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集 又是一个好时节
何金燕给李中堂送的大礼,李中堂也绝不会亏待她。一年一度的省级优秀公务员,这个荣誉比“先进工作者”实惠多了,连续三年就可以涨一级工资,写进档案,成为一生的荣誉,是多少人想要,多少人为了争来这份荣誉,朋友反目,同事离心。而何金燕却轻轻松松的得来了,更让人不解的是,没有一个人攀比她。在李局长的努力下,这一年,她除了是省级优秀公务员而外,她还是全市的“三八红旗手”。
这年春暖花开的时候,由市妇联组织倡导的,全市的“三八红旗手”去祖国的名胜古迹旅游,各单位为自己单位的人出费用。市局毫不犹豫的出钱,让何金燕借此机会去游祖国的大好河山,领略名胜古迹的风采。无尚的荣耀和奖赏,让多少人羡慕,多少人自愧不如。徐小丽就感慨的对姐姐徐小敏说,“金燕太厉害太能干了,有多少男的都不如她。姐你知道吗?她这次得这个‘省级优秀公务员’,光奖金就是上万元,再加上完成任务奖和科长奖的,比咱全年的工资还多呢。”徐小敏说,“那能比吗?你问问她,得那些钱送礼够不够?”徐小丽咯咯的笑起来说,“她用不用送礼不知道。局里征管科的林科长说,看是得科长奖金了,还不够去看局长的。他在科里公开说,全科的人哈哈大笑。”小敏说,“他不说谁也都知道,那是一个不宣的秘密。谁不送,今年还想不想干了?”小丽说,“金燕她什么都跟我说,给局长送菜送水果都开车去,这事她都跟我说。送钱她可从来没说过。干到这个地步也不用送了。”小敏说,“现在的金燕可不是原来那个金燕了。就算是有钱也不用那么摆阔吧?穿一双高档鞋,还特意在人多的地方显摆显摆,口口声声说:这鞋穿着可舒服呢。我穿了它就再也不想穿别的鞋了。显摆什么?还不知道那鞋花没花钱呢?”小丽马上说,“我敢担保,是她自己买的,不是别人送的。她有的是钱,刚买了一套房子竣工了。一百多平米。”小敏说,“局里不是要奖励她一套吗?小的换大的。”小丽说,“她说她不去住,先放着。要装修自己买这套。有钱就是有钱,就是不一样。”小敏说,“有什么我也不眼馋。局里给我分的这套五十平的,我非常知足。”小丽笑着说,“你不眼馋,你光嫉妒。”两个人嘁嘁的笑。
何金燕这次出去游玩,感触颇多。荣誉、当官对她就更具吸引力。她回来后跟大家讲她所到之处的所见所闻,无不引起别人的羡慕和崇拜。在出游南方的时候,何金燕买了昂贵的玉石工艺品,十分秀美的摆在家里,高雅而阔绰。不久她作为分局科长,又有着那么多的荣誉,特分的一套九十平米的住房钥匙拿到了。她没去住,还是住进了自己购买的一套一百二十多平米的房子。这在这个不大的城市里,已经是非常有钱的人家了。装修后的新房焕然一新。橱窗里摆满了玉石雕塑,招财进宝的物件差不多都是玉石的,价值不菲。何金燕把原有的二个冰箱两个冰柜又都通通换上了新的。搬家那天她邀请了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徐小丽也参加了。何妈妈看见小丽还是那么亲,拉小丽坐自己身边说话。问徐妈妈的身体,问孩子的学习,有问不完的话。不一会,何晖回去了,看见小丽就开玩笑说,“呀,大忙人,多长时间不见了?你就没想我?”小丽说,“没想。光想别人了,没空想你。”何晖说,“真失望。我天天想你,你却不想我。”小丽说,“鬼都不相信你的话。你天天想钱了吧?”边上的人都笑。车来了要装车,人们都去了,何妈妈说,“你这个二哥最是心细,几天回来看看,要是出门,回来就先到我这看看,问问我的身体呀,在家闷不闷呀,就他知道我需要什么,这个家就过他的日子。可惜你二嫂不行,就差没和钱过了。”何妈妈一缕哀思和愁容掠过。