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政变
虽然康熙表面上大获全胜,既向那些不安分的大臣展现了自己对朝政的掌控力,又为自己爱子拉拢了许多资源助力。但是康熙却渐渐的失去了人心,当康熙爷在朝的时候,那些老臣是没二话的效忠,但是当他不在朝后,还企图将一支虎狼之师交给兔子统领,人心渐渐就散了。何况谁家没有子孙后辈,他们也不能只为自己打算,也得多考虑考虑家里的小辈。
如今康熙老爷子已经到畅春园避喧听政去了,胤禛为了避免上次重立风波,不得不表现出无心权势的淡然模样,假模假式的推辞,便留在了紫禁城里,反正这里离各处衙门更近。更重要的是那拉氏真的不行了,他不知道自己要是这一去还能不能再说见她最后一面。而胤禛因为那拉氏病重留守紫禁城却让康熙高看了他一眼,觉得他重情重义,为此特特夸奖了他一番。弄得胤禛本来还有些伤感的心情老觉得那里不太对味儿,他是看重那拉氏没错,也因那拉氏病重心焦,但是为什么被康熙一说,他就觉得不自在!估计是他实在受不了老爷子对舒贵妃的那个调调。
那拉氏病情拖拖拉拉,终究没撑过去,不过临去前得知宜修已经怀孕有些欣慰也有些哀伤,似乎是心事一了,身体是彻底撑不住了,看来人心里有个执念有时候也不是坏事。
那拉氏这一去,胤禛辍朝三日,紧跟着也病到了,后宫前朝都开始蠢蠢欲动。尤其是老爷子借着国不可一日无君为由,直接命令尚书房把折子都送到畅春园里由他来批复。胤禛听了这个消息,本来只是因悲痛过度而略有些症候的小病,直接被气成了大病。若非胤祥在旁边宽慰,非得气出好歹不可。康熙爷这次的做法却是彻底把胤禛心里那点情分给消磨殆尽了,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胤禛在病中暗自下了决心。
静嫔三人也不甘寂寞的开始在胤禛面前刷存在感,汤汤水水送的殷勤,可惜的是胤阵并不吃这一套,他正因为老爷子再次插手朝政而心烦意乱,那里有时间和她们腻歪?直接让人撵回去。宜修本来有心表现一下,或者说打算在皇帝生病时做点手脚,但是如今她有了身孕,她前世一直求而不得的儿子让她不得不小心应对,她可不想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殊兰的实验也因为皇后去世不得不停下,每日里去哭灵,对于她现在这副小身板可真是吃不消。说实话她真的哭不太出来,毕竟她和那拉氏交集不多,自己出生的时候那拉氏已经跟着出宫建府了。好歹这半年来经常见面,这一离开倒真有点伤感。
殊兰见过那拉氏根本就没什么治不了的像什么心脏病啊脑出血啊的大病,但就是给一点点耗死了,殊兰有感于古代医疗的落后,觉得自己可以做点什么。虽然现在的化学合成类药物不好制作,但是提取却可以实现,比如可以从原料丰富的柳树皮中提取水杨酸,水杨酸是天然的消炎药,内服外用,散热阵痛,它的衍生物阿司匹林是医学三大经典药物之一,还可以在芦荟中提取芦荟酊用于治疗皮肤性炎症,艾叶油也可以在没有青霉素的情况下抑制大多数病菌。
殊兰定下目标后,开始着手准备,让人从太医院弄了大量的柳树皮进来,柳树皮也是经常用到的中药材,但是看到这些干枯的树皮,殊兰又无奈了,只能让人去宫外弄来了刚刮下来的树皮。
日子就在殊兰争取提取出来水杨酸的试验中一天天过去,天气热的像蒸笼,雍正也没有出紫禁城,弄得不得不陪在京城里办差的大臣们也颇有怨言,但也都一副我理解您的模样,真是不知道他们理解了什么!多亏了康熙爷不停地刷存在感拉仇恨值,让他们以为皇帝是被压迫的小白菜。
老爷子上蹿下跳没多久,黄河水患又来了,因为胤禛早有准备,为防止大水冲毁堤坝,早就派人检修,并且用了水泥加固,本来不应再出现水患,没想到千防万防,黄河大坝还是有一段被冲毁,好在是在荒芜地段。
不久就有人上书现在民间到处在议论朝廷失德导致天帝发怒降下灾难以示警戒,而且颇有越演越烈的架势,没几日就流言四起,有人说是太上皇废嫡立庶引起的,有人说是当今非真龙天子鸠占鹊巢引起的,有人说是太上皇失德引起的,有人说是太上皇想废帝重立引起的,更有人说是当今圣上失德引起的,各种流言满天飞。
这流言来的蹊跷,若说这其中没有人在背后推动,胤禛第一个不信,否则为何那黄河大坝全程都没问题,偏偏在荒无人烟的地段出了岔子,胤禛派人暗查,果然有人为破坏的痕迹,很小心很难看出来。
胤禛顺藤摸瓜的查到其中有胤礽的手笔,气得摔了杯子,对胤祥道:“朕自觉无愧于胤礽,胤礽何负朕?”
