后就会有人发现会场内出了事，而麦斯纳也就逃过了这一劫。
当她在眼里集中好“难为情”和“抱歉”的感情，踩着整九点的秒针从卫生间出来时，发现只剩下四个保镖等在外面。“麦斯纳先生呢？”语气不觉加重。
“先生让我们等您，他...”
“快给我指路！”撒腿就跑直接打断后面的话。果然验证了她的猜想，顾不上那么多全力跑向会场。
你这么善解人意怕我尴尬，你会死的啊！
气喘吁吁推开会场大门，发现里面的人都还好好的，而舞台侧面正露出人影。来不及迟疑直接冲向前面居中的最佳位置寻找他的身影，奇怪的是台上的脚步声，在她耳朵里居然显得如此清晰，像一声声倒数的丧钟。
“走！”压低了声音不由分说抓住他的胳膊往旁边疾步离开。
“怎么...”（“欢迎各位大驾光临...”）
当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她想都没想就用尽全力将麦斯纳推向会场边角。“让我们省去冗长无味的开场白，送各位下地狱去吧。”密集的枪声和中弹者的惨叫，原本一头雾水的麦斯纳当即明白发生了什么，立刻将孙露整个抱在胸前向会场外逃离。惊异的发现富兰克林的念弹居然没有击中他们，“念？”周边的人接连被射穿倒下，唯独他们俩没事。
紧闭的大门被“诺斯拉”家族的保镖费婕和伊万列夫撞开，下一秒她就听到了钝器击碎肉体的声音。根本来不及害怕，趁着守在门外的小滴追杀费婕的空档，一口气冲出往相反的方向躲避逃离。
“跑出去三个有念的。”看着满场的鲜血尸体，“呿，一下子就解决了。”收回改造后的手指。
“小滴在外面打扫，漏不了。”跳下舞台，发现都没喘气的了，冷言，“完全没有我发挥的机会。”
扛着吸尘器进来的小滴没立刻清理会场，直言道：“抱歉，让他们跑掉了一个。嗯，也许是两个。”
“嗯？到底几个？”富兰克林有些为这孩子的眼睛担忧，怎么几个人都看不清了呢？
“为什么不追上去解决掉。”
“因为是趁我去追那个女人的时候跑掉的啊，回头已经不见了。”
“是你速度太慢了，打扫吧。”
比起会场内凶徒们轻松惬意的谈话，刚刚与死亡交错的孙露这才隐约感觉到本能的恐惧。一直抱着她的麦斯纳将西装外套脱下披在她轻微颤抖的肩头，“抱歉。其实我父亲找人占卜过运势，内容隐约预示着拍卖会会出问题。是我太自信了，让孙露小姐身陷危险，真的很抱歉。”
“走。先别说这个。”没时间细想他说的这些话，独断的拽着他的胳膊一步不停的往前走。她记得来人是侠客，窝金，信长，飞坦，玛奇，小滴和富兰克林七个人。他们应该分开三路，一边负责屠杀，另一边去后台金库拿拍卖品，剩下的准备热气球撤离。所以，现在应该还算安全，什么都别管，赶紧离开就对了。只要过了这段楼梯，上面就有安保人员...
“找到了。是两个。”
心中一惊，听到类似机枪上膛的声音。“连逃命都这么慢的家伙，还是第一次见。”没等她反应就又被麦斯纳紧抱在胸前，念弹擦边而过，没有一发击中。
“这个防御居然打不穿哩，真有意思。”
随着脚步逼近，念弹似乎威力更大也更加密集。
“呀！！”轻松且略带惊讶的语气被念弹声很容易就盖过了。作为有好耳力的同伴，捕捉起来却并不是难事。
“什么？”边询问边继续逼近，他很想知道这个防御究竟能支撑到什么地步，没准这个家伙下一秒心理出现动摇，这东西也就破了。
侠客看着从男人身侧露出的那一片红色裙摆，伤脑筋的挠着头，“我明明提醒过你不要进会场的呀。”句尾居然听出了叹气的情绪，“为什么就不听我的话呢？啊，可以停下吗。Sonro桑可能会被吓坏的~”
富兰克林的攻击是停了，结果是飞坦就直接就冲了上去，一击也没打穿防御。
“啊！！飞坦你干嘛啊！！不要伤害sonro桑啊。”嬉笑的语气完全听不出是在认真阻止。侠客不会知道飞坦想要杀孙露的原因，而飞坦也不会跟他解释，于是所有的锅就推到了没拿到拍卖品白忙一场的头上。作为没拿到拍卖品的代替品，贼不走空嘛~“sonro桑可以跟我们走一趟吗？”
冷彻的空气闪现一瞬的凝滞，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不可以。”
麦斯纳的抢答让她头疼，伸手制止他想要回头的意图，“不要看到他们的脸。”至少会有一丝生机。
