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一镜到底 > 44.第四十四章

44.第四十四章


  此为防盗章

  任垠予那胳膊看着也不粗啊, 但比过山车的安全锁还把人箍得紧, 沈槐看了看自己迫于姿势问题, 窝在对方怀里好像整个人都小了一圈, 很娘了。

  但任垠予抱得他很舒服,就算了。

  回到屋里任垠予直接把他抱进了卧室, 放到床上, 半蹲在床边给他脱鞋:“沈总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

  沈槐勾着下巴看他:“说什么?”

  “安慰人的话啊,巴掌给完了, 总要给糖果啊。”任垠予把鞋归顺在一边,抬起脸来望着沈槐。

  沈槐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我看看, ”他伸手摸任垠予的下巴,“谁给你巴掌了。”

  任垠予也蹬掉鞋子爬到床上, 手撑在沈槐肩膀两侧,沈槐因为支着手肘,导致与他的脸贴得极近。

  “沈总不仅跟袁喊认识, 还处处护着袁喊, 都快把我忘了,这巴掌还不疼?”

  沈槐躺回去, 乖乖说:“没照顾到你的情绪,我的错。”

  “那你那么照顾袁喊,交情很不一般?”

  沈槐对这种问题有些抵触,过去不是没有那种天真可爱的小姑娘, 盘腿坐在他床上, 要他数前任有几个, 那不是得数到天亮?也有逢场作戏的对象,扮吃醋讨他欢心,沈槐十分不解,这有什么可欢心的?

  而任垠予,沈槐不知道他属于哪一种,天真?抑或假扮?

  不同类型有不同对策,沈槐琢磨了一下,决定拿通用法搞定。

  他伸手一勾,把任垠予的脖子勾弯下来,吻住对方唇舌交火,眼看就能开战了,任垠予却突然推开他,眼睛红红的,不好追问却也不愿意就这么被糊弄过去的憋屈模样。

  沈槐已然情动,见他不肯就范,忍了又忍,才把下腹处的那把火忍住。

  他伸手去握任垠予的手,像在车上那样十指相扣,低声道:“袁喊跟过我一段,早分了,我都不记得有多久没见过他了,哦,电视上的不算。”

  “我知道,看也能看出来。”任垠予也放低声音,声线很温和,沈槐心下一喜,抬眼去看,却发现任垠予一双眼睛满是洞悉,微微俯视着自己,竟然有些压迫感,沈槐一晃神,任垠予的眼神又是普通的忧郁了。

  “既然知道……”

  “但沈总对他的呵护太显眼了。”

  沈槐略一想,笑了:“那不叫呵护……嗨,怎么说呢。”沈槐揉了一把任垠予的头发,“袁喊这人心思重,自尊心强,我又恰好看到他这一路走来,挺不容易,他过去遭的白眼够多了,我这是……惜才之心。”沈槐因为找对了词,十分自我认同地点了点头。

  “惜才?”

  沈槐看着任垠予,这位年轻演员的眼睛黑白分明,在镜头前会让情绪充分体现,易放难收,沈槐盯着他半晌,他眼里还是澄澈的忧郁,那一晃眼的精光似乎从未出现过,沈槐心想,若非天真,亦非假扮,那这人恐怕是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恐怕不止最初的那些想法了”。

  也是,但凡能让人甘之如饴,怎么可能没有几分真情呢?

  “同样作为演员,你觉得袁喊怎样?”沈槐突然问。

  任垠予低下头,沈槐以为他不甚情愿,其实他只是担心自己会不由自主流露出太过憧憬的神情:“他很优秀,非常优秀。”

  “是,有点儿眼光的都能看出来,而且他也够努力……虽然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既然看得出人家忍辱负重,动动恻隐之心也正常吧,靠糟蹋人来显示自己特有权势的,要么是不入流,要么是脑子不正常。”

  任垠予笑了一下:“您真是金主界的一股清流。”

  清流金主被逗乐了,跟他捧哏:“真当金主不上网啊。”

  笑过了沈槐又继续说:“所以我很是花心思捧了袁喊,但袁喊大抵是觉得跟我那段特别黑历史吧,着急忙慌地单飞了,我理解,为什么那么理解呢,一是我捧他本来就是想看他翅膀长硬,二是……”

  沈槐歪着头凑过来,一双桃花眼脉脉看着任垠予:

  “二是我对袁喊的感觉,跟对小予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感觉。”

  沈槐说得极慢,热气都呼在任垠予脸上,任垠予眼睫颤动,颤得沈槐心痒,便试探地挨近,嘴唇触到任垠予的嘴唇,一瞬间觉得这人温软清爽,滋心润肺。

  任垠予自然没再把人推开了,他加深了这个吻,在心里默默想,看来沈槐和所有其他人一样,误会了袁喊。

  在阳台上流着眼泪,目送金主离开的袁喊,怎么可能觉得金主是黑历史呢?

