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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集 重重压力袭来


  廉盛美按照方菲给出的主意,她到宾馆三下两下收拾完,给何金燕打了电话,真就找到了何金燕,她说,“盛美,我正在忙,你的钱我给筹得也差不多了。你别着急。”廉盛美说,“那太好了。可是,家里来电话,说有急事,我得马上走。何局长,房是你定的,我不知道他们给你的价格是多少,不好算账。你回来一下吧。”何金燕爽快的答应了。她打完电话不一会,何金燕就来到宾馆,看廉盛美收拾好东西就等着走了,就说,“急什么,就在这多住几天呗,我那边也给你打好招呼了,近几天就能拿到钱。”廉盛美说,“那还挺好。你拿到钱就给我汇过去。家里着急来电话催好几遍了。柜台的账我也没算,不知道你是怎么跟人家说的,花不花钱?”何金燕为了早点给她打发走就说,“不用不用,我算。都是朋友,好说话。”她匆匆算完算,廉盛美走出来,在她的视线里上了大巴车。何金燕也算松了口气。她心想:这么远的路程,她能跑多少次?想着,都忍住得意的表情,悠然自得的回局里了。有人看见何金燕回来了,告诉小丽和沈乔,她俩带着方菲准备的材料,前后脚进了她的办公室。何金燕说,“你俩想干什么?怎么阴魂不散呢?”小丽说,“你倒是阴魂散了,天天抓不着你影,躲债去了吧?”何金燕脸一沉说,“你俩到底想干啥?”沈乔说,“特别简单,把钱给我们,咱们以后就各走各的路,谁也不犯谁,要是不给,”何金燕理直气壮的说,“不给你想怎样?吃了我?”徐小丽说,“吃了你不能,但能让你付出代价。别怪我俩没提醒你。”

  方菲看何金燕回来了,就给廉盛美打去电话,廉盛美打车来到局里,方菲带她在何金燕的办公室外面听得真真切切。何金燕冷笑一下说,“就凭你们俩?德性,有那能耐早提起来了。至于在税务局干了十几年了还当专管员吗?”沈乔气得说,“你怎么被提起来的你自己知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你自己看。”她接着就把方菲整理的材料放到何金燕的面前。何金燕拿过来看了看说,“就这点破事还想吓唬住我?明告诉你们,局长早就知道这些事。”俩人都十分吃惊,小丽说,“局长早就知道还敢提拔重用你?违法的事他们也敢瞒下不报?你是在痴人说梦吧?贪污挪用税款,有价证券大头小尾,他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你敢说哪个领导这么大胆?”何金燕说,“你少给我栽赃,什么挪用税款?什么大头小尾?你有什么证据那是我干的?”沈乔说,“你也没好好看那份材料哇。我们连‘完税证’的号码都查出来了,你还在这狡辩。”何金燕先前有方菲的信这回事,市局给按下了,没说什么,也没查下去,这都是一回事,当然也不怕了。她说,“不要拿这点破事威胁我。爱上哪告上哪告。要钱就是没有。”这些话,廉盛美听的真真切切,知道自己要钱的事也会十分艰难,绝望的泪流满面。徐小丽和沈乔走出来,几个人一起到方菲的办公室,好一会没有声音。最后小丽说,“方科长,我也想好了,别顾及什么面子了,何金燕如今连生命也不顾及。我和沈乔还行,没有这钱了,就没有吧,全当从来就没有过,可盛美怎么办?还有人企业会计?”方菲说,“我豁上了,再去举报一次。这次我要把材料亲自交给大局长。我就不信他也不管。”

