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小监军
司马懿随着宫中来人，来到汉灵帝处，这次不是西园，而是刘协的地方。也就是董太后处。
汉灵帝在地面上摆了一张舆图。汉灵帝见到司马懿来了，先问了几句。
“仲达，跟董侯习剑，可有长进？”
“回陛下，王越乃当今天下第一剑客，董侯与我都受益匪浅！”
“仲达，张汪及其夫人你可曾见得？”
“回陛下，最近忙于练习剑术，以及跟郑康成老夫子学习棋技，未成有空见识张汪。”
“哦，郑夫子？”汉灵帝一听到郑康成，没有再闲聊了。
“仲达，你且看看舆图，找找葛陂在哪里？”
“诺！”，很快司马懿就找到了葛陂的位置，在汝南郡，是一个湖泊。
“仲达，蛾贼余党，牛独目，在葛陂甚是猖獗，朕决定派下军校尉鲍鸿率其所辖西园军前去征讨。”
“陛下英明。”司马懿继续拍着马屁。
“哦，仲达，朕本想御驾亲征，无奈众臣阻挡。董侯倒是领会，欲代朕出征，只不过董侯年龄尚小，至于史侯，他自有大将军替他担待着。朕思前想后，决定让你代董侯出征……”汉灵帝讲毕直勾勾的盯着司马懿。
“！@@###￥#￥……”司马懿真想抽丫一个耳光，自己文不成，武不就，只会下点围棋的人，居然要去领兵打仗，这不是要了小命嘛！但是汉灵帝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来这个活是躲不掉的。
“臣，愿往！”司马懿假装豪气的回答到。
“昔日，朕曾经任阿母赵忠为车骑将军，你可知道车骑将军在军中职务中排第三，除了大将军，骠骑将军外就是车骑将军，可是群臣反对，朕无办法，只有把他撤了。可怜阿母只当了几天的车骑将军，今天你替朕出征朕就不给你官职了，也不让你持节，你只是秘密的从军。”
“诺。”司马懿听得是一头雾水。
“这样，董侯现在也用不着剑，他所用的乃是木剑，这把剑你出征之时我赐于你，凭此剑，你可以独断专行，有不从命者可‘先斩后奏’。”
“谢陛下。”司马懿想想这个可能就是尚方宝剑的来历吧。不知道以前有没有出现过尚方宝剑。
司马懿见汉灵帝说完，也没有什么事情了，赶紧告退，回到府里。
司马懿此刻的心情是特别悲壮，免不了跟大家道别。
司马防与司马朗见到司马懿要出征免不了叮嘱一番。
司马懿又见了貂蝉，悲切切的说到万一自己血洒疆场，马革裹尸还的时候，只希望貂蝉念及相识的缘分，以后能到自己的坟前烧几张纸，点几柱香。貂蝉忙道：“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定能凯旋而归。”司马懿又咬咬牙说道：“我已经跟大哥交代过了，万一我不测，大哥会善待与照顾你的。”
貂蝉说道：“仲达，你这个小脑袋怎么总想着不吉利的事情，千万不要这么想。”
司马懿又去见郑玄。
郑玄一声长叹：“仲达此次出行，老夫再呆在洛阳也无意义，看来也要回家了！走之前老夫叮嘱几下。其一、吾观汝下棋有冢虎之姿，行棋如行军，观棋可知人，吾料仲达此行，必能建功立业。老夫我就叮嘱一句，行军如行棋！其二、行军风餐露宿的，将士极易生病，老夫送你一些车前子，以及熬制仲达所谓‘凉茶’的方子，此物也是有却病祛湿之功效。”
司马懿抱着一堆的郑君草，还有用竹简写的方子走了。
