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恋爱
恋爱，简单的两个字，却要两个人一起的分分秒秒来勾勒书写。慕容华没有恋爱经历，并不擅长逗何洁开心。所以，他每天都会花时间去想一些浪漫的事或一些好笑的话，以至于某天他在上课时走神，教授连喊了他名字三次他都没听到。而何洁则在这点上跟他互补，她暗恋他，和他在一起的画面她已经想得太多。
第一次约会，不等他主动，她就带着他到校外的公园放风筝，她连蹦带跳的看他拉着风筝的生命线倒跑，等到风筝飞到空中，他们就躺在草地上看湛蓝的天空，看多姿多彩的云朵，看那只承载着青春的风筝翩翩起舞。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周末，她拉着他串街吃小吃，挽着他看街头表演，靠着他的肩膀看电影，骑双人自行车游览公园里的花花草草。可她的唯美主义思想，实施起来和在电影上看到的感受完全不同，这都是他造成的。他们在一起之后，他完全不像她第一次见到的那样，跟她在一起，他话很少，一般都是她问一句他才答一句，而且当她眼睛盯着他看的时候，他就会下意识的移开眼光，这个时候，她就会觉得她像是一个人在谈恋爱，怎么会这样呢？她问君玲，君玲告诉她是她太主动了，这样会吓到慕容华，她说应该让他主动约她。
何洁听了君玲的建议，不再主动，而慕容华也真的约她了，只是比原来更不堪，他居然要她和君玲一群人去看球赛，她没拒绝，但她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来抗议。他说去散步，她以为他“改过自新”了，谁能想到，他会带她去一条烟尘滚滚的大马路散步。周末，她以为他会给她“惊喜”，好满足她那颗小小的少女心，可是那两天，他们在图书馆度过了。她真的想错了，他就是那种呆头呆脑的理工男，能说会道的情趣只是他心血来潮的表现。
某天，何洁下定决心问个明白，下午下课以后，她约他到小树林见面。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见到他何洁直接问。
“我说过的，我喜欢你。”慕容华直视她的眼睛。
“那你跟我在一起，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跟我多说，也不主动牵我的手，还表现的那么不自在。”她有些委屈。
“我…”他摸摸后脑勺。“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很紧张，就比如说现在。”
“你骗人。”她质疑。“第一次在这里见到你，你根本不是这样的。”
“我没有。”他尴尬的笑了笑。“那时我也很紧张，只是故作镇静而已。”
“我才不信。”她翻了个白眼。“我不信你会对我有这种感觉，我不信你会...你会对我一见钟情。”
“为什么不信？”
“没有理由，就是不信！”
“你会信的。”他突然牵起她的手摁在他左心房上。
她先是皱了皱眉，下一秒她瞪大了眼睛。“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我刚说了，我很紧张。”
她没有答话，只是脸色微红，眼皮下垂，摁在他左心房的手似乎也有些紧张。
“还不信？那你听听。”他把她揽入怀里。“现在你信了吗？”
“我们都在一起了你还紧张什么？”
“我不知道。”他抱紧她。“每次见到你，感觉就像是面对着千军万马。”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他肩膀上拍打一掌，娇声抗议：“我哪有你说的那么恐怖。”
“我说的是真心话。”他语气诚恳。“洁，有些话我想跟你说很久了。”
“你说啊！”
“自从那天和你从这里分开，我就每天都想着你，想着能见到你，可真的见到你了我又会很紧张，我不敢向你表白，我没信心，没想到最后你主动了，你是勇敢的，而我是自卑的，我想这就是我见到你紧张的原因。”他顿了顿。“跟你在一起之后，我时常会想一些能逗你开心的事情，会想的失眠一整夜，但是想到了吧！一见到你又表达的乱七八糟的，你能明白这种感受吗？”
“你怎么到现在才说这些呢？”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早说不就好了！”
“因为我能感觉到，你刚才是真的生气了。”
“那要是我不生气，你是不是就不说了。”
“我肯定会说的，只是迟早而已。”他忽然捧住她的脸说：“你知道吗？你有一双像是水做的眼睛。”
“嗯？”
“如果不是水做的，那为什么每次你看着我的时候，我总是有种含情脉脉的感觉呢！”他眨眨眼。
“讨厌。”她埋头笑着。“刚一说，你就学坏了。”
“洁，我是说真的。”他说。“如果之前我对你只是单纯的喜欢，那现在我对你的感觉就是——爱。”
那天以后，大马路散步，运动场看球赛，图书馆看书，她都不再觉得无聊。在一起的时候，他偶尔看看他，她也偶尔看看她，只是无言的相视一眼，都会有幸福的笑声。初恋的天空，蔚蓝的无边无际，他们像是自由自在的鸟，无拘无束的飞翔遨游，榨取爱情里的每一滴甜蜜。
转眼间放暑假了，慕容华没有回家，他选择留在上海打工，何洁也和他一起。这次开学，他们是大学二年级的学生了，下午他们又在老地方小树林见面，他们在一块草坪上背靠着背席地而坐，夕阳斜照，两人都低着头。
“我就是个被你耍得团团转的傻子。”他打破沉默。
“慕容，别说这样的话好吗？我听了会很难过！”她低声应。
“那你为什么还要骗我？”
“我是怕你介意。”她有些恼怒。“我知道你家境不好，我不说是不想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心里有落差。”
“其实。”他自嘲的叹了口气。“你可以在你的追求者里选择一个跟你门当户对的。那些人比起我能给你的会更多。”
“可那些人都不是你。”她很快的说：“我要的不是你给我什么东西，我要的只是你，只是你这个人。”
“既然是这样，你何必骗我呢？我跟你是一样的。”他沉声问：“你不信任我吗？”
“我信你，我信你。可你自尊心那么要强，要我怎么说嘛？”她撇着嘴。“好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骗你，你别生气好不好？”她起身走到他对面坐下，抱着他的手臂摇晃，并且在他的脸上亲吻一下，她嘴里嘟囔着：“别生气了、别生气了、别生气了...”
