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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人心隔肚皮!


刘协眉峰一拧:

“国丈是疑心……皇叔也会学那曹贼?”

伏完缓缓摇头,神色凝重:

“老臣不敢断言。刘备表面赤诚忠烈,可人心隔肚皮,谁又真正看清过他的肺腑?”

“若他真心辅汉,社稷必可光复;若其包藏祸心,怕是比曹操更难对付!”

刘协眉头越锁越紧:

“朕虽称他皇叔,却从未谋面,不知其人品性如何。倘若真与曹贼一般狼子野心,又当如何自处?”

伏完连忙接话:

“陛下,刘备借‘宗室’大义起事,帐下多是肝胆相照的义士!”

“即便他日后生出僭越之心,陛下也可徐徐拉拢这些忠直之臣,渐次收回权柄!”

“譬如云凡——千里驰援而来,单凭这份赤胆忠心,便足堪倚重!”

“更关键的是,他手握重兵,实为刘备帐中最锋利的一把刀。陛下若能稳住此人,便等于扼住了半壁江山的咽喉!”

刘协目光灼灼,语气斩钉截铁:

“哪怕国丈不说,朕也绝不会薄待云爱卿!”

此时他心中早已翻涌沸腾,恨不得立即将云凡召入内廷,委以虎符、托付天下!

忽而车外传来云凡清朗之声:

“陛下,敌骑与南岸主力,已被臣悉数击溃。”

“惊扰圣驾,臣罪该万死!”

刘协惊喜交加,霍然起身掀帘而出,朗声大笑:

“爱卿真乃天降神将!两路强敌夹击,竟被你一夜扫尽!”

云凡抱拳含笑:

“不过些许薄功,不足挂齿。眼下敌势已崩,我军须即刻启程,昼夜兼程南下!”

刘协微微一怔,面露疑惑:

“云爱卿,先前敌军盘踞南岸,我等尚从容缓行;如今既已大胜,为何反倒要星夜疾驰?”

云凡拱手解释:

“敌军尚在时,我军缓步而进,实为示弱诱敌,静待破绽;”

“今敌胆已寒、阵脚全乱,正是抢渡争先、抢占先机之时——慢一步,便失一局!”

刘协连连颔首,恍然大悟:原来又是云凡布下的妙局!

果然是运筹帷幄、出手如电的帅才!

他当即拍板:

“爱卿但凭决断,朕之车驾,一切听你调度!”

云凡见状,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此人虽性情柔弱,却不糊涂。

“既是如此,请陛下回驾安歇。再行两日,接应人马当可抵达。”

刘协刚点头欲返,忽地脚步一顿:

“云爱卿可曾成家?”

云凡闻言一怔,连忙拱手:

“回陛下,臣早已娶妻纳妾,膝下更有一子!”

话音落下,他心头忽地一软,泛起几分思乡之意——自离京出征,已逾半年。

临行那日,小乔腹中胎儿才满两月,如今算来,怕是临盆在即!

想到血脉将续、骨肉将见,一股热流悄然涌上心头,既踏实,又滚烫。

刘协听罢,微微颔首:

“原来如此,爱卿且去忙吧。”

说完便转身登上了车驾。

云凡望着那垂落的锦帘,霎时明白过来——这哪是随口一问,分明是借婚事试探忠心、笼络人心!

他无声一笑,懒得深究,只即刻调兵遣将,催促南下。

司马懿策马而行,眼底青黑,声音沙哑:

“都督,我军鏖战通宵,怎又连夜拔营?”

云凡勒马回望:将士们甲胄蒙尘、步履踉跄,连马背上的旗杆都歪斜欲坠。他眉峰一压,沉声道:

“南下刻不容缓,少发牢骚!”

话未落,他不动声色扫向北方——半空浮着一行赤字:

【危险等级:绝境!】

再瞥向南方,同样猩红刺目:

【危险等级:绝境!】

他心头一紧:曹操到了!

这一路,从豫州绕至司隶,又由司隶引其南追,兜转千里,早把那曹孟德逼得须发俱张、怒火焚心!

再迟一步,怕是要被堵死在半道!

他一声令下,全军提速,如离弦之箭般扑向南方。

刘协与百官颠簸在车驾里,个个面如土色,狼狈不堪。途经西平县,不见刘备踪影,云凡毫不停顿,率部沿官道急进五十里。忽见天际线处黑潮翻涌,人头如蚁攒动——一面墨底金边、狂书“刘”字的大纛,破风而出!

刘备的接应兵马,终于杀到了!

“大哥快看!”

刘备正立马观阵,忽闻关羽一声低喝,抬眼望去——

一支人困马乏的骑兵正朝南奔来,队列中夹着数十辆辘辘作响的华盖车驾。

刘备瞳孔骤缩,脱口而出:

“可是卓群到了?!”

关羽握紧青龙刀柄,嗓音低沉却笃定:

“十有八九,是军师亲至。”

诸葛亮轻摇羽扇,眯眼远眺,朗声一笑:

“主公,正是大都督的旗号!”

刘备顿时扬眉大喜,厉声传令:

“全军提速!云长,翼德,随我迎驾!”

