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西游:长生仙族从五行山喂猴开始 > 第393章 前辈故交,医道大典

第393章 前辈故交,医道大典


第393章  前辈故交,医道大典

    论实力,那是开天辟地的祖师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论意愿————

    姜义可还记得清楚,老君山上的那位文渊真人,曾在刘家庄子里,吐露过几句真言。

    因那太平道惹出黄巾之乱,却又未成大事,反而惹得生灵涂炭。

    导致太上一脉在天庭的声望受损不小,威望一落千丈,道祖门下,也跟著颜面无光。

    那位道祖,未尝就没有借著这乱世,重振道统声名、重新洗牌的心思。

    更重要的是————

    姜义回想起五丈原那日,透过分神符看到的一幕。

    那些赶来相助的汉室后裔,个个身披道光,气息中正平和。

    那是正统道门才有的底蕴,不似旁门左道,更不像民间香火。

    再想到刘子安那位老祖宗,如今好巧不巧,也是在兜率宫中当差————

    姜义心里那个大胆的念头,便如雨后春笋,越冒越高,越想越真:

    刘家这一脉,怕不是和那太上道祖————有些香火渊源。

    要真是如此————

    那要托天改命,借一线机缘,自也不是全无门路。

    刘子安听得岳丈这番话,脸上神色没什么大起大落,只是那眉间的温润,却像是被什么微风吹皱了水面。

    沉吟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迟疑与掂量:「小婿————可一试。」

    话音未落,又补了一句:「不过————尚需些时日。

    ,姜义微一点头,却并未开口催促,只静静看著他。

    刘子安便知,这话不能只说一半,索性将底牌也翻了出来几张:「家中那位先祖,虽说如今确是在那兜率宫当差,可到底————只是个散职仙官。」

    「寻常时候,道祖闭关讲道,他连殿门都靠不上,更莫说窥听高处风声。」

    「若要打探这等大势走向————这等几可算作天机的事,只怕还得托人一请,去寻那位常伴道祖右的————前辈故交。」  

    这话一出,他自己先顿了顿,语气微沉:「只不过,此事牵扯极大,若非机缘合适,时机得当,未必就能成。」

    「更何况,道祖心思高深莫测,旁人纵得一言半语,也未必————真懂。」

    他说得婉转,滴水不漏,可姜义听得,却是心头微定。

    这世间能与太上道祖常伴左右的,又岂是寻常神仙?

    而「前辈故交」这四个字,落在耳中,更是别有意味。

    姜义心中更笃定几分,面上却不动声色,只轻轻颔首,笑了一下:「无妨。」

    「你慢慢打探,顺势为先,莫要强求。」

    刘子安领了命,也不多言,只郑重应下,转身便自去焚香沐浴,筹备那一应繁复的上界科仪。

    姜义则背著手,出了后院,顺著那条被百草熬过、药香熏透的小径,慢悠悠地,晃去了存济医学堂。

    清晨的山村,还未彻底苏醒。

    可那学堂之中,早已有了人气。

    朗朗的读书声,自窗棂缝隙中溢出来,和著捣药的杵臼声、翻书的哗啦声,混作一团,在这薄雾轻笼的早晨里,显得分外安宁。

    姜义轻车熟路,绕过前院,拐入那间独辟出来的「修书阁」。

    门未掩,茶未换,几缕热气还在半空里打著旋儿。

    案前三人,老搭档,老毛病。

    华元化,袖子挽得老高,一手握笔一手捻药,嘴里还在嚷嚷「你那是误人子弟」;

    张仲景则一脸淡定,翻著手里的竹简,边翻边怼;

    至于董奉,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抖了抖衣袖,手里银针「叮」地一声落入小瓷盒,权作反击。

    桌案之上,铺得满满当当,草纸上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字迹清秀,却笔笔带火气#」

    旁边堆著的,是一摞摞翻得卷边的古籍残卷,墨香与药香混在一块儿,仿佛也在较劲。

    姜义没惊动他们,只在一旁立了片刻,便听出了些门道。

    这三位————

    是打算将自个儿一身本事,全都抖落出来,不藏私、不遮拦,各取所长、合而为一,要编一本医道大典出来。

    华元化的外科刀法与五禽戏,讲的是「破」;

    张仲景的经方辩证,讲的是「理」;

    董奉那一手针灸祝由、导引术,讲的是「引」。

    若能各取所长,去芜存菁,确是前无古人、包罗万象。

    姜义听完,却并未急著叫好。

    只是伸出指头,轻轻在桌面叩了叩。

    「三位夫子。」

    他语气温和,却不失郑重:「此举虽善,却————仍嫌不够。」

    三人闻言,俱是一怔。

    齐齐望向那位素日里只管规矩章法、极少插手术理学问的姜山长。

    姜义却并不避让,只淡淡一笑,眉宇之间,尽是高屋建领的从容与笃定。

    他伸手,替那盏凉透的茶斟满,一边徐徐道来:「编书,是好事,是传之后世的功德。」

    「但书是死的,人是活的。」

    「倘若只是堆了些精妙高深的医案与方书,后世的学子,又能看懂几分?又能学去几成?」

    此言一出,三位医者对视一眼,皆陷入沉思。

    姜义不徐不疾,继续道:「依我所见,所缺的,并非章句,而是法度。」

    他抬手指了指案上一摞摞笔记,语声平缓,字字落地有声:「我们要的,不止是一部《医道大典》。」

    「而是一整套————」

    「从识药到诊脉,从汤头到金针,从皮外到脏、从病症到命理————如树有根、如水有源,逐步递进、层层深入的————体系。」

    「像那树木,先扎根,再抽芽,再发枝,开花,最后结实。」

    「每一步都有讲究,每一环都有人教。」

    说到此处,他抬眸望向三人,眼神澄澈:「只教得几页经方,不足以传世。」

    「教得一整套活法,方能延命济世。」

    话音落地。

    「啪!」

    张仲景一巴掌拍在案上,惊得桌上一摞草纸「哗」地一响。

    「妙哉!」他目露炽光,仿佛此刻才是真正活透了:「此言————如拨云见日,令我豁然开朗!」

    「这等布道传薪之思,我等倒是钻书钻傻了,竟没想到。」

    一旁董奉也难得开口,捻须微笑:「山长果是能人,平日里不出手,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华元化更是双眼放光,喃喃念道:「体系————是该立一套真正教得会、学得通、能传承的体系出来了。」

    >


  (https://www.biqudv.cc/93042_93042780/98049609.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biqud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iqud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