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神兽夫君宠绝神妻 > 009,赶尽杀绝

009,赶尽杀绝


  骆云潇仍是一本正经的道:“蒙楮二皇子瞧得起,在下愧不敢当。”

  端木胜歪着嘴巴伸出一指,指着景熠却不敢骂,他们一唱一和的,就算他再傻也听出来了。

  韩阳暗暗一笑,朗声道:“端木皇子,我这护卫鲁莽,你可别怪他哦!”长耳朵的人都听得出来,他与景熠穿一条裤子。

  端木允延冷哼一声,未置一词。

  钟离夏看看这几人,倒觉得有意思,看来他们之间也是泾渭分明。只见景湛走出来冷着脸道:“端木二皇子已是太子的不二人选,又怎会与骆护卫计较?至于我皇兄,你们之间的交情如此深,相信也不会为此而交恶。而那个孩子,孩子嘛!这人都死了,再去斩草除根,不免留人话柄,端木二皇子何必留下如此败笔来堵自己的路呢?”

  端木允延听到太子不二人选这样的话,即刻高傲起来,但仍抓着小辫子不放,道:“楮太子如此为那婴孩开脱,难道这婴孩与你有什么关系?”

  景湛怒从中来,不禁语塞,深吸口气道:“端木二皇子这就是胡说八道了,难道是你自己与这婴孩有关系,所以非要杀人灭口,赶尽杀绝?”

  “哈哈哈!赶尽杀绝?楮太子,这样的野种留下来,就算将来不是个祸害,也会受尽嘲笑与欺侮,与其那般毫无尊严的活着,倒不如现在死了干净。依本皇子推测,这孩子的父亲想必今日也在这大殿之上吧,这男人任凭别人杀死自己的女人,而不出手维护,这样一个窝囊废物,又怎么会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孩子?所谓一了百了,死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听到此言,骆云潇再也忍不住,他道:“端木二皇子此言差矣,这毕竟是欧丝之野的事,你我非他族人,实不能横加干预。再说三皇子已杀他生母,让一个孩子一生成为孤儿,又怎能再拿他性命?”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皇兄?”端木胜不敢骂那景熠,难道还怕一个小小的护卫不成?当下便指着骆云潇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

  矛头已转移,钟离夏暂无危险,谷长老命打扫大殿的四个孩子护在钟离夏身边。

  骆云潇为人耿直,对这等泼妇一般的人物是不愿浪费一滴口水的,他宁可举剑与他打一场,也不屑与他对骂,是以这大殿之上四处弥漫着端木胜的漫骂。骆云潇充耳不闻,他脱掉自己的外袍,将身后钟离夜幽的尸体盖好。

  韩阳摇摇头,这个骆哥哥呀,世上哪有那么多君子呢?若不还口岂不是只有被挨骂的份?瞧那端木胜刚才出剑的样子,他定不是骆哥哥的对手,所以他绝不敢与骆哥哥动手。“我说端木胜,你如此辱骂本太子的护卫,难道是对本太子有什么意见不成?”

  “这……”端木胜一时语结,心中暗叹:这条狗的主人是孟太子,刚才只顾着骂了,差点忘了这茬。

  他回头看看皇兄,不再说话。

  端木允延微微一笑,道:“孟太子多心了,我这个弟弟向来是有口无心的,冒犯了孟太子,回头我就教训他。”他可不愿开罪韩阳,这小子年纪虽小,但好歹也是太子,而且是孟国皇帝的独苗,将来的一国之君,两国即无旧仇,若在自己这里受辱,将来难保不会给自己使绊子,再加上一个景熠,那就不好办了。他可不能让那二人联合起来对付自己。再说夏季很快就会过去,他卖给韩阳一个面子,冬季也好向孟国借些布帛,以此来讨好父皇再好不过。

  于是又补上一句道:“今日本皇子就给孟太子一个面子,放过那孽种,且看这孩子日后会是谁的障!”说罢他像看好戏一般的看看景湛。

  钟离夏恨得牙痒痒,这端木允延即顾忌景熠,又顾忌韩阳,却说什么卖给孟太子面子,当真是不要脸到极致了!

  “皇兄!你……”端木胜颇显焦急,他们今日的目的就是逼这景湛身败名裂,怎么皇兄又放弃了?

  “回去再说!”端木允延阻止端木胜,这般僵持下去一定会打起来,他的护卫未必会输,但胜算绝对不大,最重要的是一旦打起来有可能会促成孟楮联手,这对北狄是非常不利的,于是他甩甩手,欲率众离去,这时钟离夏道:“怎么?皇子们杀了人这便要走了吗?”

