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拜访
章节2拜访
站在医院大厅，我深吸一口空气，侧耳在一堆嘈杂的车轮转动声，说话声，疼痛□□声中找出那独特又熟悉的声音。
我的耳朵带着我来到了一间狭长的房子，许多穿着制服的护士医生在些蓝色的遮挡帘周围忙碌，这大概是医院的急救室。周围空气中充斥着鲜血的腥甜味道，一下一下地随着我的呼吸扫过我的喉咙，引起一阵阵炽热的骚动。我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但幸好我在来福克斯之前已经填饱了肚子，要不然可就难办了。
一个穿白衣服的金发男人发现了我，从蓝色的帘子后侧身出来看我。他苍白俊俏得与从前毫无差别的脸庞呈现出一副惊讶的神情，噢，en医生！
我开心地扬起嘴角，得意地举起手来小幅度曲卷手指以增强自己的存在感。他脸上的惊喜转瞬即逝，变成了他一贯有的谨慎表情，他看了看四周，面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情，接着用指了指急诊室外的走廊，我会意地点头。他便扭头去完成手头的工作。敬业的Cullen医生！
我只好走到走廊里找了个椅子坐下。这里的气味让我舒适很多，血腥味没那么浓烈，消毒水的味道很好地掩盖着每一丝在不断扩散的铁锈味。不时有几个人经过，都好奇地看我，像那餐厅里的人一样。有些护士推着装满药瓶的车走过，不远处还有一个母亲抱着个孩子在走廊里踱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先生在妻子的陪伴下坐在一张长椅上休息，脸上洋溢着淡然恬静的幸福笑容。
“April！”
Carlisle出来了，他仍旧是两百年前的样子，金色的头发整整齐齐的，深眼窝中玉米色的眼睛透出善良和蔼的光芒，眼圈下没有乌青的他显得更加精神，更加帅气。这个金发男士看起来花了很大的功夫去掩盖自己的年龄，他身上的白大褂里衬着的衣服都显老气一些，大概是三十多岁的男士穿着，加上他似乎与生俱来的稳重气息，人类的眼睛是看不出破绽的。可吸血鬼的敏锐观察力让我看见他丝毫没有皱纹的眼角和光滑的皮肤，这一切都没什么好掩盖的了。
我迅速从椅子上站起来，伸出双臂抱着他。我什么话也没有说，我知道，在这样的场合下，几句话来解释我将近两个世纪前的不辞而别会有些不庄重。
“我没想到还能见到你，Care！”我看着他的眼睛，内心激动不已。
周围一个手臂上裹着厚厚白绷带的男士在护士的搀扶下跟Carlisle擦肩而过，空气中弥漫的铁锈味达到了峰值，Carlisle像是一个隔岸观火的渔翁一样看了我一眼。当然，我没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了，保持呼吸，平静喉咙里轻微的不适，忍耐鼻腔中那些诱人的空气在我咽喉中撩人的拂动。
“你的控制力比以前好了许多。”
得到老师的赞许是很难得的，但我当然知道他意有所指，那一段时间我曾经失控的黑历史，所以我只好挑着眉毛眨眨眼看着他，企图巧妙地回避这个问题，“我曾经还是你身边的护士记得吗？那是我最难过也是最值得纪念的自我挑战历史，相对于那段不欢乐的时光来看。我可记得我还算是个好助手呢！”
身边有个护士走过，向我们投来好奇的目光，Carlisle察觉，低声近乎只有吸血鬼能听见，“这不是聊天的地方，我下班时间到了，不如去我家看看吧！”
“乐意至极！”
我去买了一束百合花作为拜访礼物，然后跟着Carlisle坐上车。我们开始讨论我曾经遗留下来的问题。
“我以为你已经死了，你的一个朋友来跟我报信，他说那个转变你的吸血鬼Erica已经杀了你，我当时很难过。”
我偏过头看他玉米色的眼睛，“Care，我真的很抱歉！我不得不那样做，我的父亲在1813年病重，这个我跟你说过，你还记得吗？”
他点点头，“当然，这是你离开的原因。1815年之前我们还保持通信，后来发生什么事了？”
“我父亲er，他去世了。在葬礼上，Erica的爪牙来了。当然啦，Erica肯定会猜到我在那里，所以那个吸血鬼发现了我的踪迹，但我没能抓住他，我很害怕。假如我再跟你联系，或者我贸然来美国，我怕会连累你。所以我请求一个游牧者朋友来告诉你我已经遇难了。”我解释道，“我很抱歉，Care。不过在美国和你一起生活学习的日子真的不错，尽管我最终还是没能成为一个素食者。”
“这没什么，你现在很好，这就值得我们高兴了。”笑容重新回到他的脸上，“后来怎么样了，Erica还在派人追杀你吗？”
“猎人从来都不会停下脚步。”我摇摇头，“我父亲去世后，我回到了意大利，Volturi给我提供庇护。我之前在那里呆过一段时间，还有些交情可说。”