徐小丽第一次听到这样关于何家的事,真是大吃一惊。在她心里何妈妈多幸福,有何金燕这么个能干的女儿,真是享不尽的富贵。她立刻问,“你和燕住一起多好哇?多幸福?看看你家多富。小房换大房,吃得用得应有尽有。”何妈妈说,“小丽呀,你不懂的。我搬大房住了,你有空把你妈接来玩一天。这么大的房就我一个人天天守着,再大有什么用?”小丽似乎感觉到了凄凉和无奈。她笑笑说,“好,我爸妈跟着我姐上楼去住了,不知道能住多久,还回不回平房了。我一定让她来看看你住的大房子。”何妈妈握着小丽的手很是亲切。
何金燕的有钱身边的人都知道,他们究竟知道多少没听他们说过。她能办理高利息存款这事,罗成斌也活心了。他跟随在何金燕的身边,就象她的助手和司机一样,不但信任,也是半个知己。他自己没有什么钱,妻子的单位早早就黄了,妻子就靠他给找个活,这里干几个月那里干几个月,为了照顾孩子,好长时间没上班。等孩子上高中的时候就看出来生活的拮据了。他刚听说这件事的时候并没在意,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钱。有一次跟妻子提起过,妻子一听就活心了说,“你那么自私,你没有钱就不管了?这是多好的事呀。何所长说的对,领导有钱怎么有的钱?就是这么有的。我攒了不到三万块钱,是给姑娘上大学的。咱姐咱妈那凑一凑。你跟何所长说,咱要存十万。三家怎么还凑不上。”罗成斌原本很怀疑这件事的,他问过好几个朋友都说没听说过,存她那,很怕这点钱出问题,妻子怎么攒的钱他心里最明白,很怕有什么闪失。反过来一想,大家都在一个所工作,有一点风吹草动就把钱要回来。他想了想,还是把钱存何金燕那了。他看了看收据,警觉的说,“你这也不是银行存款呀。连个财务‘收讫’章都没有,能行吗?”何金燕大大咧咧的说,“放心,你就管我要钱就行。”何金燕搬家那天,看见何金燕家如此摆设,平时她又是如何挥霍钱,他又开始担心了。说是管她要钱,她从哪弄钱?如果就没有怎么办?他心里很不踏实。
张昌顺恢复生产不到半年,他跟朋友开车出去玩,晚上很晚往回走,因为车上挤得人过多,说话声不停,也因他精力不集中,不慎车开到了沟里,别人还好都是轻伤,可他肋骨折了两根,需要卧床静养。在这期间,他经营的井口再一次瘫痪了。用他的话说,这个井口离了他就不转了。他家亲戚把这个信一告诉他,他就恼怒的说,“我就不能离开两天?一离开就停工,我能少了你们钱是怎么着?”他家亲戚说,“你知道来打工的都是外地是,他们最怕老板欠钱。”张昌顺说,“得得,我不干了看他们上哪去挣钱。”亲戚说,“哥你真不干了?”张昌顺说,“我怎么干?大夫都说我仨俩月养不好。等我仨俩月再回去恐怕井口的人都不认识我了。干脆卖了不干了。”亲戚也有点舍不得的说,“可惜了。费那么大事开起来,说不干就不干了。”张昌顺说,“可惜什么可惜,干了这两三年了,也挖到了深层了。听那个专家说,这条煤脉走不远,是一个大矿脉的一个枝脉。也就几年的光景。我都干了这三年了,划算,卖了就卖了。等我好了再开。”张昌顺虽然喜欢胡扯,但经济头脑还是有的。在开井口之前,他请大矿的一个工程师给测过,也算心里有了底。年前他就要外兑过,表面看是自己闹出了点不光彩的事,其实,他心里非常有数,那只是个借口。如今借口又来了,他再次有了兑井口的打算。他这个亲戚回到井口就说,“老板摔得很严重,我看这回他是真的要卖井口了。”井口人多嘴杂,风声一会儿就传的到处都是了。梁东城也算是第一时间得到的消息,他立刻给何金燕打去了电话。何金燕一听非常高兴,挣钱的机会来了。