他的态度立刻就软化下来，满肚子责备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你以后不能再骗我喔！”
“嗯，我答应你。”她举起手。“要不我给你发个毒誓？”
“少跟我来这套，我还不知道你。”他摁下她的手。
“就知道你会心疼我。”
“唉”他摇头叹了口气。
“你干嘛老是唉声叹气的。”
“我那么穷，你父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哎呀，你不要想那么多好不好？”她没好气的说。
“我不能不想。”他握住她的手。“洁，我太平凡了。”
“我也很平凡啊！”她微微一笑。“我们都很平凡，可是，我们平凡的活着是为了不平凡。举个例子！就比如很多人都说科学家不平凡，其实科学家跟我们是一样的，他们也脱离不了生老病死。但是，平凡的他们却创造了宇宙飞船，你可以说科学家平凡，你能说宇宙飞船是平凡的吗？这是整个人类的奇迹。所以说，我们是很平凡，但我们要怀着一颗不甘于平凡的心，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创造不平凡，创造奇迹。”她巧妙的转移话题。
“说完了？”他问！
“嗯。”
他站起身，用手摸着下巴，意味深长的打量她，围着她绕了一个圈。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我发现你比以前聪明了。”
“哈！”她得意洋洋的起身。“我一直都这么聪明的，好吧！”
“说的也是。”他“坏坏”的笑笑。“不然怎么会看上我呢？”
“去、去、去。”她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是真的比以前聪明了。”他一本正经。“现在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种老谋深算，老奸巨猾的味道。”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当然是称赞。”他非常肯定。“老谋深算，老奸巨猾不都是很聪明的吗？”
“哼，强词夺理。”
“怎么？我夸你聪明也有错？”
“哪有你这样夸人的。”她环抱双臂。“我好心安慰你，你还这样说，我不高兴了。”
“你不高兴？”他反驳。“我还不高兴呢，你说假话骗我，我都受伤了。”
“你哪里受伤了，我没看到。”
“我受的是内伤。”
“行，那我成全你，帮你加点外伤。”她撩起袖子大喊：“你别跑...”