司马懿又见了诸位中常侍，大家免不了絮叨告别一番。见到蹇硕的时候，司马懿不停的暗示是不是你丫的使坏让我去出征，蹇硕一听指天发誓决无此事，如有此事，蹇硕当断.子.绝.孙。司马懿说这个不行，再发过另外一个誓。蹇硕说如果是他使坏当天打五雷轰。司马懿算相信了，自己出征应该是汉灵帝本身的意思。
还是毕岚够实在讲义气，他送了司马懿一张豫州的地图。司马懿大喜。然后毕岚又给司马懿道谢。毕岚说他从上次的简易棋谱印刷术中，领悟出印刷的本质。
只是现在还不是很好的时候。司马懿这个时候倒是想入非非。800年后，北宋的毕昇用泥活字标志活字印刷术的诞生。这个毕岚与毕昇都是姓毕，毕昇该不会是毕岚的后人吧……
其实毕岚已经开始运用起活字印刷术起来。
司马懿又免不了见了卢植、马日磾、袁绍、曹操、淳于琼、王允以及各位他熟知的王公大臣们。各位的叮嘱就不一一道来。
出发前一天，司马懿带着一堆的车前子草，还有酒车钱子等等，来到军营。先行与鲍鸿见面。司马懿看过不少电视什么的，行军迟到是要砍脑袋的。最有名的就是李广，因为迷路，耽误了行军，大将军卫青不忍杀他，但是用刀笔吏记录此事情，李广觉得被刀笔吏问这问那，是一种极大的侮辱，于是李广自杀了。
西园军是第一次出去打仗，司马懿只是一个监军，而且没有名分的。万一出现个什么意外，误了行程，小命没了，那就太不划算了。于是当夜他就在军营里睡觉。
不日，司马懿跟随鲍鸿就到了豫州的汝南郡的平舆。
为了方便叙述，先把时间、地点、人物讲讲。现今为中平五年（公元188年）十一月，属于冬天了。在四月份时候汝南郡葛陂黄巾军再起，攻没郡县。根据地图上的标识，司马懿大体知道葛陂是一个湖泊的名字后人有诗句“闻说葛陂风浪恶,许骑青鹿从行无”，这个说明当时的这个胡泊还是挺大的有点水泊梁山的味道，大概在今河南新蔡。
豫州。治所谯县，在今安徽省亳州市，曹操的老家。包括：颍川郡（治所阳翟）、汝南郡（治所平舆）袁绍的老家、梁国（治所睢阳）、沛国（治所相）、陈国（治所陈）、鲁国（治所鲁）六个郡。辖区包括今河南省中东部、安徽省北部、山东省西南部。
汝南是个大郡，下辖三十七个县。
中平五年（188）三月，太常刘焉以天下兵寇不息，上书灵帝，建议改刺史为州牧，以重其职。刺史本为监察官。东汉以来，渐向地方行政官转化，拥有一州军政大机，灵帝为镇压此起彼伏的农民起义，遂从刘焉之议，改刺史为州牧，并派出了一堆臣工出任州牧。于是，州牧成于居于郡之上和行政长官，握有一州军政大权，职位甚重。刘焉自己也跑到了益州去了。
汉灵帝选官有个特点，就是这个官经常变来变去。有时候一个月内同一个职位的换几次，没有办法因为买官的人太多了。
此时的豫州牧叫黄琬。黄琬字子琰，黄琬作为一个士人遭到禁锢近二十年。前几年太尉杨赐举荐黄琬有治乱之才，因此朝廷才征召其为议郎，出任青州刺史，迁任侍中。中平初年，出任右扶风，又入朝为将作大匠、少府、太仆等职。
如今以黄琬为豫州牧，黄琬刚来的时候就碰到了一个硬茬，就是葛陂黄巾军。黄琬行军打仗不是很在行，更要命的是虽然名为州牧，实际上下面的郡太守以及豪强世家没有几个听他的，手中能调动的兵马有限，蛾贼人数众多，且分散，免不了请朝廷派兵来剿灭。如今朝廷总算让鲍鸿带了1000多西园军来增援。
鲍鸿扶风人氏，中平二年（185年）韩遂、边章等人寇三辅地区，八月朝廷以张温为车骑将军率领袁滂、董卓、周慎、孙坚、鲍鸿等人讨伐，十一月，也有流星照韩遂、边章营地，韩遂等人以为不详连夜拔营退回金城，董卓闻知，与当时担任右扶风的鲍鸿一起合兵追讨，大破敌军，斩首千数。也就是鲍鸿曾经与董卓共事过，是个见过血的人。
