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诗经中的屌屄
此鞋来自皇上汉灵帝。
汉灵帝早就想脱下那鞋子，也许汉灵帝有脚气，也许是一种习惯，碍于礼仪，朝堂上汉灵帝还是注意这些礼节，此刻司马懿用鞋猛抽段珪，两个皇子上前助阵。汉灵帝也许是童心起，也许是借机甩鞋，表明一个态度。
鞋子甩出去了，结结实实的丢到了丁管的脸上。
群臣没有笑，他们正在瞠目结舌中。
汉灵帝没有笑，他保持威严，他做到了，多次‘宫中市’使得他正朝一个影帝演变，他能控制自己的表演状态，他进入了角色了，进入了那假装的威严的状态了。
“来人，送两位皇子回去，此等胡闹成何体统。大将军，把朕的鞋给朕拿过来。还有司马懿你把群臣弹劾你的事给朕一一说清楚，不要以为朕喜欢你，你就可以胡作非为。”皇上假装气哼哼的说。
有人把两位皇子送走。
何进无可奈何的把皇上的鞋子送了上去，汉灵帝没有穿，而是把另外一只鞋也脱了，他感觉很舒坦，这个是他第一次在朝会上如此遵循自己的内心，没有穿鞋。
司马懿知道，这是他翻盘的时候了，群臣也知道，皇上的倾向性。
群臣没有人上前，他们不会触这个霉头，他们知道这是司马懿表演的时刻。
现在是司马懿装逼的时候，是司马懿的朝堂秀。
司马懿把鲍鸿拉了出来，鲍鸿很乐意，他站到了段珪的旁边，并保持者随时收拾那阉人的攻击状态。
“段珪，我问你，你凭什么说，我刻一个章就有反叛之心？”
段珪不敢吭声，这个理由本来就很勉强，这个时候吭声是找死。
司马懿又问了一下张让，赵忠，毕岚，蹇硕。
他们摇头，此时段珪的死活已不是他们考虑的首要东西。
“仲达，不要放在心上，此人一派胡言！”其它中常侍如是说。
“段珪，何谓‘郑卫之音’，何谓‘靡靡之音’？”
段珪还是不敢吭声，心里已经骂自己千万遍。
司马懿拉过来袁绍与曹操，向袁绍问道：“袁叔叔，何谓‘郑卫之音’请给小儿说说？”
“圣人云‘放郑声，远佞人；郑声淫，佞人殆。’，但圣人乃特定场合之言，如今六经之诗经共录“诗三百”。国风160首。而国风中《郑风》、《卫风》各21篇、10篇，合计31篇。如今天下皆听郑卫之音，则不知倦！”
司马懿心想袁绍真不错，有学识、够哥们，讲义气，关键时候还是挺自己，不过自己不懂这些玩意还是别丢人，再问下鲍鸿吧！
司马懿又朝鲍鸿说道：“鲍叔叔，我们回到京师时，唱的什么歌？”
鲍鸿扯开了嗓子高亢的唱道：“……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华要让四方——来贺！”鲍鸿不傻。
段珪抓住这个机会赶紧说：“不是这首。”
司马懿问：“不是这个是哪个，你说说！”
段珪唱了起来，声音发颤，但是不能掩盖歌曲的美妙：“……如果你要嫁人，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我，带着百万钱财，领着你的伴娘，赶着那马车来”
司马懿等段珪唱完，转头问曹操道：“曹叔叔可知道郑风？不如‘吟得一手郑风好湿’来？”
曹操学识高，脱口就唱了褰裳，并带有节奏：“子惠思我，褰裳涉溱。子不我思，岂无他人？狂童之狂也且！子惠思我，褰裳涉洧。子不我思，岂无他士。狂童之狂也且！”
司马懿不解其意，其实这首诗歌有歧义，李敖给诗经这首做过翻译：你有什么了不起，你不想本姑娘，本姑娘不愁没别人想，你神气什么，你小子，‘鸡’‘巴’啦！
这里关键的关键在于狂童之狂也且！最后的两个字‘也’和‘且’字，且这个字单独用表示的是男性生殖器的意思，所谓苟且，其实来自于此。而这个也字的啥意思呢？表示女性生殖器的意思！
