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赵延 上
易凌天并不理会肖庭的态度,微微一笑道:“在下身为震远将军,职责是保家卫国,并不是去寻找失踪人口,肖大人若是想问我在哪里可以找到宁甜儿,那就问错人了。”
肖庭听了易凌天的话,心下微怒,冷哼一声道:“震远将军难道不知道宁甜儿已经死了吗?还是将军就等着下官特地来告诉你呢。”
肖庭为人正直,一向不畏权势,平时跟这些王公大臣们来往也不多,处理事情的时候更是公正不阿,深得皇上信赖,所以也难怪他敢用这样的语气跟震远将军说话,平时他都是只认理不认人,正是因为这一点,康贵妃和枢密使赵永卿等人并不大喜欢他,甚至曾多次将他视为眼中钉,想要出之而后快。
看到他依旧一成不管的态度,易凌天不仅为他担心,今天他这样对待的是自己,若是改日换了康贵妃或者是赵永卿等人,估计他的小命也不好保了。
“什么?你说宁甜儿死了?”易凌天皱起眉头,难怪今天的肖庭跟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似的这样跟他说话,难不成把他当成杀人凶手了啊?
“没错,宁甜儿死了。尸体被扔在后街的街心,怎么,震远将军不知道这件事情?”肖庭撇着嘴看着易凌天,仿佛认定了他就是凶手一般。
他的态度终于惹火了易凌天,反问道:“你认为我应该知道这件事么?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肖庭听易凌天这么说,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承认的,便道:“我有证据证明这件事情跟你脱不了干系,你看看这是什么?”说着从怀里掏出布包,一枚小巧的桃木刻出现在易凌天的眼前。
“这回你还有话说么?”肖庭看这易凌天诧异的眼神,嗤笑道:“这是我在尸体附近找到的,是震远将军军队特有的东西吧,将军还要说跟自己没关系么?”
易凌天初见小桃木刻却是吃了一惊,但随即便恢复了神色,笑道:“这不过是个小小的桃木刻罢了,我震远军队虽然有这个东西,但这并不能证明宁甜儿的死就跟我有关。”
易凌天虽然不会在意肖庭的傲慢神色,但是却也不会平白无故地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所以不论肖庭如何说,他都只是解释自己跟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很快的,两个人便黏在了一起,说都无法说服谁认同自己的观点,尤其是易凌天更不会承认宁甜儿跟自己有关了。
正在两人据理以争的时候,易凌天的一个属下跑了进来,刚走到易凌天身边还不等汇报,就见肖庭忽然间捻起布包中的小桃木刻,大声道:“震远将军,这东西虽然谁都有可能有,可是没有人会在杀人时候特地放在身边的,必定是平常随身携带无意间掉落的,所以我认为宁甜儿的死和你的军队甚至是你脱不了干系。”
易凌天虽然有时候好脾气,可并不是人任人捏的软柿子,听了肖庭的话讥笑道:“肖大人,我看你不是来我这里查案的,是来胡搅蛮缠,疾病乱投医吧。”
“震远将军若是真正么清白,何不将属于你的桃木刻拿出来给我看看?”肖庭将了易凌天一军。
易凌天本来也没心思跟他在这里耗着,便道:“看就看,我甚至可以让京城所有属于我的人都拿出来给你看看。”
易凌天的话本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没想到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属下道:“肖大人为什么这么咄咄逼人,我们将军都说跟宁小姐没关系了。”
,而此时他的属下竟然冒着被军法处置的危险插嘴,这其中一看便有问题,肖庭上下打量着说话的军官,忽然道:“这位将军,你的桃木刻呢?”
新来的将军听着肖庭这么问,忽然腿上一软,跪在了地上,求饶道:“请将军饶命,属下错了,请将军饶命。”
易凌天见他忽然跪下想自己求饶,心下顿时凉了半截,怒道:“方子成,是你杀了宁甜儿?”
方子成听了易凌天的问话,下意识的点点头然后又急忙摇头,说道:“不,不是我杀的,我没杀人。”
易凌天这下被他弄糊涂了,追问道:“你没杀人这又是做什么?到底怎么回事你好好说给我听听。”
易凌天听他说自己没杀人,心下稍稍放心了些,只要没杀人就好。
那日宁甜儿被易凌天的人轰了出去之后,并不甘心,仍旧站在门外叫着,正在这时候方子成有事要来找易凌天便给撞见了,从下人们口中得知此女是因为勾引易凌天不成反被轰了出来,不仅对她多看了两眼,正是这两眼边让宁甜儿将目光转向方子成了。
两人在一番缠绵之后,宁甜儿扯出方子成内衣口袋中的小桃木刻把玩着,笑道:“你说你是将军有什么证明呢?”