“能让他走吗？你们应该已经得手了吧，即使外面的人知道也没关系了。”因为他的身高，她又被抱的太紧，根本看不到站在后面的蜘蛛。这事，远比她想象中的麻烦多了，却偏偏又是因她而起。否则这家伙根本不会出现在故事里，或许现在还在冰天雪地的翡冷翠别墅里烤着棉花糖招待客人。
“欸？”抛开问题直接扯到另一件他更关心的话题上，“他是你什么人吗？”
“我弟。”
“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啊~”叉着腰笑的都快直不起来了。“骗人。”翠绿的眼底却没有染上一丝笑意。
“走吧。”见那边一副讲不通的样子，干脆着手这边，用力一点点挣脱，“看样子应该暂时打不坏你的防护。”
“不！”这是他第一次跟她说不。“我不能。”
有人在生死关头这么护着她，说一点都不感动是假的。听得出里面的执着和坚定，孙露笑着用力拍了拍他的背，一副仗义的口气，“我又不是去死，你怕什么。”
“他们很危险，你一个人会很害怕的。”
就是这句话，差点把她的眼泪给逼出来。没做他想，只是不想让她一个人面对他们感到害怕吗？真是太像了。
“哈！我讲故事的时候，其实很讨厌这种俗套的戏码。”抬脚用膝盖全力顶上他的腹部，重击。“可是听众们却喜闻乐见。”趁着一瞬的松懈挣脱出来。她也看清了已经脱下伪装一脸阴沉要杀她的飞坦，和剩下几个明摆着看热闹的蜘蛛。“你敢回头我恨你一辈子。”变声器改造过的声线听起来格外不近人情。
高跟鞋敲打在楼梯上，带出一声声清脆的回音。“不要留在友克鑫，什么都不要做，赶快回去。可以的话，把我买的那些衣服鞋子，特别是包，一并带上。”
“我不想给您留下的是这种记忆。”
“哪种记忆？”笑着停在最后一级台阶上，抬手看着腕表，“您听过我讲的《阿飞正传》吗？”没等回答，便自顾自说话的，“今天是一号。九月一号，一九九九年九月一号晚上九点九分之前，您和我在一起，因为您，我会记住这一天。拍卖会...谢谢您，我玩儿的很高兴，终身难忘。希望您能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还会记得我。”
拽了拽披在身上的衣服，朝着蜘蛛们走去。事后没准会为了这一时之勇肠子都悔青，但现在也都顾不得了，她不能看着他死，跟眼睁睁看着孙白死是同样的感受，想都不敢想。
她反而像个大姐头似的走在前面，“去哪啊。”结果可想而知，笑点奇低，并且怪异的侠客根本绷不住。“为什么孙露小姐可以一副跟我们是一伙人的口气啊。”
“噢，那我先走了。”放心，她又不傻，只是说说而已的。“我包呢？”
“拍卖会结束后，即刻送到您手上~”结果是被小滴的吸尘器吐出来的，拿起来掸掸肉眼看不到的灰尘，递给她，“挺重欸，呐~请验收~”
自然不会真的翻看，直接拿回来挂在胳膊上，如逛个街般的自然。
在眼皮底下，把热气球藏在大楼顶部的死角里，现在已经顺利升空开始撤离了。窝金正跟团长汇报拍卖品不见的事，孙露无所事事只顾着抬头盯着头顶竖条纹的热气球，风还挺大。将胳膊穿进外套袖子里，抱着胳膊将衣服收紧了些，如果不是这个状况，那下面如钻石般闪闪发光，划分的像豆腐块儿似的的城市夜景还挺好看的。不过，她想乘的热气球不是这样的啊。
“...飞坦出手逼问过他，所以，应该是真的。”
“他是今天最值得同情的人。”
飞坦半讥半讽的调调，听的孙露感觉风更冷了。她是开了上帝视角的作弊者，但库洛洛不是。所以她在心底也更加佩服库洛洛这个人，只是寥寥几句间，就能推断的与事实八九不离十，实在太聪明了。
“阴兽只派来一个人去搬。当天占地25平方公尺的金库里，堆满了待拍卖的货品。他空手进去空手出来，金库也空了。是个高大的男人，叫‘枭’。我可以去会会他吗？”
通完电话，遵循着团长的指示，去给下面的人一点教训，然后引出阴兽。于是引了一帮小尾巴，侠客就控制着热气球飘往友克鑫市外的勾德沙漠，然后选在一处高崖中部降落了。气球刚瘪下去，高崖下已经被黑帮们围的水泄不通了。
“喂！快下来！”
“看是要被淹死还是要被活埋，你们自己决定！”车灯照明，鸣枪加语言恐吓，真有点看匪片的感觉。
“老土的开场白。”
“哈~黑帮专用台词嘛~”
富兰克林和侠客的吐槽，在孙露看来也是道出了她自己的心声。林林总总加起来，她也算见过不少念力，却还是第一次听见真的枪声，有种莫名满足了好奇心的感觉。
窝金直言叫他们别插手，就兴致勃勃下去做暖身了。想到他直接用牙就能将近距离射出的子弹咬住，她的牙根就不禁窜出一阵酸软，感觉口水都下意识分泌出来了。因为相距甚远，看不详细下面的战况，只有浓重的血腥味跟着风吹了起来。