Carlisle有些惊讶，“你的催眠天赋这么特别，Aro允许你离开？”
“我一直让Aro认为我的催眠术是一次性的，即使这样他也很害怕我会控制他，他只读过一次我的思想。当然，我还有个帮手呢！”我得意地朝他眨眨眼睛。“我在一战后离开了Volturi，后来在非洲呆了很久，Erica把我困在了那里，直到几个月前我才能够离开那里。她的手下几乎封锁了我所有与外界联络的通道，当然，吸血鬼世界那方面的，我想这些年来我除了食物和睡眠方面，生活得就跟个人类没什么区别了。我的历史说得足够多了，跟我说说你的生活吧，你过的怎么样？我刚到镇上的时候听居民说了你的庞大家族，告诉我吧！”
“我的生活不错，现在我有了很多家人。在人类眼中，我有妻子，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一对双胞胎侄子女，我的小儿子刚刚娶妻生子。所有事情都很棒，非常棒！”Carlisle的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微笑，看得出他很爱他的家人。
“你的家族成员这么多，Volturi肯定会为此找麻烦的！”
Carlisle耸了耸肩膀，“他们已经找过麻烦了。”他的语气轻松平常，让我惊讶，“April，我们可以慢慢讲述这些事情，恰好我的儿子Edward和他的妻子Bella从凤凰城度假回来，今天是周六，我们一起聚一聚，我想先给你介绍我的家人。”
车子在森林深处停下来，我和Carlisle下了车，微笑伸手引着我的目光看向一幢简约风格的三层别墅，它跟周围的树木很相称，那些象牙白的外墙上嵌着整幅玻璃，温暖的灯光从里面透出，光晕笼罩着房前那片幽深的门廊，显出一股别样的美丽。我跟着Carlisle的脚步走进别墅里，隔着玻璃门，我看见一个焦糖色头发的女士站在那里，她穿着一件紫色的圆领及膝裙子，圆润的桃形脸庞上绽放着温和的笑容，那微笑散发出来的亲和力跟Carlisle很相似，也很相称。我不可自抑地想起er，我的母亲，记忆中的母亲就是常常像这位女士一样，当我与父亲回家时，她便在门廊处微笑着迎接我们了，那才是回到家的感觉。但我已经丢失那种感觉好久了。
Carlisle推开玻璃门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揽着她的腰,在她的双唇上亲了一口。他转身朝我介绍说，“April，这是我的妻子Esme。”
“Esme，我的老朋友er。”
“我很抱歉没来拜访过你们，亲爱的Cullen太太。”我把手中的花递上去，笑着说，“Carlisle一定从没提过我，我曾经是他的学生，一个坏学生。”
“我曾经帮助April练习素食。”解释。
“不过我失败了。”我耸耸肩补充说。
“欢迎来访，April！叫我Esme就好了！”Esme接过了百合花，跟我握了手，“今天我们的孙女，Renesmee，她会回来……”
她还没说完，屋外有脚步声传来，一个大概七八岁大的小女孩推开了玻璃门，打断了我们的谈话。她的移动速度很快，根本不像是个人类。
“我的天哪！”我吓得退后了五英尺，几乎是尖叫着，“吸血鬼孩子？！Volturi！他们知道吗？！”
那个孩子向我走过来，我下意识地在身体周围形成厚密的白雾，防御着这个奇怪的孩子，只要她再靠近，我就有办法让她自己到西伯利亚去。
Carlisle很无奈地冲我摊开双手，“别激动，ie想要自己跟你解释。相信这个，很不可思议。”我震惊地望着，等待他们的解释，他只是笑了笑，“你听。”
空气不断振动着，那种声音，我可熟悉得不得了，心跳。可这屋子里都是吸血鬼，那是她的心跳，快速的有力的心跳。我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她的头跟我的腰齐高，头发是亮铜色的，脸上红扑扑的，透着血液带来的温暖粉色——她不是吸血鬼。
我驱散了身边的浓雾，蹲下来。她很满意，伸手来摸我的脸，炙热不断从她的手心向我传来，跟我吸血鬼的体温形成强烈反差，我能感觉到那坚硬的吸血鬼皮肤下热血的流动，还有血管轻微的颤动，这可太奇妙了！在感知她体温的同时，我看见了奇特的景象，她向我展示的影像。她的出生，她的长大，Volturi的审判，就像是我自己经历的一样。
‘你不是和我一样的吗？’Renesmee在思想中问我。‘你的眼睛是棕色的，和人类的是一样的。’
“我没那么幸运，甜心。”我看着她巧克力色的眼睛，抚摸她温热柔软的小手，用指尖在她的手心画着一些没有规则的图画。指尖传来的温度真让我迷恋。“我曾经是暖和的，不过现在我是冷的了。”
