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争
“船爷爷，你在吃什么？好吃吗？”
因雨寒烟一事，阿尔达坚持直接回西疆。“龙盟之耻的称号必须拿掉！绝不能出任何纰漏！”
古族众人持无所谓的态度，目的地就是西疆，坐那条船去都无所谓！只有宋命对没能看到活着的‘城’感到很遗憾！
大船逆流而上行驶了五月，一路风平浪静，两岸风光秀美阳光艳丽。
已经三岁的宋命近半年来营养充足身量已接近五尺，长时间照射日光浴皮肤变成了健康的小麦色。
‘巨骨鳇鱼’蕴含的奇特生命力逐渐体现，一头浓密乌黑的长发取代了原本稀疏的黑毛，不看那一张实在是真的丑的脸，宋命就是一个小帅哥！
漂亮的不明显的宋小帅哥每天就是穿着一块兜裆布，在火炽、烜塬、黑白的陪伴下疯玩。最近喜欢往船舱底部跑，听那里的船工老爷爷讲故事。
今日下了船底一帮船员席地而坐正在吃午饭，为首的老船工正拿着一块黑色的杂饼（注1）泡着水吃。
天性嘴馋的宋浩咬着食指，奶声奶气的问着。半边人脸上写满了“我也要吃！”
‘霹雳噗隆’一帮船员跪下了七成，都是雨龙一族船上的仆役。老船工赶快灌一大口水把嘴中的杂饼渣冲下去，饼渣有些大，卡在嗓子里，噎的鼻涕眼泪一起来了。
宋命急忙跑过去拍打着老船工的后背，向火炽阿叔要过自己擦口水的乌金猄皮想帮‘船爷爷’擦脸，老船工却是吓的连忙后退，嘴里又说不出话只能不停摆手拒绝。
艰难的把杂饼渣咽下去，老船工双膝跪地向宋命等人请安。火炽烜塬摇摇头站到一边，宋命将老人拉起来，“船爷爷我们说好的见到我不用跪的，大家快起啊！”
裘白来的船员们都了解宋命的性子，带着点讨好帮着把跪倒的仆役拉起来，坐到一边接着吃。
宋命拉着老船工坐在一众船员中间。看着老船工手里的黑色杂饼，本就因为右侧支出几颗牙而容易流口水的他更是口水泛滥。
老船工看样子是照顾过孩子的，拿过乌金猄皮细细的给宋命擦去口水，将手中的黑杂饼用力掰下一大块，有些不舍的递给宋命，“我们的杂饼都和船一起沉水了，这是裘老爷船上的，加了盐哩！
宋命抢过来就要往嘴里放，黑白‘吱’一声，看向火炽，火炽翻了个白眼双指一伸轻轻夹过来：“命娃儿牙不好，阿叔帮你掰碎一些。”
说着话就掰开一块放进嘴里试毒，随即脸色一苦，把饼藏在身后。
“命娃儿一会阿叔给你抓‘水晶虾’，做虾滑吃好不好？”
宋命摇头不语，看着火炽背后。
火炽满脸苦涩的把杂饼揉碎了，抓起一小捏放在宋命手心。
宋命一杨手就吞了下去，小脸瞬间变得无比精彩。
火炽一脸坏笑。烜塬知道肯定是极难吃，狠狠给了火炽屁股一脚，拿出宋命喝水的木壶递给宋命“少族长，难吃就吐出来！”
宋命艰难的摇摇头，那张丑脸变得更丑了。接过水壶大口喝水将杂饼冲刷下去。
抢过火炽手中的黑杂饼，向老船工挥挥手，“船工爷爷等我回来再讲故事。”说完话向着甲板跑去。
火炽烜塬赶紧跟了上去，宋命一溜烟的跑进自己的房间，先将手中的黑杂饼小心的放在案上，又将那件大寝衣抓起来就向着古族的厨房冲了过去。
烜塬拿起案上的黑杂饼，好奇的掰了一块，‘呸’入嘴一尝，没嚼就直接吐了出去。“酸馊苦咸，这他娘的是人吃的东西吗？”抬手想扔掉，想了想还是放在了案上。
宋命进了厨房，把寝衣在地上一铺，各种风干的咸鱼、裘白来准备的麦饼、大块烟熏的兽肉一股脑的丢在寝衣上，用力的向外托着。
火炽给了烜塬一个‘我试毒了，这个你来的’眼神，把大包裹抓起了扔给烜塬。烜塬单手接过扛在肩上，走了两步，突然问道：“少族长，那么难吃的东西，为什么不吐掉？那块饼为什么要带回来，扔掉就是了？”
向前跑着的宋命很惊讶的回头看了烜塬一样：“那是船爷爷看我嘴馋，他自己不舍得还是给了我大半块的饼，为什么要吐出来？为什么要扔掉？那饼不难吃，里面有船爷爷的......”想不到该如何说，习惯性的看向火炽。
“善意！”火炽一脸无奈，从他看到老船工将那大半块饼递给宋命，他就知道这个结果。
“对，善意！因为里面有船爷爷的善意，所以不难吃！”说完不好意思的抓抓黑白，有点羞涩，“但是也不好吃，我扔掉的话船爷爷可能会伤心，所以带回来慢慢吃掉！”
烜塬用力牵住宋命的小手，重重点头，“族长说的对，少族长只是漂亮的不明显！”
