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少不会继续抽他
另一边。
首都749局分局。
地下三层会议室，厚重的隔音门紧紧闭合，会场一片肃穆。
局长郑睿坐在主位，欧阳燕与李赫分坐两侧，三人面前各放着一杯清茶。
半晌，郑睿开口道：
“我刚从丁将军那里回来，上面有两件事需要我们立刻跟进。”
“第一件事，青州破获的特大贩毒案已经引发全国关注，耀金集团只是巨神集团伸进国内的一只手，他们真正的老巢位于暹罗国。”
“根据现有情报，巨神集团长期向我国境内输送毒品，手里还掌握着一支规模不小的武装力量。”
“高层已经制定境外打击方案，行动代号，澜沧江！”
最后三个字落下，郑睿目光扫过二人。
欧阳燕坐直了些，赫脸上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以河流为名，意味着这场行动不会局限在某个城市，更不会是普通的抓捕任务。
“澜沧江行动由军方、总局与国安联合执行，目标是对巨神集团境外头目实施精准打击，彻底斩断这条跨国贩毒通道。”
“行动时间尚未确定，但前期准备已经启动，后续会从我们分局抽调一批精英参加。”
“人员名单先不要定，也不要向下面透风，所有人必须保证随时能够出发。”
“明白。”
“明白。”
欧阳燕与李赫同时回应，神情无比严肃。
这不是国内行动，一旦进入暹罗境内，随时可能与持枪武装正面交火。
能被选入名单是荣耀，也意味着真正的生死考验。
“第二件事，是文物盗卖走私案。”
“高层领导和丁将军同样高度重视，青州分局已经走在了前面，还拿到了关键突破。”
说到“走在前面”时，郑睿刻意压低了语调。
欧阳燕与李赫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首都分局向来是各地分局之首，无论装备还是情报权限，全都占据绝对优势。
可在首都分局后面，魔都，岭南与青州三家分局始终紧追不舍，谁都想在重大案件中压过对方一头。
文物走私案尚未在民间引发太大波澜，高层却早已震怒。
每年从国内非法流失的文物超过万件，背后涉及的金额更是高达千亿。
从鸦片战争开始，无数国宝被列强劫掠，漂洋过海陈列在别国的博物馆里。
那些珍宝见证着华夏数千年的灿烂文明，也刻着近代以来最屈辱的一页历史。
昔日是国弱被抢，今日国力强盛，依旧有人为了利益将祖宗留下的东西偷偷运往海外，这无疑是另一重耻辱。
更令人愤怒的是，海外拍卖机构还会大肆鼓吹文物背后的历史价值，借国内买家的同情与民族自豪抬高价格。
表面是在宣扬华夏文化，实际只是把国人的感情摆上秤盘，明码标价收割一遍。
首都分局为此投入了大量人手。
青州分局虽然调查更早，也暂时领先一步，但谁能率先摸到犯罪组织的核心，眼下仍未可知。
昨日，他们终于锁定犯罪组织的一名成员，黎庆军。
抓捕人员兴冲冲赶到其住所，本以为能借此撕开一道口子，进门后却只看到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人刚死不久，巧得令人心里发寒。
“黎庆军已经死了，现有线索全部中断，我们拿什么加快进度？”
“总不能等死人开口吧？”
欧阳燕垂下头，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李赫长叹一声，“除了继续筛查关系网，也没有别的办法，照这个速度查下去，我们只能看着青州分局继续破案。”
郑睿没有回答，面色同样阴沉。
出师未捷，首战便折掉了唯一的突破口，换成谁都高兴不起来。
片刻，他脸上忽然浮现一丝笑意。
“先别急着认输，有一篇文章，你们可以看看。”
一叠文件被拨到旁边，郑睿从下方抽出一本崭新的《国家科学》杂志，推到了欧阳燕面前。
这抹笑容来得太过突兀。
欧阳燕满脸疑惑地接过杂志，低头看了看封面，又抬眼望向郑睿。
她不是理科出身，平时更不会关注生命科学领域的前沿论文，实在不明白局长为何要在此刻拿出一本学术杂志。
“翻开第一篇。”
“先看序言。”
郑睿靠回椅背，语气多了几分期待。
欧阳燕翻开目录，找到第一篇论文。
下一刻，一个近乎荒谬的标题映入眼帘。
《人在死亡之后依然有意识和记忆存在》。
欧阳燕眉头紧皱，继续向下阅读。
论文正文充斥着大量专业术语，她只看了几行便觉头疼，好在前方序言写得足够直白。
撰写序言的，竟是一位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获得者。
序言明确指出，死亡之后意识与记忆是否继续存在，是人类争论了数千年的问题，却从未有人通过可重复的科学实验予以证实。
如今，青州大学钟武业与李青禾完成了这一突破。
两人以实验结果证明，人在生命体征消失后，意识与部分记忆仍可短暂留存，并能通过特殊方式读取。
看完最后一行，欧阳燕猛地抬起头，“局长，你的意思是，把黎庆军的尸体带去青州做实验？”
郑睿笑着点头。
李赫看看二人，又看看那本杂志，脑袋里仍是一团雾水。
“你们在说什么？”
“死人怎么做实验？”
“自己看，第一篇序言。”
欧阳燕把杂志递了过去。
李赫低头翻阅，最初还是满脸狐疑，看到诺贝尔奖得主的署名后，神色瞬间凝重。
继续看到实验结论，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哈哈哈，竟然还有这种实验！”
“神奇，太神奇了！”
“钟武业和李青禾这两位科学家，干了一件足以改变世界的大事啊！”
“是啊，黎庆军刚死时，我确实非常失望。”
“原以为案子彻底钻进了死胡同，今天发现这项研究，倒是峰回路转。”
说着，郑睿拿出手机，直接翻出通讯录。
“实验是青州大学钟武业与李青禾共同完成的，我不认识李青禾，却和钟武业打过几次交道。”
“先问问他愿不愿意帮忙。”
号码拨出，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
与此同时，青州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内，钟武业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刚与李青禾结束通话，屏幕上便跳出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名字。
“郑局长，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钟院士，我有件急事想请你帮忙。”
郑睿没有寒暄，三言两语说明了黎庆军的情况。
“没问题，人送过来就行。”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目前实验成功率只有七八成，我可不敢给你打包票。”
“七八成足够了！”
郑睿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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