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夜华便道:“小弟此番想求见大哥的关门弟子,司音神君。”
墨渊微微一怔,神色不似往常那般古水无波。心道,夜华多半并不知道司音即是青丘白浅,应该不是为婚约之事,又稍松一口气,道:“不知夜华见他所谓何事?”。夜华也坦然道:“只因当年我无意间得到司音神君的玉清昆仑扇,而这扇子早先竟是在我娘子手里的,自她故去后的一日,玉清昆仑扇突然自行消失不见,想必是寻着它的主人去了。是以,夜华想求见司音神君,希望他能为我答疑解惑,或许他知道我娘子的下落。”。听了夜华这番解释,墨渊颇感蹊跷,心下暗道:既然夜华提出来,见是迟早要见的,只是司音在夜华心目中当是个男子形象,如果突然让他知道司音即是白浅,还是个与他顶着个婚姻之约的女子,是否太过贸然?况且,此番他自己也对此事起疑,要知道昆仑扇认主,十七如何能把扇子弄丢呢?稳妥起见,还是缓一缓为妙。墨渊便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不动声色地说:“夜华,为兄见你对那故去的娘子颇为深情,但又听说你与青丘女君白浅早已订有婚约?考虑到天族与九尾狐族之间的厉害关系,为兄觉着似有些不妥啊。”。夜华没想到墨渊会提起他的婚姻一事,便道:“大哥有所不知,夜华虽与青丘白浅上神定有一纸婚约,但那本非我所愿,只是当时事急从权,为了两族大局着想,顶替了二叔与青丘联姻罢了。之后遇见素素,方才得知何谓情滋味,夜华此生此世只愿得她一人心,再无可能恋上旁的女子了。只是我也有苦衷,一直未能找到合适的理由与青丘退亲,毕竟因着二叔之事,我天族已是欠下青丘一个大人情,于情于理,天君也断不会同意退婚的,故而只有先拖着。”。墨渊见状,便顺水推舟道:“原来如此!夜华也是一往情深,独苦了自己啊!依我看,此事大可不必犯愁。其实司音就是青丘白浅,既然她是我墨渊的徒儿,她的婚事我自是说得上话的,大哥自会想办法让青丘主动去与九重天退婚,解了你这束缚,可好?”。夜华闻言惊讶之余又十分欢喜,忙道:“原来司音神君是一女子,还是青丘的白浅上神,奇载!那此事夜华就仰仗大哥了。”墨渊见夜华答应的痛快,又道:“你我兄弟二人好容易相认,今夜就留在昆仑虚吧,届时为兄再将司音引荐与你。”。夜华点头称是。
“……皓德君六万三千零八十二年秋,翼族之乱毕,父神嫡子墨渊君偕座下十七弟子司音双双归隐,杳无所踪。”现下看,这段东华帝君命司命编纂的天族史书,只怕不完全是捕风捉影胡乱编造出来的一个托词。坊间盛传青丘白浅乃当今四海八荒第一美人,今日看来,这恐怕也不是空穴来风!如果白浅即是司音,这就不难解释为何大哥一直以来独宠这个十七弟子了,莫非白浅真有什么魔力,连墨渊这种清心寡欲、定力深厚的人都被她的容颜所惑不成?夜华心里暗自揣测。
墨渊留了夜华用午膳,各饮一巡后,夜华欠身而起:“多谢大哥款待,酒已够了,暂且不叨扰大哥清净,我可否自行在昆仑虚走动走动,瞻仰一下父神母神留下的神迹”墨渊应了他,并命叠风先带太子至客房休息,午后再去四处转转,也好游览一番各处风景。
早间与夜华的一番交谈,令墨渊心中产生了一个极大的疑团,看着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孔,细思极恐,十七的上神劫如果遭遇的是情劫,那该不会就是和夜华吧?如果真是这样,夜华今日所讲倒是极其吻合。想起父神当年的预言,更让他难以心安。记得父神身归混沌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你和他,好比娑罗双花,一荣一枯,你的出生意味着他的沉睡。他的重生,也会是你一切不幸的开始。儿啊,为父已无法再守护你兄弟二人和这四海八荒了,往后众生的平安喜乐就换你来守护了!一定要记住为父最后的嘱托:‘终其一生,切莫动情’,切记、切记!”。
八卦易数本就是父亲发明,他的推演之术向来强过自己,肯定是早就推算出今日之事了,难道我与夜华的命数真的是只能相克无法相生吗?不!先天八卦只推算得出自天地一元之气所生出的天命,不曾将人和考虑其中。七万年前未曾悟,东皇于我天劫杀,七万年后既已悟,毁天灭地重来塑,从此我命由我不由天!不管十七遭遇的情劫是不是夜华,我墨渊皆有办法化解我三人之间的命数。仔细思付一番后,墨渊打算去找折颜印证一下自己推测之事。
行至后山莲池,只听“铮铮”箜篌之声,循声望去,见那粉红衫子并青白衣袍之人正在自得其乐。粉红衫子的人手指轻拢慢捻二十五弦黑漆凤首箜篌,青白衣袍的那位潇洒舞剑,风姿翩然,阳光下但看本是一副令人心驰神醉的绝佳风景,怎奈听到人心下忐忑,品不出一丝一毫的惬意来。
