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认定了,就是一辈子
或许是近乡情怯,又或是太久没给她做过饭。顾琛拿着保温盒站在门外,竟有些不敢进去。听说她昨天晚上就醒了,还恢复得只像是重感冒了一般。或许是她睡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和冰凉的体温太让人记忆深刻,顾琛却还是没有去看她。她会不会怨他?会不会恨他?会不会恼他?会不会?…会不会想他?
几分钟时间没做好心理建设,倒是把里面的人等出来了。
“不进去?”
没等人回答就自顾自的把保温盒拿在了手里,然后进屋关门。
病房内,王念之还在陪护床上睡得熟。另一张床被摇起,顾琛在喂床上的人喝汤。
刚喝了第一口,女子就抬眸看着顾严。
“谁做的?”有些虚弱的开口,没有问送来的人是谁。
“王谢家的厨子。”顾严神色不变,脱口而出。
女子定定的看着他,顾严拿勺子的动作和神色都完全没有变化,十分坦荡。
女子突然笑开。“那是不是我以后想喝了,他家厨子就会做?”
“当然了。”
虽然胃口很好,但是也只喝了大半碗。顾严好奇这位厨子的手艺究竟有多好,能让这个人这么多年都念念不忘。一喝,果然不错。尽心尽力的帮他家小十解决了剩下的。一边喝一边还在想,这么多年兄弟了,怎么有的人做饭做得这么好,有的人就不会呢?
和李承续在住院部门口遇到,顾琛并不意外。只不过,对方这身还没得及还的军装和皮靴,也只在7年前见过,只不过,当时肩上还没这么多的东西。
两人一起进电梯,
对方看了眼顾琛手里的保温盒,“你们,你们和好了?”语气里有明显的低落。
“我说她醒之后我还没见过,你相信吗?”
“为什么?”
“承续”语气中有李承续不明白的意味。
“我说我害怕你相信吗?”
楼层到达,两人前后脚往病房走去。前面的人在门口停下,转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里面的人好似算好了时间一样,开门拿保温盒。看见李承续,有轻微打量的目光落在他肩头。随后神色自若的进屋,身后的人紧随其后。
不一会儿,顾严出来,坐在顾琛旁边。
顾严看着这几天的场景和面前人的神态,故意刺激。
“你就不怕……”
话还没说完,就听声旁的人说:
“不怕。”坚定得让人相信。
然后又耐心问到“怎么这几天都没怎么看到张瑞和那个小姑娘?”
“王谢让张瑞把念之带出去玩了。”那个男人要玩什么把戏,以为他不懂?只是想着小十,便听之任之了。
“都出去了?”语气担心十足。
“安心,白天有什么情况她自己就能察觉。只不过晚上需要人看一下。没你想得那么严重和离不开人。”
“嗯。”微不可闻。
“对了,这几天有个女护士时不时的在走道里转悠,看着倒有点像你前女友。”
“张菲菲?”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谢谢。”真挚而慎重,只是不知道在谢哪件事。
“可别,我自己是收受了贿赂的,真想谢我就教教你的好兄弟怎么做饭吧。”心里想的却是“老子现在腰还软呢。”
对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笑得有些意味不明。
“恐怕这个,有点无望。”
“为什么?”
“你自己去问他吧。”闭口不谈才是王道。
顾严懊恼的挠挠头,“靠,老子被骗了。今晚他上得了床老子跟他姓。”
顾琛沉默,大舅子和好兄弟,只能让你自求多福了。
李承续出来,眼中有伤心,有失落,也有释怀。顾琛想,保温盒和军装,这么看起来,还蛮搭的。
顾严十分迅速的开门进屋。
“找个地方聊聊。”李承续开口,顾琛没有拒绝的理由。
打电话给张瑞,问天台钥匙在哪?没想到刚接通,来没来得及说什么。听筒那边就传来一个女子“张瑞,张瑞”的唤他。让张大医生直接给顾琛撂了句“我等会儿给你回电话。”
顾琛向李承续挑挑眉,示意没戏。谁知道这人一脚就踹开了门,丝毫不担心索赔事宜。
楼下,远方有几盏感应灯熄了又亮,亮了又熄。房顶,两个人,两支烟,还有,一席话。
“知道我十年前为什么放手吗?”