两个人就这样在小树林里你追我赶，湛蓝天空下的欢笑声，蔓延在小树林的每个角落，蔓延在他们心间的每一寸。那时的纯真，爱那么的纯粹，快乐是那么容易。
何洁的追求者很多，慕容华是知道的，他们的恋情公开之后，还是断绝不了某些人的念头。对于别人的念头，慕容华也没有办法，他只能拼命的对她好，每天都给她打好饭，下课以后的时间都陪着她，送不起名贵的项链，他就送她十一朵玫瑰；请不起她到五星级酒店吃饭，就带着她走街串巷吃小吃；当他经费紧张连看电影的钱都没有的时候，他就带着她到学校的天台看满天星辰，他会对她说“你就是我生命的主角”，只要她笑一笑，一切就都值得。
生活对于慕容华来说是拮据的，这个星期一他已经身无分文了，他不知该怎么办，失眠一整夜后，那天连吃早餐都吃不起就去上课了。第二天中午他怀着惆怅的心情睡着了，醒来时看到床头放着三百块钱，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兄弟们的一点心意，不够你说一声，别死撑。
慕容华紧握着那张纸，上面的每个字都令他感动，这是拼命三郎的钱，他们没有当面给他，是顾及他那颗可怜的自尊心。
下午他没去上课，他躺在床上，透过玻璃看着窗外，看着午后一点一点坠落的斜阳，他想着何洁，想着家里的老父亲，想着他们的将来，他们的将来也是他的将来。
生活拮据的慕容华找了份兼职，他在网上接了一个软件项目，宿舍的杨晨、王健、顾良也都参与进来，他编好理由跟何洁说好十天后再见面。他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拼命，那十天里他的生活就只有那个项目，他每天就是对着电脑，有时候甚至是趴在电脑前睡觉，教室的门口没踏进过一步，连宿舍都很少出去，于是，拼命三郎变成了拼命四郎。
另外三个人倒是比他正常一些，上课还是去的，至少还要有人来喊声“到”吧！在他们努力了第十天后，早晨，项目完成了。在按下最后一个按键，他和在半夜里累趴下的拼命三郎睡了过去。
红日冉升到日落西山，时间悄然穿梭，树荫投下的光影，斑驳到暗淡。
“醒醒。”杨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慕容华迷迷糊糊的应了句:“干嘛！”
“何洁在楼下等你。”杨晨掀开他的被子。
何洁这个名字仿佛有着某种魔力，慕容华立马睁开眼坐起身，看看窗外的天黑，拿起手机，这才发现手机上有十来个未接电话，还有很多短信，全是她的，此时已是晚上八点半了。他匆匆下床洗漱，穿好衣服。
“慕容，不用这么急吧！”王健挨着床架说。
“就是，项目做完了，时间多的是。”顾良用脚踢着足球。
“等你们有女朋友就知道了。”慕容华穿好鞋子站起身接着说：“项目的钱过明天才到，到了就给你们。”说完后一溜烟的奔出宿舍门口。
“唉。”杨晨叹了口气。“看这样子，今晚的聚会他不会去了。”
“哎哟，别说他了。”王健突然用手捂着肚子。
“怎么了？”杨晨问。
“慕容这人很邪门，他一走我肚子就痛了。”王健强忍着说：“快，给我点纸巾。”
“我没有。”杨晨无奈。“不行就用手吧！”
“哈哈。”顾良大笑一声，从兜里掏出纸巾。“我这有，都多大了，还用手。”
“这么说你小时候都用手的是吧！”杨晨夺过他脚下的足球。
“呸，你用的才是手。”顾良以牙还牙。
“顾良，你用的纸巾怎么这么香？”王健接过纸巾，闻了闻。“跟个女的似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顾良站起身一副教书先生的模样，义正言辞。“用香的纸巾最大的好处，就是你上完厕所以后，屁股都是香的。”
当慕容华见到何洁的时候，她满脸怒气，怒目圆瞪的“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他追上去想拉住她，她却大喊“别碰我”甩开他的手。他不敢再拦她，只好默默的跟在她背后。
他们一直走到那片小树林里，才停了下来，她回过头。
“这是我所有的钱，给你。”她拿着一张□□递给他。
“干嘛给我？”
“杨晨说你没钱了才去做兼职的。”她把□□塞到他的口袋里。
“别给我，我有钱。”他把卡掏出来还给她，她却用手把卡拍掉，他捡起来问：“你想怎样？”
“不是我想怎样，是你想怎样。”她语气委屈的责备。“你把我当我什么了，没钱不跟我说，电话不接，短信不回，随便找个理由骗我说不见就不见。”
“对不起。”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向她靠近。“我也是没办法了才这样做的。”
“什么叫没办法？”她推开他。“你可以跟我坦白的。”
“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这是我发现的，不一样。”
“一样的，再说我也不是要故意瞒你的。”他握住她的双肩。“前几天我确实身无分文，我不跟你说，是因为我自己可以挣钱。还有，没钱的那天我想了很多，为了我爸，为了你更是为了我自己，我都应该撑起一片天。可能是我太心急，所以我马上接了一份兼职，没考虑到你，是我不好。”他牵起她的手说：“你别生气，好吗？”