“保镖们都陆续冲过来了。”
“大老远赶来送死，真是幸苦他们了。”
这样程度的人力，来多少都没区别，就像他们自己说的，窝金跟那些黑帮比起来简直就是大猩猩跟蚂蚁的距离。信长和富兰克林席地而坐，谈论起别的话题。而下面的黑帮在这之间，向窝金射了一发火箭炮，伴随着巨大爆破声，山崖下腾起一团烟尘。烟尘散去，除了他那身原生态皮草被烧毁外，单手接下炮弹的他毫发无损，转而更加兴奋地开始大肆碾压般的的反击。
侠客见她看着下面的战场，眼里流露出的情绪竟然只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他的心里霎时升腾起一种怪异莫名的冲动。
“窝金之前有提过想见你呢~不过他应该忘记了。”
回过头，视线在他脸上只做了短暂的停留了，转而又看向别处。隐约觉得侠客又在吓唬她，却不知道原因，和他这么做究竟有什么好处。
他的兴趣又很快的偏移了，拿出一副牌建议他们，“既然没事，我们打牌吧！”
除了飞坦和信长，剩下几个都被撺掇起来玩牌了。看着像是个算对手有什么牌的游戏，其实是撒谎与拆穿。侠客低头目不转睛看着手里的牌，笑道，“我早该想到的。翡冷翠能够上跟猎人协会做交易的人，也只有‘维奇尼’家族，嗯，好像就是十老头之一。不过今天能再见到孙露 小姐，我也很高兴呢~~刚好还可以跟你介绍一下我的‘同伙’。”
“谢谢。”但她已经认识四个了，包括你们的团长。
“下面那个是窝金，一脸不高兴的是飞坦，带着太刀的是信长，我左边顺时针方向分别是富兰克林，玛奇和小滴。”
“噢。”我都知道，而且还比名字详细，虽然不知道官不官方。
“哈！好冷淡的反应啊~他们都不太好相处，不过我们团长特别好相处。”
“噢。”库洛洛晋江鲁西鲁版本么，那是挺健谈的。
啊，为什么他说一句我就要在心底跟着吐槽一句？好烦啊。
不轻不重的闲扯和玩牌时间，在窝金一拳将地面开出个超级大的坑时，宣告结束。
“认真了欸，窝金。”跟着站起来观战。
“真可怜，死无全尸。”
“超级破坏拳的威力还是这么大。”
“说白了，也不过是注入念的右直拳罢了。”
豪猪封住窝金的拳头，病犬攻击注入神经毒素，最后由水蛭在他肩膀的伤口处放入寄生水蛭。不用致命剧毒的后果就是，水蛭刚放完寄生虫，就被一口咬掉了半个脑袋，窝金再用吐出的头骨，轻松打穿了病犬的手和脸以至整个贯穿。
在阴兽出现之前她就在考虑，没有念捂耳朵到底有没有用。结果在她还没动手前，耳朵就被从身后捂上了。即便如此也十分震人的吼声，更是掀起了一阵气流。豪猪被震的七窍出血而死。如果不是侠客帮她，可能她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回头就看见他正用左手掌敲着自己的脑袋，完了还甩了甩头，像是被震的不轻。
“没事吧。”
“完蛋了，我听不到孙露小姐说关心我的话了。”
“噢。”听你瞎编。
“太冷漠了。好伤心啊~”扭头对他们说道，“我下去看看窝金身上的水蛭。”
结果侠客后脚都还没下去，她就觉得空气冷的跟冰刀子似的，不用找也知道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认出她来了，反正在她看来，飞坦时时刻刻瞪人的毛病根本就没好过，跟他受没受伤半点关系都没有。啊，我都装作不认识你，什么都没发生过了，你还想怎么样？救个人还救出仇来了，你们流星街的人真的是与众不同。
在侠客确认完水蛭品种回头叫他们开车尽量多的去拿啤酒时，窝金的身体突然被锁链缠绕，并且在众人还没做出反应的瞬间就被掳走了。
信长双手藏在袖子里，紧接小滴之后到达高崖下，“窝金因为毒素无法动弹，水蛭也还在体内。”
“没办法，去救他好了。”侠客话语间毫无紧张感，连蹲着的姿势都没换一下。
“我已经用‘绝’把针线的气息消除了，只要对方不用‘凝’的话，这根线可以连到任何地方。”
孙露只能看到玛奇伸出的食指，至于念线啊？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好！趁他们没发现，我们追过去。或许就能把剩下的阴兽一网打尽。”
“啊，我去偷啤酒。”富兰克林自觉的为自己分工。
“我跟您一起去。”
“等等！孙露小姐...”
