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小道再出山,命里倭贼拦
第四章 小道再出山，命里倭贼拦
不觉时间又过去月余，年关已至，期间马老道又独自下山一次，买回了一些年货，说是年货，实则一些菜品，米油等物，这些时日，由于年关，附近村落多有人来烧香祈福，多留有一些香油钱。
“快过年咯。”九儿听着山下村落中传来熙熙攘攘的鞭炮声，极为高兴，孩子不论大小，过年总是高兴的，九儿也不例外，师傅早上照常去清理了贡台，九儿也盘腿坐在神像前开始了今天的早课。
早课完毕，九儿和马老板对坐吃起了早饭，今天还是喝粥，地瓜粥，只是比平常粘稠了不少。吃完早饭，九儿蹑手蹑脚的跑到师傅面前，马老道知道九儿是有事要说与他听，也不动声色。
九儿看到师傅如此，忍不住说到，“师傅，今天过年，听说县城里有唱戏玩把式的，我能去看看吗？”
“你从何处得知县里要演戏？”马老道反问到。
“昨天来观里的香客，我听他们聊天说的，我从来没看过，我想去看看。”九儿央求到。
马老道沉吟片刻，对九儿说“为师知道此次若是不让你去，你定会不开心，生为师的气，年关将近你年岁也已不小，罢了罢了，去罢去罢。”
九儿听到此处忙不迭的谢师傅开明，马老道打断了九儿的话头。
“慢，此次让你独自前往县城是可以，但为师有几句话要交代与你。”
“别说几句，就是一万句也可以啊。”九儿连忙答道。
“嗯”，马老道接着说，“此次前去县城，以你的脚力，一个半时辰足以来回，看戏无需花费太多时间，天黑前记得回到观里，能否做到。”
“嗯嗯”，九儿点头答到。
“第二件事，过年前夕县城人流攒动，切不可给为师惹是生非，遇事能让则让，不可意气用事。”
“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听闻县城近来有日寇出没，遇之切记避开，不可与其产生交集，更不可惩勇鲁莽，他们有火器在身，不是你一个孩童所能对付的。此三点若能答应为师，便允你去得。”
“行行行，我答应你师傅，一定不会给你闯祸的。”九儿满不在乎的回答道。
马老道摇了摇头不置可否，又去内屋拿了些许银钱与了九儿，心想但愿这孩子这次不会招惹是非。
九儿拿了些银钱，满怀期待的便出发了，以九儿的脚力加之心中焦急，半个时辰便来到了县城，路上种种自不多说，又临县城，九儿欣喜，早已忘了上次来县城的所有劳什子恶事。
“铛铛铛铛”，刚进城便听得有人鸣锣吆喝，“西城有马戏团表演啦，快来看呀，中国传统戏法，猛兽蟒蛇，铛铛铛铛，西城有马戏哦……”
九儿一听，顿时喜上眉梢，正不知道在哪演呢，原是在西城。
跟着人群九儿一路来到西城，说是马戏团表演，其实地方也不甚大，马戏团都是走南闯北表演戏法的艺人，赚点钱过活而已，也无甚银钱布置场地，一片空地，被人为的围了一圈大帐篷便算是演出场地了。
表演还未开始，帐篷前便排起了一列长长的人龙，有老有少，大人带着小孩居多，也有一男一女在排队等待。看来快过年了，人们都闲下来了，心情大好过来看戏，九儿也上前排队，前面站着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
九儿也不认生，朝前人稽首道：“这位大叔，请问此间戏台何时开始表演啊，怎的如此多人前来看戏？”
汉子回答的倒也十分干脆：“在这排队买票，等会跟着进去就可以了，估摸着马上也就开始了。”
九儿朝汉子道了一声谢，垫脚望着前面队伍。
“哎，看你一身道士打扮，你是后山青云观的小道士吧，这又偷跑着下山来玩耍？就不怕你师傅罚你啊。”汉子瞧了一眼九儿戏谑道。
“我哪有偷跑出来，早前已经与师傅说过了，他老人家同意了我才来的，才不会责罚于我。”九儿见汉子这么说，不满的反驳。
汉子见九儿不满，也不甚多言，很快队伍渐渐前移，到得九儿买票，售票人一伸手：“五个铜板。”
九儿拿出银钱排于桌上，朝售票人道了一声谢，问道：“今天果真有猛兽蟒蛇吗？冬天蛇不都要冬眠吗？”
售票人也不与九儿多说，催促道：“看了就知道了，赶快进去，快开始了。”
入得场内，见得人声鼎沸，九儿寻了处空地，站定垫脚往台上看去，少顷，只见台上有人喝道：“大家都安静一点，表演马上开始，首先让我隆重介绍一下今天到场的贵宾，泽田大佐。”
“泽田大佐对中国文化一向很感兴趣，今天万分有幸邀请到大佐阁下光临，大家鼓掌。”
场下众人不明所以，盲目鼓掌者甚众。
九儿看了看台下正站起来向观众挥手的所谓泽田大佐，泽田是他的姓，大佐是他的军衔，此人当有四十来岁，站立之下身形笔直无有驼背，额骨前突眼角细长，眉宇之间一股阴阴翳之气时隐时现，九儿也听师傅讲起过一些相人之术，虽不甚精通，但也感觉这个日本男人看起来让人心生些许畏惧，很不舒服，还是敬而远之的比较好。
九儿还在思考以前听师傅所说日本人的所作所为，那边泽田发声道：“团长过赞了，赶紧开始表演吧，我对中国文化只是有所涉猎而已，也很有兴趣看看，中国的传统戏法之妙。”
竟是一口流利的中文，九儿心想：“这年头，日本男人都能说得一口好中文，还会谦虚”，不觉便抬头多看了一眼泽田，竟见泽田也正在朝自己看来，九儿不愿多与日本人对视，忙收回了目光转看他处。
“好的，那既然这样，马戏表演正式开始。”团长接过话头，顿时台下又是一阵呼喝。
首先上场的，是一群或踩着高跷，或骑着独轮车，口吐烈火之辈，虽然市井之中常有人表演，但是九儿却第一次瞧见，只觉得神奇异常，惊呼连连，实不知这只是表演者嘴里含着煤油对着手中火把喷射而已。
开场表演结束，后面果真有驱兽师驱使着“猛兽”上场，说是猛兽只是一些瘦弱的猴子土狗之类的，倒也耍的好看，其中种种，如不亲临无言表达，吾恐坏之，自不与各位看官多言..........
两个多小时的表演很快便接近了尾声，九儿偷偷瞄了几眼泽田大佐，只见他仿佛真的很有兴趣似的，坐在位子上很仔细的看着表演，时而抬手鼓掌，时而品头论足。
九儿也自不多管日本人的琐事，马老道说的话他可是记着呢，离日本人远一点。
很快表演结束，演员上台谢幕，九儿也自跟着人群走出帐幕，准备趁着时间还早去街上逛上一逛，顺便买一串多日不曾吃的糖葫芦，想想九儿便加快了脚步。
突然前方有一人拦住了去路：“这位小友好生面善，鄙人陶天时，不知小友可否借一步说话？”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新书伊始，望各位道友多多驻足捧场才好，增福添寿，无量天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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