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如愿以偿
等张暮姗处理完公务,已经四更天了。
刚才陈皮被她凶了一句后,就自己去沙发乖乖躺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眉头紧皱,看样子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张暮姗准备离开书房,陈皮立刻起身跟上。
“哟,我还以为四爷打算在这装死,夜里好偷书房里的机密给别人呢。”
忙完的张暮姗心情也好了些许,都能跟陈皮开玩笑了。
“老子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但陈皮却更加不开心了,“谁稀罕你们的什么机密,跟老子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张暮姗一般不会要求府里人陪她一起熬夜,所以整个张府,除了站岗和巡逻的卫兵,就没有其他人在外活动了。
见张暮姗不回应,陈皮就跟着她下楼,穿过后门的长廊,来到了她的房间。
张暮姗的房间很宽敞,大床大桌大衣柜,还有毛绒绒的地毯,一面全身镜,墙上挂着两幅水墨名画,就连吊灯也都是水晶的,虽然可能比解九家里的客房差一点,但这在张府已经算是非常好了。
谁让张暮姗是张启山享有实权待遇的部下里唯一的女性,所以就算说她是张府的大小姐都不为过。
“不许穿着外衣坐我的床。”
张暮姗一边从柜子里拿出睡衣,一边提醒陈皮自己的规矩,在解九家可以忽略,在自己家那就不行。
“知道了。”陈皮老实应声。
等张暮姗进了浴室,陈皮才仔细环顾房间。
和解九那边不同,这边完全是西式的装修风格,家具以原木色调居多,仅涂透明清漆,未做深色处理,床头柜边上还有一个带镜子的大梳妆台,上面摆了不少瓶瓶罐罐,陈皮走近拉开抽屉,发现里面尽是些姑娘家的饰品。
货都是好货,看得土夫子的手都痒了。
等了半晌,陈皮都累了,他褪去外衣外裤后,就自觉地躺上了张暮姗的床。
张暮姗出来时,陈皮已经睡着了,这么累还要来找她,什么毛病啊。
刚躺下就被陈皮拉进怀里,张暮姗无语,“你的衣服呢?”
哪里来的流氓,衣服裤子都不知道穿好。
陈皮在她的脖间嗅嗅,回道:“不是你让我脱的吗?”
“我没让你脱那么干净。”张暮姗闭眼,她怎么可能不明白陈皮的用意,无非就是想勾引她。
陈皮不说话,反正他脱都脱了,再想让他穿上,没点好处是不行的。
张暮姗肘击陈皮的腹部,“说话。”
陈皮闷哼一声,把她抱得更紧,忍耐快到极限了。
“不让老子碰,还不能让老子贴一下吗?”
张暮姗沉默,要说当初睡陈皮,是不是仅仅只是见色起意,其实不尽然,主要还是那段时间她的压力有些大,那是泄压的一种方式。
张暮姗伸手把灯给关了,房间里瞬间陷入黑暗,她微微偏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陈皮的唇周。
陈皮的喉结滚了滚,他缓慢靠近,察觉到张暮姗有意不躲避,他试探着轻轻吻上,一点一点加深这个吻。
陈皮并不会接吻,他只能自己慢慢摸索,然后找到让张暮姗觉得舒适的方法。
这个吻并不热烈也不急促,和陈皮的性格相差甚远,当下他的脑子里只有半截李说的,不能着急,自己舒服不重要,让对方舒服才是最值得骄傲的。
……
房间里,喘息声渐渐加重,陈皮额间的汗水滴落在张暮姗的腰间。
陈皮的呼吸已经乱了,所有的一切都彻底乱了。
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这久违的感觉,让他无比地兴奋。
就是现在这样才对,他才应该在上面,陈皮也不知道自己这一刻为什么还要纠结谁上谁下,可能是始终接受不了当年被张暮姗压。
“陈皮,专心点。”张暮姗觉得很刺激,但是真的很解压。
陈皮如果知道张暮姗心中所想,大概会更疯,没人能把他当做玩物或者工具,所以在他心里,很早之前,张暮姗就只能是他的了。
*
早上天不亮,陈皮又识趣地溜走了。
彼时,张暮姗还在熟睡中,不得不说,陈皮的体力是真的好,瘾还大,竟然让她觉得腰有点酸。
这段时间,霍文海一直暗中偷偷盯着张暮姗的一举一动,知道她陪解九的时间缩短了,就又开始上门找解九。
但谁能想到大早上的,还能在解府遇到陈皮。
“哟,什么风把霍长官给吹来了?”陈皮靠着椅背,面前的碗是空的,应该是刚吃饱。
不等霍文海开口,陈皮又道:“这一大清早的,霍长官上解府不会是来蹭早饭的吧?”
“陈皮!”霍文海刚想骂人,见陈皮似笑非笑地盯着他,那股火气就这么熄了,陈皮做事不计后果,他惹不起。
陈皮气定神闲,“我听得见,不用叫这么大声。”
解九慢条斯理地喝着粥,谁能想到张暮姗没来,却来了陈皮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霍文海咬紧牙关,他一个都惹不起,解九这只能改日再突破了。
看着霍文海落荒而逃的背影,陈皮脸上露出嘲讽的神情。
“废物。”
解九只是笑笑,没有应声。
陈皮的来意,他很清楚,是为了炫耀,炫耀自己有女人了。
来的时候故意没把领口的扣子系上,露出锁骨上方的牙印,能咬在那个位置,只能说明该做的都做了。
解九确实有些好奇,陈皮这样的脾气,竟然还能有女人能忍受得了,又或者可以反过来说,陈皮竟然还会喜欢上一个女人?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但为表示尊重,他还是不好奇太多了,等陈皮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炫耀就炫耀吧,他又不羡慕。
陈皮等半天都没等到解九开口,心中有些郁闷,老九怕不是傻子吧,他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为什么不问啊?
陈皮是不能告诉旁人自己跟张暮姗的关系,但如果让人发现并提问呢,到那时真的兴师问罪,他就说不会撒谎,爱信不信。
“老九,你今天的话有点少啊。”陈皮左手搭在桌上,微微倾身,看着解九。
解九眉梢一挑,问道:“我哪天话比较多?”
他一直就不是一个热衷说话的人,只是在某些情况下不得不多说话,在自己府上,当然是能不说就不说。
陈皮的话被堵回喉咙了,他顿了顿,说道:“就你这样的商人心最黑了。”
他不信解九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解九看着陈皮气鼓鼓地走了,就觉得有些好笑,挺好玩的,下次他还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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