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坏了，这下尴尬了
苏砚没说话。
他操控着傀儡往前走，准备换位到本体旁边，打一套爆发。
桑杰急了，赶紧交出一技能收回傀儡。
两个人同时收回傀儡，回到本体状态。
第一波交锋，谁也没占到便宜。
但桑杰已经感觉到了不对。
他盯着屏幕里的苏砚，狐疑地问：
“苏砚，你真的没玩过元歌？”
苏砚点点头：
“没玩过。”
桑杰皱起眉：
“那你刚才那波怎么那么熟练？”
苏砚想了想：
“可能是天赋。”
桑杰：“……”
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天赋】
【杰哥：我怀疑你在骗我】
【砚神这操作，像没玩过元歌？】
【杰哥开始怀疑人生了】
【这才三级，杰哥就虚了
第四波兵线。
两个人同时清完兵，升到四级。
四级是元歌的质变点。
有了大招的元歌，才有了真正的保命和反打能力。
桑杰明显兴奋起来：
“四级了！苏砚！我四级了！你知道四级意味着什么吗？”
苏砚点点头：
“知道。意味着你可以送得更快。”
桑杰噎了一下：
“你……你等着！”
他的元歌直接放出傀儡，气势汹汹地朝苏砚冲过来。
苏砚看着那个傀儡，不慌不忙地往后退了一步。
桑杰的傀儡追了两步，突然一个二技能，想晕住苏砚。
苏砚的元歌往旁边一闪。
躲开了。
桑杰不信邪，操控着傀儡继续追。
又是一个二技能。
又被躲开。
桑杰急了：
“你他妈是泥鳅吗？！”
苏砚没说话。
他趁着桑杰傀儡技能CD，直接放出自己的傀儡。
桑杰的傀儡技能还没好，只能往后退。
苏砚的傀儡追上去，一个二技能，精准晕住。
然后他迅速换位到傀儡身边，接上一套技能。
本体落地，二技能，四枚暗器全中。
三技能，丝线收割。
桑杰的血条瞬间掉到三分之一。
他赶紧交出大招，位移回塔下。
“卧槽！”桑杰的声音都变了，“你他妈差点把我秒了！”
苏砚淡淡地说：
“可惜了。”
桑杰盯着屏幕，表情复杂。
他看着苏砚的元歌，看着那个刚才差点把他秒掉的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不对劲。
真的不对劲。
苏砚这操作，绝对不是没玩过元歌的样子。
他咬了咬牙，喝了一口水：
“行，苏砚，我承认你有点东西。但你今天想赢我，还早着呢！”
桑杰回城补满状态，重新回到线上。
这一次，他谨慎了很多。
不再像之前那样莽撞，而是先清兵，再找机会。
苏砚也不急。
他就站在那儿，清兵，补刀，偶尔放个技能消耗一下。
两个人就这样对线了两分钟。
谁也没能占到便宜。
桑杰有点急了：
“苏砚，你倒是动手啊！站着干嘛呢？”
苏砚淡淡地说：
“等你送。”
桑杰深吸一口气：
“行！你等着！”
他的元歌突然放出傀儡，一个假动作往左走，然后突然向右，想骗苏砚出招。
苏砚没动。
他就站在那儿，看着那个傀儡晃来晃去。
桑杰忍不住了：
“你倒是躲啊！”
苏砚说：
“没技能，躲什么？”
桑杰愣住了。
他这才发现，苏砚的傀儡一直没放。
他一直在等。
等桑杰先动手。
桑杰咬了咬牙，直接操控傀儡冲上去。
二技能！
苏砚的元歌往旁边一闪。
躲开了。
然后他放出自己的傀儡，反手一个二技能，晕住桑杰的傀儡。
又是同样的剧本。
桑杰急了，赶紧收回傀儡，想跑。
但苏砚已经追上来了。
他的傀儡换位到本体旁边，本体落地，二技能，三技能，一套连招。
桑杰的血条瞬间见底。
他赶紧交出大招，位移回塔下。
“卧槽！！！”桑杰的声音都劈了，“你他妈又差点秒我！”
苏砚点点头：
“嗯。差点。”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差点】
【杰哥：我心态崩了】
【砚神这操作，真的是第一次玩元歌？】
【杰哥被压着打啊】
【国服元歌被没玩过元歌的人压着打？】
桑杰盯着屏幕，满头问号。
他想不通。
真的想不通。
苏砚这操作，怎么可能是一个没玩过元歌的人能打出来的？
每一个走位，每一个技能时机，每一个预判，都精准得像机器一样。
他甚至有一种错觉——
对面坐着的，不是苏砚。
是元歌本人。
桑杰又回城补了一次状态。
这次他学聪明了。
不再想着怎么杀苏砚，而是想着怎么不被杀。
清兵，猥琐，等机会。
苏砚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微微扬起。
“猴子，你怎么不打了？”
桑杰咬牙切齿：
“你管我？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苏砚点点头：
“行。那我打了。”
他的元歌突然放出傀儡，直直地朝桑杰冲过去。
桑杰吓了一跳，赶紧往后撤。
但苏砚的傀儡太快了。
二技能，精准晕住。
然后换位，本体落地。
二技能，三技能，大招取消后摇，再接二技能。
一套完美的连招。
桑杰的血条清空。
【First Blood】
第一滴血。
苏砚拿下了。
桑杰盯着灰色的屏幕，整个人都傻了。
“我……我死了？”
苏砚点点头：
“嗯。死了。”
桑杰深吸一口气：
“苏砚……你老实告诉我……你真的没玩过元歌？”
苏砚想了想：
“真的没玩过。今天是第一次。”
桑杰沉默了。
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杰哥自闭了】
【第一次玩元歌，单杀国服元歌】
【这是什么妖孽？？？】
【砚神你骗人的吧？？？】
【杰哥：我五年白玩了】
桑杰复活，重新回到线上。
他看着对面那个元歌，看着那个ID，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这他妈是人吗？
