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我家娘子是神捕 > 25.秘辛

25.秘辛


  顾瑾琛手一抖,那簪子差点从她手上掉下来,这明明是栎国之物,怎么会在仇海家里,还放在如此隐秘的地方? 

  她用手摸着簪子,在花的下方摸到一点小小的凸起,她又对着烛光靠近了几分,看见花的下面有一条小小如裂缝般的细缝,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她发现这细缝十分齐整,不像是裂开的倒像是这簪子断开又接上后留下来的。 

  “难不成这簪子里面是放了什么东西?”她想,试图用手将其打开,可不管她怎样扯、扭,那裂缝纹丝不动,倒是把她累得手酸。 

  顾瑾琛叹了口气,想着要是舒云翔这这儿就好了,说不定她能想出什么办法来,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方一闪过,她连忙摇了摇头,怎么好端端地想到他了? 

  拿这簪子没办法,她只好从仇海的信里找线索,她拿出从仇海书房带回来的信,仔细地看了起来。

  信很多,也很杂,又老家寄来的,也有在外的朋友寄来带,这些信中,一个署名为“柳先生”的人引起了她的注意,这个柳先生的信不多,但都在月中的时候寄信过来,信的内容也都是些诗词。

  她查案虽厉害,但文化水平不高,基本不知道这些诗词写的倒是什么意思,她想来这柳先生定是位高洁隐士,所以寄了这些诗词给仇海,想让他一同欣赏。 

  顾瑾琛一封封地看着,看到后来越看越奇怪,虽然这柳先生每月只寄一封信,可这些信里没有一封里面写了“来信悉收”,好像这些信都是他自己一人一厢情愿寄给仇海的,仇海一封都没有会。

  她哑然失笑,这人也挺有趣,别人从不回信,他还雷打不动地每月定时寄过来,这个月,他也给仇海寄了一封信,她将信拆开,嘴角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地是满脸凝重,只见五个大字跃然纸上,且写得十分凌乱:“他已知,速逃!” 

  速逃?速逃!

  她脑袋里不断转着这两个字,那些困扰了自己许久的谜团如同抽丝的茧,一点点变小。

  这样看来,这位柳先生和仇海恐怕是针对这个“他”在密谋什么,或者说知道了这个“他”的一些秘密,却被发现,她思索一番,觉得第一种不太可能,因为从来仇海未回信,只能是第二种了,如今事情败露,想来这位柳先生也是凶多吉少。她皱眉,不过,这个“他”,又是谁呢? 

  能让朝廷大臣做出“速逃”这一个举动的,相比不是凡人,顾瑾琛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皇帝宁邦,随后她又推翻了这个设想,看宁邦那天的举动,对仇海被杀一事十分气愤,而且若宁邦出手,绝不会让她和吴天榕有插进来的机会,而且不管是这簪子还是手绢,无一不与栎国有关,除了皇室中人,她实在想不出谁还有这么大的能力。 

  顾瑾琛本以为自己将这个谜团解开,却没想越往下走发现的秘密越是惊人,她揉了揉想得发胀的脑袋,这个平日里待人温和、身家清白的仇海,到底知道了什么秘密,让人不得不置他于死地? 

  此外,还有两件事一直困扰着她,一事抓到鬼面人那晚,为什么他们刚刚抓住了鬼面人,他幕后的人立马就知道了,若说没人通风报信是不可能的,可这个人又是谁呢? 

  她突然想起了舒云翔的话,的确,知道鬼面人被抓的,除了他二人和十几名禁军之外,就只有李丰,十几名禁军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除开他们,便只有李丰。

  “难不成这李丰真的是内鬼?”她喃喃道,对李丰,她总是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李丰虽然比她大不了几岁,可在她面前总是大男孩的样子,他是一年前来到大理寺的,到了之后吴天榕便让他跟着自己做事,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对李丰也比较了解,这个总是对她恭恭敬敬的大男孩善良、还有点小聪明,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把他当做自己的小弟一样对待。

  还有一件事便是那非要买下仇海宅子的吴林,白欣说他是个走南闯北的商人,可在她看来这人并不简单,要知道这个是京城,天子脚下区区一个商人怎会如此造次,想必定是有人背后指使,这背后的人,是不是就是那个“他”? 

  想着想着,夜已渐深,她怀着满肚子的疑虑睡了。

  天亮后,顾瑾琛用罢早膳,恰逢休沐,她准备去找李丰,这时方泰走进来:“小姐,外面来了一个小厮,说是仇大人府上的,找你有急事。”

  她一听,想许是白欣那出了事,忙道:“那小厮在哪?快带他进来。”方泰点点头,少倾便带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进来。

  “你就是仇府的小厮?” 

