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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险恶用心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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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管家轻声道:“绝子藤是种毒草,和紫叶藤极为相似,但绝子藤的枝叶有香味,那香味伤胎,会致人不孕,那藤叶会分泌一种无色的毒汁,若是女子不小心碰到了,毒液渗入体内等同服食麝香,所以女子千万碰不得这东西。”

  萧祺听完脸色更加难看了,却听沐菲兰泣道:“王爷也听见刘管家说的了,女子不能碰绝子藤,可今天下午的这两棵紫叶藤却是奴婢亲自移植的,若是如此,难免会碰到那藤叶分泌的毒汁,岂不是也会受到伤害?再说那绝子藤的香味有毒,奴婢照料那片紫叶藤那么久了,若是它们真的有毒,第一个受到伤害的不就是奴婢吗?这紫叶藤从花房里搬出来的时候,刘管家也看见了,他打理花草多年,难道连紫叶藤和绝子藤也分不出来吗?”

  刘管家一听额头直冒汗,今天下午那两盆花搬出来时,他是看见了,但却并未细看,况且那绝子藤又不多见,不仔细辨认确实容易混淆了。

  萧祺还未开口,沐菲兰又十分委屈的抚着红肿的脸庞说:“奴婢不知为什么,玉王妃总是看奴婢不顺眼,让玉芍姑娘平白无故的就打了奴婢,奴婢无依无靠得王爷收留,只想报答王爷的收留之恩,可玉王妃总觉得奴婢有不轨之心,今天又用这样的法子诬陷奴婢,奴婢实在冤枉。”

  她这绝子藤在花房的角落培育了那么久都没人发现,却不曾想被灵曦一眼就认了出来,着实让她有些吃惊。

  玉芍见灵曦被她说的哑口无言,一时气恼不已,“摆明了就是你要害人,若不是绝子藤,王妃怎么可能立刻让人销毁了?打你是我觉得你太可恶了,不关王妃的事,你别胡乱攀咬别人。”

  沐菲兰跪在地上哭的更厉害了,呜呜咽咽含糊不清的说:“东西既然已经销毁了,自然是想怎么说便怎么说,奴婢只是个丫头,还不但凭主子发落吗?”

  玉芍气的又想去打她,被竹清拦住了,玉芍气的直跺脚,“你还反咬一口,你这个女人,心机这么重,这么狠毒,当初王爷就不该救你。”

  沐菲兰一副怕极了的样子,跪在地上直哆嗦,依然哭着说:“当初王爷若是让我死在山里,就不会有今天的是非了,我也不至于会受到如此羞辱。”

  她虽哭着,心里却在暗暗发誓,早晚要让玉芍知道她的厉害。今日所受的,他日必当加倍奉还。

  灵曦怒极反笑,入府这么久,府里的这几个夫人她都没觉得这么难应付过,如今却败在一个山野小女子手里,欲辩无言,闷在心里恼怒不已。

  事到如今,沐菲兰句句有理,灵曦又没有证据,反而被她反咬一口,好像她容不下她一样。

  灵曦气呼呼的甩袖而去,萧祺见她负气而去,这边沐菲兰又像受了天大的冤枉,一双眼睛哭的通红,脸也被玉芍打肿了,只好让她先下去。

  萧祺回到内室,见灵曦一个人坐在炕上生闷气,便又问:“你真的看好了那是绝子藤而不是紫叶藤?”

  灵曦恼怒的丢了手中的扇子问:“怎么王爷也不相信我吗?”

  萧祺坐到她身边,心平气和的说:“本王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她说的句句在理,况且刘管家当时也在,他是有经验的花匠,怎么可能没认出来那究竟是什么?倒是你,既然那两种植物如此相近,你是怎么认出来的?除非你是很熟悉花草的人。比如本王,有时候好多植物就分不清什么是什么?”

