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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大结局


  梦中的蝴蝶,就是自己。

  依稀也明白了,那张困住了自己的网,就是青云,她的百里瑨哥哥。

  仿佛方才梦中老僧说的话,还历历在目:“阎猎羽便是与你本来一对的蝴蝶,却终究逃不过那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自私占有,蜘蛛便是对你一往情深的阎少羽,本不该在一起,却终究逃不开情这一字的困惑,宁为自己牺牲,也想要换你重归那片花林。而你却逃不开,逃不开蜘蛛网的困牢,有时候造化弄人,你的青云本来无意伤你,却无意的困住了你,置你于无法逃离的命运。这便是因果,这便是你所遇为何。”

  海月云幽幽的叹息,看着窗外神医的女儿坐下接着少羽未下完的棋,与大祭司对弈,她微微的笑了笑,是又想起了老僧的话。

  “你本该为花而活,只因你是蝴蝶。可你不同伴,却甘愿为蜘蛛死。这便是执。就像只花本该为种花人活,却为了成日里飘来飘去的蝴蝶甘愿沦陷凡间。小蝴蝶啊,如今你可想的起来,你那常在君的模样?”

  梦中她不知。

  醒来,她微微一笑,或许吧,她还是不记得。

  除了那只蝴蝶,除了那朵满天星,除了蜘蛛网,除了那只蜘蛛,她不记得什么。

  也许是梦中老僧说的愚痴吧?

  反正,她很快就会忘得一干二净。

  夜深了。

  海月云静静的来到御书房,阎少羽又是彻夜的批阅奏折,睡也睡在了御书房。

  为他盖上那滑落一半在地的衣裳,望着他熟睡的侧脸,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滋味的感受,少羽,你该忘了我才是,蜘蛛怎么能跟蝴蝶在一起呢?

  可却不舍啊!

  手不禁抚上那俊美的面庞,这熟悉的温度仿佛昨日,又仿佛恍如隔世。

  蜘蛛,蝴蝶吗?

  是因为前世的孽,才叫今生如此折磨,却又不舍,那是因为胆敢违背了规律的相惜吗?

  即便你是只蛛儿,断也是世间最温柔,最可爱的蛛儿。

  即便我是只蝴蝶,断也是这世间,最笨,最不可爱,最不该在你面前出现的祸害。

  眼泪轻轻滑过。

  在我忘记你以前,在我用陌生的眼神伤害你以前。

  少羽,我会安静的离开。

  你别再来,找我了,好吗?

  海月云轻轻的在阎少羽的额上落下一吻,曾几何时,她也这样做过,只是当初怀的心态和如今的已然不同,物是人非,再也回不到当初的那个美好了。

  海月云似是做了很大的决心,果断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的身边,可是来到门外的时候,还是禁不住回头望了望熟睡中的阎少羽,那是自己爱了一生的男人,却……

  “月儿……”睡熟的人仿若在梦中有所感应,像极了是怕失去,在梦中呓语,虽说声音不大,但是海月云却听的清楚,她的脚步不由得一颤,顿了一霎,可还是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因为,对他们而言,离开是最好的结局。

  她不敢想象,仅仅因为她是蝴蝶,她是蜘蛛,今生就叫这么多悲欢离合,若是她留下,上苍会不会再次降下灾难于他。

  所以,离开,是最好的结局。

  只是,这结局,是她付出了所有,可以付出的,包括日后她将寸寸相忘的记忆。

  “前世你为我衔来花露,今生我为你付出一切。”

  只因,你是蛛儿,我是蝶。

  翌日。

  阎少羽从睡梦中醒来,他有些恍惚,手不禁抚上自己的额头,昨晚那温度很是真实,好似海月云当真来过,还在他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月儿。”

  想到她,他心中一暖。

  “我……”忽地他想起月儿说过,要他注意称呼,不觉扬起笑意:“朕发誓,一定会,这一次一定会守护好你。”

  “陛下。”忽地,一声焦急,叫阎少羽下意识的一顿。

  不知为何,他竟想起了月儿,心中有些不安:“何事禀报?说。”

  “陛下,娘娘,娘娘她走了……”宫女忐忑的说了出来。

  “走了……”阎少羽听到海月云走了,竟心怔怔的停了一瞬。

  他的月儿走了?

  不!

  阎少羽大步流星,似乎不及心中火燎,便提起轻功直奔尚早宫。

  这是唯一一个让他能分享尚枣宫倪净祥和的女人。

  可是来了,他却后悔了。

  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切,阎少羽的心空空如也,没有海月云的生活,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过,怎么活。

  木讷的坐在了她的床榻前,那张海月云曾经睡过的床上,似乎还弥留着一股海月云的味道。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离开我?为什么你就这么想逃离我,不是已经记得我是谁了吗?不是都答应你做个好皇帝了吗?

