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初识汉帝

　　司马懿惊人的口算天赋，让司马朗大为惊奇，司马朗答应要带他去太学让他见见老师。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等了几个月也没有见司马朗提起这个事情。有一天逼急了，他拦住了司马朗，说道：“大哥不是要带我去太学吗？”。司马朗无奈到，他找了几个机会，但是老师不是有事，就是不在，好不容易有次跟老师说到了这个事。但是中途又有人找，所以只好作罢……


　　司马懿很无语。这个事情也就作罢，可惜了蔡MM呀！其实司马懿真的想多了，此时的那个蔡邕正被流放呢。不是在太学里当老师。


　　一天闲来无事，司马懿又跑去鸿都门。他到鸿都门好多次了。到了门口他烦请门口守卫通报一声说要找梁鹄，片刻守卫回报说：“梁鹄不在。”


　　司马懿又跑到边上梁鹄的居所，梁鹄也不在。


　　无聊的司马懿，就想去市场上逛逛，不巧，今天不逢“集市”。什么叫集市呢，如果是年龄大一点的就应该清楚，以前交通不发达。因此都是约定固定的一天在某个地方进行交易的。通常越偏僻的地方，集市的间隔越长。洛阳本来是日集，即天天有集。例如，户县城内外的四个集市均属日集。间日集，即每隔数日举行一次的集市。但是由于灾害，现在这个集市改了。当时的长安集期为三、六、九，即每月逢初三、初六、初九、十三、十六、十九、二十三、二十六、二十九为集。洛阳毕竟是都城，虽然没有日集，但是还是有一些固定商铺，每天都要开张的。但是其它一些不特别着急的用品，则是10天有“八集市”。时间都是大清早到晌午时间，主要是交易蔬菜等日常食品。


　　此外，洛阳在鸿都门出去八里路，在白马寺边上有一个“露水集”。所谓露水集就是天不亮成市，天明不久即散集，俗称“露水集”、“鬼集”、“鬼市”。这个鬼市的形成，主要的是一些破落户或官宦的后代，在生活潦倒时，以变卖家底来苟延生活。他们又要面子为了不抛头露面，所以趁天未破晓，路上行人稀少之际，到背暗的角落里出卖东西。另外有相当一部分是盗贼在偷盗东西后，跑到这里变卖的，进行销账。


　　这个时候对面走来两个面目清秀之人，司马懿不由的抬头一望。友善的笑笑。这两人一见司马懿冲他们一笑，似乎发现了什么。


　　忙过来行了一礼：“公子，好。”


　　“两位好。”司马懿回礼。


　　“公子寻购何物？”


　　司马懿想说我就是瞎逛，找人没有找到瞎逛而已。看对方似乎也没有什么恶意，于是司马懿道：“吾思购寿山石与棋一副”。因为跟梁鹄接触不少，司马懿知道寿山石主要是用来练习刻印的。围棋也是他想买的。司马懿的房内还没有围棋，这点让他有点小小的郁闷。


　　只见两人相对一看，其中一个人又作揖道：“吾观公子，仪表堂堂，敢问是何府上公子？”


　　“不敢，为父为洛阳令，在下司马懿，司马仲达。”


　　两人抚掌大笑，象是碰到了宝贝，或者碰到了救星一样：“今日实乃三生有幸，洛阳令公子果不其然，实乃……”


　　“这，哪跟哪呀。”司马懿见到两个人不停的巴结自己不知道啥原因。只见两人继续天花乱坠的说着。


　　最后他们说，公子今天你碰到我算碰对了，这些东西我知道哪个地方有卖，而且不要钱，不但不要钱，而且还能赚点钱。司马懿心想：“你们俩是神经病吧，世上哪里有这个好事情。这两个人不会是‘蜂麻燕雀’行当里的人吧。”两人一看司马懿的表情。知道他不相信这等好事。于是一个说道：“公子等我。”另外一个人继续巴结司马懿。片刻，那人返回。直接递给司马懿一个钱袋说：“公子，此乃2000钱，先且用着，公子可信否？”


　　司马懿不由的好奇起来，看了看又掂量了一下，发现还挺沉的。穿越以来司马懿还没有见过这么多钱。于是说道，我随你去。那两人非常利落，一个把车赶了过来。另外一个人就拉着司马懿坐进了马车。只见那人把车帘垂下。前面的人双手一扬鞭，车飞快的向前行驶。司马懿在车里，看不到外面的情况。此时旁边之人也不多话，只是时不时的催促驾车之人快点。


