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黑警
电警棍的电流声滋响着，射灯照着他之前，至少有五枝收缩警棍在那些警察的手里。
他的真的很热，热到铐着的手铐都出了汗。
“小子，你认不认罪！”
黑暗中有粗暴的人声，路宁没有烦躁，对面的人有些烦躁了。
经过无数特殊训练的路宁，对这审犯人的射灯，没有感觉，太小儿科了，手铐他需动动手指，就能脱出。
那样不太好，更给了对方发作的机会。
“认什么罪？”路宁满不在乎，他没有犯罪，没有什么可认的。
滋滋电流声，在他耳边响起。
“这小子是个硬骨头，给他点厉害的。”黑暗中有人说话，电流的声音向路宁窜过来。
黑暗中人影对着路宁的背上就来了一下，有人默数，“一、二、三！”
电流离开路宁身体，这味道挺熟悉，与基因改造试验，脑电波重塑接近，路宁脸上抽搐一下，挺痛的。
“小子，上面说了……。”黑暗有人咳嗽，问话人停顿一下。
“今天你犯的是与未成年少女发生性行为，幼女重伤，你认不认罪？”
黑暗中人声继续。
路宁叹气，“究竟是上面说的，还是你说的？”
“当然是……！”有电话铃声响，叮铃铃的声音让静寂空间有了一丝生气。
“等下出来，都二十多岁了还小孩，强奸未成年少女，上头的意思是往死刑办，知道了！”
声音小到像蚊子一样，蚊子的声音路宁听到了。
“好吧，我认罪了！”路宁无可奈何的说，这一出闹剧，唉！
灯全部打开，十多个人，都是年青人，最后面一个带着墨镜的小伙子，看起来就像一座山一样，体形看起来挺吓人的。
他和那十多个人不是一路，精气神完全不一样，显然是军人，他眼神极冷，路宁认罪，他走了出去。
他走路的动作沉稳有力，是受过特殊训练的军人。
路宁被带到办公室里，十多个人跟着他到了办公室里。
里面有五六个女警，看起来挺漂亮的。
一个女警拉了拉其中一个警察，是先前审问路人的那小子，“怎么，强奸幼女的就是他？”
“这些人渣，上头说了，无期，没得改！”那警察低声道。
美女警察再拉那家伙，“你这两天都做什么去了？”
“什么都没有做，都办案子，你没有看到昨晚那事么，你自己都在加班，还来问我，老丈人到公安部汇报回来没有！”
女警摇头，她身后的女警都摇头，“小伙子长这么帅，居然犯这事！”她们觉得可惜。
美女警察到了路宁前面，看了看他，好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大而有神，眼神里面全是可惜，“小伙子，进去了好好改造，说不定能改成二十年有期，出来还是大好人生。”
这么帅气的强奸犯站在她面前，她一点都不害怕。
门打开，又来了一群人。
最前面一个昂首挺胸的中年人，四角星三颗，应该是局长。
“局长好！”所有人都打招呼，果然是局长。
所有的人都打招呼，美女警察也打招呼，她只是正常的下级问好上级，不像其它人那么谄媚，先前听得明白，她与那个审问的警察应该是男女朋友，她老爸到公安部去了。
到公安部汇报工作的公安，至少也是个厅级，这女人背景不简单，她自然不用大拍马屁。
路宁稍安，有她在，这些牛鬼蛇神不会那么放肆，他现在看人很准，这女人是心智纯良的人。
“小赵，办好了么？”那局长进来就问这么一句，位居人上者，都是这样，遥控指挥就行了。
“报告局长，这小子认了！”姓赵的就是先前审路宁那小子，他凑到那局长跟前，“爸，这小子是个硬骨头，遇警棍都摆不平他，最后不知道怎么就招了！”
蛇鼠一窝，路宁没有好气。
“李雪啊，还在加班，代我向李局长问好。”此局长非彼局长，听语气就知道压他一头，应该是他顶头上司。
他问的是美女警察，原来叫李雪。
李雪点点头，“赵叔叔，爸爸上京去了，还没有回来。”
局长点头，小声道：“不要叫叔叔，虽然迟早是一家人，让外人看了不好，李局长是叫你来锻炼的，可不是叫你拉裙带关系。”
李梅吐吐舌头，小声说：“我爸老古板，哪像叔叔这么变通，所以不想到他手下，叔叔不要告我状啊！”再吐了吐舌头。
局长走到路宁向前。
路宁离他远远的。
清凉气息从他的眼睛中窜出，他四望，透视的能力让面前一目了然，再也没有什么秘密，路宁是个很正派的人，他的眼睛到女人身上只是轻轻一瞟，并没有细看。