  “小的正是。”那孩子垮着脸,眼中包着一泡泪水,“大人,快救救我家夫人吧。”

  “果真出事了!”她连忙跳起来,拉着那孩子就往外走,路上孩子告诉她,昨日仇风被关进柴房后,白欣本欲通知官府,可天色已晚,想第二日再报官不迟,可今天早上有下人从柴房路过,柴房早已空空如也,那仇风不知被谁放了出去。

  白欣知道这事之后心急如焚,连忙派人去找,又怕仇风向那吴林通风报信,这不天刚亮没多久,负责采买的下人跑回来看见吴林和仇风还有一个官牙(房地产估价师)坐在一起,吓得白欣连忙派他来请顾瑾琛。

  顾瑾琛听后,眼底闪过一丝冰冷,这人,莫不是以为有人撑腰便能在天子脚下胡作非为?

  白欣在家坐立不安地等着,一见她来了,连忙迎了上去,抓住她的手微微颤抖,泪珠儿一串一串地往下掉:“瑾琛,怎么办?”

  她拍拍白欣的手:“夫人别怕,有我在,谅他们奈你不得。”

  白欣皱眉:“若以后瑾琛你不在可怎么办?”

  顾瑾琛思索一番,笑道:“夫人放心,且附耳过来......”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门人慌张地跑进来,结结巴巴地说:“夫人,来、来了。”

  白欣神色一紧,看向顾瑾琛,她朝她笑了笑,示意她不用紧张。

  一会儿,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身后还跟着仇风和两个男人,顾瑾琛看着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这人蒜鼻厚唇,脸上挂着双吊三角眼,两边各有一只招风耳,一脸凶恶。

  他走到大厅,见除了白欣外还有一名女子,而顾瑾琛今日并未穿官服,他拿鼻孔哼了哼,毫不客气地说:“仇夫人,这宅子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白欣一脸愤懑:“吴林,你死了这条心吧,这宅子我是绝对不会卖的,就算要卖,也不会卖给你这种人!”

  “仇夫人,我劝你还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吴林状似苦恼地砸砸嘴,“这宅子,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今天我把官牙也带来了。”

  “你带了官牙又如何?”白欣说,“我不卖难不成你还想硬抢?”

  吴林抓抓头,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仇夫人,您若是在这么不识趣,吴某人也只能硬抢了!”

  “哟,阁下好大的口气。”顾瑾琛冷冷地说,“在下在京多年,从未见天子脚下竟有如你这般不知天高地厚之人,不知谁给了阁下这么大的狗胆?”

  “你居然说我不知天高地厚?”他眼睛一瞪,“我告诉你,小爷我可是礼部尚书的表弟,这京城,谁敢不给小爷三分薄面?我告诉你,别惹恼了小爷,否则我堂哥让你去吃牢饭!”

  “原来是蔡尚书的表弟,失敬失敬。”她嘲讽地说,“蔡尚书掌天下礼仪,却有你这样的亲戚,真是家门不幸,蔡尚书一大把年纪,还要被你这样的亲戚所累,真是可怜得紧。”

  “你说什么!”吴林脸上一红,翻手便打,顾瑾琛飞快地抓住他的手,右脚踹上他肚子的同时放开手,吴林狼狈地趴在地上,还朝后滚了一段距离。

  他手下的人一见,连忙冲上前去把他扶起来。

  吴林疼得脸皱着一起,指着顾瑾琛:“好、好,你给我等着,我去叫人找我表哥来。”

  说完便要溜,顾瑾琛哪里会让,脚尖一点,跃到他前面:“好啊,我就在这里等着,不过要委屈阁下陪我一起等了。”她见吴林面露怯色,又说,“怎么,你不敢?难不成蔡尚书不是你表哥?你竟敢冒充朝廷官员的亲戚.......”

  吴林打断她的话:“谁说老子不敢了!”他指着她的鼻子,“你敢不敢报上名来?”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顾瑾琛”

  他拍拍旁边一名下人,“快去告诉表哥,我一个叫顾瑾琛的人打了,叫他带人过来。”

  那名下人连连点头,飞似地跑了。

  吴林冲她啐道:“有种你别走,等我表哥来了有你好看的!”

  顾瑾琛挑挑眉,慢悠悠地走进去,品起茶来。

  这边蔡凌知晓此事后,直骂吴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谁都不惹偏偏去惹顾瑾琛,京城上下谁不知道这顾瑾琛就是个混世魔王,仗着自己老爹的势,时常胡作非为,偏偏他老爹又是皇上身前的红人,皇帝连带着对她也有几分喜欢,若无事谁敢去惹她?

  蔡凌叹气,这仇府的宅子原本是被大皇子看上了,大皇子心里虽不说,可他做臣子的总得知道吧,于是便让自家夫人的远方表弟暗中买下,他好献给大皇子,可这人没把宅在拿下来不说,还惹了顾瑾琛这个混人,当即在心中将这杀千刀的表弟骂了个遍。


  (https://www.biqudv.cc/99_99813/5326771.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biqud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iqud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