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易凌天看了她一眼,问道:“你怎么了?月儿?我叫了你三次你都没有听见。”
拓跋偃月听出了易凌天语气中的失望,但还是很老实的说道:“我只是有点担心苏炎,我怕赵延找她的麻烦。”
易凌天品味了一下拓跋偃月的话,立刻便看出了她的心思,知道她并不是怕赵延来到别院找苏炎的麻烦,而是想要帮助苏炎去找赵延的麻烦,心里不禁有些担心,但又不能直接拒绝她或者打击了她的积极性。
拓跋偃月因为自己的失神没有听到易凌天叫自己心里不禁略有歉意,而易凌天却为着如何才能打消拓跋偃月的念头而想法子,两个人一时间谁都不说话。
“月儿。”易凌天试着打破僵局。
“嗯。”拓跋偃月嗯了一声再无下文。
易凌天深吸一口气,劝道:“我知道你想救苏炎,这个我并不反对,但是我不赞同你帮着苏炎一起报仇,其实你现在能保住苏炎的小命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没有必要为了这些事情而得罪了朝廷重臣,对你来说并不是好事。”
拓跋偃月虽然猜到了易凌天未必会赞同自己的想法,
可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并且直言自己不要去帮苏炎报仇,免得热火上身,对于易凌天的这种心态,拓跋偃月忽然间感到很陌生,这并不像平时热情的易凌天会说的话。
“为什么?”拓跋偃月为他的冷漠伤心。
易凌天怔怔的看着她,她眼中的陌生让他心中一痛,可是为了保护她,他还是说出了心底的想法:“月儿,我知道你心底的想法,我也不是怕赵延他们父子,我只是……”
拓跋偃月不等他说完便抢白道:“只是什么?你就是怕赵延的父亲,怕那个什么枢密使在皇上和康贵妃那里告你的状。”
易凌天听了拓跋偃月的话在心里叹了口气,知道她一项敢爱敢恨的性格早晚有一天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变继续苦口婆心的劝着:“月儿,我真的不是害怕赵永卿,我只是认为现在苏炎不适合报仇,她应该先养好身体再说,而且我最近忙的没时间照顾你,所以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一切小心为上啊。”
“我知道了。”拓跋偃月赌气的嘟囔一声,快速的将碗中的返利解决掉,推说自己要去看看苏炎醒了没有变离开了,易凌天知道她还在气头上,也不再去烦她,指示胶带馒头和水蓝要小心的照顾拓跋偃月,自己最近有事情不能常常回来,一旦有什么事情发生要馒头第一时间去找小四商量,千万不能让拓跋偃月冲动,以免出事。
馒头虽然还是个小孩子,而且对易凌天有些反感,但是很多时候对于易凌天的话还是能听进去的,尤其是照顾拓跋偃月的事情,那是绝对的服从。馒头虽然不知道枢密使赵永卿究竟是何方神圣,可是想到易凌天能将他摆到台面上说着这么重要,想必不是一般的小人物吗,便暗暗的下决心一定要看住姐姐,不能让她发生半点意外。
再说拓跋偃月,放下碗筷之后直径来到苏炎这里,看到苏炎还在睡着,就坐在一边想着易凌天的话,发现他说的似乎也有道理,赵延是赵永卿之子,赵永卿现在是康贵妃面前的红人,自己和苏炎若是贸然去找赵延报仇,能报了仇固然好,报不了仇那边是跟赵永卿作对,也便是跟康贵妃作对,那样别说报仇了,弄不好海拔自己和易凌天还有苏炎三个人都搭进去了,那可就得不尝失了。
其实易凌天说的对,自己现在能保住苏炎的小命就很不错了,只要赵延不来找他们的麻烦就已经是万幸,自己又有什么资本和条件去招惹他呢?