四万精锐轰然北上,铁蹄踏得大地震颤。

刘协听见远处闷雷般的蹄声,掀开车帘探头张望,惊疑不定:

“前方何故地动山摇?”

云凡含笑抱拳:

“陛下,主公亲至!”

“容臣先去周旋安置,再恭迎圣驾!”

言毕,携赵云策马迎出。

刘备见云凡风尘满面、袍甲染灰而来,双目一亮,纵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抢到近前,“噗通”跪地,深深一拜:

“卓群!你自荆州挥师,跨山越岭数千里,竟还亲冒矢石北上救驾——此等肝胆,备无以为报,请受我一礼!”

云凡急忙滚鞍下马,双手托住刘备臂弯:

“主公快起!护驾迎天,本就是凡的本分!”

刘备摇头,眼眶微热,语气真挚:

“若无卓群运筹帷幄,此战必败,天子难归!”

他凝视着云凡,千言万语堵在喉头——自江东开打至今,每一道军令、每一处伏兵、每一次转机,桩桩件件,皆出自此人之手。

今日天子南来,他与曹操之争,已然稳占鳌头!

而这乾坤扭转的一局,全是云凡一手布下的!

他紧紧攥着云凡的手,久久不松。

云凡见老刘眼底泛潮,唇角一扬:

“主公,天子就在车中,礼不可废,您该上前叩见了。”

刘备恍然,连声应道:

“对对!该当如此!”

“我这就去拜见陛下!”

说罢,一把拉住云凡手腕:

“卓群,同我一道去!”

目光一转,瞧见赵云肃立马侧,又朗声笑道:

“子龙此役亦是力挽狂澜!待迎回圣驾,备定当重赏!”

赵云抱拳,声如金石:

“主公厚爱,云不敢当——此乃末将分内之事!”

“哈哈哈……”

刘备仰天而笑,爽朗酣畅:

“一个‘分内’,一个‘分内’,倒显得我这个主公只会坐享其成喽!”

“莫再说这些虚话!你二人功在社稷,岂能不赏?”

“走!迎天子去!”

说罢,携云凡、赵云并众将,大步流星直抵刘协车驾之前。

刘协早已掀帘下车,望着眼前浩荡人马,神色微紧,迟疑开口:

“前方……可是刘皇叔?”

刘备闻声,翻身下马,疾步上前,双膝一屈,重重叩首:

“陛下,臣刘备,叩见圣颜!”

百官纷纷步下銮驾,目睹此景,一时屏息无声。

唯有刘协疾步上前,双手托住刘备臂弯:

“皇叔快快请起!何须如此大礼!”

在刘协的搀扶下,刘备缓缓抬头,目光落在少年天子那张稚嫩却写满倦意的脸上,喉头一哽,眼眶霎时灼热泛红:

“臣蒙天眷,却迟至今日方得护驾,罪责深重,万死难辞!”

刘协凝望着刘备风尘未洗的眉宇,心头莫名一热,声音微颤,沙哑如秋叶擦过石阶:

“皇叔踏霜履雪、千里赴难,岂有半分过错?”

刘备闻言,胸中激荡,声调陡然拔高,字字如锤:

“备出身寒微,少时织席贩履,眼见山河倾颓、宗庙蒙尘,遂散尽家财,募勇举义,誓扶汉祚!”

“董卓乱政之时,备仅有甲士两千,孤掌难鸣,终致陛下身陷虎口!”

“后来曹操挟诏迎驾,备虽据有徐州,却屡遭倾轧,几被吕布吞并,军心溃散,几无立锥之地。”

“幸得卓群运筹,方得立足江东,拓土两淮,渐成气象。”

“回望来路,已逾十六载春秋!”

“今朝白发初生,终得仰瞻天颜,喜极而泣,竟不知从何说起!”

“可恨备来得太晚——令陛下久困豺狼之手,此罪滔天,如何能恕?”

话音未落,两行清泪已顺着鬓角滑落,滴入尘土。

刘协见状,胸中翻涌,伏完那番提防之语早被抛至九霄云外,只觉赤诚扑面,情难自禁,哽咽道:“协今日得见皇叔,如拨云见日!有皇叔这般肝胆忠烈之臣,我大汉中兴,指日可待!”

二人执手相对,泪光交映。

满朝文武伫立一旁,无不掩袖垂首,潸然泪下。

云凡静立后方,眸色沉静,默然思量。

刘协已入刘备掌中——可老刘,真就甘做纯臣?

这一趟迎驾南归,怕是才刚掀开棋局一角!

胜负关键,全系于刘备一念之间!

这些年休养生息,刘备早已纳数房妻妾,眼下更有两位夫人腹中已有胎动。

要判其心迹,只需盯紧一点:他若真为长子取名“封禅”,便是野心破土!

若真如此,此人十有八九,志在九五!

若有可能,云凡倒宁愿刘备干脆些——索性架空刘协,名正言顺,号令天下!

唯其如此,刘备军才能真正坐稳正统之位!

可这一步,他究竟敢不敢踏?

就在云凡默然忖度之际,叔侄二人相拥而泣良久,方才拭泪整冠,缓缓启程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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