  灵曦冷声道:“这天下花草,最熟悉的人莫过于就是我了。王爷说了这么多,总归就是不相信我就是了。”

  萧祺轻笑一声将她揽在怀里,吻着她的鬓发轻声说:“好了,不要生气了,本王说过相信你。再说了,你是王妃,她只是个奴婢,你若真想打发她,随便捏个错处就将她发落了,何必非得无凭无据的诬陷她,弄得自己这么被动?本王相信你还不至于傻到那种地步。只是证据被你毁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本王若要执意惩罚她,如何让众人信服?”

  灵曦听他肯信自己,那气也消了一大半,听他说的也有道理,便不放心的叮嘱萧祺,“王爷以后离她远点,我总觉得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心机深的很。”

  萧祺点了点头,“知道了,只是玉芍你也该约束一下她那性子,事情还没问清楚就将人打了,这若传出去对你们主仆的名声也不好。”

  灵曦自然知道玉芍也是气急了,替自己抱不平而已,便对萧祺说:“玉芍并不是仗势欺人,性子也并不刁钻张狂,她只是维护我心切,怕我伤了身子以后无法为王爷诞育子嗣了。”

  萧祺轻咬着她的耳珠,手又在她身上不规矩起来,“那你什时候才能为本王开枝散叶?”

  灵曦像被电到一样,一下跳了起来,边理着头发边往外走去,“王爷出来准备用晚膳吧,别胡闹了。明日王爷休沐,若是有空在家,我请你喝茶如何?”

  萧祺也理了理衣衫走了出来,“如今我事事都要迁就你的时间了,既然你有这闲情逸致,那我也乐得奉陪。”

  万卉园花木多,清晨空气也好,萧祺总喜欢一大早便在此练剑。园中的丫头婆子们早都习惯了,也不去打扰他。今晨他练完剑,便见湖边站着几个人,翘首往湖中看着什么。

  他往湖里看了看,也没发现有什么奇怪,便问竹琼:“你们在看什么呢?”

  因他脚步轻,来到众人身后也没人觉察,竹琼听到声音,这才忙转身行礼道:“王爷,是玉王妃在湖里采清露呢,说是想给王爷煮茶用。”

  萧祺微翘了翘嘴角,心底最深处涌动着一股暖暖的情绪,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想让人从此就这样懈怠的沉迷下去。不去管朝堂的斗争,不去管纷繁诸事,就这样朝饮清露,夕餐落英,平平静静的过下去便是极乐人生。怪道人说“修的鸳鸯傲神仙”,若是能得她长相厮守,夫复何求?

  清晨本就多雾气,又是在水边,萧祺只见湖面上浓雾笼罩什么都看不清楚,也不见人影。正想开口喊她,就见一片碧荷之中,若隐若现出一个白色的身影,濯清涟婷婷而立,衣衫淡入那片水雾中,趁着大片碧如凝翠的绿叶,若一朵洁白的荷盛开在碧波之上,纤尘不染,圣洁如雪。薄纱般的流雾中,她背对着岸边手执玉瓶,素手轻抬,荷露轻响。微风徐来,那墨般的青丝上,银色丝带被风吹得飘飘扬扬,衣袂轻飞,身旁碧荷轻摇,荷丛中的女子,若朦胧晨雾中翩然起舞的仙子,足踏碧叶田田,身影轻灵飘渺,留给岸边的人一个倾世的身姿。

  岸边的小厮个个看的目直口呆,直咽口水。萧祺将手中的剑交给竹琼,伸手招唤过停在不远处的另一排竹筏,撑筏的小厮竹篙轻点岸边的青石,那竹筏便缓缓向湖中心滑去。

  美人隔水盈盈笑,芙蓉向脸两边开。萧祺见她俯身小心的将一朵荷蕊里的露珠倾倒在玉瓶里,神情那样专注,像是在做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他轻咳一声问:“还没取够吗?”

  灵曦猛然一回头,鬓上的那只榴花簪子啪的一下滑落下来,落在竹筏边缘上被弹入了水中。“呀”她惊叫一声,放下瓶子跪在筏上低头望着湖水愣了下神,然后抬头道:“都怪你。”

  萧祺笑道:“菱叶萦波荷?风,芙蓉深处竹筏轻。逢郎欲语低头笑,碧玉搔头落水中。”

  灵曦没有理会他的戏谑,收起玉瓶迈到他的那只竹筏上,“王爷到这来做什么?”

