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第三章
“连个刺客都抓不到,朕要你们有什么用!”
御书房内,梁行歌正为昨晚的刺杀震怒,地上跪了三道黑影,正是昨晚值夜的暗卫。
梁行歌脸上沉得能滴出水来,额角上一道疤,将俊逸的脸添上几分狰狞。
“属下失职。”三人异口同声答到。
梁行歌眼中一瞬透出浓重杀意,转而恢复平静。
“自半个月前朕登上皇位,就有归顺的大臣莫名被刺,到今日,他们竟将心思直接打到朕头上来,委实可恨!”
梁行歌将目光落到中间的黑影身上:“玄飒,你可查到这些是什么人了?”
被唤作玄飒的男子抬起头,竟然清秀异常,一双眸子隐隐透着绿色,“属下无能,不过昨夜追踪那刺客时,见他往兰青宫方向去了,后来到了那里,我又见他从主殿窗中跃出,似乎在里面待过一段时间。”
兰青宫是囚禁疑雪的地方,若是刺客去了那里,想来是见小主人去了,沈家担心皇帝会对沈疑雪不利,的确有动机派出刺客。
“如此说来,我这是被笼子外的大猫抓伤了?”想到疑雪,梁行歌脸上微笑,手抚上额角疤痕,眸子里却闪着捕捉猎物的凶光。
梁行歌冷笑一声,“呵,这几日忙得很,倒是忘了还有个小东西等着/调/教。”
“玄飒他也只是推测,毕竟兰青宫那处宫墙最低,守卫最松,那刺客若只是想借机逃出,也是极有可能的。” 一旁一直沉默的玄铎突然插话。
梁行歌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见他面色并无异常,打消了心中猜疑。
“况且,若刺客真是沈家人,何必非在你眼皮子底下去找沈疑雪,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玄灵也反驳玄飒。玄飒见二人都这样说,垂下头不再吭声。
“即便如此,沈疑雪与采薇诗社也逃不了干系……”梁行歌眼中有些阴鸷,忽而一笑,“不如朕亲去看看,美人在侧,不尝尝怎么行呢?”
……
梁行歌来时,疑雪正坐在案前看书。
疑雪苦夏,只在小衣外面着了一件单薄的青色纱衣,腰身纤瘦,不盈一握,长发以白玉冠束起,露出的面容殊色绝丽。
梁行歌一时竟不忍打扰他,挥手摒退了跟着的宫人。
慕竹不在,房中便只剩了疑雪一人,并无人通报,加之梁行歌故意将步履放轻,疑雪并未发现有不速之客入了房中。
“你在看什么?”一声低沉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钻进了耳朵里,白玉般的耳尖迅速泛红。
疑雪吓了一跳,立时站起,动作太快,梁行歌在后面抵住椅子,疑雪被椅子一绊,将要向后倒去。
梁行歌迅速踢开椅子,将美人纳入自己怀中。一手箍住纤细柔软的腰肢与疑雪紧紧贴合,只觉温软在怀,美人发间幽香醉人,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疑雪看清来人,有些惊恐,感受到腰间不安分的手,惊恐化作恼怒,伸出手推拒起来。
“放开!”
“放开?”梁行歌邪肆一笑,“美人难得主动投怀送抱,朕自当好生享受。”
听见梁行歌自称朕,疑雪方知他已经登基,可怜自己被囚在这一方小小院落里,天下大事,到底不知。
说着,指尖已经探入衣襟,触到一片滑腻如脂的肌肤,顿觉一股热流涌向下腹。本来只是为了看疑雪屈辱的表情,这下自己倒是来了性致。
当下也不再客气,不顾疑雪的剧烈挣扎,将他的襟口向两边一撕。
“不要!”疑雪有些惊慌失措。
嗤啦一声,露出本该是细如凝脂,滑若白玉的肌肤,可上面斑斑驳驳的红痕,分明是被疼爱过的痕迹。梁行歌顿时心中大怒,铁钳般的大手掐住疑雪脖颈,一下子掼在地上。
“本来还以为你是什么高山玉魄,却不想表面清冷的疑雪公子,竟然难耐成这样——怎么?你之前的拒绝,都是怕朕伺候不好你吗?”
