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唯有他，三者俱全。
这天。
姒玖第三次点开和张起灵的聊天框。
依旧是那句老套的问候：
“你伤好了没？(๑´ڡ`๑)”
对面回得倒是一如既往的简洁：
“还没。-_-#”
“啧。”姒玖不耐烦地咂了下嘴，指尖一松，手机砸在床上。
不靠谱，真不靠谱。
这哑巴，比那几个张家男人加起来还能“装病”。
吃了她那么多“补品”，喝了那么多“汤”，结果每次问起，都是“没好”。
不行。
今晚必须得亲自去“检查”一下。
这年头，指望“病患”自觉汇报病情是不现实的，尤其是张起灵这种就算浑身是嘴也懒得张开的闷葫芦。
想到张起灵，姒玖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兴味。
这些“炉鼎”里。
要么有气运，像吴邪那种；要么有血脉，像张日山那种；要么阳气足，像黑瞎子那种。
只有张起灵。
唯有他，三者俱全。
那身纯正的的麒麟血脉，纯粹的阳气，深厚的气运，后劲惊人。
更重要的是，她的功法已经稳稳踏入了第三层。
这层级的跨越，对灵力的渴求简直是个无底洞。
之前的那些“小点心”——不过是杯水车薪，塞塞牙缝罢了。
只有张起灵，这块沉甸甸的、高品质的“硬菜”，才能勉强填饱她如今日益挑剔的胃口。
姒玖坐起身，雪白的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贪婪。
哑巴，你最好没在骗我。
……
张起灵并未睡沉，姒玖推门而入的瞬间，他便醒了。
他侧过身，墨色的眸子在昏暗中静静看着她，仿佛只是在等一个既定的结果。
“…你来了。”
“废话！”姒玖几步跨到床边，居高临下，语气带着一种“你躲不掉了”的笃定，“我要检查！这都几天了？”
张起灵下意识地将腿并紧，将被子裹得更严实：“……查什么。”
这问句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徒劳的挣扎。
姒玖直接俯身，带着一股清凉的香风，指尖隔着被子点了点：“装什么糊涂？当然是查这儿。不是说‘没好’吗？我来看看，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
张起灵呼吸一窒，猛地伸手护住。
他抬头：“姒玖，不行。”
“不行？”姒玖嗤笑一声，直接上手去掰他的手指。
“老娘说行就行！你哪次不是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倒是诚实得很？给我放开！”
张起灵僵持了两秒，最终还是敌不过她的蛮不讲理。
他颓然地松开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任由被子被掀开一角。
他偏过头，避开她灼人的视线，脖颈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看吧。”
姒玖的目光落在其上，像是鉴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又像是饿狼盯着一块肥肉。
“哟，这不挺好的么？精神得很。看来之前的‘补品’没白吃，我的‘治疗’也颇有成效嘛。”
她俯身，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诛心：
“哑巴，你这哪是病了，分明是……饿了吧？”
张起灵忽然伸手，环住了姒玖的腰，将她带入怀中。
“姒玖，”他低声开口，下颌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因为你，我想起了一些过去。”
姒玖被他抱着，也不挣扎，只是懒洋洋地挑眉：“什么过去？想起你其实是哪个山沟里逃出来的小可怜了？”
张起灵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衣料的纹理，语气平静：
“其实我有失魂症。”
失魂症？
姒玖心里默默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得，又一个带病的。
这老张家上辈子绝对是刨了哪位神仙的祖坟，缺德事干得太多，报应全落子孙身上了。
她没急着接口，只听张起灵继续道：“我每隔十年，便会忘记一次过去。然后穷尽余生去寻找，周而复始，像个永无止境的轮回。”
这倒是新奇。
姒玖来了兴致，指尖在他胸口画了个圈，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跃跃欲试：“真的？那我岂不是每隔十年，就能玩弄到一个全新的、什么都不记得的张起灵了？”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低低地笑了起来：
“想想看，一个全新的哑巴，干净得像张白纸，等着我去涂涂抹抹……啧，想想就刺激。”
张起灵：“……”
……为未来的我，默哀三秒。
姒玖的思绪还在“十年新宠”的恶趣味里打转，但身体的本能却先一步苏醒了。
她松开玩弄他衣襟的手指，仰起脸，眼底那点戏谑渐渐被属于掠食者的饥饿取代。
“哑巴，我饿了。”
张起灵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闭上眼，低低应道：“……吃吧。”
话音未落，姒玖已经吻了上来。
那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惩罚性和占有欲的掠夺。
张起灵稳稳接住了她。
手臂环在她腰后的力道收紧，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唇齿交缠间，姒玖忽然察觉到，张起灵的动作变了。
他不再是单纯的承受。
他抬起手，穿过她如瀑的长发，托住她的后脑，让这个吻更加深入、更加彻底。
姒玖微微一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比起她修炼时那种掠夺的快感，张起灵似乎……更沉迷于这个吻本身。
在姒玖看来，这是她在进食，是在补充能量。
但在张起灵的感受里，这却是为数不多的、他能真切触碰到她的时刻。
比起被当作“食物”，他更喜欢这种唇齿相依的温度。
哪怕这温度也是假的，是她进食的前奏，但只要这一刻，她是吻他而非“吃”他，这就够了。
……
姒玖双手环住张起灵的脖颈，像只慵懒的猫儿，将下巴搭在他宽阔的肩窝里。
她没急着继续“进食”，反而腾出一只手，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快地跳跃。
一条微信发了出去。
【吴邪，来哑巴房间。】
发完，她低低地笑出声，热气拂过张起灵敏感的耳廓，带着恶劣的愉悦：
“哑巴，我送你个礼物吧！”
张起灵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
礼物？
从姒玖嘴里说出的“礼物”，绝不会是什么善茬。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这“礼物”究竟为何物——“笃笃。”
敲门声准时响起，伴随着吴邪的嗓音：
“姒玖，你叫我干嘛？”
门并未锁。
随着话音，吴邪推门而入，视线触及床上相拥的两人时，瞳孔猛地一缩。
他当然知道他们在干嘛，那股熟悉的、带着冷香的掠夺气息，早已弥漫在整个空间。
但他控制不了自己，他根本拒绝不了姒玖的任何要求。
张起灵瞬间明白了那“礼物”的含义。
一股巨大的酸楚与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非但没有推开她，反而用尽了全身力气，双臂死死收紧，将姒玖更紧地箍在怀中。
姒玖感受到他手臂的颤抖和那近乎窒息的力道，心情大好。
看，他在感谢我。
她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我真是个大善人，成全他们“同床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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