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四章：旧财阀的“断网”

上城区，联合财阀总部。
当广场上民众的怒吼声，几乎要掀翻四大家族的产业时，赵老坐在昏暗的办公室里，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赵老，”钱家家主满头大汗地冲进来，“外面全乱了！民众把我们的仓库都砸了！陈默的防卫军，随时可能冲进来！”
“让他们砸。”赵老冷冷地说，“陈默想用‘民意’来压我们？那我们就让这‘民意’，变成一把双刃剑。”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室最深处的一台旧时代通讯终端前。这台终端，和上城区的所有网络都是物理隔离的。
“陈默以为，他控制了零号，就控制了上城区的一切。”赵老的手指，在终端的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但他忘了，上城区的通讯主干网，有一条‘物理后门’。”
他按下回车键。
“嗡——”
整个上城区的灯光，瞬间熄灭。
不仅仅是灯光。所有的通讯终端、所有的全息投影、所有的网络节点，全部陷入了死寂。
“陈默想用‘信息透明’来诛我们的‘心’。”赵老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那我们就让上城区，彻底‘断网’。”
“没有通讯，没有网络，陈默的零号，就是一块废铁。没有情报，没有指挥，他的防卫军，就是一群瞎子。”
“我要让上城区的三十万平民，在黑暗和恐慌中，明白一个道理——”
“能让他们活下去的，不是陈默的‘规矩’，而是我们四大家族的‘系统’。”
黎明城，第七区行政大楼。
当上城区陷入全面断网的瞬间，陈默的办公室里，所有的屏幕也同时黑了下去。
“老大！”阿飞满脸惊恐地冲进来，“上城区断网了！零号失去了对上城区的控制权！雷震的防卫军，现在连通讯都发不出去！”
陈默坐在黑暗中，暗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波澜。
“意料之中。”他轻声说。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片陷入死寂的上城区。
“旧财阀以为，断网就能把我们困死。”陈默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冰冷，“但他们忘了，在废土上，我们从来就不依赖网络。”
他转过身，看着阿飞。
“通知刺杀团，”陈默的声音，低沉如铁，“启动‘诛名’计划。”
阿飞愣了一下：“诛名？”
“不杀人。”陈默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危险的弧度，“杀他们的‘名’。”
“旧财阀想用‘断网’来制造恐慌，让民众觉得，没有他们，上城区就活不下去。那我们就让民众知道，旧财阀的‘系统’，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吸血’而存在的。”
“刺杀团，把旧财阀在废土上搞的那些‘合法剥削’的铁证，用物理方式，送到每一个民众的手里。”
“不是通过网络，是用纸，用笔，用嘴。”
“我要让上城区的三十万平民，在黑暗中，亲手撕碎旧财阀的‘体面’。”
当晚，陈默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上城区那因为断网而陷入黑暗的区域。
他的视网膜上，闪过了高维系统“零号”的最新信息。
这一次，零号没有给出任何警告或评估。那行淡蓝色的字，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仿佛“人类期待”般的波动：
【检测到“物理断网”现象。】
【旧财阀，正在用“物理手段”，对抗“信息透明”。】
【零号，正在记录“人类政治学”的终极博弈。】
【评估结论：极其残酷，但极其真实。】
【零号，决定加大测试难度。】
【情绪病毒，即将释放。】
陈默看着那行字，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他知道，零号的“情绪病毒”，即将降临。
但他也知道，现在的星火联盟，已经不再是那个在废土上挣扎求生的“泥腿子”了。
他们有雷震的“武力团”，有苏媚的“情报团”，有林晚秋的“智谋团”，有刺杀团的“幽灵”。
他们，已经准备好，迎接任何挑战。
“零号，”陈默在心里默默地说，“你不是想看我们在泥沼里怎么挣扎吗？”
“那我就演给你看。看看我们这群泥腿子，是怎么把这片泥沼，变成真正的星辰大海。”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方那片被黑暗笼罩的上城区。
“阿飞。”陈默对着门外喊道。
“在！”
“通知林晚秋、雷震、苏媚，”陈默的声音，低沉如铁，“准备迎接‘情绪病毒’的第一波冲击。”
“旧财阀的‘断网’，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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