  沈槐吮着他的舌头,手指在他的脖子上抚摸揉`捏,力度撩拨又强势,任垠予恍惚想,他是不是也这样吻过袁喊,答案是肯定的,不仅如此,袁喊那么光芒万丈,隐忍又锋利的人,也曾经被这个男人压在身下,被插入,被噬咬,被按着脖子强迫发出呻吟。

  任垠予猛地把沈槐推倒,两把就将沈槐的裤子扒了,沈槐给吓了一跳,瞥见任垠予胯下,有点儿吃惊地瞪起眼睛。

  任垠予那里已经完全勃`起了,他今天穿了棉质的休闲裤,形状特别明显,沈槐回想了一下,不知道哪个点戳到了任垠予的g点,硬得那么迅捷,想来想去,也只能是自己那句感觉来感觉去的俏皮话,让任垠予有感觉的吧。

  沈槐暗叹,哎,我真是魅力不俗。

  他心里嘚瑟,对任垠予的猴急也相当宽容,任垠予摸了他两把大腿,他就主动张开了,任垠予抹润滑抹得潦草,他也没批评,等任垠予把他插疼了,他才皱着眉说:“悠着点儿。”

  任垠予慢下来,抬头看沈槐,这人不仅眉间皱了,脸都疼得有些皱。他心里的柠檬好像被咬了一口,湿润而酸楚,又好像有龙卷风在肋骨间席卷,裹挟诸多感情,混乱至极。

  任垠予伸手指抹平沈槐眉间的川字,想对沈槐说些什么,又无从说起,他觉得自己像个技陋的写书人,清楚来龙,却不清楚去脉,贸贸然把沈槐拉进了他要写的故事里,全凭一己私欲,但完全没想过,会将沈槐写在哪里,写多久。

  因为他对这个人的一切行动,只是源于好奇。

  让袁喊爱的人是怎样的?让袁喊哭的人是怎样的?让袁喊得偿所愿又怅然若失的人是怎样的?

  他按着沈槐,深深地插到沈槐的身体里,沈槐因为快|感而全身泛红,腰扭得像脱水的鱼,他看着这样的沈槐,眼前渐渐变成袁喊的脸。

  有人说过,也许比起贪图玩乐的弟弟沈槐,雷厉风行的姐姐沈珂更适合继承家业,但这种赞赏不过是酒足饭饱的男人们,偶尔吐露的惋惜罢了,甚至这种惋惜都是带着沾沾自喜的,女人再厉害有什么用,所有人都知道你厉害有什么用,还是不如那个带把的弟弟。

  沈珂甚至因为性别,连木字辈的名字都没有得到,他们这代的孩子名字里都要带”木“字,比如沈槐,而她本来该叫沈柯,临了被太爷插手,改成了沈珂。

  小时候的沈珂并没有觉得不妥,毕竟她也和弟弟上一样好的学校,得一样的零花钱和创业基金,也和沈槐一样没有得到父母的呵护。沈槐为了引起家人关注的那段鸡飞狗跳的青春期,是沈珂在一心一意地疼爱他,所以成年后,姐弟俩开始分配家族生意,终于感觉到自己被区别对待的沈珂也没有觉得不妥,因为她爱沈槐,她愿意看到沈槐得到一切。

  沈珂把手上仅有的多摩商场从华北地区的中端商场做成了覆盖全国的高端商场,然而用一半时间风花雪月的沈槐,仅仅靠着他三心两意的小聪明,将沈氏百分十七十的生意维持在不至于亏损。

  哪怕是在这个时候,沈珂还是没有觉得不妥,她只是在想办法,让弟弟可以得到姚氏的助力,在未来的十年里,继续三心二意地享受生活。

  但是沈槐为了一个男人,要把她的心血搞砸了。

  “跟我说实话。”沈珂坐在沈槐对面,她面前是一杯凉了的咖啡,还是她进门以后自己泡的,她在沈槐的房子里等了沈槐很久。

  沈槐进门后就注意到了,把她面前的杯子拿过来,去换一杯热的。

  “你不问还好,你问我,我也只能跟你说实话了。”

  沈槐把换过的咖啡放到沈珂的手里,握着她的手握住杯耳:“现在还烫得很,凉一点泼我吧。”

  沈珂眼里几乎要射出刀来:“别跟我油嘴滑舌。“

  沈槐抿抿嘴,终于露出一些不淡定的表情,似乎是愧疚。

  “我没办法和姚奕结婚,但是现在宣布这个消息的话,姚家和你都不会同意的,所以我和姚奕商量后,决定我们还是会如期订婚,先瞒过这段时间,等两家的合作走上正轨,那时候大概也没人在意我们结不结婚了,可以顺理成章地作废婚约。“


  (https://www.biqudv.cc/98_98527/5349234.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biqud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iqud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