方子成指着宁甜儿手中的桃木刻笑道:“这是什么你认识吗?这叫震远桃木刻,我们镇远军队任何一个人都有的。”说着便去抢宁甜儿手中的东西。
宁甜儿开始还半信半疑,这回真的相信他就是将军了,遂笑道:“既然你有这个东西我相信你是将军便是了,那你能不能把这个送给我?”
宁甜儿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向方子成讨要这小桃木刻,方子成本不愿给她的,可是禁不住她的哀求加上后来竟然以不给他便告他说他强奸了自己为由威胁他,不得已方子成只好把小桃木刻送给她了。
事后方子成万般后悔,曾想过找易凌天认错,可是又想着易凌天管理军队一项公私分明,生哦啊受了军法,所以就像自己再弄块小桃木刻一个戴在身上也好糊弄下别人,没想到自己的桃木刻还没刻好,便被肖庭发现了。
方子成跪在易凌天脚边一边说着用力的磕头,口中喃喃的道:“请将军饶命,请将军看在往日的情份上绕我一命。”
“如果你没杀人,肖大人自然会放你一条生路,你若是杀了人,别说肖大人,就是我这里也定不会饶你。”易凌天看似一句话定了方子成的生死,实际上却是在敬告肖庭,这方子成必定是自己的人,若是他真的没杀人,那么肖庭不能对他有半点闪失。
肖庭也是聪明人,自然听懂了这些话的意思,只是冷冷的道:“震远将军放心,下官为官几十年,大大小小办过数百件案子,还没有办过冤案,这点震远将军尽可以放心。”
“哈哈,肖大人办案我一向放心。”易凌天心口不一的敷衍着,凌厉的目光投向仍跪在地上的方子成,方子成对上了他凌厉的目光下的低下头去,一颗心突突的跳个不停,当时自己也是鬼迷心窍了,三言两语就跟着那宁甜儿走了,虽然跟他有了一段云雨之情,可是自己却也因此将要下大牢,甚至还可能有生命之忧。
“方将军,既然你承认了这个小桃木刻是你的,那就请你跟我走一遭吧,还请将军配合。”肖庭对方子成拱拱手好像是再跟他说话,但是目光却是看着易凌天的。
易凌天假作没看到肖庭的傲慢神色,只是冷声道:“子成犯了错,肖大人代为教训也是应该的,子成这就随肖大人去吧。”
易凌天狐疑叫着子成,一个是告诉方子成只要人不是他杀了,他就可以活命,同时也是在警告肖庭,这方子成必定是他的人,若是真的成了冤案,那么他肖庭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肖庭对于易凌天的包庇并不反驳,冷冷的道:“如果震远将军没有事情,下关先行告退,方将军请吧。”说着自己现行走出去了。
方子成站起身,面露愧色的看着易凌天,低声道:“将军,我错了。”
易凌天轻轻叹口气,拍拍他的肩旁,不再说话,示意他肖庭已经走远了。方子成知道易凌天既不会包庇自己但也不会让自己受到委屈,便低着头快步走出去了。
易凌天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虽然不满消停的傲慢无礼,可是却也知道自己改好好地反思反思,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还是自己管理不严,若是自己的部下都能安分守己,为国为民,坐得端行得正,不去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那么他肖庭就算再有一百个胆子也不会在这里放肆的。
但是在不满和自我检讨的同时,易凌天也不得不佩服消停的观察仔细和对每一件事情的认真态度。
这日,拓跋偃月闲来无事,忽然想起上次去万瑞祥打首饰的事情,因为上次的意外不了了之,所以便决定再去看看。叫过老赵,将店里的事情仔细的交代了一番吗,这才披上披肩,抓起手包准备出门。
刚出了店门,便被馒头堵个正着,得知拓跋偃月要一个人出去,馒头不放心的要跟着一起去,拓跋偃月笑笑道:“馒头,你还是留在店里陪着赵师傅一起看着店就好了,我就是随便走走,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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