“看起来我们的女儿又有一个大玩具了。”一个有着亮铜色凌乱头发的男孩站在门的旁边，开玩笑地对臂弯里的棕发女孩说。多谢Renesmee给我看的影像，我分辨出这是Renesmee那有读心术的爸爸Edward和有盾牌保护的妈妈Bella。
“我很庆幸成为你的大玩具。”我理解为那是Renesmee的想法，她毫不掩饰她对我的好奇。
Renesmee笑着耸耸肩，牵着我的手走到rd面前，我分别和他们握了手。
“你是吸血鬼，可是Alice没有看见你的来访。”Bella有些疑惑，扭头看向Edward，“她看见了吗？”
Edward摇摇头，“我从没读到过。”
“er在来的路上，我们可以等会问她。”Carlisle提醒道，“lie出去狩猎了，他们晚点过来，”
“不如我们先去准备Nessie的晚饭，我们有时间慢慢聊，Nessie可能饿了。”Esme关切地看向Renesmee。
“我可以帮忙吗？”我从Renesmee给我的信息中了解到她的饮食喜好，其中几样甜点正是我擅长的。
Esme有些惊讶，她犹豫着看向Carlisle。他拍拍她的手背，“April的厨艺很棒。”
“是的，我曾经担任Carlisle的助手，他常用我做的甜点去送给医院的同事们。”我得意地眨眨眼睛，“那起码为你减少了许多怀疑，对吧？Cullen医生？”
如我所愿，我得到制作甜点的任务，跟着去探索Cullen那间大概只为Renesmee一个人准备的厨房。
“April，你怎么会想到来福克斯呢？”Carlisle在用蔬菜刀切莴苣，速度很快足以让人类咋舌，看起来他是很经常使用这间厨房，操作刀具的手法都十分娴熟。
“一个吸血鬼跟踪我，新生儿，很强大。我甚至不能接近他，更不要说催眠他停止追捕了。幸好，在附近的森林，我遇见了个狼人，他帮我解决了这个问题。”
Carlisle有些惊讶，“你已经和狼人打过照面了？”
“一头红棕色的狼，很高大。”
“大概是Jacob在巡逻的时候发现你了。”Esme分析道。“b的烙印爱人，奎鲁特狼人。”
“烙印爱人？”我很不解。“那是什么？Renesmee没有告诉我这个。”
Esme解释道，“那是奎鲁特狼人的一种特殊的爱情，据他描述，这很神奇，不能控制，就是命中注定的。一旦狼人烙印了，就会为他的爱人付出所有，只要他有。”
“这个小镇太神奇了，狼人，吸血鬼，人类，半吸血鬼，应有尽有。”我赞叹道，“噢，Caius对狼人深恶痛绝，Volturi来袭的时候，狼人应该有参战吧？Caius怎么能接受这个。”
“奎鲁特狼人其实并不是欧洲的月亮之子，事实上，他们应该是变形人，只是恰好成为狼形而已。Volturi试过把这个作为导火线，可是这并不成立。”
我惊讶地长大了嘴巴，“哇哦，这可真有趣。看起来你对他们研究了很久了吧。”
Carlisle耸耸肩，“人类性格里的好奇心。确实的，他们是一个很神奇的种族。”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我也对你很好奇，从前我们没什么设备去研究你不同，你的眼色还有你的味觉。也许某个时候我们就可以再次进行种类研究了，对吗？我的助手Mesmer？”
isle这种诡异的幽默逗笑了，让我觉得更加窘迫了。
晚饭很快准备好了，作为这顿晚饭唯一的使用者，Nessie并不吝啬她对我的表扬。当然，是她独特的方式告诉我她很喜欢的，我很好奇，拥有这种天赋是不是可以省去很多说话的时间，这可太神奇了。
“Nessie！”一个留着黑色短发的男孩跑了进来，那应该是Jacob。他仍旧穿着一条同样的灰色牛仔裤，只是又加上了一件白T恤和黑色夹克，头发上还沾了些森林里的水珠。
他看见我也有些惊讶，可他的注意力都在Renesmee身上，所以他也只是看了我一眼，就径自走向餐厅里去了。
一个留着短发的小精灵一样的女孩子双手拎着十几个袋子，后边跟着的金发男士手里也帮忙拎着好多袋子，令人惊羡的是，他温柔如水的眼神一直追随那个女孩子的脚步。能看见未来的Alice和情绪控制者Jasper，后面跟着金发芭比Rosalie和大块头Emmett。
Rosalie的表情冰冷，在知道我帮忙为Nessie做晚饭之后，表情更加阴沉了，快步走去餐厅看Nessie，一头金黄的卷发飘在身后，让我想起我人类时期看见的那些贵族小姐，这让我对她没有多少好感。
过了一下，我看见Edward抬头看向餐厅那边，果然我听见Rosalie喉咙中发出的呜呜的响声。大家都不说话，好像都明白发生了什么，Edward在暗暗地笑。
“走到Rosalie的视线范围，低声喊了她的名字。
Emmett绕过身边的Jasper,拐进了饭厅，慢慢的，Rosalie发出的声音小了很多。