当天下午何金燕就开着摩托来到清河镇,和梁东城一起商量办法。梁东城说,“何姐你可想好了,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而且属于高危行业。”何金燕笑一下说,“开煤窑,不出事怎么都好,要是一旦出事就是个大事。可是你想想,哪个行业没有风险?我哥就做个商业经营都有风险,让人一下骗了那么多钱去。这回他选了个高风险的,非要看看无限风光了。”梁东城被她说笑了,就说,“大哥挺有个性的,这一点你俩挺象的。要是这么有决心干,那就想想怎么去谈价格吧。我想咱这回就这么去恐怕不合适,他知道了咱们的心里,不好压价。”何金燕说,“是这么回事。这回不让我哥去了。我去,我基本知道价位。”梁东城说,“你也不太合适,你也得说是朋友要买。还是隔了一层,他不能太给面子。我看一个人能行。”何金燕忙问,“谁?”梁东城笑一下说,“我老丈人。他本来就是个做生意,会讲价,又懂生意经,他出面也许会收到最好的效果。”何金燕一听,很惊喜的说,“秦老板出面当然是最好的,能说会道的,他说他要买谁都会信。可是,他能肯出面吗?”梁东城说,“我试试。我可从来没求过他。谈之前,你让大哥再找人去井口看看,估估价,弄准了,多少钱咱才肯兑。”何金燕说,“行,你先跟秦老板说好,我回家找大哥说。”俩个人商量的热切呢,电话响了,梁东城一接,是张昌顺的亲戚打来的,他示意何金燕别说话,问,“谁?张昌顺的亲戚?你是干什么的?找我什么事?”那人说,“我给张昌顺管过井口,找你有事商量。”梁东城和何金燕递一个眼神,明白了是什么事,他还是故意问,“什么事?说吧。”那人说,“年前你不是介绍过熟人要兑井口吗?那人还兑不兑了?”梁东城说,“哎呀,这我可不知道。谁要卖井口?不会是张老板吧?”那人说,“是他那个井口。最进他有病了,不能干了,要往外兑,想先问问你。”梁东城说,“奥,是这样。那你们还是那个价格的话,我看还够呛。我帮你联系联系吧,他不兑看看别人有没有兑的。告诉张老板等我个一半天的。”那人说了谢谢,电话就挂了。梁东城放下电话,高兴的对何金燕说,“我看这次准能兑成。咱们正说着这事呢,我还正想着怎么和他联系,别太显出着急的样子,他就来找我了,看来他是真着急出手。何姐,咱俩分头行动。你让大哥尽快了解井口的情况,我去跟我老丈人说。咱们电话联系。”俩个人一拍即和,马上行动。
何金燕返回来在自家楼下的一家麻将馆里找到了何军,他正悠闲的、腋下夹个小包看打麻将呢。何金燕喊了一嗓子,“何老板,你跟我来。”何军抬头一看是金燕,就笑着说,“燕,有啥指示?”何金燕说,“回家说。”两个人匆匆的上了楼,进了门何金燕就说,“看来真得给你找个活干,要不然你整天和那些退了休的人混在一块,再待几年你等着喝风阿?”何军笑嘻嘻的说,“我这不也是找机会吗?你急急忙忙回来是有事?”何金燕说,“对。上次你看那个井口,老板出车祸了,找到了东城又要往外兑。你原先的想法改变了没有?”何军眼睛一亮说,“好哇,怎么不想干?还是先前说的那样,我给你打工,怎么样?”何金燕一笑说,“挺辛苦的。但是,总这么吊儿郎当的混,什么时候能有钱?我有钱了你不也就有钱了吗?”何军问,“你准备买下来了?”何金燕说,“这不回来找你商量吗?你也知道买一个井口也不是十万二十万那么简单,如果没有一个可靠的人管理,我敢投那么多钱吗?我可告诉你,井口办营业执照法人可是你,你想好了,咱俩是绑在一块的。”何军说,“知道知道,我干这么多年买卖这点事我不懂?接下来我干什么?”何金燕把和梁东城商量好的事跟他说了,给他安排了任务,俩个人高高兴兴。何金燕筹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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