  因为廉盛美还在本市住着,方菲不敢怠慢,赶快把材料递上去,好有个说法,给廉盛美一个交代。当天她让小丽和沈乔给廉盛美安排了住处,她一个人打车上了市局。把材料亲自交到了大局长刘皓手里。这下她感觉轻松多了。廉盛美也不能坐等,第二天到局里找何金燕要钱。何金燕惊讶的问,“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廉盛美说,“我听你说钱准备的差不多了,觉得还是这事重要,就回来了。”何金燕说,“准备好我就给你汇过去了。”廉盛美说,“何局长,你言行不一。我要钱要了三个多月了,眼看年末算账了,你天天都是这句话,我都听腻了。你给我句真话好吗?”何金燕说,“盛美,你也知道,如今买卖不好做。”廉盛美说,“买卖不好做,我不要利息了,把本钱给我好吗?为这事我的工作可能都保不住了。你就算发善心,给我好吗?”说着就痛哭的泪流满面。何金燕还在说着梦话哄她说,“你先回去,给我点时间,一有消息我就找你。”说着,拿起包趁廉盛美没注意走了,这是廉盛美没有想到的,等廉盛美冷静下来,早不知道何金燕的去向了。

  刘皓局长接到方菲的信,看了之后,心里犯嘀咕:真有这事存在吗?市局省局都查过,可是没有问题的。这就奇怪了。他把李中堂叫过来,先问他在分局时,票证这一块管理的怎么样?有没有问题。李中堂什么也没想的说,“票证管理这一块,咱们市局省局要求很严,每年咱们都搞几次检查,自查,每次查都有点小问题,没发现什么过格的大问题。怎么问这事?”刘局长想了想说,“你看看这个,找人下去核实一下,一个省级先进工作者、全局树立的典范,要是犯这种错误,那就不是她一个人的错误了。再问问赵局长,小方说她曾反应过这件事,赵俭接的,他作了什么处理?”李中堂领命去找赵俭商量。

  俩个人拿了材料看,又和上一次的对比,只是内容又增加了。也更显事情的严重了。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想到事情严重到什么地步。俩位局长还在幻想这只是出于妒忌引起的纷争。何金燕是他们亲手树立起来的楷模、典范,不可多得的一面旗帜,如果就这样自己将自己树立起来的旗帜拔掉了,那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怎么跟上级领导交代?怎么跟大家交代?再说也不能就根据一封信就失去了对何金燕的信任,况且,这封信还是一向妒忌她的人写的,这样可信度就大打折扣了。赵俭有点疑虑的问,“何金燕和方菲有多大的过节?方菲一次次的揪住她不放?”李中堂说,“表面看不出有什么深仇大恨。这次在提拔上可能引起点争端。你知道,方菲那个人挺要强,有点水平,爱叫真。何金燕的事她俩也不是才这样了,从她年年当先进、优秀,多涨几级工资起,小方就有一百个不服。现在我看没有个合理的解释,方菲还不能罢休呢。”赵俭一听也没啥大问题,李中堂话里话外就是也想把方菲提起来。就说,“女人就是这样,嫉妒心太强。仅仅是为了攀比也好办,下个月正好有一个老干部退休,倒出来一个副科长巡视员的位置,给她就是了。”李中堂说,“刘局长那边怎么办?他肯定能过问这件事。”赵俭说,“人员这边是这么处理了。但是这件事咱们还得按照刘局长的意思,组织人再查一遍,有什么问题再商量解决,你看行不行?”李中堂说,“现在只能这么办了。可是这么做的后果你想过吗?有什么合理的理由提方菲?就因为她状告一个先进工作者就被提拔了?以后这个风气蔓延了怎么办?刘局长那也通不过呀。”赵俭说,“咱俩分分工,方菲那的工作你作,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刘局长那的工作我来作,组织上为了保护楷模,也是为大局着想,安抚大家,走走曲线这也是工作需要。我想刘局长会理解的。”

