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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遁甲天书!


见云凡与刘备已在堂中等候,他朗声一笑:

“主公啊主公,雍正嚼着碗里热汤饼呢,您这一嗓子,差点把我噎住!”

“巧了,卓群也在——今儿这顿饭,主公不掏腰包,我可不落座!”

刘备莞尔:“我刘玄德几时亏过你一口热食?灶上早备好了酒肉,咱们边吃边聊。”

“对了,今日唤你来,实为一事相询。”

随即,刘备将云凡的研判细细道来。

简雍听完,眉头一拧,声音沉了几分:

“主公,若依卓群所料,关中恐已悬于一线!”

“近来马腾与韩遂握手言和,两家还互换庚帖,结了两门亲事。”

刘备府内饭菜已摆妥,三人围坐案前。

桌上不过几块焦香羊肉、一钵青菜羹、几叠粗麦饼。

老刘年轻时爱穿锦袍,如今地盘越扩越大,反倒常穿素布深衣,用具也愈发简净。

三人撕着烤肉,简雍一边嚼一边讲起西凉局势:

“西凉群雄割据,大小势力十数股,其中韩遂兵最盛、名最响。”

“此人少年时被叛军裹挟,硬是被推上帅位!”

“后来打着‘清君侧、诛阉竖’旗号,聚众十万起兵,至今麾下羌汉步骑合计不下十万。”

“他手下八部,梁兴、侯选、程银、李堪、张横、成宜、马玩、杨秋,强的拥兵过万,弱的也有三四千。”

“原都是马腾旧部,当年马韩大战,这些人见风转舵,全投了韩遂。”

“但西凉兵马与中原不同——这些头领个个手握私兵,表面奉韩遂为尊,实则各自为政。韩遂坐镇金城,直属兵马不过四万上下。”

“除他之外,便是马腾。”

“马腾出身伏波将军马援之后,身长八尺,早年曾与韩遂联手反汉,还歃血为盟,结为异姓兄弟。”

“后来因部曲争利反目成仇,韩遂竟狠心屠尽马腾子嗣。”

“待曹操迎天子入许后,便遣钟繇、韦端等人从中斡旋,才勉强压下火气。”

“如今我军骤取关中,把曹家势力连根拔起,二人立马重修旧好,当场定下儿女婚约。”

“照卓群推断,韩遂、马腾极可能联手挥师,直扑我关中腹地。”

“再者,去年河东郡雪封百日,匈奴牛羊冻毙大半,眼下春暖草生,我军立足未稳,匈奴铁骑怕是要趁虚而入了!”

刘备闻言,眉峰紧锁。

果然,云凡料得不差!

他低声道:“这些西凉枭雄翻脸比翻书还快,今天结盟明天火并——若真南北夹击,十几万胡汉杂兵,顷刻就能压到长安城下!”

“卓群可有破局之策?”

云凡嘴角微扬:“西凉诸将各怀机心,倒不足惧。”

“只需一计离间,令其自相猜忌、分崩离析,便可各个击破。”

“真正棘手的,是羌胡南侵!”

“这些外族年年烧村劫寨,尤以南匈奴为甚——他们就盘踞在我汉家疆域之内,治下百姓日夜担惊,苦不堪言!”

“我们自家兄弟打得头破血流,匈奴、鲜卑、乌桓、羌人却趁机坐大!”

“今年抢一回,明年再来一遭,北地黎庶何日能睡个安稳觉?”

刘备颔首长叹:“是啊……当年伯圭兄在世时,每每与我谈及胡虏之患,我在幽州戍边那几年,夜里听见马嘶,第一反应就是胡骑来了。”

“从前我军偏安江南,与胡尘隔了千里。”

“如今拿下关中,北境门户洞开,外族之事,再也绕不过去了!”

“依卓群之见,我军当如何应对外族?”

云凡面色陡然冷峻:“以血还血,以火制火!”

“北地草原辽阔无垠,自秦以来,匈奴刚衰,鲜卑即起——足见怀柔抚慰,不过是养虎为患。”

“大汉若想中兴,既要休养生息,更须夺其牧场、立我边屯,以战止战,以杀慑敌,方能叫胡马不敢南望!”

放眼汉末诸雄,对外族下手最硬、手段最辣的,唯曹操与公孙瓒二人而已。

其余的袁绍、刘虞、刘焉等人,对外族不是勾连结盟,就是软语安抚。

唯独曹操数度挥师北进,直捣乌丸腹地,打得对方元气大伤、俯首纳贡。

而公孙瓒更是一柄出鞘寒刃——不谈和、不议降,率铁骑长驱直入乌丸王庭,硬生生将桀骜部族打得跪地请降!

倘若生逢承平之世,公孙瓒必是镇守北疆、威震胡虏的一代名将!

可如今,公孙瓒已殁,曹操未起,戍边重担,终究落到了刘备军肩上。

云凡话音刚落,刘备与简雍齐齐一怔。

云凡用兵向来慎杀惜命,怎对胡虏如此凌厉狠绝?

