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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集 没有障碍风和日丽


  沈乔多次讨债无果,万般无奈,在多人给出主意下,一纸诉状把何金燕给告上了法院。何金燕正在讨债者中周旋时。法院的电话到了,是蔡庭长打给她的,不算是公事,怕影响不好,连传票都没发,直接给她打了电话,说是有人投诉她了,让她到法庭来一下。说穿了是报个信。何金燕很吃惊,她第一个想到的是方菲。如果是方菲告的就不是钱的事,那就是大事。冷静了一会,她就在想,早上还看见方菲了,她自然的微笑,不象有什么事的样。如果是她干得事就大了,别说是局长,先进什么的,恐怕什么都没有了。但要是私下里讲和,也许事情还有回转的机会。何金燕提了提神,走出来上方菲的办公室来了。方菲无所事事的在浇花。何金燕进来她都没发现,何金燕敲敲桌子说,“那么专注,我进来好一会儿了你都没听见。”方菲轻轻一笑,何金燕从她这一笑中断定,状子不是她写的,刚刚把人告了的人不会有这样的笑。方菲带点不好意思的说,“不是我专注,是你一点声音也没有。何局长找我什么事?”自从何金燕主动给方菲送购物票示好以后,俩人的关系有所缓和。方菲在不占优势的情况下,不得不收起想法,乖乖做人。她从这件事中想到,何金燕有今天,不光有李中堂的提拔重用,看来赵局长也是她的靠山。私底下还有谁就不知道了。自己就这事追究下去,恐怕也不会有什么结果。领导的立场又这么明显,自己硬干,怕是不行。搬不动的大山不能强搬,否则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她想明白了,放弃了。何金燕看她的笑容,没有心事的样子,就放心的说,“我来跟你商量商量,写几百字的笔记这事,管个体的专管员可不可以不写?他们这些人,你让他们干点活行,叫他们写东西真是有点难。”方菲说,“你是局长,这事你怎么问我呢?这事问我,我的回答肯定是不行。学习笔记每个人都有,我们人事科把笔记内容都整理好了,让他们照着写就行。要想不写,那你们就得去问大局长了。”何金燕笑着说,“我要敢问他不就早就问了?”方菲说,“原来是我好欺负是不是?内容不多,让他们写吧。”何金燕就是来试探的,她听了方菲说话,看了她的表情,觉得不是她。那是谁呢?不管怎么说,法院蔡庭长的电话到了,就得走一趟了。

  蔡可本是法院一个庭的庭长,何军出事时认识的,为了留住这层关系,以后的逢年过节的,何金燕都忘不了给蔡庭长送一张购物票,多少都是心意。蔡庭长也觉得有一份人情在。况且,何金燕现在有的权利,说不定哪天就能用上。她人又大方,好交朋友,蔡庭长很喜欢。到了法院,何金燕直接去了蔡庭长的办公室,问是谁起诉她的,起诉她什么事?蔡庭长说,“你别着急,没什么大事,我看就是个民事纠纷。就是你借一个叫沈乔的十万多块钱?她把你告了。”何金燕一听是沈乔告的她,为了钱,心里就放松下来了。只要与税无关就行。她轻轻一笑说,“阿,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寻思什么事呢?连局里的班子会都没开就赶紧过来了。我以为我哥的事又翻出来了呢。是这么回事,我就放心了。沈乔是我们单位同事,我在江东所的时候就在一起工作。我哥的井口出事的时候我向她借了五万块钱,说好了是八年翻番。我就给打了个翻番的条。前些日子她要钱,我说还不到日期不给,有点僵了,可能为这事她把我告了。”蔡庭长听的认真,然后说,“是这么回事?可以理解。你们都是一个单位的,你又是她的领导,跟她好好谈谈,还上什么法庭?对你影响多不好。我怕你受到影响,都没发传票,直接给你打的电话。”何金燕说,“谢谢你,这么替我考虑。你不知道我们税务局,杂牌军,各行各业来的人都有,有的还是大集体来干杂活的,干来干去,跟领导关系搞好了就进来了,没受过什么教育。