“你!”疑雪羞怒交加,连忙拾起衣物裹住自己,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本来梁行歌不曾怀疑疑雪与那刺客有关,可看到疑雪身上分明的暧昧痕迹,顿时觉得那刺客一定是来救心上人的,心中怒意与醋意交织,烧的眼眶泛红,俊逸的脸上刀疤愈发狰狞,那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人撕碎。
疑雪见他眼色赤红,周身气势慑人的模样,心中大骇,一时所有的淡定从容都消失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立刻逃开这个有如凶兽的男人。扶着桌子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向门口逃去。
梁行歌见他逃开自己,心中怒意越发滔天,脸上冷冷一笑,待疑雪逃至门口,梁行歌身影有如魔魅闪了过去,抓住疑雪后襟向后一扯,又将疑雪摔在了地上。
疑雪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脑一片冰凉,眼前金星缭乱,眸光涣散。
梁行歌见他孱弱模样,毫不怜惜地扯住疑雪纤细的手腕向内室拖去。
疑雪是被一杯冰凉的茶水泼醒的,待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手腕被绑在床栏上,身上已不着寸缕,顿时挣扎起来。
手腕上的红绫很紧,几番拉扯下来,细嫩的肌肤多了几道红痕,映衬着雪白的肤色,更显得弱质纤纤。
突然从床帐外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来,不由分说地捏住疑雪两颊向上提起,“朕不与没力气的人交欢,不止因为他们不会叫,”梁行歌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更是因为朕喜欢看着猎物在朕身下,从挣扎怒骂到哭泣求饶,呵……疑雪,你猜你能坚持多久?”
明明是温柔的语气,却说出让人不寒而栗的话语。
疑雪有些发抖,雾蒙蒙的眸子惊恐地望向从帐外进来的男人。却不知他这副孱弱瑟缩的模样,更激起男人的/兽/欲/。
“不要……”疑雪只是无助地摇着头,眼中因害怕积满了水,长长的睫毛上坠了一滴晶莹,可怜的很。
“不要?”梁行歌伸出舌尖轻轻舔去疑雪泪水,温柔无比,下一秒却狠厉地咬上疑雪光滑修长的颈子,像一头饿急了的狼。
“啊!畜生,你放开我!”疑雪疼地蜷缩起身子,浑身颤抖地厉害。
梁行歌尝到舌尖上的血腥味,两眼兴奋的放光,愈发用力地噬咬吮吸,直到再也吸不出一滴血才松口。
此时疑雪已经没了力气挣扎,即使被咬的不是要害,失血过多的他也软了身子,只有头脑清明无比,只剩绝望。
梁行歌餍足地舔过嘴唇外面残留的血迹,掐住疑雪两颊,霸道地将血哺入疑雪口中,舌尖顶开疑雪咽喉,不由分说地将血推到深处。
“咳咳……咳,你不得好死……”疑雪声音微弱,似乎这几个字都能耗尽他所有的气力。
“跟我想的一样,冰清玉洁的疑雪公子,不只外表勾人,连内里流的血都放/荡/得很啊。”梁行歌越来越兴奋,眼中光芒愈盛。一只手探下去,不由分说地抓住疑雪脚踝。
疑雪怎会不知他将做什么,顿时慌乱无比,用尽全身力气抽出脚踝,将腿紧紧闭合,身子向后蜷缩起来。
“别这样,你放过我吧,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疑雪向床栏方向退,一边退,一边恳求。
梁行歌突然来了兴致,“什么都给我?”
疑雪皱了皱眉,“……嗯。”
梁行歌唇角一勾,“我要你沈家的兵符。”
疑雪瞬间清醒,顿时明白这一切羞辱不过是为了世人眼中的那支军队,那块莫须有的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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