Alice把手上的东西带给Nessie之后来客厅坐到我身边，她看起来并不困惑，直到Carlisle问她有没有预见我的来访。
“我以为你是个半人类半吸血鬼”她非常惊讶，仔细地审视我，似乎想要找到什么证据去证明她的观点。
我很坚定地摇头，“当然不是！我在1763年出生，在1780年被转化，这16年的时间里我很清楚我是个正常的人类。”
“转变我的吸血鬼的眼睛也是保持人类的湖蓝绿色，也许她是个奇怪的混血儿，毒液影响了我也不一定。谁又知道呢？有吸血鬼和人类的混血儿，说不定还有很多很多种类的混血儿！”我尝试去寻找一个解释，自从看见Renesmee之后我对自己不可思议的眼睛颜色和人类味觉宽容了不少。
“April，你准备在这里留多久？不如加入我们，在镇上住下来？”Carlisle建议道。
“我的麻烦暂时解决了，这里天气很适合吸血鬼，我大概还可以在这里呆上两三年。”我回答道，“只是不知道怎么跟镇上的人解释。”
“你可以说是我姐妹的女儿，转学来这里上高中的。”Carlisle说着，Esme也随着点点头。“他们几个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如果你愿意，可以住二楼最东边的房间，天气好的时候还可以看见阳光！”
我很喜欢阳光，这最好不过了！
“我会尽快帮你布置好的！你的反应是在我的预知之外的，我都在期待你看见成品之后的样子了，这可太有趣了！”Alice对此很热情，摩拳擦掌，脸上洋溢着狂喜的表情，身旁的其它人都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我很惊喜于她的热情，也对我能在这受到这么温暖的对待十分感动。Esme则决定几天后带我去福克斯高中注册，在这之前他们要帮我准备好一切的证件。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Jacob要回去拉普什了，他走下楼，Renesmee跟着下来在门口跟他道别。a带着Renesmee回他们的小家去了。
我跟着Jacob的脚步走出去，在门口喊住他。
“Jacob！”
他停在那里，像之前一样的眼神打量着我，“什么事？”
“谢谢！”我解释到，“你救了我，我还欠你一句谢谢。”
“没关系。”他语气平常，“奎鲁特狼人的指责就是保护这一区的人类，那个新生儿很危险，之前我就听说在南边有好些人失踪了，大概是他干的。”他说完转身要走了，却又扭过头来，“Nessie很喜欢你和你的晚餐。顺便提醒一句，我们与Cullen家族定了规矩，吸血鬼不能咬人类，也不能去拉普什，你最好了解一下这里的规矩。你如果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记得守规矩。”
“当然。”我答应着，目送他离开。
我回到别墅里，Alice在翻看杂志计划着布置我的房间，Jasper帮她挑选。我走到二楼的大阳台，跳起来坐到围栏上，静静地听森林中传来的细微响动，风一下一下地扫过树梢，带动空气发出簌簌的声响，我都快忘了我有多久没安安静静地听这些声音了。
“在福克斯的第一天怎么样？”Carlisle走过来，他的声音一直都那么柔和暖心。
我耸肩笑笑，“很好啊！Renesmee很可爱，Esme和你都很贴心，Alice很热情。大家都很好，只是Rosalie看起来似乎不怎么喜欢我。”
他微笑，金色的眼睛在月光的映衬下亮晶晶的，“Rosalie希望成为母亲，但是成为吸血鬼让她失去了这个机会，所以她很爱Nessie。你的到来似乎有些让Nessie分心，Edward刚刚跟我说，Rosalie嫉妒到想把你从窗户里丢出去，让Nessie只知道Rosalie是她最亲爱的姑姑。”
我笑得前仰后合，倒觉得Rosalie有些可爱了。
“Care，这个地方真的很神奇，我只是来这里第一天，可是就像是我一直都是属于这里的一样。也许是因为这里宁静的感觉，我逃亡了这么多年，享受安宁的日子真的屈指可数。我真的很羡慕你，你有这样一个温暖的家，这样的生活真让人期待！”我看着Carlisle的眼睛，发自内心地赞叹。
他嘴角弯着一个好看的弧度，“欢迎加入我们！”
我回报以一个发自真心的微笑，这样的生活确实很美好，假如没有Erica的话，我想我会一直呆在福克斯，但只要一想到她，我就明白这样的生活可能不会长久，这种不安的感觉犹如森林中雾气，在阳光难以企及的地方，难以被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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