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这次当了局长,有的人看了眼红生气,什么事都翻出来了。前些日子有人还把我告到市局了呢,让领导给压下了。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蔡庭长信以为真,听完就笑了说,“真有意思,我说上告税务局的案子怎么屡见不鲜呢,也许都是你们内部的人干得。”何金燕说,“就那样。蔡庭长,你看我这个事,要是就不理她行不行?”蔡庭长想了想说,“沈乔既然告到法院了,在我们这就得当案子办。至于理由吗?这一块我还能拖她几日。这几天你抓紧时间作她工作,争取让她撤诉。”何金燕知道这工作作不了,也不敢声张出去,惹来更大的麻烦。犹豫一下说,“你不了解沈乔这个人,倔的很,上来那个劲谁说话她都听不进去。”蔡庭长说,“那最好的办法就是你按期还了。”何金燕说,“按期怎么还?”蔡庭长说,“比如说一个月还多少,在你能承受了的情况下。”何金燕说,“我一年还一万呢?”蔡庭长说,“行啊。这样还稳住了她,省着她天天管你要钱。这不挺好吗?不过,这么多钱,拖这么长时间还,我们还没这么判过,我还得和其他的人商量商量,再找沈乔作她的工作,让她撤诉。”何金燕一听这个办法好,还一万就还一万,总比一下子让我拿出来十万好。她笑着说,“这个办法真好,行。蔡庭长这事就全靠你了。”蔡庭长知道何金燕的办事风格,不会白用他的,乐得为她作事。

  既然蔡庭长想为何金燕办这件事,那事情也就不用作过多的调查和了解了,直接办就行。第二天,法院传沈乔问话,蔡庭长亲自谈说,“被告人何金燕昨天来了,她的意思是庭外调解,我们听听你的意见。”沈乔不知道内情,她也不愿意把事情弄得满城风雨,都是一个单位的,从目前的情形看,这事张扬出去,谁也不会替她沈乔说话,都得派她的不是。一个单位工作,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能私底下解决更好。就说,“庭外解决更好。好也不想把事情弄大。但不知道她想什么时候给我钱?”蔡庭长多有经验,他笑笑说,“这就对了,听说你们是一个单位的同事,曾在一起工作了十几年,当初借钱都是好心,再为这事弄僵了就不好了。调解之前你是不是先去把诉状撤了?”沈乔也不明白,觉得法官说的也对,一个单位的同事,在一起工作了十几年,她要是能把钱给了,又何必到法庭上唇枪舌剑?俗话说得好:得饶人处且饶人吗?沈乔点点头,去把诉状撤了。回头又问蔡庭长,什么时候调解?怎么调解?蔡庭长慢条斯理的说,“何局长因工作太忙,委托人来跟我们说的,同意还钱,因为数额太大,不能一次性还,得分期还。”沈乔问,“怎么个分期还法?”蔡庭长煞有介事的打开一个本子,好象早有记录了说,“经过协商,她同意按每年一万的数偿还。你要不同意,就得半年以后重新起诉。”沈乔立刻就火了说,“每年一万?一个月连一千都不到?骗我吗?”蔡庭长一反刚才的温和态度说,“希望当事人用辞得当。鉴于被告人的收入和所要承担的责任,法庭就是判也不会离开这个范围。”沈乔就要哭出来了,这不连讲理的地方都没有了吗?她跟本没签什么调解书就走出了法院。怎么办?当初因为贪心,轻信了她,如今的恶果只能是自己吃了。她一个人慢慢往家走,想着怎么办?怎么对付她?反正脸已经撕破了,干脆就豁出去了,收集她以往的事,给她告到市局。可是这么一来,钱不就更要不回来了吗?经过这么一折腾,她更有持无恐了,法院都没把她怎么样,她还能怕什么?沈乔想想就心痛,就难过,自己走了一路,哭了一路。到了商场眼睛都红了。