刘备迟疑开口:

“可胡人如野草,斩不尽、烧不绝,又该如何?”

云凡朗声一笑:

“主公,大汉疆域何其广袤,为何偏守一隅,不想着向北拓土?”

“须知每逢中原板荡,胡骑必趁虚南下!”

“秦始皇一统六合,立马调三十万锐卒北击匈奴!”

“我朝高祖开国未稳,竟被围困白登七日;直到武帝时,才倾举国之力远征漠北。”

“但远征终非久策——唯有以雷霆之势北进,实控草原、筑垒屯田,才是万世根基!”

“往后我军年年跃马出塞,掳壮丁、驱牛羊、夺战马,届时不是胡人扰我边关,而是胡人闻我旌旗便肝胆俱裂!”

“戍边若存一丝退让,流血断骨的,全是手无寸铁的汉家百姓!”

“儒者讲仁礼,可礼法在刀锋前,从来不堪一击!”

“南匈奴内附几十年了?劫掠成性,何曾收手?”

“非我族类,其心难测!”

“想教化胡虏?怕要几代人埋骨荒原,耗尽无数子弟性命!”

“依我看,与其拿同族血肉去填化外之坑,不如先斩断其根,再徐图归化!”

在云凡眼中,对付尚处蒙昧的匈奴、鲜卑,最利之策,便是擒而为奴。

以奴力耕垦、铸甲、运粮、养马,滚雪球般壮大己身,把敌人的血肉,锻造成自己的锋刃。

正所谓:病虎当毙,迟则生变!

此刻不抢得先机,等胡人铁骑成势、弓强马壮,再想翻盘,就只剩望北兴叹了。

刘备听罢,缓缓颔首:

“卓群此策,实乃安邦定远之宏图。眼下尚可推行,只是日后……恐朝中衮衮诸公不肯点头。”

云凡淡然一笑:

“那些世家只认利字当头,那是他们还没尝到甜头!”

“待我军押着成千上万胡奴南下,贱价卖给世家为役,岂不比收拢流民佃户更省力、更划算?”

“等银钱哗哗入账、庄园日日扩产,不用我们催,他们自会争着派家将北上‘接人’!”

“到那时,整片草原都是我大汉的牧场、猎场、练兵场——胡人连牧马都不敢靠近长城一步!”

刘备与简雍听到此处,双目灼灼,神采迸射。

大汉北患,缠绵百年,若真能一朝根除,单凭这一功,足可青史垂名、万古流芳!

刘备忙道:

“卓群,既然如此,眼下尚不知乌丸与南匈奴是否已动,我等该以何策应之?”

云凡沉声答道:

“关中局势虽未坐实,但备战刻不容缓!”

“迁都之事既已定局,朝中事务主公相机处置即可。我打算先赴荆州,督造连弩、整训士卒,主力屯驻南阳,静观其变。”

“一旦关中有变,我军可即刻北援,快如奔雷!”

“如此调度,兵力不散、响应不滞,最是稳妥!”

刘备闻言一笑:

“既然如此,卓群暂且不必急行。我让三弟张飞统筹此事便是!”

“如今弟妹产子不过数日,你且陪她坐完月子,再携家眷西进,静候迁都诏令。”

“另外,这几日我便上表天子,奏请擢升你为司隶校尉,赐节钺,持天子符节北上督边!”

“卓群以为如何?”

他凝望着云凡,心头温热。

此人嘴上总说倦了、乏了,可一遇社稷危殆、黎庶倒悬,却总是第一个披甲执锐、彻夜筹谋——

这才是真正撑得起江山、托得住苍生的大器之才!

云凡听罢,只轻轻点头,也无意争这一时之速。

三人又细论半晌,方各自归家。

云凡取出于吉老道所赠《遁甲天书》,指尖摩挲封皮,眉间微蹙。

据左慈所言,《遁甲天书》共分三卷:一曰天遁,一曰地遁,末卷为人遁。

天遁既在于吉手中,那么左慈藏的,必是地遁或人遁其一。

于吉在江东散播的道法,虽未公然挂出名号,可细究根源,十有八九便是太平道;张角自南华老仙处承袭的,亦是同一脉真传。

莫非汉末这三位得道高人之间,早有暗线牵连?

倘若果真如此,那背后盘根错节的关系,恐怕远比表面更幽深难测!

而于吉这位老道,偏偏将《天遁书》亲手交到云凡手中,又究竟图个什么?

念及此处,云凡索性借着车厢里摇曳的油灯,低头翻开了那册泛黄的古卷。

京兆郡,长安城。

庞统端坐郡守府堂上,指尖叩着案头一卷竹简,声音低沉却字字有力:

“眼下我军已稳控冯翊、京兆二郡,主力屯驻郿县。可这关中大地,经董卓、李傕几番焚掠劫杀,两郡活口竟不足三十万!”

“想当年,关中沃野千里,户户炊烟,人口何止百万!”

张既被俘后不久便归顺刘备,如今已披甲执笔,辅佐军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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