  “我来帮你收露水啊。”

  灵曦望着水下,等着那下水捡簪子的小厮快些上来,听他如此说,抬头笑道:“你是来帮倒忙的。”

  萧祺也不生气,拿起竹篙便往岸边撑去,“那支簪子是红色的,不配你这身衣服,改天我让他们给你挑几支白玉簪送来。”

  灵曦笑道:“我不要,我只喜欢那支榴花簪。”

  萧祺将竹竿扔在竹筏上,先上了岸,然后伸出手来接她:“岸边湿滑,小心别滑到了。”

  萧祺难得有这样空闲的时间陪她,烈日当头天气炎热,受她的启示,他让人将煮茶用的一应用具都搬到了竹筏上,带着她到了水边的阴凉处。灵曦笑道:“王爷果然会挑地方,这里比亭子里凉爽多了。”

  萧祺微微点头,“也清净多了。”两人在园子里,总会有丫头在一旁伺候着,正枫和夜冥偶尔也会来凑热闹,总不给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

  灵曦望了眼红泥小炉上煮的水,水还未开,壶嘴里飘出一缕袅袅的水汽。青青的竹筏下绿水轻漾,涟漪一圈圈的扩散开来。水波潋滟,有风自湖面吹来,荷香幽幽,清新凉爽。这样闲散的时光,乘着竹筏浮在湖面上煮茶,是何等舒怡畅快的事情。

  灵曦见他今天换了件素色宽袖的袍子,略感新奇,他一向喜欢沉稳的颜色,今天突然着素,倒是多了三分风雅之气,便笑道:“王爷今天倒像是个风流公子了?”

  萧祺眼望着那炉上的水壶戏笑道:“爱屋及乌,每次看见你和璇羽道长站在一起,我都忍不住有点嫉妒。”

  灵曦略一怔,随即道:“我大师兄是修仙之人,没有七情六欲。”

  萧祺若有所思,微微点头,目光一瞬不瞬的望着她,“璇羽那样的人,好像天生就没有缺点,那他有什么特别的喜好没有?”

  灵曦脸上的表情很茫然,璇羽淡泊,无欲无求,从未见他对什么东西格外珍爱过,很费劲的想了半天,才摇头道:“好像没有,我也不清楚,于他那样的人而言,什么都是身外之物,并无什么特别的喜好。”

  在灵曦看来,璇羽是个云淡风轻的男人,来去无羁绊,万事随性随缘,从不强求,一切都顺其自然,甚至连喜怒都没有。

  然萧祺却不着痕迹的笑了,她并不十分了解璇羽,或者说她不懂他的心。人有情感就会有喜好,即便是璇羽也不会例外。她不知道,只能说明她对他不够用心。

  灵曦见那水已经沸了,便伸手提起水壶开始温杯洁具,孟臣沐淋、高山流水、百丈飞瀑一步步一丝不苟,动作舒缓优雅,一看便是做惯了的。

  最后双手捧起一杯茶递给他:“王爷请。”

  萧祺接过茶盏,“多谢。”

  他乍闻之下竟觉还带着些幽幽荷香,浅饮了一口,禁不住赞叹:“好手艺,这怕是许多年来,我喝到的最好的茶了,你有心了。”

  灵曦自然是不信他的话,托着茶杯笑道:“王爷又取笑我,你什么好茶没喝过,非得打趣我?”

  萧祺放下茶杯静望着她,只觉心满意足,这么多年戎马倥偬,这么多年勾心斗角,他何曾有心情静下心来品一杯清茶,赏一湖风荷,这些闲情雅致从来都是与他无缘的。

  他感叹道:“这些都是璇羽教你的吧?也只有他那样的人,才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

  灵曦抗议的撅了撅嘴:“我是他的师妹,不是他的徒弟。”想了想又说:“你说的也对,我所有会的东西,都是大师兄亲传的,如父如兄。”

  萧祺温和的笑了笑,那样温软的笑容,加上他今天这一身打扮,更让人觉得温润儒雅。又听灵曦道:“我们把夜冥和正枫也叫过来吧?”