“我只知道,你去了X省的部队锻炼。”X省,多偏远,多荒凉。
“高三那年,虽然她真正的情绪外漏得不明显,但她有段时间,时而开心,时而忧愁。你知道的。我们这种人,忧的是怎么玩,愁的还是怎么玩。所以我猜到了她可能有喜欢的人。但是依她的眼光,加上有秦川这样的哥哥做对比,入眼的肯定是很优秀的人。在我看来,这个人,不说是要权势滔天的世家子弟,至少也是一掷千金的豪门大户。很遗憾,我没有在她周围发现这个人,也因此,我去读了军校,希望自己变得更好。同时,我听见父亲他们分析秦川的处境和势力,也是存了到时能护她几分的心思。”
“后来,这个人一直都好似没有出现在我和她的交集中,还记得我们在四方菜相遇,我完全没有把你放在心上。现在想来,那时候你们应该已经在一起了吧。不然她也不会让司机使那样的计策。”
“再后来,有一次聚会。她出去上洗手间,把手机遗落在包间里了。我刚准备帮她放进包里,就看见你来电话。随后就来了信息。你知道的,如果换了其他任何人的手机,我都不屑做这种事。我点了进去,然后不动声色的删除了最新的消息。心里还隐隐期盼着这是她的新玩法。”
“她回来,我神色如常的告诉她好像有人来电,她虽然看似如常,也没有回电。但是喜欢一个人,她的一举一动一个神色一个眼神,你都会知道她的情绪变化。”
“还没等我找到机会和你下战书,她却已经向我开战,打得我片甲不留,满目苍夷,我也只好落荒而逃。”
“你知道她跟我说什么吗?”
说话的人貌似这时才需要一个倾听者的声音。可是还未等人开口,便又自顾自的说起来。
“我问他:为什么是你?她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说:承续,你肯定在想,你明明比他更早的认识我,陪着我,样貌,才华,人品,能力,家世。样样都不输他,有的甚至更胜。为什么选他不选你是吗?我只能说:我认识他的时候,心里刚好空了好大好大一块,从此,他就在我心里种了一颗种子,然后慢慢慢慢的膨胀,塞得满满的,再也装不下其他人。”
“我不回答,她却已经看穿了我的想法。又说:你知道的,我认定了的人,认定了的事,不管他在还是不在,都是一辈子。”
“我知道她的性子,所以就去了X省。”
“再后来,我一回来就听说她远走他乡,当时我有多气愤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认识的秦泠一,爱憎分明,果决坚定,有自己的性格,有自己的思想。如果不是她自己想走,谁又能让她离开,而这里有你她又怎么会走?所以我想一定是你对不起她。在王谢那看见那个醉生梦死的你,我还是忍不住出手。不过你给王宇那一下,到真让我对你刮目相看,有资料上的有所出入。”
“今天我又得到了同样的答案。”
“你说你害怕?我不知道你在怕什么?有那样一个女孩子,在她还年少的时候就给了你一生的承诺,这段感情又还有什么让你害怕的呢?”
身边早已没有人,指尖的烟也早已燃到了尽头。远方的路灯一盏一盏的亮起,晃得人心疼。
“怕?不是怕她不见他,也不是怕她拒绝他。而是怕她伤心,怕她为难。”
电话铃声在空旷的楼顶显得尤其响亮。
“顾琛,哎呀,这姑奶奶终于安生了。刚刚找我什么事?”张瑞的声音传来,带着特定的背景音。
“张瑞,她的情况究竟怎么样?我是说一辈子。”
听筒那边的人明显换了个环境。
“我还是建议换活体心脏。成功的话就跟正常人一样。”
“不换的话会怎样?”