  端木胜竖起眉毛,伸出手指指着钟离夏道:“你个臭丫头,我皇兄在你欧丝之野杀的人少吗?照样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有意见啊?”

  “端木胜!”钟离夏抱着孩子往前一步,厉声一喝,斩钉截铁的道,“我钟离夏对着长姐的尸体与这朗朗乾坤发誓,总有一日,我会让你们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若为此誓,天地不容!”

  “这……”端木胜从未见过这么邪门的小孩,她双眸锋利冷绝,犹如寒冬刺骨的风雪,不由得令他心虚的扫过一众冷哼道:“笑话!本皇子怕你不成?”

  这个蠢货!端木允延瞪了他一眼,怒道:“走!”这端木胜便乖乖跟着他皇兄离去了,临出大殿时还喜滋滋的喊着:“皇兄,咱们真是不虚此行啊!”

  凶手扬长而去,欧丝之野的百姓个个义愤填膺,可又有什么法子呢?欧丝之野没有军队,没有武力,没有一丝一毫自卫的能力,只能任人宰割。但如今有神女了,几百年来的神话已经成真,也许他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临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于钟离夏身上,包括景熠,韩阳与骆云潇。

  景熠沉思片刻,迈开长腿行至钟离夏身边,四个孩子往两边让了让。他闭着双目缓缓蹲下身来,只见他面色苍白,额头渗出一层薄汗,似忍着极大的痛苦。钟离夏不解,难道此人身受重伤?那还来这儿找罪受?且看他如何向自己发难,虽然先前此人对自己有回护之意,但却不知他会提出什么条件!

  景熠等待着腰腹处的疼痛过去,深吸了口气,凝神瞧着眼前这个孩子。这女孩目光敏锐,仿佛能洞察人心,而且她的神色没有一点像个孩子,反而是自己在她面前有一种被窥探殆尽的感觉。同时他也发现这孩子于人全无信任,对他似有怀疑。也许正是这环境造就她如此的与众不同,也许她真的是欧丝之野的希望也说不定。

  景熠抿抿唇,自腰间掏出一块玉佩放到钟离夏怀中婴儿的身上,道:“这是我景家子孙的玉佩,今日便赠于他,日后不论走到哪里都不会受欺侮。”

  “哥哥放心,无忧一定会保护好神女与小婴儿。”那一旁的孩童里站出一个女孩来,插嘴答话。

  钟离夏倒没注意这个无忧,只听景熠说“景家子孙”,心想难道这人就是孩子的父亲吗?不!那日她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依着记忆来判断,绝对不会是眼前这个人,那么孩子的父亲应该就是楮太子了!首先楮太子的声音最像,其次,大楮再没有其他成年的皇子了。但若是宗亲呢?只是不知道这楮太子的名字是否叫景湛。

  景熠也在观察着钟离夏,瞧着她眉间红痣,这女孩即被奉为神女,必有过人之处。据今日所见,这孩子正气凛然,坚忍不拔,着实是个人才。只是她身边这插话的丫头却是个心机深重之人,希望未来不会令这小神女栽跟斗。他也猜不透钟离夏在想什么,放下玉佩后缓缓站起身来,转身离去,经过景湛身边时,露出一个似责备,似劝慰,又好似警告的意味深长的眼神。

  景湛回避着这个眼神,他望着钟离夏怀中的婴儿,望着地上鲜血淋漓的女子,不禁痛心疾首,心爱之人命陨黄泉,亲儿无父无母流落他人手,这让他如何接受?胸膛中的愤慨是他从未体会过的,这种感觉好像马上就要冲破胸膛,带领着他的身体去撕碎端木胜与端木允延。

  他想不通端木允延究竟如何得知他与夜幽的关系,想必夜幽是恨极了自己的,今日她没瞧自己一眼完全像不认识自己似的。但她也没将自己捅出来,算是护了自己太子的名声。可善良的她却含恨而去,去年相见他们私定终身,今年一见他便有了个儿子,因为自己一时的情不自禁,她为自己付出了生命,他欠下的债这一生一世都还不清了。

  待景湛离去,韩阳长吁口气,理理思绪,道:“各位,有韩阳一日在,我孟国绝不会前来骚扰欧丝之野。”转头对骆云潇道,“骆哥哥,咱们这便去吧。”

  骆云潇点点头,又看了看钟离夏,露出一个似鼓励似赞许的微笑,之后随韩阳离去。

  在三国贵族离开之后,百姓们激动的跪下来,千呼万唤这个八岁的女孩为神女。钟离夏的心情着实不佳,姐姐满身是血的躺在那里,她也无力去辩解这神女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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