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见鬼
艾林夕还没来得及回答呢，张天雷突然把头转向了另一边，也就是他刚才面朝着叫鬼的那一方向，好像正在听谁讲话。
张天雷听完后，可没有对艾林夕的好脸色了，冷哼一声，对着那虚空处说道：“这是由得了你的吗，让你变什么样，你就得变什么样。”
这句话在艾林夕听来有点捌扭。她好奇的连忙拉了拉张天雷的衣服。
“怎么了？那个……鬼说什么了？”
“没事。”张天雷已经又转换了一副和蔼、包容的笑脸来，对她说明道：“爱漂亮爱美呗，不愿丑着出来。”
艾林夕听了，觉得既然这鬼不愿意，那就别强迫了。
张天雷敢惹鬼，她可不敢。
再说了，她也真不太敢看太重口味的。
“那就让她和常人一样就行了，太恐怖了，我也不敢看。”她趁势也就对张天雷说道。
张天雷听了她的要求后，才转向那边，用命令口吻说道：“听到了吧，还不快点现形出来。”
这张天雷对鬼物可真是严厉，跟对自己的态度完全是两极，艾林夕在旁看着，心想或许天师都这样吧，面对鬼物时都会有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与威严来。
张天雷的命令刚一出，艾林夕眨眼之间，真的看到一个凭空出现的女生——应该是女鬼。
刚才张天雷说过这女鬼与艾林夕年纪相当，不过在艾林夕看来，这女鬼的年纪最多也就十五、六岁。
身上穿着的白裙子可能也是她生前的，还是时下最流行的某国潮流牌子。
只见这学生鬼现形后，便是一副老大不高兴地撅着嘴，在张天雷一转脸的时候，偷偷翻着白眼瞪张天雷。
艾林夕看着眼前颜色活丽、俏生生的女鬼，要不是亲眼看着她凭空出来，还真得会把她当成活人来看。
不过仔细看过去，活人与鬼魂的区别还是很容易分辨出来的。
比如女鬼的身上有种很冷的白气，虽然淡，和照在身上的月光还是不一样的。
眼神也显得鬼气森森，即使她的动作就像个正常这般年纪的小女生，可神情中却是透着一股死气。
那女鬼也是不甘示弱地回视着正打量着她的艾林夕。
本来艾林夕还很想问问张天雷，这个鬼是怎么死的。
可是这种话，当着当事鬼的面问，肯定不太恰当，尤其这女鬼的脾气好像还挺不小的。
这时候，张天雷对艾林夕说道：“小夕，你跟她先聊着，我离开一会儿。”
艾林夕急忙拉住了他的胳膊，问道：“你、你要去哪儿？”
他这不会是故意的吧，把一只鬼叫出来了，他就闪人了，他就不怕自己被这鬼给祸祸了。
等他再回来，这里就成两只鬼了。
那可真是能聊得来了。
张天雷却对她小声安慰道：“没事，你不是戴着我给你的链子吗，她只能站在你两米开外的地方，靠近一点都不行。”
一听这链子果然是有用的，艾林夕赶紧把链子从衣服下面抓出来，另一只手还是抓着张天雷的胳膊不肯放开。
张天雷有些无奈地对她说出了要暂时离开一下的原因。
“小夕，刚才为了从那老水鬼的手里救回这笨鬼，我这裤子给弄湿了，现在穿在身上特别难受。我现在就去附近超市再买条裤子，很快就回来行不。”
一旁的学生鬼这时候突然开口说道：“他的裤子湿了可不是为了救我，是他调戏水鬼弄的。”
“调、调戏？”
这小女鬼突然出声，让第一次听到鬼话的艾林夕有点小兴奋，鬼说话的声质好像有些飘忽，自带一种阴森的磁场。
但是小女鬼话里的内容却更加劲爆。
不等艾林夕转头去看张天雷，想印证一下学生鬼的话是否属实时，就已经听到张天雷的喝斥声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成了鬼就这么没良心啊，要不是我出手得快，你现在就被那水鬼又给吃了你知道不？做鬼没两天，什么都不懂。”
那小女鬼不敢硬跟张天雷吵，只是暗自发出一声“嘁”，在张天雷的训斥下，还是把脸给扭到了一旁去，看来是心里很不服气。
艾林夕先是松了拉住张天雷的手，对他说道：“刚才我来的树林里就有一条裤子，是刚才那小情侣里的男的见了鬼被吓跑掉了的，你先对付一下换了那条，能快一点回来。”
张天雷连“啊”了两声，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穿别人的裤子，那还是算了吧，我情愿穿着自己的湿裤子。”他微皱着眉说道。
“那好。”艾林夕生怕他会再反悔了。
张天雷还想说什么，嘴巴动了动，最后也只是含糊地发出两个字的音，就不说了，站到了一旁去。
艾林夕再看向面前的小女鬼时，却看到小女鬼正冲着自己在挤眉弄眼，明显是在暗示着什么，还直冲着张天雷努嘴。
这是……要她就由着张天雷走的意思吧。
艾林夕只装作看不懂，谁知道这鬼是打着什么鬼主意呢，便开口向学生鬼问道：“你……叫什么名子啊？”
她也不能只是‘女鬼’、‘学生鬼’的叫她吧，虽然是鬼物，但是生前也得有个名子吧。
没想到学生鬼并不像张天雷骂的笨，至少看到艾林夕是装作没看懂她的暗示，又噘起了嘴巴了，在看了眼张天雷后，才一脸不情愿地回答：“想叫啥叫啥，随便你，名子都是生前的事，死了就都叫‘鬼’了。”
她说的这话更像是赌气，不过她这样的不和善态度，让艾林夕有些聊不下去了。
难道要问：你是怎么死的啊，做鬼和当人你觉得哪个更有趣，鬼的世界里都有什么不一样的。
这些都是她特别好奇想知道的，可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顿了一下，艾林夕才算找出一个既不会太冒犯这学生鬼，也是她自己很想知道的一个问题。
“那请你告诉我做鬼是会不会做梦呢？”
她自己可以看到人和妖的梦，却不知道鬼是不是也会做梦，刚才她试着想看这学生鬼的梦，结果却是一片虚无。
这不禁让她怀疑鬼是不是根本不会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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