　　司马懿此刻不停的嘀咕是什么地方，有此怪异之事，听哥哥司马朗与袁公子谈起过，白马寺边“露水集”。但是那地方出卖的一些古董或文房之物也是要钱的或者以物易物。正在司马懿思考当中，只听马车停下。前排之人下车似乎通报什么，片刻，前排驾马之人回来，并未坐上车，而在前排牵着缰绳缓步前行。经过七拐八拐后，车辆停下。司马懿下车之后四周看了看，突然一拍脑袋，心里暗骂自己：“真是笨呀，这里就是皇家园林呀，这个类似与现在还有的颐和园一样的。”


　　两人并未察觉司马懿的反应，其中一人攥住司马懿的胳膊，怕司马懿逃跑似的，另外一个人推着司马懿拐过大门，顺着走廊，再一转，接着沿着路左拐一次，然后再右拐一次，进入一个房间。司马懿明白了旁边的两个人是宦官，但是穿着确是寻常人家的衣服。其中一个人道：“司马公子，实不相瞒，我两乃宫中之人，今天乃宫中集市之日。皇上最近嫌吾等装扮业余，所以叫我等负责寻买者。”司马懿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情。只见两宦官，分别摸了摸司马懿的全身，可能搜查司马懿身上是否有刀剑之类的利器，然后边说道歉。接着他们又开始讲注意事项，比如买东西要真的买一样，要讨价还价，要这要那，总之就是要跟真的一样，要跟在外头买一样。两人正在嘱咐着，这时从外面进来一伙商贩着装之人，些许市井着装之流进来，一群人嚷嚷道：“大伙儿，赶紧准备着呀，集市要开始了。”司马懿大感有趣。随着众人来到所谓的集市。


　　汉灵帝他在后宫开办集市，令宫女，宦官们卖菜卖肉，自己也穿着商贾的衣服凑热闹。皇帝锦衣玉食，不愁吃也不愁穿，但并非没有遗憾，正所谓得不到的往往是最好的。皇帝刘宏贵为天子却只能每天待在深宫之中，皇宫虽好，时间长了也没什么新鲜了，刘宏反倒对三教九流各色人等汇聚的集市产生了兴趣，那里的东西虽比不得皇宫却也有着数不尽的各地土产好玩的玩意，刘宏很想过过市井生活，吵吵闹闹的市场对刘宏有着特别的诱惑。贵为天子，刘宏不能像老百姓一样上街逛市场跟人讨价还价。毕竟皇帝是有身份的人，但有身份的刘宏偏偏喜欢平民化的生活，想找到讨价还价的感觉，为这，刘宏在宫里专门办了个市场，一切都模仿正规市场，外面有的这里都有，而且更豪华更气派，什么布店、米店、鲜鱼店、裁缝店，珠宝店、古玩店应有尽有。此间心态看似荒诞，但是却与他孩提时候的遭遇有着密切的关系。刘宏是汉章帝的玄孙，也是河间王的曾孙。汉灵帝的父亲解渎亭侯刘苌与桓帝刘志是堂兄弟，刘宏是桓帝的亲堂侄，当皇帝的时只有12岁。灵帝是很早就是一个孤儿，从心理学上来说儿童的经历会对人的一声落下不可磨灭的印迹。当时河间时期正好走向没落，困窘。因此导致汉灵帝对钱有异乎寻常的感觉。


　　且说宫中集市开始了，可见各个买卖人家并不热情，只见相互走来走去确未见谁发生。司马懿倒是不见胆怯，虽然有两个小宦官千叮咛万嘱咐的各种事项，但是目前这个市场确实比城外集市要热闹与丰富很多。


　　司马懿直奔主题他首先找到了卖围棋的地方，先问起了价钱，只见对方懒洋洋的，不见搭理。司马懿又问了几句，对方不耐烦的说了一句：“自个儿取就是，罗罗唣唣的”司马懿也不客气正要取，可是发现木制棋盘太大不好拿。于是放下围棋，说到，我呆会来去。


　　于是司马懿先去取了两块寿山石。这时突然人声鼎沸起来，司马懿知道估计皇帝来买东西，可是转头看看，也未见什么特殊的地方。司马懿这个时候回到了卖围棋的地方，想径直取走围棋，只见那宫女娇笑到：“你这个小哥，怎么这么不懂规矩。这围棋需3万钱，少一子可不卖。”