胤祥心里翻了个白眼,就凭四哥你坐了这个位置,他能看你顺眼才怪,只能安慰道:“错不在陛下,是胤礽不知好歹,将自身之过归咎于陛下。”
胤禛被安慰后想,他上辈子是不是对胤礽太好了,这辈子弘皙也在高墙里面待一辈子吧!
康熙听了流言也没震怒,只是做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叹息自己识人不清愧对祖宗以及天下百姓,没几日留言开始转向当今失德不堪为帝,竟是流露出废帝的意思。
胤禛对此愤怒不已!他本就不是什么软和性子,更受不了康熙把他当提线木偶一样摆布,早在康熙趁皇后病逝时候插手朝政就把父子情分丢在一旁了。于是暗中联络了任九门提督的隆科多以及丰台大营里的费扬古,又把胤祥胤祯两人送去西山大营,对于隆科多胤禛考虑了很久才决定还是要用,但是他希望这一次能给彼此一个好的结局,甚至是年羹尧。今世他与十四关系很好,再经过十几年的潜移默化,相信十四对他绝对忠心,到那时候就用不到年羹尧去西北定边,没有了天大的功劳,年羹尧也不会得意忘形了!只是隆科多还得警惕一二,这次若是成功,又是从龙之功,估计还是免不了走前世的老路。
“四哥,你真的准备走这一步?”殊兰右手稳稳的拿着试管将里面的试剂倒进坩埚,调节着温度。
“是!”胤禛坚定道,他并未告诉殊兰他要动手,但是他需要从殊兰这里拿一些东西,殊兰是何等聪明的人,从他需要的东西里也能猜到他要干什么,所以这些天只有她一个人在忙活。
“我祝四哥旗开得胜!”对于这场政变她也无能无力,如今她已经卷入其中脱不开身,即便她现在想退出,只怕胤禛也不肯,她也没有勇气以死破局,只能寄望于胤禛能赢得这场内斗。
“朕还以为你会希望皇父赢呢!”胤禛诧异道。
“呵!”殊兰自嘲道:“若是皇父胜了,我自己还有我额娘能有活路吗?而这些估计又被扔到如意馆的故纸堆里了吧!”
“那四哥借你吉言!”胤禛拿了东西准备离开。
“四哥,你觉得唐高祖如何?”殊兰问完后又自言自语道,“唐高祖虽然不再是最高掌权人,但是安享晚年之际能得见万国来朝也是一大幸事!”
“的确是一大幸事!”胤禛也自语道。
殊兰不愿看到父兄为了权利斗个你死我活,但又阻止不了,只能为胤禛制作了很多小东西,比如超级麻醉药,安定,烟幕弹等,希望把伤亡降到最小。
胤禛在隆科多和十三十四两位阿哥的支持下,将正在密谋废帝的太上皇一党一网打尽,皇城军与内侍卫也兵戎相见,胤禛等人因为武器优势,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将其擒获。
与康熙隔着人墙相见之时,康熙不相信的大喊:“你这逆子竟敢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那也是被你逼得!”胤禛平静的回答,“以前是太子,现在是朕,只不过太子失败了,而朕成功了!”
“你就不怕被天下人唾骂?”康熙问道。
“若是怕了那就不是爱新觉罗胤禛了!”胤禛自信的回道。
“你们两个也要跟着这逆子造反不成?”康熙转向胤祥和胤祯。
“皇父,天无二日,国无二主!为了大清的江山社稷,请恕儿臣不孝之罪!”胤祥回道。
“皇父,难道你还打算让爷帮着老十七不成?做梦!”胤祯倔强的一扭头。
“十四若是能知错就改,朕也可以立你为太子!”康熙劝道。
“你当爷是三岁小孩呢!想怎么糊弄就怎么糊弄!皇父啊,爷告诉你,爷对皇位不感兴趣,你这离间计使得太过拙劣!”胤祯如今虚岁才刚十六岁,正满脑子英雄梦的时候,皇位对他的吸引力还不如大将军来的大。
“皇父,不用再拖延时间了,西山大营已经再朕的掌控之中,而丰台大营已经被攻破,神机营也被拿下,如今您已经是孤掌难鸣,朕建议皇父还是看开些,做个清闲自在的太上皇有什么不好?何必为了块儿朽木费尽心机?”胤禛也没打算和康熙多费口舌,说这些也不过是希望康熙回心转意,毕竟他到底是自己的皇父,即便父子情分淡薄,心里那道坎还是在的。
康熙最后不得不妥协了,因为生命威胁总是最有效的,他不敢打赌胤禛是否真的会轼父,所以只能是他低头。胤禛倒是没对康熙如何,只把人看管在畅春园里,周围有五千兵丁把守,任何人不得靠近。
康熙的败落,也标志着太上皇一党面临着大清洗,被判斩立决监斩候的官员多达四百人,被夺官下狱的上千人,太上皇的势力被连根拔起。
京城里每天都有官员被捕,朝中大臣人人自危,就连平日里走马章台斗鸡遛狗的纨绔膏粱也纷纷夹起尾巴做人,整日里闷在家里发霉。
清洗行动不仅仅只在京城,就连江南官场也受到了影响,到行动最后已经不再仅限于太上皇一党,就连八爷党、太子余党也均受到了牵连,最后这场政变以太上皇党羽全军覆没而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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