  为什么……

  为什么?

  海月云走了。

  暗门的人也走了。

  她,是让暗门的人,带着她离开的。

  他应该放心才是。

  连神医三人都一并消失,说明她愿意为他,治好自己的。

  他,应该不再担忧才是。

  可是,心,早已做不到活在没有月儿的日子……

  没了她,他要这江山何用?

  他要这万人景仰何用?

  海月云连续赶路。

  她连个微笑都挤不出来。

  神医说的,第三日,就是今日了。

  海月云苦笑。

  还能记得。

  却不知道记得的,全不全。

  刚赶到这个小镇,拾兰说是要买些日常,七月雪陪着去了,海月云便趴在了客栈的窗前,看着人来人往。

  喧嚣,喧嚣。

  除了喧嚣还能有什么?

  忽地,她听见了有人在说鬼面杀将!

  仅仅几个字眼,将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便努力的竖起耳朵,是从隔壁间刚住进的客人那传来的。

  “鬼面杀将终究是个传说,或许是不该坐上这个位置吧,前日里上朝的时候口吐鲜血,暴毙身亡,唉!”

  “你就胡诌吧!他可是鬼面将军啊,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死掉了呢?好好的一个皇帝,一个大将军能说没了就没了?”

  “骗你做什么,你这人,不信去集市看皇榜去,新皇帝驾崩了!就算是鬼面将军那么传奇的一个人物,但是人终究还是躲不过一死。”

  “可是,这么早就……唉,真是天妒英才啊!”

  不。

  这不会是真的,不会是真的,那么多次少羽在鬼门关外徘徊,那么多次少羽都能死里逃生,不,这是骗人的。

  她本该怒气等等冲去踹开隔壁的门,怒斥,这两个胡乱说话的宵小,却没有勇气。

  万一,说的是真的?

  她本该去往集市亲眼看看皇榜,可她不敢动上一动。

  万一,是真的呢?

  直至七月雪与拾兰阴晴不定的表情回来,她才意识到,或许,那不是幻觉。

  当她开口询问拾兰可曾看到皇帝驾崩的皇榜,拾兰犹豫之后点了点头,她的心,似乎终于死了。

  死得透彻。

  她静静地,什么话也没有再多说,走出了客栈,意外的两人没有来阻拦。

  过往的记忆就像是倒带,少羽的温柔,少羽的好,一幕幕浸湿着她的眸子。

  脚步胡乱,却盲目的走着。

  穿过了喧嚣的人群,离开了这吵杂的小镇。

  一双脚,凭个胡乱的走,不知不觉来到了一面如镜的湖前,她好似又瞧见了少羽在岸边采下了一朵花,要替她戴上。

  伸手过去,却是幻影,化作了空气散去。

  “少羽?”

  这个人世间再也没有任何值得她留恋的人或事了,她的孩子,她深爱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甚至,她还会忘了一切,即便是记忆,都要被剥夺。

  她站在湖边,轻轻一笑,好似终于释然。

  三日后,众人不曾注意,她点了火,将自己禁在了一间客栈的屋里,汹汹大火好似她碎去的心,好似决定叫那场带走陈国的火焰,将她一并也带走了去……

  两年后。

  接连几场春雨,阴雨绵绵。

  海月云做了噩梦,睁开眼时,那个难缠的家伙,竟好端端坐在面前,笑如春风。

  看吧,这噩梦还纠缠到了现实里了。

  竭力睁开眼,复闭眼,又睁开。

  怎么还在那?

  难道不是梦?

  俊美无比的公子哥坐在床前,阳光照进来,柔和的光线让他的身影似包裹在一层光环里,好似一尊撵不走的,美菩萨。

  见海月云醒来,他微微一笑。

  海月云却不卖这份面子,冷冷说道:“是不是我爹让你进来的?”

  俊美的公子哥再笑了笑。

  海月云便抽了枕头砸去:“再笑!再笑!你都被我休了,还敢回来?”

  轻柔的,声音好似春风,总叫人心中火气生不起来,俊美的面上唇角微微扬起:“娘子,都说是误会了,我真没有看那个女人。”

  “没有?你敢说没有?明明瞧得出了神!”海月云怒斥:“还真是脸皮厚,我昨天不是休夫了吗?你还来做什么,休书呢?”

