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章
第49章终成夫妻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宁禾惊住,耳旁是他那句狠绝的话回响,做一回真正的夫妻?她后惊后怕,惊慌挣脱:“你做什么,你放开!”
然而顾琅予的臂膀结实有力,他紧抱着宁禾,将她放入床榻时,身躯沉沉也将她压下。
宁禾挣脱不得,只能使出四肢抵抗,“你不可对我无礼,我们,我们不是夫妻!”
“今夜过后,就是了——”
话落之际,无数湿热的吻将她所有的话堵住。辗转痴缠里,他的唇从她唇上移开,滑向鬓间、耳侧……这醺迷中,他衣衫尽褪,身材强健匀称,压向她时,到底是留意着她腹中的胎儿。
这瞬间,宁禾又惊又痴,僵如木偶。
终于想起抵抗,她偏头避开这密密的吻,那吻便落在她颈项间。四肢早已被顾琅予禁锢住,她此刻多么微渺,连那份拒绝都化作周身的瘫软无力,心也咚咚跳个不停。
原来与他交锋,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情。
帐幔在这纠缠扭闹中缓缓垂下,一帐细密逼仄的空间里,顾琅予浓厚的男子气息悉数包围着宁禾,退无可退时,她只剩无力的招架,“我怀有身孕,你不可以……”
“李复说过你可以。”他回应了这一句后,再没有留下余地,解下她最后一层遮蔽,温热的大掌从颈项滑下游走……
慌乱望去,顾琅予已褪尽衣衫,那紧实隆起的胸膛肌理分明,突出的喉结在蠕-动中带着窒息的暧.昧。
猛然间闭上眼睛,她不敢再看。
心不住颤抖,但她的拒绝在他身下看起来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她越是拒绝,在他眼中便好像是欲拒还迎的媚式。灼热的肌肤紧紧贴着她的,尤其是那身下的坚硬滚烫,这一刻,她知道自己终究躲不开……
身上越加沉重,当身下撕裂般的疼痛袭来时,她死死抠着他的后背,再没有力气抵挡,只能任由他步步攻进。
顾琅予低头瞧见宁禾蹙紧了黛眉,白皙的双颊蔓着潮红,两瓣透红的唇在他方才狠烈的吻中微微红肿。望着身下这个女人,她终于在此刻变得安静,他抚着她耳际散乱黑发,一颗冰凉的心在此刻不由生出怜惜,动作也变得轻柔。
痛感一点点消散,最后酥麻瘫软袭遍周身,宁禾缓缓望着眼前之人,他硬朗的轮廓变得柔和,那双往日冰寒深沉的眸子充满柔情地凝视她。
他为什么……要对她这样?是因为她触犯了他身为男人的尊严,还是他已经——对她动心了?
不休不止的攻进在半个时辰后终于停下,他磁性的一声低吼从喉间逸出,她也终于无力地大口喘息,香汗两相淋漓。
……
顾琅予拉过衾被盖住宁禾裸/露的肌肤,“现在起,你我已是真正的夫妻了。”他不用再听她讲那句惹他烦心的话了,今日一过,她往后还能再这般说?
而床榻上,宁禾仍是痴滞。望着起身的顾琅予,他光洁的后背那条被发簪划伤的疤清晰入目,这一世的她第一次就这般被他强占。他从床沿拾起衣衫,披了一件里衣,那一双墨色的眸子正静然凝视着她。
那白色的里衣随意地搭在他身上,露出紧实的胸膛,隆起的肌肉上仍有颗颗热汗,她才知道他胸膛有三颗好看的红痣,宛若开出一朵红梅来。裸-露的胸膛处,也有她方才捶打狠抠时留下的红印。
她的心仍是惴惴猛跳,无措、慌张、恼羞……
此刻,要如再何面对身前这个男人?方才的拒绝中,她似乎已陷沉沦,一点一点任由他攻占。是她动心了么?怎么会,她发誓今生不再谈及男女情,也不想让顾琅予知晓她腹中孩儿是他的骨肉……
衾被中的手缓缓滑下,却触碰到一片潮湿,宁禾有些困惑地拿出手,白皙的指尖赫然是醒目的鲜血。
“啊!”她惊叫一声,“流血了,流血了,我的孩子……”她几乎哭出声来,无助而惊恐地望着顾琅予。
顾琅予脸色一变,沉声朝帐外喝人去请李复。
眼眶中泪水滑下,宁禾咬牙:“如果我的孩子出事,我一定不会原谅你!”