此次征讨葛陂黄巾军，鲍鸿拜了一个杂号将军，叫荡寇将军。
司马懿对己方的情况了解了一个大概，但是孙子兵法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于是司马懿就跑去跟鲍鸿商量。
司马懿小心的问道：“鲍将军，现在敌我情况不明，我等不如在此地等黄豫州前来汇合，先了解一下情况如何？”
鲍鸿现在是要多憋屈有多憋屈，第一个自己此番前来皇帝派了一个小特务过来，第二个诸多事情要节制于黄琬。因为黄琬属于封疆大吏，虽然自己不直接受到豫州牧的管辖，但是从形式上来说，他还是属于黄琬的下属。
但是司马懿这番话讲得合情合理，于是鲍鸿瓮声瓮气的答道：“仲达，所言极是。”
司马懿看鲍鸿讲话没有好声好气，知道个大概。如果在对方的立场上一想，也就明白怎么回事情，于是司马懿说道：“鲍将军，小儿无德无能，无奈上命难为，只得随将军征讨蛾贼，小儿深知给鲍将军带来不少顾虑，不过鲍将军请放心，小儿有自知之明，我不会成为将军的累赘，只要黄豫州一来，我当去他处，不妨碍将军行军打仗。”
鲍鸿一看司马懿这么直白的把话挑明，内心大喜。只见鲍鸿道：“仲达所言不无道理，只不过不知黄豫州那边如何？”
司马懿一听也是，忙说道：“我们还是等黄豫州来了，再行商量。不过吾有渴乌剑在身，料定黄豫州不会有异议。”
于是鲍鸿与司马懿就在平舆等黄琬的到来，第二天黄琬就带着部队赶来。
三人碰面。
鲍鸿没有什么客套话，首先就问：“蛾贼头目是谁？”
黄琬道：“蛾贼头目为牛独目，以被我方枭首。目前耳贼头目是谁，斥候尚未来报！”
鲍鸿接着问：“蛾贼，所处位置可清楚。”
黄琬道：“蛾贼裹挟流民甚多，汝南郡遍地皆为蛾贼，有突出一部，也是总部在葛陂湖，此处人数大约万余。”
司马懿看过三国演义，依稀记得有一些黄巾军的头领是来自汝南，比如何仪、刘辟、黄邵、何曼等。忙问道：“如今蛾贼头目是不是何仪、刘辟、黄邵、何曼这么几人？”
黄琬摇头：“非也，未成听过这些人的名字……”
鲍鸿却很豪气的笑道：“管他是谁，蛾贼不懂行军打仗，兵力如此分散，我所辖乃西园精兵，只需杀过去，定当破贼。黄豫州，仲达，尔等只需在我后面收拾战场即可，数月之内，定破蛾贼。”
司马懿没有什么不同意见，黄琬看了鲍鸿这么自负，于是好意的说道：“蛾贼流窜此地已有数月，对于此地地形甚是熟悉，正面交锋，蛾贼自不能挡，但是鲍将军仍需小心，当心伏兵。”
鲍鸿哈哈大笑：“此等蛾贼，即便我遭遇埋伏，力战亦能退敌。”
于是当天三人就把作战思路统一了，鲍鸿就是一路开砍，黄琬与司马懿就负责收拾残局，以及提供后勤保障。
司马懿第一次跟着行军打仗，以前只是看过一些兵书，孙子兵法可以背下来。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现在自己这个方面统一指挥的问题基本解决。但是对于黄巾军那个方面司马懿只听得黄琬的寥寥数语。心中不由的暗暗嘀咕起来，这个葛陂黄巾究竟是一个什么情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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