一曲已毕,折颜见墨渊过来,大大咧咧嚷嚷道:“实在不好意思啊,在你掌乐司战之神的府上班门弄斧了大半天,无奈有的人把哥哥甩在一边,只顾自己跟小情人儿蜜里调油啊!怎么,可是互通款曲了?”。墨渊不搭理他,白真倒是不乐意了:“你这老凤凰说话越发不着调了。”。墨渊走到折颜身边,正色道:“我此番来,是想问你,十七的上神劫是怎么历的?之前你只告诉我她封印擎苍后便沉睡了数年,然后就成上神了?”。折颜道:“大致情况确实如此,自打封印擎苍后,她消失了好些年,我们心急如焚四海八荒到处寻她,虽知她命星并未陨落,但就是寻不到她。后来,突然有一日,我发现她一身是血,遍体鳞伤的落在我的桃林里,身上几乎没一块儿好的。醒来后似是很伤情,一双眼睛也失了神,见不得强光也看不清东西,还是她阿爹去那幽冥司取了玄光制了条白绫敷在她眼上,才无甚大碍的。这些年中发生了什么,怎么问她也不肯告诉我们,后来我们便也不问了,毕竟谁都不愿去揭她这疮疤。我当然知道飞升上神的天劫很有可能不那么简单,但也并非有意瞒你什么,确实是无言以对啊。”。
墨渊心下已有定论,便不再言语什么,转身离开,径自往白浅那里去了,敲门进了屋,十七果然还睡着,悄声来到她身侧,俯身在她眉间落下一吻。现如今,墨渊发现自己只要见了这小狐狸就挪不动脚,恨不得日日夜夜与她腻歪在一起,什么旁的人、旁的事,都再懒得理会。果真应了那句“温柔乡英雄冢”吗?不觉暗自好笑,他墨渊也有这么一天!万人敬仰的战神又如何?还不是甘愿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白浅被那熟悉的杜若芬芳惹醒,抬眼见是师父坐在她榻边,便娇滴滴地攀上墨渊的脖子,展放樱桃小口,在他下巴上轻啄了一下:“师父怎么来了?”。
“为师来瞧瞧你乖不乖,可有好好吃饭。”墨渊对着她宠溺地一笑道。
“徒儿不想吃饭,就想吃师父。”白浅脱口而出,才道后悔,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竟说出这么一句没羞没臊的话来。墨渊本就已经对她没有任何抵抗力,现下哪里受得了这般话语撩拨,那处剧烈一颤,像被风惊动的火苗,跳动欲出,道:“十七,你方才说什么?再与为师说一遍看。”
白浅一怔,果然不妙,自己这恐怕又是一不小心点着了老房子,无药可救啊! 只得求饶道:“师父,徒儿错了,不该乱说话的,您可是又要罚我抄经啊?”。
墨渊不由分说,直接掀了她的被子,伏上身来,抱住她柔美的双肩,将头埋进她的颈窝里,于她耳畔哑声道:“罚,为师这次可得重重罚你,十七方才不是说要吃了为师?你是打算从哪儿下口啊?”。
“师父……”,十七此时那软糯糯的声音,仿佛魔音般诱惑着他,令他浑身颤抖,迫不及待地要与她融为一体。层层衣裙被轻巧地剥离她的身体,三千青丝倾泻而下,散落在粉妆玉砌的身前,巧妙地遮挡了胸前的无限风光,和那玉腿间的美好。
眼前的这一幕在墨渊看来,着实美过了三千大千世界他目光所能及的任何旖旎,如此生动而活泼,真实而又虚幻……下一刻,情动难自抑,绵密的吻落满她全身,吻着她的眸子,舔舐着她的小耳朵、啃咬着她的玉颈、毛茸茸的短髭刺激得她酥麻难耐,灵巧的舌游弋在她的玉颈之上,顺势蜿蜒而下……
十七情不自禁地檀口微张,娇喘不断,身下那朵红莲,在师尊的指尖绽放开来……
忽的一怔,十七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觉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突然传来。但那疼痛只停留了片刻,便产生一种仿佛将她抛上云端般的酥麻,温热滑腻,将她瞬间融化。
“十七,要是不愿意就推开为师。”说着,墨渊抽身,又再次重重地挺入。
“师父~啊~”十七娇吟声声,双臂缠住墨渊的脖子,将他拥得更紧,她为他一瞬间的侵入而娇喘连连,那是得到满足的表示,而后情不自已地拱身迎他,愈加刺激起墨渊强烈的征服欲,疯狂地撞击着、挞伐着……她已被这蚀骨的欢愉淹没了自我,任身上的人予求予取,大脑中一片空白,记不得自己是谁,也记不得彼此的身份,只觉得要与他结合为一体,追逐着那最原始本真的大乐。
墨渊用他滚烫的身躯、火一样的热情和急促的喘息告诉白浅,他并不是个彻底无欲无求之人,他也有着凡夫俗子对爱的渴求,只不过他的爱、他的欲只为她一人而已。
“十七,都给你。为师的身给你,心给你,一切都给你!”随着那一刻的到来,他低吼着在她体内喷洒释放,灵台金光乍现一片清明,只觉那温润紧窄的花茎不断痉挛收缩着,将那乳白色的甘露全部纳入其中。两个相爱的人终于结合在了一起,再不分彼此、再也没有隔阂,血脉的相融、灵与肉的高度契合,真是这世上最让人快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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