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辟邪剑法

　　司马懿想起了金庸先生一部武侠小说《笑傲江湖》里面记载的辟邪剑法。辟邪剑法，是从《葵花宝典》残篇中悟出的剑法，两者系出同源。辟邪剑法有七十二路，但一来从不外传，二来使用此剑法之人个个动作迅捷诡异，外间无人得知其招法的名目，只知道其招式乃匪夷所思。要练此等武功需要自宫。


　　司马懿看着这个辟邪，不由联想到辟邪剑法。


　　“毕大人，你的剑术是否了得？”


　　毕岚一愣，不明司马懿何出此问。


　　“毕大人，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问问，你的剑法是否了得？”司马懿再次问道。


　　“哈……哈……”毕岚站起身，仰天大笑，惊悚与自负的笑声在空旷的广场上散开，带有几分凄厉。


　　司马懿吃惊的望着毕岚的变化。毕岚愣愣的看着远方，十多年前的那一幕在他心中闪现。


　　那天、九月辛亥日（九月初七），大将军窦武与那陈蕃等人准备动手除去宦官一党。窦武轮到休假日，出宫回家。但是曹节偷出他的奏折，得知了士人与外戚的计划，因而连夜歃血共盟，抢先发动行动。宦官们与皇帝的乳母赵娆一起，联合当今天子，格杀亲近士人的宦官山冰等，抢夺印、玺、符、节，胁迫尚书假传诏令，劫持窦太后，追捕窦武、陈蕃等。


　　那个年过八旬的陈蕃闻讯，率太尉府僚及太学生两百余人拔刀剑冲入承明门，到尚书门时碰到了毕岚，毕岚手舞长剑，手刃数十人。当场把陈蕃杀死。随后宫中黄门中人赶到，将其余人全部控制住。


　　接着，毕岚率领宦官，来到步兵营。当时窦武驰入步兵营起兵对抗。护匈奴中郎将张奂此前率军出征，此刻刚回到京师，尚未了解局势，宦官王甫等人假传诏令骗过了他。张奂误以为窦氏叛乱，遂与少府周靖率五营士与王甫所率领的千余虎贲军、羽林军一起进攻窦武。


　　此时战斗进入胶着状态，毕岚的赶到，毕岚率先攻入步兵营，大将军窦武被重重围困，在毕岚的长剑之下，大将军窦武无奈自杀。


　　此后窦武的宗亲宾客姻属及侍中刘瑜、屯骑校尉冯述等人皆被族灭。


　　虎贲中郎将刘淑、尚书魏朗等也被迫自杀。窦太后被软禁在南宫。


　　李膺等再次被罢官，并禁锢终生。最终被张让等找个理由给害死了。


　　这个就是第二次党锢。正是由于毕岚关键时候起的作用，才使得宦官与外戚和士族争斗中赢得了关键性的胜利。


　　“仲达，你想看看？”毕岚收回了思绪，转头问司马懿，眼神中充满被人承认的渴望。


　　司马懿站起身，呆呆看着毕岚，他惊讶于毕岚表情的瞬息间的变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毕岚俯身来到了一堆竹筒前。从一堆的竹筒前挑出一个竹杆，正是渴乌上面的连杆。


　　毕岚朝司马懿点了下头却不说话。


　　司马懿笑道：“毕大人是否要以此渴乌为剑，演示演示。”


　　毕岚没有理会。


　　他缓步走到前面的一块空地上，竹尖抵地，一划一划的划了起来，并且挑了又挑。


　　司马懿大奇：“搞什么飞机，这个难道就是剑法？难道以剑尖在地下乱划，便能克敌制胜？毕岚之怪，真是难以测度。莫不是故意装逼。”


　　嘴上司马懿却说：“抚长剑，一扬眉，清水白石何离离？世间苦无知音，纵活千载，亦复何益？”


　　毕岚一愣，这些句子古怪，其实他刚才是试一下那个竹子，把地上的土平一平，挑掉里面的一些碎石，自己还没有开始演示剑法呢。


　　一句‘世间苦无知音’，毕岚心头一热。


　　二代渴乌，毕岚心血之作，最被人看重的居然是司马懿！


　　司马懿脱口而出赞美之词，差点热泪盈眶，这是一种逢知音的感觉。


　　司马懿所讲，似乎是对自己的剑术颇有期待，毕岚不会让他失望。


　　毕岚双腿微曲，两手紧握住竹剑的一端。闭目。


　　司马懿一看，这个怎么跟看韩剧里面的剑道馆里面练剑的一个感觉。怎么看着不像是使剑，而是使一根打狗棍？


　　毕岚双手握“剑”。


　　剑起，


　　横向来一划拉，


　　接着竖向一划拉。


　　只见他横着竖着划了十九招，一共也是三十八招。


　　剑招始终不变，不论纵横，均是平直的一划。


　　司马懿是个外行但是依着他剑势，司马懿脑袋里映射的确是一副围棋棋盘的样子。


　　毕岚，


　　突然单手持剑，一手平直的举着剑。只见剑尖以快速无比的速度在左上角和右下角圈了一圈，再在右上角和左下角画了个交叉。


　　司马懿一愣，感觉毕岚是在四角布上势子，圆圈是白子，交叉是黑子。但是不敢肯定。


　　正在司马懿想象之间。


　　毕岚突然双手一交换，


　　左手持剑，


　　右手捏个剑法，


　　双手成环，


　　缓缓抬起，


　　这起手式一展，跟着这么一横劈、格挡、上撩、下挑、左拦扫、右拦扫……


　　一招招的演将下来，确是有五十多招。


　　最后，毕岚双手持剑归原。


　　看完毕岚舞剑完毕，司马懿张大了嘴巴。


　　他不敢说话，因为剑术这方面他实在是外行。但是不论怎么说毕岚这么一出剑，确包含着凌厉的杀机。


　　“毕大人，你真是一舞剑器动四方，天地为之久低昂。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佩服，佩服。”