“你没有钱我有，我通通都给你。”她的眼睛更红了。
“那不一样。”他说。“我想给你更好的，你懂吗？”
“可你想过我要什么了吗？我想要的，就是你陪在我身边，对于我来说，你爱我就是最好的。”她眼泪滴了下来。“你要是没钱，我可以跟你在坐在这里，看星星，说说话，闲聊也好，沉默也好，吹风也好，淋雨也好，我只想你陪着我。”
“我的错，我的错。”他急忙的抱住她。“你别哭，好不？”
她止不住眼泪，埋头在他的怀里哭的更厉害了，还不停的用手拍打他。
半个小时之后。
“还在生气吗？”他问。
她“哼”的一声推开他转过身，其实眼泪把心里的委屈都发泄的差不多了，可她不想让他觉得她那么好哄。
“你生气的时候别背对着我，没人跟你说过你生气的样子很好看吗？”
“不要在这里糖衣炮弹的，没有用。”
“我知道你的。”他走到她的对面。“你现在是不是很想笑？”
“才没有。”
他“趁机”捧住她的脸说:“哟，你还擦了口红啊，长这么大我还不知道口红是什么味道呢？来，让我尝尝。”
他的唇压到她的唇上，他紧紧抱着她，直到她迎合为止。
过了片刻，他们的唇分开，她没好气的说：“流氓。”
“嗯，你说的对。”他附和。“所以你刚才是跟流氓接的吻，而且你吻得比这个流氓还要投入！”
“你...”她“狠狠”的捏了他一把。
“干嘛捏我。”
“你欺负我。”
“我哪有。”他不以为然。“是你答应我的，每天我都可以亲你一分钟，十天就是十分钟，我这才亲了你一分钟不到！”
“那你有本事就亲我十分钟啊！”她不服气。
“还是算了，接吻是不能呼吸的，十分钟估计我们都断气了。”他说着点点头肯定自己话语里的真实性。“想想还是让你分期付款比较好，刚才的就算利息吧。”
“正经不到两分钟。”她笑了，然后长出了口气，声音低沉的说：“慕容，以后不管你做什么都跟我说一声，不然我会很担心、很担心的，这十天我好想你，好想你，满心都是你，以后你别这样，好吗？”
“好。”他答应。
月光如水，星空繁美，灯光点点，林荫斑驳，风轻轻的吹...
第二天，慕容华把收到的报酬分成了四份，依次给了拼命三郎。这次兼职赚到的钱不算少，而且那家公司对于他们完成的软件项目很满意，又给了下一个项目，报酬比之前的高出一倍不止，他想了想说要一个星期后才能开始工作，对方同意了。
他把一部分的钱寄回家，剩下的留着当生活费。他给何洁买了条项链，亲手给她戴上，那一个星期他们是幸福而匆忙的，他们第一次到西餐厅吃烛光晚餐，他们第一次一个晚上连着看几部电影。他们在星空下许愿，在星空下拥抱，在星空下拥吻。周末，他们去山上郊游，他们去游乐场坐过山车，他们又跟着君玲一群人狂欢。在他的软磨硬泡下，她同意他继续做项目的事，条件是以后要随传随到，电话不能不接，短信不能不回，并且不能通宵熬夜。
转眼，这已经是慕容华接了项目的第三天。
“叮叮！”手机来短信的铃声，不用想都能知道是何洁发来的，这是她定好的时点，有时候她甚至上课期间给他发短信。
她：你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完成你的工作啊……
他：大概半个月吧！
她：这么久，不行，我想你了，现在就要见到你。
他：我现在正忙着走不开呢！再等等好吗？
她：可我好想你！
他：我好想你x2
她：我好想你x3
他：我好想你x4
她：我好想你xn。耶，我赢了，出来见我。
他：我好想你xm。
她：哈哈！好吧！刚才有人跟我说，女生追男生，男生就算开始不喜欢女生，也有可能因为感动喜欢上女生。我想问你，在和我谈恋爱以前，你喜欢的是什么样的女生？
他：你这款的，我对你一见钟情你不是知道的吗？
她：我说的是在我之前，就是我们还不认识的时候，你想象中的女朋友是什么样的。
他：你这样的。
她：你骗人，我不信。
他：那不是你这样的。
她：哼，就知道你是骗我，那你说是哪样的。君玲说只要我变成那样的，我们一辈子就会在一起了。
他：别听她鬼扯。
她：你说嘛！
他：你确定要变成那样的？
她：确定。
他：在遇见你以前，我都是喜欢男的。
她：哈哈！神经。
他：笑了就好，我先忙了，有空再给你讲冷笑话。
她：我是认真的，你说嘛！
他：我也没开玩笑啊，跟你说个秘密，我小时候在学校里经常被同学欺负，于是我就在我家附近的地摊上买了一本“金钟罩”的武功秘籍，没想到，由于太难练，并且口诀记乱了，最后我走火入魔，练成了葵花宝典。
她：切~你说的是欧阳锋。
他：欧阳锋练过葵花宝典？你怎么知道？他发短信通知你了？
她：你能不能认真回答一次……
他：在遇见你之前，我没想过爱情这回事！在遇见你之后，用你的话来说就是，爱上你就是我今生的宿命。
她：我真的很想见到你。
他：我现在真没时间。
她：那明天好吗？
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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