桑杰这次真的猥琐了。
他缩在塔下，只清兵，不打架。
他想拖。
拖到后期，拖到装备成型，拖到有机会反打。
但苏砚不给他机会。
苏砚的元歌直接进塔，一套技能打在他身上，然后大招出塔。
桑杰的血条掉了一半。
他赶紧往后退，嗑药回复。
苏砚在外面等了几秒，又是一套技能进塔。
桑杰又掉了一半血。
他慌了：“苏砚！你他妈是不是疯了？！越塔强杀？！”
苏砚没说话。
他等着技能CD，又是一套进塔。
这一次，桑杰没跑掉。
他被晕在塔下，苏砚的一套技能全部打满，然后大招出塔，扛了两下塔伤，还剩一丝血。
桑杰的屏幕又灰了。
【击杀】
第二次单杀。
桑杰盯着屏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弹幕彻底沸腾：
【卧槽越塔强杀！！！】
【砚神太猛了吧！！！】
【杰哥被按在地上摩擦】
【国服元歌就这？？？】
【杰哥：我怀疑人生了】
比分来到3:0。
苏砚只差两个人头，就能赢了。
桑杰已经彻底懵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缩塔下，苏砚越塔。
出去打，打不过。
清兵，苏砚一套技能能打掉他半血。
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猫玩弄的老鼠。
苏砚看着他这副样子，笑了笑：
“猴子，还打吗？”
桑杰咬了咬牙：
“打！怎么不打！还有两个人头呢！”
苏砚点点头：
“行。那我继续了。”
他的元歌又一次放出傀儡。
桑杰看着那个傀儡，心里涌起一股绝望。
他交出一技能，想用傀儡挡一下。
但苏砚的傀儡突然拐了个弯，绕过他的傀儡，直接冲到他本体面前。
二技能，晕住。
然后换位，本体落地。
一套技能。
桑杰的屏幕又灰了。
【击杀】
第三次单杀。
比分4:0。
赛点。
桑杰盯着屏幕，久久没有说话。
弹幕已经开始刷屏：
【杰哥哭了没】
【国服元歌被零封的节奏】
【砚神太恐怖了】
【杰哥：我是谁我在哪】
【五年元歌，毁于一旦】
桑杰复活，最后一次走出泉水。
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波了。
如果他再死一次，就输了。
他看着对面那个元歌，看着那个ID，深吸一口气。
“苏砚，最后一波了。你给我个痛快。”
苏砚点点头：
“好。”
他的元歌放出傀儡。
桑杰也放出傀儡。
两个傀儡在中间相遇。
这一次，桑杰没有退缩。
他直接操控傀儡冲上去，想用二技能晕住苏砚。
苏砚的傀儡往旁边一闪。
躲开了。
然后反手一个二技能，晕住桑杰的傀儡。
桑杰急了，赶紧收回傀儡。
但苏砚更快。
他的本体已经冲上来了。
二技能，三技能，大招取消后摇，再二技能。
桑杰的血条瞬间清空。
【击杀】
【胜利】
屏幕上跳出大大的“胜利”二字。
苏砚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个胜利的画面，嘴角微微扬起。
五千情绪值，换一场胜利。
值了。
桑杰盯着屏幕，整个人都傻了。
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苏砚……”
苏砚看着他：
“嗯？”
桑杰深吸一口气：
“你他妈到底是不是人？”
苏砚笑了：
“不是。我是挂壁。”
桑杰愣住了。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是挂壁】
【杰哥：？？？】
【砚神这回答太绝了】
【杰哥今天心态彻底崩了】
【五年元歌，毁于一个挂壁】
……
桑杰盯着屏幕，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笑得特别大声。“行！苏砚！你牛逼！我认输！”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爸爸。”
苏砚愣了一下。
桑杰看着他，一脸坦然：
“愿赌服输！爸爸！你今天是我爸爸！”
苏砚笑了。
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杰哥叫爸爸了】
【愿赌服输！真男人！】
【杰哥这波格局大了】
【砚神：儿子乖】
【这局太经典了，我要录屏！】
……
苏砚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里那个笑得没心没肺的桑杰，忽然觉得，今晚这场直播，值了。
不是为了情绪值。
不是为了人气。
只是为了这一刻。
为了这个叫自己爸爸的傻猴子。
他笑了笑，轻声说：“行了，儿子。起来吧。”
过了许久，直播间里，桑杰还在那儿絮絮叨叨：
“苏砚，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偷偷练过元歌？你是不是请了私教？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苏砚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笑：
“没有。天赋。”
桑杰瞪大眼睛：
“天赋？你管这叫天赋？你一个从来没玩过元歌的人，把我这个国服元歌打成这样，你跟我说是天赋？”
苏砚点点头：
“对。天赋。”
桑杰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