  萧祺迟疑了一下,委婉道:“这筏子太小,承载不了太多人。”

  “不会吧,应该问题不大。”灵曦低头看了看竹筏的吃水情况,就听萧祺语气有些不好了,“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灵曦愕然抬头望着他,半天才想明白他的意思,讪笑道:“好,好像不行,那就不喊他们了。”

  萧祺有些郁闷,好容易有这样一个泛舟品茶,独处的机会,她还不识趣,真是不开窍的笨女人。

  灵曦见他神色微沉,怕他不高兴,忙凑到他身边握了他的手,岔开话题道:“自从来到京城,王爷一直忙着,从没有空陪我上街逛逛,既然今天有空,可否随我出去走走?”

  萧祺一边品茶一片微微点了点头,“看在你这好茶的份上,本王答应了。”

  初夏时节,天气已经有些热了,灵曦轻摇着手中的绫绢扇,那扇子绣的是明月兰草图,虽然雅致,终究是平凡之物看着简陋。萧祺说:“我记得府库里有一把白玉柄的齐纨素团扇,绣的图案也好,双燕春归图,回头让他们找出来给你送过来。”

  灵曦笑道:“一把扇子而已,何必那么奢侈,送给王妃吧,我这里有的她若没有,又让府里的奴才们说闲话。”

  萧祺沉了沉脸色,似是有些不高兴,灵曦知道是他的心意,不好拂逆便又说:“不过既然王爷这么说了,这次我就不谦让了,能入了王爷的眼,必然是好东西,让他们找出来我也开开眼。”

  萧祺笑了笑,站起身来活动了下筋骨,抬头望了望远处,天气晴好,阳光和暖,初夏时节万卉园依然繁花似锦,岸边垂柳依依,时有燕子蘸水而飞,打闹嬉戏,空气里充溢着花草的清香。他向来公事繁忙,从来没有心思去想过天会多么蓝,花有多么香,这些都是过眼不过心的事情。如今突然觉得,这偷得浮生半日闲,竟是如此温软美好。

  有些人并不缺乏才智,却始终难成大器,比如太子,也许就是因为他从小拥有太多美好的东西,他有父皇的疼爱,皇后的宠溺,这些太过美好的温情,往往会让他觉得沉溺而驻足不前,更不懂的居安思危。

  而他什么都没有,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一刀一枪,费尽心血换来的。

  他没有了母妃,却有灵曦在身边,却也觉得知足了。

  灵曦见他刚才还言笑晏晏,不知怎么突然就抚柱陷入了沉思中,拉了拉他的衣袖轻声唤道:“王爷,王爷……”

  萧祺回过神来,神情有片刻的恍惚,见她望着自己,眼中略显担忧,遂轻和一笑,“走,我们出去逛逛。”

  京城的大街上永远都是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的热闹。灵曦和他走在人群中,俊男美女自然惹人注目,路上的行人不时回头望一眼他们两个,一个龙章凤姿,天质自然,一个素雅清丽,飘然若仙。偶而会有人会羡慕的赞叹两声,萧祺也只是微微一笑。

  长街尽头,萧祺突然停了脚步,掏出袖中的丝帕,扳过她的肩膀,细细的帮她擦着嘴角的糖渍,她刚才吃了一串糖葫芦,那糖渍粘在嘴边居然毫无知觉。

  此时一辆华幔秀帘的马车自他们身旁驶过,沈梦茵掀着窗口的帘子正在观看路旁的风景,入目便是萧祺正捏着灵曦的下巴在帮她擦着什么,他嘴角带着温和的笑,那样温柔宠溺的眼神,那样轻柔温缓的动作,仿佛手里的不是一个女子,而是一件稀世珍宝般那样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让梦茵一时就有些发怔。

  今天王妃也出来了。

  沈梦茵略感意外,王爷和玉妃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从来不逛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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