所以狂童之狂也且！最后两个字是一个骂人的话，跟后世的“瞗-逼”是一个意思，不过具体的描述要反过来一回事。这首褰裳中的最后两个字骂人是女子主动。所以骂人的话是也写在前面，叫也且，而不是且也。从这句话可以说明先秦的女子其行为还是很狂放的。骂人也如此。当然这个到后世来说男的骂人用“瞗-逼”，女的骂人用“逼-瞗”，就是这么一个顺序。
那么“狂童之狂也且”就是“狂童之，狂瞗逼”的意思。
整句话再解释一遍比李敖的解释可是更靡靡之音：“你有什么了不起，你不想本姑娘，本姑娘不愁没别人想，你神气什么，那疯狂小子的狂‘碉’‘逼’！”
曹操唱完，仗着自己学识高，公然挤兑中常侍段珪：“段珪，你可知褰裳之歌词本意？狂童之狂也且！且，你懂么？你懂的！你知道且么？你会用且么？也，也你看了又怎么样？也看了，你又没有且。”学问高的人说起来就是不同。
袁绍很配合：“曹君，你唱褰裳，旋律优雅，情深意切，比之段公之曲还是不及”
曹操：“为何？”
袁绍：“曹君，你所唱，乃照本宣科，而段公所吟乃是真情流露？为何？曹公，你懂的！”
袁绍与曹操犹如哼哈二将，配合得是天衣无缝。
两人表达完，马日磾、卢植等等都上来帮衬。
丁管也上来，他也是帮衬司马懿，段珪所弹劾毕竟是小节。
这些都是厉害之人，他们上前帮腔，当然比司马懿一个人表演单口相声的说服力强多了。
司马懿等众人说完，面北，向汉灵帝陈情道：“陛下，对于段珪的弹劾，我要说的说完了。”
汉灵帝很满意司马懿的表现，站在龙案边感叹：“段珪呀段珪，你与夏恽同为中常侍，做人的差距咋这么大捏？”活脱脱跟卖拐当中范伟表扬赵本山而训斥高秀敏时的表情。
接着汉灵帝转头问卢植：“卢尚书，段珪这事你怎么看？”
卢植是朝里出了名的骨鲠烈士，当年曾因不苟中贵，受谤获罪，征下槛车，赢得了朝里朝外一派清誉，现在复职归位，亦不曾磨损锋芒，今日朝堂的全武行荒唐不经，曹操与袁绍只是为了挤兑宦官，不过皇帝刚刚所说却是甚是有理，虽然自己从邸报中得知夏恽的死有多种版本，不过从刚刚皇帝的说法，夏恽应该是自动献出人头的。
卢植走上前：“陛下，臣以为，今有黄巾军余党张燕请降，依臣看，不如依葛陂之例，以段珪之头，并许张燕以平难中郎将之位，臣以为以此为契机，复起之蛾贼当平。”
汉灵帝深以为然。
此时丁管又上前来：“陛下，杀段珪，以其头昭告四方，蛾贼自然会降，但是对于反叛之人允许其降已经是莫大的恩典，万万不可给予官职。朝廷为了剿匪，耗资数以亿计，军队死伤不计，普通民众流离失所，这些蛾贼应该分配给有功的人作为奴仆，这样才显得公正。如果造反就能获得官职，犹如卖官鬻爵一样，用钱就可以获得官职，天下的岂不是都跑去造反了，还望陛下三思！”
皇帝一看丁管又上来说不同意见，丁管这个人耿直，好直谏廷诤；有点纠缠不清。于是皇帝又开口了：“仲达，丁爱卿刚才弹劾你们三人，你们俩可有话说。”
鲍鸿是武人，辩论起来肯定不如那些经常在朝堂上的文官。目光不由的投向了司马懿。
司马懿一把拉过鲍鸿，走到丁管旁边。
“丁大人，你说鲍将军杀良冒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到的确却消息。”
“哼，我自有我的途径。”
“丁大人，我想你是从邸报里得到的消息吧！”
“哼，是又怎样？”
“丁大人，有所不知，当日汝南郡里，鲍将军奋勇杀敌，身负重伤，至今鲍将军还留有疤痕。鲍将军，把上衣去掉，让他们看看你的伤口。”