  他淡淡一笑:“休书被岳父不小心烧了,所以,娘子没休夫成功。”

  忽地,海月云干咳起来,许是情绪太激动。

  他手抚上她的后背,轻轻拍着。

  这般总叫她吃不消的温柔,海月云身子一僵,心又不规律跳将起来。

  又慌忙摇了摇头,不行,这一次不能这么容易就给混过去。

  “下堂夫就是下堂夫,不行,我得再写一张休书。”

  “娘子。”

  他含笑起身,将她揽入怀中:“左邻右里都说娘子是个万年难遇的醋坛子,可为夫却不这么认为,为夫觉得是娘子是可爱。”

  海月云起身下床,来到窗前,窗外落花点点,呼吸几下新鲜的空气,淡淡说道:“说得轻巧,都是些漂亮姑娘,我哪比得过,你领了休书去就是,干嘛死皮赖脸的窝在这里。”

  说罢,手微微的抚过脸颊上被火撩伤的疤痕。

  他起身从身后抱住了她,轻轻在她脸颊上的疤痕上,落下一<fontstyle="font-size:18px;color:red;"><b>吻,像极了誓言:“少羽的心天地可鉴,此生眼里心里,唯有娘子一人,即便是有朝一日,娘子成了皱着脸皮的老太太,在少羽眼底,也是全天下,最美,最美的夫人。”

  海月云哑然。

  得,这一回,又借口休夫失败,终是耗不过他的温柔。

  好似上辈子亏欠下得,竟无法割舍一般。

  她还是笑了:“得,别肉麻了。下回上街,看你还敢不敢看别的女人。”

  少羽轻笑。

  他从未看过别的女人。

  却温柔的点头应是,忽地屋外传来了动静,她意识到自己还被少羽抱着,叫海月云顿时羞红了脸,连忙推开。

  压低声音:“别叫姐夫看见了,又拿我说笑。”

  少羽温柔的一笑,却趁机在她分心之时,又落下一<fontstyle="font-size:18px;color:red;"><b>吻,羞得她急忙躲闪到了一边。

  这时七月雪与拾兰进了屋子,海月云趁机脚底抹油,说了一声:“我去帮父亲晒药草!”

  便夺门而出。

  七月雪与拾兰相对笑了笑,又看了看少羽。

  这时七月雪说道:“安平烨又迎来了百姓们的欢呼,这回是开渠道,听说是亲自去的,陪着工人一起一锄头一锄头的挖,不像个皇帝,倒像个菜农。”

  拾兰也笑着说道:“爹爹说的药,方才暗门的人来过了,说是找到了,很快就能恢复妹妹的容貌,也省得她老自卑自己配不上你。”

  少羽却笑得云淡风轻:“不,从来只是我配不上月儿,她即便是成了老太太,也是我心头珍宝。”

  七月雪笑着摇摇头:“你这痴情。也幸得当初答应帮你,如今看你们恩爱如此,我也放心了。”

  一幕叫人险些遗忘的故事。

  大祭司逝。

  常在君回了天庭。

  可他挚爱的七月雪,却仙基已毁,枯死在了百花园。

  仙子哭诉着:“常在君莫怪,七月雪灵根在仙界,却化得人身偷偷下凡,常在在人间了四百余年,七月雪便在人间呆了四百余年……早先提醒过许多次,可他偏偏不愿意回来,化得常在的模样,守护着那一尾被贬下凡间的彩蝶。”

  再说什么也是多余,仙基毁,元神,灭。

  常在君没有叱责仙子,只静静的抱着那一株枯萎的满天星下了凡。

  来到了那一堆黄土面前,他苦涩的笑了笑:“这就是你的选择?即便是逃不过黄土一堆,也要去守护那只彩蝶?”

  一滴眼泪落在了枯萎的满天星上,常在笑了。

  “罢了,我助你元神不散,即便是褪去一身道行,一个仙班的名号,你玩得高兴,就好。”

  常在扬手拨开了黄土,掀开了那棺盖,将一身修为灵根皆逼进了手中那一株满天星之上,满天星顿时再生,常在却形越见空。

  将手中的满天星,七月雪的本名根源放回了大祭司手心,看着仙根与大祭司的遗体合二为一,棺木里的人竟生了黑发,此时看来与他一模一样了。

  常在笑了。

  只说道:“我终日为你施雨露,你却不认识我,倒是惦记着我信手拈来陪伴你的蝶儿。”

  人身形一晃,常在君在下一瞬化作了光影,散去之前,见到了菩萨。

  菩萨叹息,只说道:“常在君何必叫自己元神俱灭?罢了,不过是执迷,常在君入世吧,去讨你的情债。”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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