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大力回天小能手
我非常想念小葡萄同志。
小葡萄，大名效蒲涛，是我的大学同学，大一大二的时候和我一起在计算机专业，大三的时候突然转去了临床医学，说是以后毕业了要当无国界医生，在非洲广袤而又贫瘠的大地上拯救民生疾苦。
最后他成了我的秘书。
在创业最艰苦的时候，就是他一直陪在我身边，我们就是传说中的男女纯友谊，因为……小葡萄弯。
不管怎么说，现在面临这种状况，我是真的特别希望他在我身边出谋划策，虽说无论是学IT还是学医，小葡萄都没有学到精髓，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是一个纯理科人才，思路特别清楚，解决棘手问题尤为得力。
胖程：“想他又有什么用？他是H省人，根本找不到。”
我怒了：“我知道！就是找到了他现在也就是个小不点，根本指不上他！”
胖程：“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呢？”
我：“问你有用？”
胖程一脸冷漠：“为什么不行？我受理包装过的公司哪个不是蒸蒸日上？”
程未然肯定能找到合适的办法解决我爸公司的事，即便他现在身高一米，我也不对他的能力做怀疑。但是我不想欠他的。
我推了他一把：“去去去，姐姐烦着呢，一边儿去。”
他开门出去了，不一会儿又蹬蹬蹬跑了回来，手里捧着一碗葡萄：“边吃边想。”
我心气儿顺了顺，胖程道：“你可以跟我说说么，我不伸手，就给你捋顺一下思路。小葡萄当初不就起个这样的作用么？”
“好吧，”我叹了口气，把他拽到我的小凳子上，拿起一张草纸写写画画：“现在的问题是，我爸已经把大量资金投进了小灵通开发里，房子，公司都套在了里面，小灵通的未来又是看得见的衰退。”
胖程倒没什么意外的表情，沉吟半晌，非常客观地说道：“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两件事，要么，准备好大量的资金，在资金链第一次出现断裂的时候就进行添补；要么，避免小灵通市场的颓势，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他停了一下：“现在看来，自然是第一种比较可靠，若是能把唐玄宗的支线任务做下来，咱们俩的经验值加起来也就差不多了。”
我第一时间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可能，经验值只能用来兑换一些小钱，真到了这样的大事，根本用不了。每一笔钱自从印刷出来开始都有明确的流水记录，凭空出现的，只能是洗钱洗出来的。”
程未然一脸鄙视地看着我：“自然不是兑换成纸币，兑成黄金不就得了么？”
我登时愣住了。
程未然已经开始计划了：“咱们不能一次性地把这些黄金拿出来，不然这些金子能把咱俩砸死……应该想个法子，让这些黄金陆陆续续地出现……申请个空投公司？不行，未成年；说是从地理挖出来的？可是没有地啊……”
我缓了缓，跟上他的思路：“黄金的出处也不好解释，不如兑成宝石戒指？”
“等等！”胖程打了个响指，召唤小臣：“你有没有办法开一个海外账户？”
小臣非常敬业地守在岗上：【我们是东方系统，这方面业务需要海外系统配合，请稍等，我问一下。】
胖程挑起嘴角：“果然，世界之子不止一个，若是海外也有，那就好办了。”
我瞬间心领神会：“资产转让不好做，还是遗产来的方便。”
胖程：“ five.”
击掌庆贺。
小陶：【等等！乃们怎么突然就击掌了，我为什么听不懂？！】
好歹有了个保底的方法，我现在的心情好了很多，愉快地开口解释道：“如果是国内的货币，那么笔笔有账，我们根本没法解释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对不对？”
小陶：【对呀，所以呢？】
程未然盯着草纸，一手转笔：“但如果是从海外流入的资产，那就不同了。毕竟没法把帐查到外面去。现在我们的身体都是未成年，无法建立空头公司接受财产，所以，遗产受理才是最方便的方式——找一个快要寿终正寝的世界之子，咱们把经验值转给他，让他把这笔钱以现世货币的名头放到陈可追身上，完美。”
我摇了摇头：“要说完美，其实还是公司接受投资的方式更好，毕竟把遗产留给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还是有点怪怪的。”
程未然道：“真到了那个时候，就等着这笔钱周转，你爸妈不会问的。就是外人要问，大不了说是中彩票呗，怎么都能掩饰过去。”
程未然还在盯着草纸划来划去，奇怪了，往常这个时候不是已经开始求表扬了么？
程未然：“既然有了保底计划，那我们就该开始策划一下另一种方法了。”
我摇了摇头：“小灵通的淘汰是必然的，这个你心里应该有数。”
程未然眯了眯眼睛：“你和我这样的存在都没有被抹杀，还有什么事是必然的？”
我起身，一屁股坐在床上：“程未然，想想你自己十八九岁的时候，没有智能机你能过日子？如果没有智能机，移动支付，生活一卡通可就全都用不了了。难道你觉得就凭咱们两个，能一举阻拦人工智能时代的到来？”
程未然手里的笔一点一点地戳着桌子：“你刚开始创业的时候我就说过，你这个人，脑子不够灵活，想事情也不够全面。我问你，小灵通最早为什么被大众所接受？”
“因为……比起固定电话，使用起来更方便？”
“这就是了，它的风行有两个大原因——可移动，费用低。陈可追，动脑子想想，这和后来的智能机理念有什么差别？”
“你的意思是……”我迟疑地问道：“跨越过渡代，直接生产成熟的智能机？”
胖程点头：“不过就是一个产品，我喜欢叫它什么就叫什么，比如说——小灵通2.0.”