最后看到一位子，那位子看起来极软，坐上去一定很舒服。
他走到那位子上，一屁股坐了下去，他半躺，“当官就是舒服啊！”
所有人都看着他，他们傻了，他们以为路宁傻了。
李雪走了过去，拉着路宁，小声，“小伙子，不要犯傻，小心挨揍，先前没有挨够么？”
她的身上有淡淡香气，路宁闻着，不爽的心情好像好了一点，他长吸一口气，看着怒视自己的那个小赵。
“警察叔叔，我认罪了，也就是强奸幼女，不过，能不能让我看看幼女的身份证，也让我死个明白？”他懒懒的，没有睡好，打了个呵欠。
有人就要冲上来，拳头捏得紧紧
“赵庆，你做什么，对待犯人要客气点，谁让你体罚的？”胖子秃顶局长喝斥着，有李雪在，他得装回大头鬼，怎么能发作？
“可是，他……”赵庆停了下来。
“可是什么，你长不长脑子，什么都讲求证据，你都没有把身份信息拿出来，就让人家认罪，谁教你的，以后还怎么提拔你？”表面喝斥，暗里警醒。
路宁站起来，走到局长跟前，“所以你们都学着些，为什么人家是局长，你们都是小弟，什么叫做秉公执法，知道不，都向局长学学？”
有人暗暗压抑怒火，没有一个人说话，美女警察摇头，不知道说什么。
“只是，小兄弟，你既然是强奸幼女，身份证可能没有吧，身份信息马上就可以给你调出来，以后好好改造吧。”局长拍着路宁肩膀，语重心长，十足长者的样子。
“好吧，我认罪，不过认罪之前，我想咨询一件事，不知道嫖妓又是什么罪，警察嫖妓又是什么罪？”路宁问的事情风马牛不相及也。
公民咨询法律问题，作为人民公仆，都应该好好回答，局长真是个和蔼的局长，没有一点架子，没有一点不耐烦。
“这个么，肯定从重处理，罚款五千，拘留半个月，徒刑半年。”回答得精准，路宁反正不知道这些。
“好吧，我知道了！”他走到那办公桌前，对那个叫自己不要犯傻的美女警察说：“美女，帮我查查那个幼女的信息。”
那美女楞楞，看向赵局长。
赵局长挥挥手，叫她查。
她满头雾水，“局长，幼女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
局长看向赵庆，赵庆愣愣，变成了马大哈，他真不知道。
路宁摇摇头，有时候还是得解人于危难。
他从包里摸出一个东西，“美女，就查这个吧！”
那美女看了看那东西，准备打开网站，接着她面色大变，她把路宁扔出的那东西拾了起来，向空中扬扬，“这是身份证，不会是那个幼女的身份证吧！”
白痴问题，路宁想闭上眼睛。
身份证是他在金路招待所扔茶几的时候捡回来的，他是为了捡身份证才冲出去扔的那茶几。
“什么！”有人冲出来，像饿狼，饿狼没有他饿，恶狼不会摔跤，他差点扑个狗抢屎，他从美女手中抢出那身份证，拿到空中看了看，“李雪，这身份证是假的！”
李雪，美人如雪！
路宁细细的审视了人家，雪白的面颊，制服紧凑，并不能把她的胸脯压下去，一样伟岸，扎着马尾，高高个子，果然是个美人。
美女不乐意了，“赵庆，你说什么呢？我就是做这个的，你是不是说我瞎了，我看你才瞎了，你是怎么做事的，这是幼女么？不知道赵叔平时怎么教你的”后一句是嘟囔出来的，怕被人听到。
身份证上面写得明明白白，95年生人，怎么会是幼女？
安静一片，有人咳了一声，“或者这不是那个幼女的身份证也是有可能的。”
是赵局长说的。
是啊！是啊！附和一片，有这个可能性！
“是的！是的！这明明不是那个幼女！”赵庆连声道。
路宁捂着额头，李雪走到他身边，“小子，你怎么说，用这个东西糊弄么？”非常生气，生气的时候，胸口起伏，路宁只有斜斜瞟着，有一对美胸。
这个太简单了，把幼女叫来看看就行了，他微闭双眼，他什么都能够看到。
“把幼女叫来看看不就知道了！”荒唐的问题，幼女受了重伤，还能够来么。
不是李雪在这里，赵氏父子肯定把他往死里整了。
“你放屁，人都被弄成重伤，还能来看看么！”
路宁摇头，无言，他去把门打开，门外站着一个美人，幼女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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