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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诱敌之计?


魏延踏前一步,抱拳道:

“都督,我军兵力与敌相当,而敌以骑为主,正可借连弩破之!”

“若一举击垮马超铁骑,我军便可长驱直入西凉腹地。”

“此际天时地利俱在,实为夺取西凉的千载良机!”

云凡含笑点头,果然魏延胆魄过人,锋芒毕露!

若非此前兵寡势弱,怕是他早已挥师西进,哪还等得大军来援?

他朗声问道:

“文长,你心中已有成算?”

魏延展颜一笑:

“先前我军兵马单薄,军师为保根基稳固,故只调三万赴上邦,以稳阵脚。”

“如今我主力尽至,马超所部不过两万余骑,已成强弩之末!”

“我军大可自安定出兵,取街亭古道,直插天水腹地。”

“双路夹击,兵力占优,纵马超骁勇盖世,也唯有弃营北遁一条路!”

云凡抚掌而笑:

“此策甚妙!”

“即刻整军,开赴街亭!”

“德容,长安城交由你镇守,无我亲笔手令,不得擅动一兵一卒!”

张既抱拳垂首,应声如雷:

“遵命!”

随即,云凡挥师北进,穿原过野,迅速踏入安定境内。

连日急行,直奔街亭而去。

冀城外,马超大帐之中。

马超猛然一掌砸在帅案上,木屑迸飞,怒喝道:

“韦康仍不肯降?!”

帐内,马岱、马铁、庞德三人默然伫立,齐齐摇头。

庞德沉声禀道:

“孟起,刘备军庞统已据上邦,与冀城互为犄角,遥相呼应。”

“韦康见援军已至,信心复振,日夜巡城,誓死不降。”

庞德话音未落,马超已是勃然变色,拍案而起:

“庞统?这厮何方神圣?”

“竟如此诡谲难缠!”

“等我踏平敌营那天,定斩庞统以雪耻!”

他在西凉带兵,向来靠一股子狠劲撕开战局。

打到现在,从没失过手。

可碰上这个庞统,却接连栽了跟头。

头一日,庞统刚到上邦扎寨,马超连夜劫营,反被伏兵杀得人仰马翻;

第二日,庞统竟摆阵邀战,马超提刀出马,又被连弩齐射逼得溃退数十里;

接连十余日,庞统就像只铁刺猬——浑身是刺,近不得、咬不住、摸不着!

马超自扬名以来,何曾被人这般死死拿捏过?

庞德与马岱赶来探营,相视苦笑。

马超是真勇,可也真急——撞上谋士,便如快刀砍棉花,再猛也使不上劲!

偏生庞统一来,专克他这路打法:不动如山,动则致命。

若不是庞统麾下缺骑兵、不敢轻出营门,怕是他们早被逼退百里了!

庞德肃容道:

“孟起,庞士元是荆州人,云凡帐下头号军师!”

“云凡把他派来镇守关中,图的就是他这副七窍玲珑心!”

“我军在此僵持太久,敌方援兵怕已压境!”

“对付庞统尚且棘手,若撞上云凡亲至,万不可掉以轻心!”

“听说他手握一万精骑,每战必先断敌粮道、夺敌隘口,凶得很!”

马超听完,仰天大笑:

“哈哈哈……早闻云凡是‘麒麟才子’,原来不过是个纸上谈兵的书生!”

“手不能提剑,肩不能扛旗,怎配统御千军?”

“瞧他对手——不是江东那帮水边长大的软脚虾,就是袁家几个绣花枕头;顶天了,也就曹孟德能算个对手!”

“曹公来了,我照样迎面撞上去!”

“凭我这两万铁蹄踏地之声,一个云凡,还能翻出什么浪?”

“如今他缩在上邦不敢露头,岂非心虚?”

“他若真敢来,我就让他尝尝西凉铁骑碾过阵线的滋味!”

庞德听得胸口发闷。

马超终究太年轻,没挨过谋士的当头一棒!

当年随马腾征讨董卓,李儒几封假檄、几处疑兵,就让他在陈仓道上连丢三座营垒——那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憋屈,至今想起来还后颈发凉。

如今云凡威震天下,若没几分真本事,哪能场场打得漂亮?

庞德正要再劝,忽听帐外传来急促呼喊:

“将军!大事急报!”

众人齐齐一怔。

马超霍然起身:

“说!”

传令兵冲入帐中,单膝点地:

“将军!细作飞报——刘备军五万主力正从安定北上,似欲绕过街亭,直扑天水!”

庞德立马追问:

“敌军多少人?主将旗号是什么?”

“约五万众,中军大纛上,一个斗大的‘云’字!”

庞德面色骤沉:

“糟了!云凡亲率援军到了!”

“加上庞统部,敌军已有八万之众。我军孤悬陇右,腹背受敌,实在凶险!”

“不如暂撤回冀城,等主公大军汇合?”

马超朗声一笑:

“令明兄怎的胆气尽失?忘了项王当年三万楚骑破汉军五十万?”