拓跋偃月坐了好一会儿,才想通了这些事情,知道易凌天是为了自己好,并非自己开始认为的那样冷血无情,心里这才好受了一些,安顿个丫环在这里守着苏炎,只等她醒了就赶紧通知她,自己却跑去找易凌天了。可惜等她想通的时候,易凌天已经有事情走了,只得悻悻的又走了回来,回到房间去生闷气了。
再说肖庭这边,自宁府报案说宁甜儿丢失之后便没有闲着,一直在寻找宁甜儿的下落,虽然曾将易凌天请到府衙做客,但因为没有证据不得不放人,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会就此罢休,就将这件事情不了了之了,相反他还加大了力度调查这件事情,果然就被他发现了宁甜儿的下落。
“肖大人,刚刚有人来报案,在后街发现了一具女人尸体,根据描述死者跟失踪的宁甜儿极其相像。”正在肖庭为了宁甜儿的事情心烦的时候,一名属下前来报告。
“女人尸体?你的意思是宁甜儿已经死了?”肖庭有些惊讶,随即说道:“快,带我去看看。”
“是。”侍卫快步走在前面,跟肖庭两人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发现女人尸身的地方。到了现场之后肖庭发现已经有十几名侍卫守在那里,现场也已经被封闭起来了,地上一袭白布该在尸身身上,让他也确定不了死者是否就是宁甜儿。
“肖楠,是谁先发现这名死者的?”肖庭走到实体身边蹲下身掀开白布一角,根据宁家给提供的宁甜儿的画像可以清楚辨认出,死者正是宁甜儿。只是他奇怪的是宁甜儿的尸体为什么会在这儿,这是第一现场还是死后移尸,他要好好的勘查一下了。
“肖大人,是他来报案的。”原来前去报告肖庭发现宁甜儿尸体的人叫肖楠,是消停手下的得力干将之一,在接到报案的同时立刻派人封锁了现场并亲自报告肖庭去了。
“老人家,你能跟我说说你最先看到实体的样子吗?”肖庭看着眼前老态龙钟的老人,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询问,没想到老人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上下牙一直在互相磕着,似乎还没能从惊吓中回过身来。
“怎么回事?你确定是他报的案?”消停看着连话都说不明白的老者不禁有些疑惑。
肖楠看着肖庭耸耸肩,略显无奈的道:“回大人,就是他报案的,我也不知到现在怎么会是这样子。”
“算了,肖楠,你叫人先送他回府衙,找人好好照顾他,等恢复了以后要他等我回去问话。”肖庭边说边要侍卫们将围观的人群劝走,自己则蹲下身掀开了白布仔细地检查尸体。
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看了个仔细,除了使者头上的伤口和和嘴上的淤青以外并没有别的明显痕迹,而致命的伤口便是宁甜儿头顶的长约一寸的伤了,虽然不是被利器割伤,但却是碰在什么地方的撞上而导致流血致命的。
“肖楠,有什么发现?”肖庭不用抬头就知道和他一起检查尸体的定然会是肖楠。
肖楠也不含糊,听了肖庭的问话想了想便道:“宁甜儿大概死于昨天夜里子时,头部伤口是唯一致命伤,嘴角淤青系殴打所致,衣服胡乱穿在身上,相信死前曾有男人和她在一起,并被人撞破男女之情。”
肖楠大胆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不错,你的看法和我的大概相去不远,相信不久将来你就可以自己办案了。”肖庭对肖楠投去赞扬的目光,可肖楠只是微微一笑道:“多谢大人夸奖,肖楠将继续努力,永远跟在大人身边,为大人效力。”
肖庭听了她的话并不在说什么,只是低头继续检查,忽然听到有人报告:“大人,我们发现了这个。”说着将一枚小木刻递到了肖庭面前。
肖庭结果木刻反复看着,只感觉眼熟,忽然恍然大悟道:“这是震远军特有的桃木刻,听说可以帮士兵们辟邪,易凌天呀易凌天,你还说这件事情跟你无关吗?”
消停的眼中好似能喷出火来,上次放走了易凌天是因为没有证据,而现在他手中有了这样的桃木刻,他倒要看看易凌天还有什么话可说?
肖庭将小桃木刻小心地包好踹入怀中,又仔细的勘察了一番现场,确定这里不是第一作案现场,这才要人将尸体抬回衙门,并通知梁家人前来认尸。
肖庭等不了宁甜儿的家人前来认尸便去了易凌天的府上,赶巧易凌天也刚刚从拓跋偃月那里回来,刚刚进门就被肖庭堵个正着。
肖庭一致认为易凌天的嫌疑最大,只是上次苦于没有证据不能把他怎么样,而这次他是不会放过他的,即便人不是他杀的,那也跟帖说不了干系。
打定了这个主意,肖庭的语气不禁有些强硬,看到易凌天后有些傲慢的道:“震远将军,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易凌天平日和肖庭素无往来,此时见肖庭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大踏步而来,知道多半是跟宁甜儿有关,便道:“我说过了,此事跟我无关,肖大人何必浪费时间在我身上呢?”
肖庭听了易凌天的话冷冷一笑,道:“看来震远将军知道我此来所为何事,既然如此下官倒要好好听听将军的说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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