沉默,貌似在黑夜里显得尤为漫长。
“最长十年。”
“好。”如鲠在喉,不上不下。
“什么事?”背景音里有交谈的声音,女子轻柔的声音让顾琛不想开口打扰。
“怎么了?”男声再次传来关心的问候。
“王谢,叫你家顾严明天不用来了。”
“好。”
李是接到顾琛电话的时候,还在公司跟李贺两人开会。火急火燎的往他家小哥那里赶,结果人家只是要去剪头发叫他帮忙做个参考而已。只是?这个发型他去剪,真的不会觉得羞耻吗?但是老板就是老板,说啥你就要做啥。
所以当这位哥剪完问他怎么样的时候,他只能讷讷的答一句“还挺显小的”。没想到老板还跟开心。他想,原来,男明星对年龄也是如此在意。
顾琛回到家,在准备好明天熬汤的食材后。又去衣帽间翻自己的运动服,忙忙碌碌的找了好久,毕竟,这些年私下都没穿。顾琛看着镜子里的人,黑色的运动套装,配上小白鞋。再搭上细碎的浏海,越看越觉得满意。
仿佛回到了那时,
他20岁生日当天晚上8点,结束了公司和工作人员的安排,终于可以回家陪她。
进门细细吻了吻她,
“喝酒了?”
“一点点”应酬挡不了,微醺的醉意。
突然她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
“你换发型了?”
“嗯,后面办生日会需要。”
“好帅呀”说着就伸出两只手摸着他今天才全部露出的耳朵。
“吃饭了吗?”
“早就吃了。不过我给你买了蛋糕。”
他一看,果然桌子上放着一个很小很精致的巧克力蛋糕。他拉着她到沙发上坐下,却把并不开动,也不让她点蜡烛。
“以后过生日我们都不买蛋糕了好不好?”他开口。
“为什么?”
“小傻子,怕你过敏呀。”他望着她,眼神真挚而清凉。
他记得,她说她对蛋糕过敏。
“可是我给你买的礼物还没到怎么办?”
“傻。”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又或许是她那晚太过温顺,一切自然而然的就发生了。等顾琛有些理智的时候,两人已经□□相对,他紧紧的把她的两只手扣在两边,还在她脖颈啃咬,下身硬的不像样子。她在小声的啜泣,喊他的名字。
“宝宝,宝宝”他呢喃着喊她,用手和唇去挑逗着她的小腹的敏感地带。她似有些害怕,哭着求着要他抱,他却不理。眼睛直直的盯着那个小洞,用手指探进去,紧得让他发狂。她哭得嗓子都哑了,顾琛心疼得不行,爬起来抱着哄着。可是小姑娘却乖巧得不像话,“你轻点慢点呀,不然我害怕”。顾琛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把理智全部炸飞。
轻柔得取悦着她,等她情动之后才缓缓进入,可她还是痛得直皱眉头,小脸缩成一团。她痛,他也痛。但是这个时候还能忍住,怕是下半辈子的性福就要交代了。
进出,拉扯,撕咬。她白嫩软化得怎么也要不够,身上的人卖力而轻柔的动着,身下的人却低低的来了句“这还没好呀”,气得顾琛双眼发红。用最天真的语气询问着这世间最萎靡的事件,顾琛恨不得把她吃进肚子里。发狠似的去咬她小小的耳垂,没想到她却敏感得受不住,□□紧紧的收缩,箍着他的火热,一下子,喷薄而出。
初尝噬骨滋味的小伙子自然不够,但看着神色恹恹的她,却只觉得心满意足。抱着她到浴室洗澡,细致得让小姑娘闭着眼不瞧他。
顾琛看着怀里睡得毫无意识的人儿,脖子上痕迹密闭,脸颊笑起来有梨涡那里还有他咬的牙印。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太鲁莽,一边又欣喜得不像话。“怀里这个人,完完全全都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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