“云凡远道而来,人困马乏,我军趁势北进,定叫他措手不及!”

庞德皱眉低问:

“万一这是诱敌之计?”

马超摆手而笑:

“令明莫当我真是个愣头青。”

“庞统驻在上邦,按常理,云凡驰援必走渭水西岸——最利骑兵奔袭,也最易突袭我军侧翼。”

“他偏绕道安定,兜这么大个圈子,图什么?”

“分明是想双面夹击,逼我退兵!”

“他步卒居多,硬碰硬根本不敢接我锋芒。”

“我若退,正中其下怀;我若进,反倒打他个立足未稳!”

“铁骑对步阵,只要冲垮中军,他再多兵也是一盘散沙!”

马岱一听,脱口赞道:

“大哥此策,妙极!”

庞德默然片刻,终是点头。

不得不承认——马超虽莽,可一上战场,眼睛比鹰还亮,刀锋比雷还疾!

马超豪气顿生,一把抓起铁枪,厉声道:

“擂鼓!全军拔营,随我北上截击云凡——让天下人看看,什么叫西凉铁骑,踏阵如裂帛!”

街亭,自古为咽喉锁钥,是关中入陇右的命脉要道。

当年诸葛亮北伐,拿下天水,只需数千兵马扼守此地,便能死死卡住渭河谷口。

所以张郃挥师西进时,干脆兵分两路,直插街亭,切入陇右腹地。

只要扼住街亭这道咽喉,张郃的兵马便如被卡住喉咙,再难踏进一步。

待诸葛亮率主力回援,与张郃正面交锋,就能稳稳钉牢陇右根基。

正因如此,马谡丢了街亭,才让诸葛亮整盘布局轰然崩塌。

此刻,云凡统率的五万铁甲正沿着街亭古道疾行。

他勒马驻足,目光扫过两侧陡峭山脊,侧首对司马懿淡然一笑:

“若换作仲达挂帅,要打天水守军,该从哪条路突入?”

司马懿凝神良久,才缓缓开口:

“懿未曾亲掌一军,岂敢空谈兵法!”

云凡望向蜿蜒前伸的隘路,嘴角微扬:

“不是空谈,是就势推演。”

“倘若仲达此刻就在马超营中,见我军两路压境,又会如何反制?”

司马懿声音一沉:

“都督是说——敌军未必后撤,反倒可能抢在我们之前,主动扑来?”

云凡朗声而笑:

“用兵哪有万全之策?若真被他们咬住不放,我军若无应对,岂非任人宰割?”

魏延在一旁迟疑片刻,低声道:

“若敌骑真至,全是轻剽迅捷的西凉铁骑,我军步卒确难招架,唯靠强弩压制!”

“可这山沟窄道里硬拼弩阵,未伤敌先损己,怕是要折掉不少弟兄!”

云凡目光灼灼:

“西凉骑兵来去如电,我军要想真正杀入西凉腹地,就得一口一口啃下他们的锐气。”

“他们若真敢来——我就设好套子等他们钻;他们若敢闯——那就别想活着退回去!”

话音未落,耳畔忽地一声清越长鸣——

“叮!系统预警:高危战情逼近,请宿主即刻决断!”

云凡眉峰一挑,唇角微扬:来得倒快!

这马超,胆魄真是烈火烹油!

怪不得按旧史轨迹,曹操在他马蹄下连丢盔甲、狼狈奔逃。

这般不按常理出牌的骑将,活脱脱就是吕布重生——只要跨上战马、手握长枪,便能搅动整个西北风云!

司马懿面露疑色:

“都督神色异样,莫非……敌骑真已启程?”

云凡抬眼西望,只见天际浮起一行刺目赤字——

【风险等级:极高!】

他抚须一笑:

“马超年纪虽轻,威名却震陇上,哪会把咱们这点人马放在眼里?再者,他麾下尽是飞驰如风的西凉健儿,机动如鹰,极有可能抢道突袭!”

“我军离街亭还有多远?”

陈到立即抱拳答道:

“回都督,距街亭不足三十里!”

云凡略一思忖,转身令道:

“速传军令——命赵云即刻脱离本阵,率精锐抢占街亭山口伏击位!”

“敌骑未败,不准现身;待其溃退,立刻截断归路,一网打尽!”

魏延愕然:

“都督已断定,敌军必比我军先抵街亭?”

云凡颔首:

“兵争贵在争速。我军已在山道中跋涉数日,早被敌哨探明。马超若知虚实,定会昼夜兼程扑来!”

“咱们,必须抢在刀尖落下前布好局。”

旋即他转向魏延,语调铿锵:

“文长,拨你五千连弩手,提前埋伏于我军前方十里处!敌骑压境,切勿轻动;只待其败势显露,再全军怒射,雷霆出击!”

魏延心头一震:

“都督!对阵骑兵,连弩便是命门!若我军阵前失了弩阵,拿什么破那西凉铁蹄?”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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