宋命也骄傲的点点头，“嗯！我以后会漂亮的明显的！这是阿爷说的！烜塬阿叔，快点快点，一会船爷爷就要开始讲故事了，快快！”
拉着烜塬快步的跑进船舱底部。
“船爷爷，我带了好多吃的，你今天要给我讲四个故事！”
这一天，宋命在老船工那个据说跟随过一个体修大能的老祖宗的传奇故事中度过。
夜了，火炽轻手轻脚的把宋命放在榻上，小心翼翼的关上门，对着守在门外的烜塬轻声抱怨：“都是一些胡说八道，命娃儿怎么那么爱听？”
烜塬冷冷的看了火炽一眼“你要是能说出那么多胡说八道，少族长也会爱听！”说完盘膝开始檀椎炣修行。
火炽讨了个没趣，也不恼，一样盘膝而坐开始了一天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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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空，无月。
东疆与西疆交界处。
一头一丈多长黑皮断角的角牛兽正与一身穿星袍手掐木珠的光头老者对峙着。
光头老者轻轻一笑，手中木珠转动，语调一片平和“青施主，你过界了！”
黑色角牛兽冷哼一声，语气凶厉：“转轮！我一直是黑的，我没有青过！还有，他吃了我的‘巨骨鳇鱼’必须跟我走。”
光头老者笑得更欢喜了，语调还是一片平和，“可是他没进你的众城！按规矩你不能过界！”
黑色角牛兽语气变得缥缈，“那是一条真正的待产鳇鱼，自此以后生命湖中不会再有‘巨骨鳇鱼’了，他必须跟我走。”
“啪”手中木珠震裂，光头老者不笑了，一脸震惊，“不可能，那黑抠绝对不是......”
“哦？”角牛眼睛一瞪，天空一亮。
火炽抬起头看看天：“娘的，这是哪门子打雷，闪一下也没个声响？”
“我们可以商量一下。不让他跟我走，可以让别人跟我走吗！那么多人吃了我的‘巨骨鳇鱼’我随便挑一个就好！”
光头老者转轮正待答话，黑暗中又走出一条断尾青龙，张口就是一嘴垮音：“秃子，牛哥挑完俺也挑一个，要不俺就把你那旮得儿的龙脉抽走，你看着办啊！”
黑牛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死泥鳅，尾巴还没养好出来跑什么？办完正事与我回去一趟，老爷留下的那炉丹快够火候了，我让那人许你一丸！”
断尾龙嘎嘎大乐，连连点头！一边还威胁着转轮，“快点啊，着急喝酒那，沙棱儿点，磨磨蹭蹭的真不像个爷们。我可动手儿了！”
转轮摇头苦笑，对着远处喊道：“五常施主，既然来了就请现身一见吧！”
远处显出一道白影，头戴四方平定斤，身穿天青色学袍的方正老人慢步走了出来。
来到近处未语先拂袍、正冠躬身施礼：“见过几位前辈！”
青龙躲在一边，黑牛赶快化身为身穿道袍的丈二大汉，手拿牛尾拂尘躬身回礼。
转轮双手合十回礼言到：“不敢当，不敢当！按照轮回来算，五常先生确是我等前辈！”
转轮缳首四顾：“还有一位施主是否也出来一见，数次轮回我等还从未见过尊驾！”
一道紫色身影出现，空中四位却什么都看不到。只是感觉必然有一人在此！
空间莫名震荡：我只能看，不能说。
青龙大嘴一张：“那你就搁那儿鸟悄儿地，这（zei）帮人没你啥事儿了啊！”
转身也不看五常，直接冲着转轮，“秃子，到你地头了，我也不跟你淶淶旋旋，嗦了过龙血的内个是我地，剩下的你们揇（nan）派这来！”
转轮、黑牛、五常相互打量着突然同时开口：“那娃娃（小施主）（稚童）必须归我道教（佛门）（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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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水致歉：“网络一直出问题，无法上传。这个小区又只有联通的网，对不起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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