  何金燕赢了,法院都不能把她怎么样,她还怕什么?当徐小丽再一次走进她的办公室要钱的时候,她连先前的态度都没有了,酸酸的说,“我这几天太忙你也跟着添乱。能不能等我有时间了去给你办这事?把你的身份证拿回来。想给你弄套便宜的房子,就把身份证给开发商了,又不要了,我还得去取。”徐小丽说,“你别说那些好听的了。税务局有多少活我还不知道?忙?忙着搞关系吧?”何金燕一下笑了说,“搞关系不也是工作吗?象个牛似的就知道干活的时代过去了。要不你怎么干不起来,比我进局的时间还长吧?”小丽说,“我确实没有你那么有本事。但我也不能拿别人的钱去搞关系。燕,我一直觉得咱们关系还不错,你骗谁也不会骗我。我只想知道我的钱你什么时候能给?”何金燕说,“你等等吧。等有钱了我告诉你?”徐小丽说,“我还能信你吗?”何金燕说,“你不信我你信谁?别人给你钱呐?”小丽想,信不信都得这么办,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临走的时候小丽说,“我会经常来提醒你,免得你忘了。”还没走出去,沈乔气冲冲的也没敲门,一脚把门踢开进来就说,“何金燕,别以为你法院有人我就没法办了,别忘了,我和你在一个所十几年,多少也知道你的事。说吧,给不给钱?”小丽一听也是要钱的,也不吱声,在一边站着。何金燕不惊不怕的说,“你不是起诉了吗?法院不是判了吗?按照法院判的执行就是。我能怎么样?”小丽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沈乔起诉了,看来判的不理想。沈乔说,“那叫判吗?不如说你们合伙在骗我。法院的判决我不服,我也没同意,我就天天来要钱,你不怕影响你的局长名声和先进声誉就行。”何金燕说,“别忘了你是税务干部,你的工作单位不在这。你不上班就按旷班算。满七个工作日就给你处分。我说了算。”沈乔没什么话说了,气得冲向前,拿起桌子上的书本就向何金燕砸去,何金燕一躲没打着。小丽怕出事,把沈乔拉了出来,一问原因,真是一对苦命人,两个人惺惺相惜,又无可奈何。沈乔说,“徐姐,你不是她最好的朋友吗?连你也骗?”徐小丽说,“朋友骗的最早。金燕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了,可能连她妈也给骗了。我要不了解她家的底细我早就上她家去要了。可是我知道,何婶没有钱。我姐还让我起诉,我总觉得是朋友,别把事做绝了。她能做咱不做。看来这起诉也不行。对她不起作用。我说她今天态度怎么那么横,有恃无恐的样,原来是法院都给她撑腰。”沈乔说,“原来我也不知道,以为法院根据事实就这么判呢。后来我找人一问才知道,何金燕跟法院一个领导走的很近,他给说话了。”徐小丽说,“怎么办?在单位,领导那咱也说不上话,处处都是替她说话,法院那也不行,就因为咱这事名不正言不顺的,怎么讲也讲不明白了,还弄了个咱贪财?”沈乔说,“我听法官那意思是民间借贷,所以根据何金燕的收入就按期还了。人家没说不还呀。所以她敢那么嚣张。”两个同命鸳鸯说了半天也没想出个主意来,最后还是沈乔提议说,“去找方科长吧,她点子多,而且,前些日子她还在收集何金燕的材料来。”徐小丽也没人述说没人找的,但凡有一个可找的人,她也愿意把希望寄托上去,自己还有个靠的地方。两人没犹豫就去找方菲。方菲听了她俩说的事,叹息一声说,“她这么骗你俩的钱我不知道,可我怀疑她挪用税款,我就实名向市局反应了,你们猜怎么着,不但不解决,反而把我给递出去了。何金燕回来的第一天就知道了。什么领导哇?我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你俩这算个啥事?要让领导知道了,说不定还说你俩一顿呢?”给出的答案是无奈。小丽说,“我姐就说她是拿咱们这钱送礼了。要不她凭什么当局长。方科长,你把信交给谁了?”方菲说,“我倒是想给大局长来,那天偏巧他不在,我正拿不定主意时,赵局长走过来了,我就交给他了。”沈乔说,“我们的钱真就要不回来了?”小丽呆呆的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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