“等我宰了她？你还想带着她碍事？”飞坦终于憋不住说了一句大实话，如果不是团规顶着，他真想把侠客的脑子给敲开，看看里面到底进的什么水。
妥协的轻叹一声，冲上面喊道：“富兰克林帮我照顾孙露小姐哦！”
目送他们驱车前去追赶，他们也得去找啤酒了。不过，“我下不去。”这几乎垂直的碎石崖壁，别说她穿着高跟鞋，就算换成别的什么鞋也不会轻易去往下爬。
她看见富兰克林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懵了”的神色，好像都不明白她在说什么。结果，她是被他巨大的手抓住腰，给顺带着捎下去的。选择不去看那些满地扭曲的残体和掺进沙石里的暗色血迹，就近坐上一辆黑帮留下的车，“我开吧，您太高大了不是很方便。”换挡后果断原地甩尾干脆的掉了个头。车身明显的往一边沉，富兰克林坐在副驾上，即使将一只胳膊伸在窗外都显得空间十分拮据。
又不熟，加上又不是很爱说话的人，何况不久前，他们的身份还是杀与被杀的尴尬关系，一路上除了呼吸声就没别的多大响动了。按照他们的习惯，八成是进店直接把活人全突突干净，然后看什么拿什么，但她受不了这个。
将车橫停在便利店门口没有熄火，松开安全带的同时告诉他，“我去买。”开门后也没再关上，走进便利店，买下了全部的啤酒。和员工一起推着推车，将整箱和上过货架冰箱的散罐全部堆进后备箱和车后座，付完钱跟小费就直接上车关了门，在他时不时指路的声音里，顺利到达没水没电的废弃大楼据点。
富兰克林开着后备箱正搬啤酒，对站在那不知道干嘛的女人直言道，“自己先进去。”
啊？你就不引见一下啊，万一一开门就被攻击了怎么办。
心里叹气叹了一万遍都没用，甩掉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抬手敲门。三声后停顿一秒，自行推开。气流带动烛火剧烈摇晃，影影绰绰的堪称鬼屋光影效果，除了开门声的回音外寂静一片，更加显得里面几个人像幽灵一样。
在昏暗烛火下低头看书的库洛洛，听到敲门声时，并没有和其他团员一样在第一时间抬眼去看，他脑子里下意识想的是，他们的成员里有谁这么有礼貌么。好像一个也找不出来。
视线从书页移至门口，戴着口罩的红裙女人，穿着不合身的男士西装外套。从眼里的神情看来，似乎在犹豫什么。
“不用客气，请进。”声音冷冽，跟之前她听到的截然不同。
“谢谢。”仔细看着脚下的路，选着平整些的地方落脚。源于人在黑暗中的趋光性，她选在离库洛洛很近的地方停下，视线所及全是灰尘。
“侠客带回来的，他们还没回来吗。”富兰克林跟在后面进来，放下啤酒时的这番话算是给她介绍了。而她只看到了那些啤酒外干净的箱子，这要帮她大忙了。
派克上前和富兰克林招呼了一声，随手拿了几罐啤酒。“他们跟丢了，不过阴兽已经全部解决。侠客他们在查窝金的下落，芬克斯也跟去解围了，那个搬走货物的阴兽正被飞坦带回来，应该快到了吧。”
“抓走窝金的不是阴兽？”拿着啤酒走到光线以外的暗处坐下，接着传出开罐声。
“听侠客电话里说，阴兽十人已经凑齐了，那个八成是黑帮哪个家族的保镖吧。”
三言两语后，又恢复到她开门时候的沉默安静了。坐在拆开的干净纸箱壳上，隐约听得到夜风在空荡大楼里穿行的怪异声音，这种沉默，即使在四面透风的室内也让她有种喘不过气的压抑感。
约摸过了十分钟，门被推开，飞坦带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回来。这次没有瞪她，而是彻底无视。将捆绑结实的男人扔在地上，阴冷的声音里伴随着不可捉摸的愉悦。“货物已经被他转移了，现在怎么处置。”
库洛洛合上手中的书放在一边，起身向楼道方向走去。无需言语飞坦也能领会其中的意思，嗤笑一声，“你暂时都会死不了呢，真好运。”拎着无法动弹的男人跟上他。
除开孙露，剩下的四个人，一个比一个沉默寡言，她也不指望有人能上来跟她亲切的搭个讪什么的，就这样安安静静也挺好。不过，谁能告诉她一声，什么时候她才能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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