“兄弟们，你们听到了吗？他说天赋！我五年苦练，他跟我说天赋！”
弹幕疯狂刷屏：
【哈哈哈哈哈哈】
【杰哥心态崩了】
【砚神：天赋，懂？】
【五年不如一夜，杰哥哭了】
【这就是天才和凡人的差距吗】
桑杰正要继续吐槽，“咔哒。”书房的门开了。
苏砚下意识转头。
天云站在门口。
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刚到膝盖上面一点，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头发有些乱，几缕碎发散落在脸颊边，眼睛半眯着，很明显还没睡醒。
她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往书房里走：
“老公…你在干嘛……”
声音很软，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娇糯，和平时在台上那个端庄专业的天云解说判若两人。
苏砚愣住了。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天云已经走过来了。
她走到他身边，自然而然地往他腿上坐，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找你半天…你不在…我睡不着…”
苏砚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屏幕。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
【这是谁！】
【云云！是天云老师！】
【我看到了什么！】
【睡衣！锁骨！！】
【啊啊太甜了吧！】
【云云私下是这样的吗！】
【反差太大了我的天！】
【砚神快抱住她！】
【杰哥人呢？杰哥已经石化了】
……
分屏里，桑杰张大嘴巴，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天云还没反应过来。
她靠在苏砚肩上，眯着眼睛，软软地嘟囔：“你怎么不回卧室…我等你半天…宝宝都睡了…我一个人睡不着……”
苏砚深吸一口气。
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压低声音：“云云，我在直播。”
天云的身体僵住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她猛地从他腿上弹起来。
眼睛瞬间睁大。
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她看着屏幕，看着那个疯狂刷屏的弹幕，看着分屏里那个已经彻底傻掉的桑杰——
然后她捂住了脸。
“啊—！！！”
一声尖叫，穿透了整个书房。
天云转身就跑。
跑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冲回来，一把抓起沙发上的毯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
然后她又跑了。
这次是真的跑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
书房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桑杰终于回过神来了。
他张大嘴巴，看着苏砚，声音都劈了：
“苏砚！刚才那是谁！那是天云老师吗！！那是你老婆吗！那是那个在台上端庄优雅的解说天云吗！！”
苏砚揉了揉眉心：“是。”
桑杰深吸一口气：“她刚才说什么？她睡不着？找你？等你？一个人睡不着？！”
苏砚点点头：“对。”
桑杰又深吸一口气：“她还穿着睡衣，还往你腿上坐？！”
苏砚继续点头：“对。”
桑杰沉默了。
然后他对着镜头，大声喊道：
“兄弟们！你们看到了吗！刚才那个！是天云老师！”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我看到了！！！】
【我录屏了！！！】
【太甜了吧！！！】
【云云私下这么软的吗！！！】
【反差太大了我的天！！！】
【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
【砚神你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
【杰哥你声音小点，云云该害羞死了】
苏砚看着这些弹幕，忍不住笑了。
他想起刚才天云那个反应——
捂着脸跑掉的样子，像个做错事的小姑娘。
和平时那个在台上镇定自若的解说天云，完全不是一个人。
但这样的她，他见过很多次。
在家里，在他面前，她就是这样。
软软的，糯糯的，有时候还会撒娇。
只是外人从来没见过。
今天，算是破例了。
他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轻声说：
“我去看看她，那我就下播了。”
话音刚落，弹幕瞬间炸了：
【别啊！】
【这才几点！】
【下什么播！】
【再聊会儿！】
【杰哥快拦住他！】
桑杰也急了：“下播？！苏砚你疯了吧？！这才十一点！你以前不是通宵播的吗？！”
苏砚摇摇头：“老婆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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