　　司马懿跳将起来不经思索的骂到：“你妹呀，有你这么坑爹的吗？”由于司马懿的声音巨大，并且用的是新名词。周围的人不由的转过头来看着司马懿。


　　对面的宫女先是一愣，接着娇笑道：“小哥，您说多少，我看你是个有趣之人，就将就便宜一点给你。”


　　司马懿此时并没有觉察到，自己身后来了一个面色发白，走路不稳的，穿着市井工匠着装之人。司马懿愤怒的转身正欲离去。


　　只见这个宫女一步跨出，拉住司马懿说到：“小哥，你说多少就是多少，我卖给你还不成。何必发这么大火呢？”


　　看到宫女的态度突然转变，并且四周开始人声鼎沸。


　　司马懿何等聪明之人，马上意识到皇帝就在边上，可是往周围看看，没有一个是买卖人家。司马懿也懒得理会，心想：“这帮人都他妈的是业余演员，如果皇帝是个影帝就好了，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如果全部是影帝，也可以看出皇帝来，妈的怎么都是白白净净的人呀！”算了，不去找了。司马懿没好气的说：“300钱，多一钱都不干。”那个宫女笑到：“行，小哥等会来拿还是现在拿着？”“我等会来拿，钱你且先收下。我先给你100钱，权当定金，后面的200钱我稍后再给。”那个宫女显然没有经过这个阵仗。赶紧点头。


　　只见汉灵帝大奇，不由的又紧跟着司马懿。司马懿也感觉到了有人紧跟自己不由的摸了摸钱袋。这个毕竟是钱呀，一不小心被偷了可不好办。并转过头去瞪了一眼。汉灵帝看到这个动作，心头不由的一阵感触，鼻子一酸。原来灵帝在宫中自办集市，但是这些人都是假扮的，无论怎么表现也没有小时候自己出去买东西的那种感觉。而刚才司马懿的动作，跟自己小时候遇到的场景是多么的相似呀。司马懿嘴里嘟嘟囔囔，继续往前面瞎逛。


　　就在司马懿嘟嘟囔囔并一瞪的时他意识到了，——那个人就是皇帝，就是汉灵帝，皇帝就是皇帝，哪怕是昏庸之君，也是有一定的气质的。


　　“这个死变态，还跟着，有病！”司马懿加快了脚步，想甩尾巴似的想甩开汉灵帝。


　　转了几圈，发现汉灵帝没有跟着了。


　　司马懿不由的停下脚步，要喘口气。定睛一看原来是停在一个卖帽子的地方，只见司马懿目瞪口呆。


　　说实在的这个帽子倒不见得吸引他，吸引他的是那卖帽子的宫女。


　　那女子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梦绕。


　　司马懿不禁走上前去，指着那个帽子道：“这个帽子多少钱？”。


　　只见那女子看了司马懿一下：“这个貂蝉冠，怕大了吧！”


　　司马懿一听貂蝉两字，哐当，穿越前的影视剧貂蝉那是中国的四大美女呀，看现在这个一定就是貂蝉了。


　　貂蝉冠起源于汉代，起初为侍中﹑常侍等贵近之臣的冠饰。而后发展为高级官员的礼冠。其名是因为用貂尾与蝉羽为冠上之饰物而得名。《宋史舆服》四：“貂蝉冠，一名笼巾，织藤漆上，形正方，如平巾帻。饰以银，前有银花，上缀玳瑁蝉，左右为三小蝉，衔玉鼻，左插貂尾。三公、亲王侍祠大朝会，则加于进贤冠而服之。”司马懿赶紧四处看了看然后问了一句：“您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一愣随即回答：“我叫冷红昌”。


　　司马懿明白了她就是后来的貂蝉。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作为一个穿越过去的，刚刚听说过汉灵帝荒唐事情的司马懿马上往后看看，他是看汉灵帝有没有往这个方向看。嗯，还好没有看到汉灵帝，不知道他跑哪里了。司马懿这个时候转身离开。


　　司马懿转身离开是因为那貂蝉太漂亮了，他不敢直视，另外一个原因是他不想让汉灵帝看到貂蝉，嗯……你懂的。


　　司马懿低头继续往前面逛，这个市场还真大。比洛阳外面的市场要大不少，司马懿猛一抬头看见前面有一个人与几个让他好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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