我激动地说道：“以小灵通之名，行智能机之实！”
他打了个响指：“没错！”
我忍不住抱住他“吧唧”亲了一口：“你太聪明了，现在，我们只需一个实验室，一个厂家……”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从我衣兜里摸出一张名片：“你看，这不就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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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肉团围住唐家座机坐下。
唐玄宗深吸一口气，拨号。
“嘟……嘟……嘟……喂，你好？”温柔清澈的男声。
“喂，爱妃……不是，余涣哥哥，我是唐玄宗，你还记得我么？”
唐玄宗把话筒搂得太紧，我俩听不见那头说了什么。
只见唐玄宗一脸羞涩：“嗯，是的，我就是那天一直哭的那个，你还送我糖了呢，我很喜欢……”
胖程照着他的屁股给了一脚。
唐玄宗：“哦哦，世界之……陈可追请你来我家做客……不是，我们不是兄妹，她在我家暂住……”
我在旁边龇牙咧嘴，无声地说道：“笔记本……笔记本……”
唐玄宗：“你能带个笔记本过来么？不不，不是写字的那个……嗯，好的，啊，你忙吧，我会等你的……我，我好想你！”
唐玄宗一脸羞涩地“啪”一下挂了电话。
胖程：“……”
唐玄宗：“我表现的好么？”
我：“……”
唐玄宗：“啊，好像忘了告诉他什么时间过来！”说完，飞速拨出号码：“余涣哥哥，请你周五来，好嘛？啊啊好的，再见~我，我特别喜欢你！”
又是“啪”一声撂下电话。
唐玄宗：“嗳，好几百年才联系上，真是有点激动。”
我感觉自己的嘴角要抽得抽筋了：“你没有告诉他地址……”
唐玄宗：“真的耶！好棒，还能再打一次！”
胖程一把拉我起来：“……行了让他自己玩儿吧，都是命，余涣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一个小时后，我走出房间拿水果。
唐玄宗：“真的嘛，你真的要带糖给我嘛！朕……我好开心，我跳舞给你看好不好？霓裳羽衣舞……”
我：“……小陶。”
【在呢~】
我：“你把电话线先切了吧，玉环兄还要工作的。”
【哎呦，这样好嘛？】
“再唠下去，我怕玉环兄就不敢来了。”
【……好的……】
唐玄宗：“喂？喂？怎么掉线了？”他一脸伤心地挂了电话，随即开心起来，自言自语道：“玉环一定是喜欢我喜欢惨了，要用欲擒故纵的办法抓住我的心……”
我：“呕……”
唐玄宗一眼瞟到我，脸色瞬间冷漠：“你就是嫉妒。”
我一声冷笑：“天咯，我嫉妒你什么啊，是嫉妒你好几百年见一次面啊，还是嫉妒你老婆说你‘小’啊？”
唐玄宗继续冷漠脸：“你就是嫉妒我的玉环太美。”
“算了，跟你这种好几百年就和一个人谈过恋爱的没什么话好说。”
唐玄宗：“你倒是谈过好多个，不是连初恋都没摆平？”
我怒向胆边生：“哼，你来！”
唐玄宗施施然跟上。
我冲进卧室，一个猛虎扑食，瞬间把没有防备的程未然扑到在床上。
程未然：“？”
我四爪并用按住他的胳膊腿，回头恶狠狠道：“看，摆的够平吧！”
唐玄宗：“……幼稚。”
我：“有种你也把你家玉环‘摆平’一个试试？”
玉环兄高大一米九的伟岸身材同时出现在我们几个的脑海……
唐玄宗脸色一黑：“辅助师。”
胖程：“……啊？”
唐玄宗：“世界之子说，我的玉环是全世界最帅的男人。”
我：“我什么时候……！”
唐玄宗：“她还说，玉环很大，你‘小’。”
胖程的眼神变得十分不对。
唐玄宗带着残忍的笑意关上了门，哼哼唧唧地说道：“跟仙人斗……”
我想要扑向门边，却已经来不及了，胖程一个翻身压到我身上：“知不知道我上辈子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等等，你听我解释……”
胖程眯了眯眼睛：“跟你谈恋爱谈了这么多年，居然就忍住了没把你办了……”
“不不不，分手的时候我们还小……”
胖程：“我等着你成人。”
我在他稚嫩的小脸上看出了些许日后的影子：“我会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我、小、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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