李复入殿时,闻着寝殿中一室靡靡气息,已知不对。他快步跪到帐前替宁禾把脉,凝神许久才放下心来,“皇妃的胎儿没有事。”
顾琅予沉声道:“你仔细把脉,她……她流了血。”
李复一愣,又认真再搭脉细诊,仍是道:“皇妃确实安稳,除了血脉翻涌,心跳快些,没有任何不适。”
宁禾也是疑惑,她确实没有感觉到腹部有什么异常,但为什么会有血迹?
李复踟蹰:“殿下,可是殿下行事过于猛烈……”
顾琅予的神色十分难辨,他身为皇子,自然不可跟人说这是他有意识以来的初次。但他方才顾及她有孕,力道也十分轻柔,怎会?
“……本殿没有。”
李复冥思半晌,忽然间双目一亮,但却是迟疑着:“殿下,这落红……应是女子二次的落红。”
帐内,宁禾听罢白皙的脸颊通红,她这下终于反应过来,女人初次有无落红都很正常,有些第二次也会有落红,所以她才……
但眼下被李复说起,她到底是尴尬的。
顾琅予面色虽也尴尬,却是淡声道:“下去吧。”
他掀开衾被,望着浅绛色被褥上的几朵殷红,心中升出一种莫名的情愫……
凝视着这个仍是发愣的女人,他心中似乎有一种叫做牵绊的东西。从此后,这世间似乎多了一份他想要眷念的温暖。
宁禾已穿上里衣,看也不看他,“你出去。”
这时门口传来阿喜的声音,“殿下,皇妃,六皇妃求见。”
宁禾知晓宁知前来的目的,顾衍被罚跪在常熙殿门口,宁知来此只是为了求情。
望着顾琅予,他也正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宁禾还没开口,他却知道她要说什么。
他望了她许久,“请六殿下回成如殿。”他这二十多年从不是这种狭隘之人,对付顾衍,他不会只将眼光落在当下,放了他这一次又如何。
移开眸光,顾琅予走出了寝殿。
宁禾起身行去镜前,方才他的动作虽然轻,但是亲吻她时却是狠烈的,镜中,她颈项与肩头皆是红印。目光游神地穿透菱花镜,已不知望向了哪里。
宁禾摸不清顾琅予的心思,他明明是厌恶自己的,为何又这样对她!
对镜望着脖颈处斑驳的红印,她十分恼羞。
“将药敷上。”顾琅予突然立定在身后。
“我让你出去!”
“宁禾。”顾琅予俯下身,在她耳侧道,“你别再激我。”
宁禾没有看他,阿喜已经换了洁净的被褥,她起身要去床榻。
手被顾琅予拉住,身前,他已将她的路挡住,拔开了手上一个小巧的药瓶。
草木清香在这异常的气氛中闻着舒心,宁禾垂眸望,他修长的指节忙碌,沾了药朝她脖颈处轻抹。
没有退避,她缓缓抬头,这人依旧凌厉冷淡,深邃的双眸望不清在想什么。他手上的力道很轻,扫过她肌肤时,那药清凉,指尖触得酥-痒。
“打人一个耳光,再给口蜜吃,这就是你对待人的方式。”她冷冷道。
“本殿只是想让你知道,这常熙殿不是你说了就算的。”
肩头抹上了一层药,他拉紧她的衣襟,将那药抛入妆奁中,返身躺到了床榻上。
宁禾几乎崩溃,今日,她似乎无论怎么做都赶不走他。想起方才那翻强迫的云雨,她心中不知该要如何。从今后,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仍像从前一样待他?
咬了咬唇,她将头扭开,自己能做到吗?
这一夜,同榻的两人各装心思,闭眼却是彻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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