  第二天分头行动,赵局长组织人重新对票证进行审查,李中堂找方菲谈话。赵俭找人无非就是市局管票证的人,王姐和小杜她们几个人,都是平时跟何金燕很要好,每逢过年节的何金燕都忘不了关照的人,一听说查何金燕还以为她又要被提拔重用了呢。王科长惊一下说,“刚提起来一年不到,怎么又要提呀?”赵局长说,“不是提,是有人告她了,告到刘局长那,不查不行了。这叫什么?树大招风。”王科长说,“哦,是这么回事?那还不好办。我看那几组票证是好几年前的票证,不知道查过多少次了,咱们查的没有说服力,省局检查的总该有说服力了吧?咱们要再去查是不相信省局呀还是比省局更好?”赵俭本来就不是业务出身,对业务工作也就是一知半解,听王科长这么一说,也有道理。谁要不服可以去找省局说话。这么一想就说,“省局的检查记录还有吗?你结合咱们检查的结果,写份材料给我。”就这样安排下去了。他前脚走王科长后脚就给何金燕打去了电话,她也想要个人情,力总不能白出是不是?何金燕的出事为人她们是知道的,决不会让她们白出力。王科长神秘的说,“燕,你整天忙,最近又得罪什么人了?”何金燕“完税证”的事还仰仗票证科给她打掩护,对她们每一个人都是关心加爱护。批发商场的水果,商场的食品票,她们都没少得到,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这个关键时候吗?何金燕一听是票证科的王姐,立刻笑着说,“姐姐,你也不来帮帮我,都快脚打后脑勺了。你又听到什么情况了?”王科长放低了声音说,“燕,姐跟你说,你又叫人告了。刚才赵局长来,让我们科的人重新复查你几年前的票证。让我给挡回去了,但不知道能不能行。”何金燕最大的心病也就是“完税证”的事,因为那是无价证券,如有丢失或损毁,要层层上报,登报声明作废。它的严肃和严重性,自从她到税务局就知道。也就是这样的票证也才能套着现。这也让很多人屡屡在这上面管不住自己,犯错误。这时何金燕听到这话,怎么说也是紧张,接着问,“谢谢王姐,还是你关心我。知不知道谁又在后面捅我的刀子?”她想到了徐小丽和沈乔,又一想不能这么快,她俩只是要挟自己要钱,再说她俩跟本知道这件事,知道也是别人唆使的。王科长说,“这个现在还不知道。慢慢来,等我给你查一查。”何金燕说,“王姐,你在那边听着,有什么事好告诉我。”达成友好协议。何金燕放下电话正在想刚才的事,有人敲门,进来的是廉盛美,何金燕吃惊的问,“你到底走还是没走?怎么又来了?”廉盛美说,“我就是来要钱的,没拿到钱我怎么回去?回去干什么?再说,你不是给我弄到钱了吗?再等几天也行。”何金燕放下的心又紧了起来。关心的问,“你在哪住的?昨天走的着急没有问,宾馆我都退了。”廉盛美说,“退了对,那太贵,我住不起。住哪你就不用操心了。从现在开始你走到哪我跟到哪,你也别想甩掉我,一直到拿到钱为止。”何金燕说,“你这样我还怎么工作?怎么帮你筹钱?”廉盛美说,“你还要工作呀?我连工作都快没了?你想过吗?”说着就哭了起来。何金燕只好坐着不动地方。

  李中堂想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就把方菲约到市局去了,她心里明白,她这点小报告,用不了多久何金燕就知道了,也没有瞒的必要。她想给何金燕点压力,早点还廉盛美钱。等廉盛美进何金燕的办公室不到半小时,也敲门进来了,一看盛美哭的象个泪人似的,就吃惊的问,“呀,有客人呐?怎么了这是?”何金燕不高兴的说,“私事。你有啥事?”方菲说,“啥私事?让她哭得这么伤心?我怎么看她挺面熟,对了,我想起来了,是演讲团的吧?你怎么来我们市了?何局长,不会也是为了钱吧?”何金燕火了,大声说,“有什么话快说,有什么屁快放。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方菲说,“我怎么敢管局长的事?那不是找死吗?我是来告诉局长一声,我上市局了,李局长找我问话。”何金燕一下想到了上告信的事,顺口就说,“是你又到市局打小报告了是吗?”方菲一听这话非常气愤,即使给刘局长的信也不能保密,这才多一会,何金燕就知道了。她也没承认也不否认的说,“这不就要去吗?走了。”方菲走了。廉盛美按照事先约定了,看住何金燕,不让她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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