　　“毕大人，不知道这套剑法叫什么名字？”司马懿问道。


　　“仲达，此剑法乃从宫中剑士切磋与日常所悟而来。哪里有什么名字。”


　　“哦，毕大人，那我们给这套剑法取名字如何？”


　　“仲达，那你认为叫什么名字？”


　　“我看你使用的剑乃是渴乌，这套剑法不如就叫渴乌剑法，毕大人，你看如何？”


　　“仲达，渴乌已有名，这个……”


　　“毕大人所言极是，我看辟邪不错，不如就叫辟邪剑法？”司马懿带有点恶搞的性质问道。


　　“仲达，你所言极是，辟邪乃是神兽，就叫辟邪剑法！”


　　“毕大人，你的剑法真是了得，不知道能否跟你学习剑术？”


　　“仲达如果想学，那毕某真是巴不得。”毕岚大喜。”


　　“毕大人，学这套剑法需要什么条件不要？”司马懿一听毕岚爽快的答应了，但是心里发毛，不知道学这个剑法要不要先自宫，因为刚才毕岚虽然用的是渴乌的连杆，但是看起来却也是非常的凌厉，虽然距离想象中的辟邪剑法有很大差距，但是那杀意确依然感受得到。


　　毕岚不语，他看司马懿在沉思当中，心里想到是，司马懿此问一定是以为要拜师，有所仪式，而司马懿不懂拜师需要的仪式。


　　在毕岚发呆的过程中，司马懿更是着急，他怕传说中的自宫是一个真实的事情，不由的声音发颤再次的问道：“毕大人，跟你学剑术，需要什么条件？”


　　毕岚看司马懿着急的样子，不由的笑道：“我看仲达是个豁达之人，怎么也这么讲究那些繁文缛节，只不过是学习剑术，哪需要什么条件？如果你愿意，行个跪拜礼就可以了，这样也显得你对习剑之事的郑重心态。至于那师礼就免了。”


　　司马懿闻言大喜，马上跪倒在地上，磕了一个头道：“老师在上，受弟子一拜！”


　　毕岚赶紧把司马懿扶起来，司马懿现在是皇上最喜欢的一个弄臣。现在比十常侍还吃香，虽然没有具体的官职，但是由于司马懿的世家的背景。所以各个方面势力都是想拉拢司马懿。毕岚一看司马懿不嫌弃自己是宦官的身份，而这么郑重的拜自己为师。心里的那个高兴劲就不用说了。


　　司马懿就这么样拜毕岚为师。


　　当天，司马懿回到府中，刚坐下没有多久，就有人进来报，原来毕岚已经派人送来了几个渴乌，有渴乌一代还有渴乌二代。其中有铜制的，有竹筒做的。这个东西属于新奇之物。司马防，司马朗，还有貂蝉等都跑过来看热闹。司马懿不由的得瑟起来。这个原理说来简单，司马懿先演示了一下这个渴乌从水缸了提水起来。


　　突然想起自己穿越的时候是从如厕里穿越出来的，司马懿不由的愤愤不平，于是设计了一个冲水装置，用来冲洗厕所的，用个绳子一拉，水就可以流下来的那种简单的冲水的，不过管子是用竹筒。上面用来蓄水的是一个木桶而已。


　　当然他还想进行改进，比如擦屁股的东西。这么久以来司马懿上厕所是一件非常难受的事情，尤其是大便，因为擦屁股居然是用一根木片擦拭‘菊’花，听其他人说过这个叫“厕筹”。


　　接下去的日子里，司马懿过得是非常充实，一大早就到西园平乐观阅兵场跟毕岚学习剑术。回到家就折腾渴乌，首先在家里做了几个摇井，同时还铺设管道。使得整个司马府的取水，用水是大为方便，消防措施，在整个京城绝对是第一。


　　这天司马懿又来到了西园平乐观阅兵场，可是毕岚没有跟往常一样的到来。


　　等了一个多时辰，毕岚才来到与之同行的还有一个俊朗的男子。此人身材魁梧，目光有神，嘴上留着些许胡须，一看就知道不是宦官。


　　司马懿见到毕岚前来，赶紧走到跟前道：“毕大人，早，今天怎么晚了一些时辰。”


　　毕岚赶紧说道：“仲达，赶紧参见王壮士？”


　　司马懿赶紧行礼道：“王大人好！”


　　来人点了点头回礼道：“仲达，早！”


　　相互问好后，毕岚就介绍起同来的人，来人正是王越，王越剑法称雄洛阳，身手高绝，有大汉第一剑师之称，他出身草莽，而此时的所谓上流社会都不愿意与这种草莽出生的武人交往。毕岚虽为宦官，确是对剑术比较痴迷，因而结交上了王越。王越剑术一流，也只有在单打独斗中显示出来，对于冲锋陷阵确是用处不大，所以一直当不上官。


　　司马懿听罢忙问道：“毕大人，带王大人来有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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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岚道：“一些人不投推荐票，所以请出天下第一剑士教书友投推荐票，登陆，点搜藏，点推荐，如果不投，赫，我让他见识一下葵花宝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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