鲍鸿一愣，明白司马懿是要搞悲情，可是说也奇怪，鲍鸿虽然久经沙场，但是他的上身还真没有留下什么伤疤。无奈司马懿既然说了叫他脱衣秀伤口，也只好装样子脱衣服，又是春天，天气还有点冷，鲍鸿脱了半天，朝服比较复杂，还挺难脱，折腾半天还没有弄好。
司马懿看他磨磨蹭蹭，只以为衣服难脱，于是又说道：“当时我与黄豫州赶到军营之时，鲍将军，被贼人用斧子给投掷中了，丁大人你知道吗？是斧子，不是笏板。鲍将军就是被你所说的良民给给偷袭了，你知道鲍将军受伤多严重吗？他的脖子都给摔歪了？”
鲍鸿这个时候很配合，作了一个歪脖子的状态，也不用去脱上衣验伤了。
司马懿继续说：“鲍将军，你说说当时战场上的蛾贼有没有统一的着装。”
鲍鸿这个时候配合得太好了，歪着脖子，装着受了重伤的样子，只是摇了摇手，表示自己说不了话，同时也表示当时蛾贼没有统一的着装。
司马懿一看这个哥们配合得太夸张了，比影帝还影帝，简直就是一个影仙。
于是转过头去问卢植，因为跟卢植有交情，而且他一直帮着自己说话，问他应该会帮忙。
“卢尚书，你曾经也领兵打仗，清剿过蛾贼，你说出来作战的蛾贼有没有妇孺？”
“有！”
“有没有老幼？”
“有！”
“昔日，棋道至圣马融说过，棋，其实质生死也。行军如行棋。战场上首先是生死，哪里有什么良不良的?”
“仲达，所言极是。”卢植边点头边回答。
汉灵帝对孙子兵法倒背如流，因为当时西园选将之时，他无聊背得孙子兵法，听到司马懿说到生死两个字，皇帝犹如条件反射的拍掌叫好：“兵者，生死之地，存亡之道。哪里可能去分什么良不良的！”
司马懿一看皇帝定性了，鲍鸿杀良冒功的事情就算过关了。
司马懿又向丁管走过去，此时一看，他的那只鞋子还在段珪边上，于是走过去，先穿好鞋子。
穿好鞋子，司马懿又开始侃侃而谈：“诸位，黄豫州为官一方，为名副其实的父母官。请问丁大人，婚姻大事是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这个自然。”丁管无奈的回答。
“黄豫州既然是父母官，为自己的‘儿女’作媒人，让他们结良缘，新组户，有何不可？此事怎么就成乱人伦了？”
“这……狡辩……，就算新组男女婚配此事说得过去，可是那些阿父，阿母，不同姓而成一家此不是乱人伦是什么？”
司马懿一看，这个丁管真扯淡，真想用鞋子抽他几个嘴巴。正在想着怎么说强组成户的好处之时，视线之处，看到了赵忠，还有张让。
有了。
司马懿走到张让边上：“张公公，请移步，出列一下？”
司马懿又到赵忠边上：“赵公公，请移步，出列一下？”
司马懿接着问：“张公公，平常陛下称你什么？”
张让说：“承蒙陛下厚爱，皇上时常称呼我为‘阿父’。”
司马懿又问赵忠：“赵公公，平常陛下称你什么？”
赵忠说：“承蒙陛下厚爱，皇上时常称呼我为‘阿母’。”
司马懿接着走到丁管：“丁大人，当今圣上，以仁孝治天下。圣上，称张公公为阿父，称赵公公为阿母，如你所说，难道皇上也为乱人伦？”
司马懿把皇上这尊神搬出来，丁管当然不好说啥。
其它大臣一看司马懿说到这里了，于是纷纷上前替黄琬的强组成户辩解。
十常侍看扯到自身也上前说黄琬的好话。
丁管孤零零的一个人就被群臣轮番批斗……
司马懿看着，丁管被批斗，内心暗爽，突然想到黄琬临别是对自己的一个请求，就是黄琬求自己向皇上讨得一个免除汝南地区一年税赋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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