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惊!我在盗墓世界包养无小狗 > 第182章 五一

第182章 五一


五一前一周,无邪趴在茶几上翻日历,翻到五一那页折了个角,然后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爸,我无邪。五一您和妈有空吗?鹿鸣山这边天气特别好,不冷不热,溪里的鱼肥了,跑马场的矮脚马刚剃了毛,看起来特别精神。您和妈过来住几天吧。”

谢爸爸在电话那头说:“我跟你妈商量一下。”

“别商量了,直接定了吧。妈上次不是说想学插花吗?解明在荷塘边种了一片野花,正好当素材。”

“你小子,什么都安排好了才来问我。”

“那不是跟您学的嘛。您当年追我妈的时候,不也是先把电影票买好了才去约人?”

谢爸爸笑骂了一句,“你小子少没大没小。”

无邪嘻嘻笑,“好。对了爸,爷爷喜欢钓鱼,溪边有块大石头,小哥天天坐那儿钓,旁边还能再放一把椅子。奶奶上次不是说想去山里住几天吗?我给她收拾一间朝南的房间,早上太阳能晒到床上。”

谢爸爸说:“你小子安排得挺明白啊。”就挂了电话。

无邪又打给谢爷爷,谢爷爷接电话的声音还是那么洪亮:“小邪啊,什么事?”

“爷爷,五一有空吗?鹿鸣山这边溪里有鱼,小哥昨天钓上来一条半斤的鲫鱼。您来呗,咱爷俩一块儿钓鱼。我还给您留了一坛黑瞎子酿的葡萄酒,不是,不是他酿的,他那个葡萄还没挂果。是解明从村里收的,味道还行。”

谢爷爷一听钓鱼,立马来了精神:“钓鱼?去去去!去!让你奶奶也一起去,她上次就说想去山里住几天。”

“好嘞。奶奶喜欢什么菜您帮我问问,我提前让解明去村里买。”

谢爷爷转头喊了一嗓子:“老太婆!小邪问你喜欢吃什么菜!”远处传来谢奶奶的声音:“什么都行!”谢爷爷对着电话说:“她说什么都行。”

无邪笑了:“那我让解明去村里买只土鸡,给奶奶炖汤。”

无邪又对谢爷爷说,“您和奶奶的房间我也安排好了,推开窗就能看到跑马场。小白,就是那匹矮脚马,特别乖,奶奶肯定喜欢。”

谢爷爷转头就冲屋里喊:“老太婆,五一去小邪那儿,他把房间都安排好了!”

无邪听到谢奶奶在那边远远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谢微言从书房出来,端着茶杯靠在门框上,看他挂了电话又给谢妈妈打。

“妈,五一您和爸一块儿过来。对,爷爷奶奶也来。您上次不是说想学插花吗?解明在荷塘边种了一片野花,什么都有,您随便剪。对了妈,您腰最近怎么样?农庄这边有按摩椅,我让解明提前擦干净。还有您上次给我带的咸菜还有吗?不是,不是吃完了,是太好吃了,想再要一罐。”

谢妈妈在电话那头笑得合不拢嘴:“有有有,给你带三罐。你这孩子,就知道哄你妈。”

无邪挂了电话,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靠在沙发上长出一口气:“搞定。”

谢微言端着茶杯坐到沙发上,看他把电话挂了,问了一句:“都安排完了?”

“安排完了。爷爷的鱼饵我都买好了,红虫和玉米粒各一盒。奶奶喜欢兰花,我把她房间窗台上放了一盆。妈的腰不好,我让解明把客房的床垫换了个硬一点的。爸喜欢喝茶,书房里备了龙井,是上次舅舅给的明前茶。”

“你把每个人的喜好都背下来了。”

“那当然。爸喜欢浓茶,妈喜欢清淡的。爷爷钓鱼用红虫,奶奶看花喜欢闻香味。你嘛,你喜欢我。”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那你喜不喜欢我?”

谢微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回答,但嘴角弯了一下。

……

五一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

谢爸爸开了一辆七座商务车,把谢爷爷谢奶奶谢妈妈一车拉到了鹿鸣山。

车刚停稳,无邪就迎上去拉开车门,先把谢爷爷扶下来,又把谢奶奶扶下来。

谢奶奶下车之后环顾了一圈,看到远处的跑马场和溪流,说了一句:“这地方好,比城里安静。”

谢爷爷已经在活动胳膊腿了:“溪在哪?带我去看看。”

“爷爷您别急,先把行李放下。您的房间在二楼,朝南,推开窗就能看到溪。小哥已经在溪边等您了,他说今天上午鱼口好。”

“那还等什么?走走走!”

无邪让谢微言先带谢爷爷过去,自己又回头接谢妈妈。

谢妈妈从车上拎下来两大袋东西,一袋是给无邪带的换季衣服,一袋是自家腌的咸菜和酱牛肉。

“妈,您又带这么多东西。上次带的还没吃完。”

“上次是上次的,这次是这次的。你这孩子,在咸阳挖了三个月土,脸上都起皮了,也不戴个帽子。这个咸菜是妈自己腌的,你上次不是说好吃吗?这次给你带了三罐,一罐放农庄,一罐带回北京,一罐你回咸阳的时候带上。还有这个酱牛肉,专门给你做的。”

“谢谢妈。微言应该在屋里等您,她说想趁着这段时间跟您学插花。”

“插什么花,我先看看你这儿厨房怎么样,晚上妈给你做糖醋排骨。你还想吃什么,都跟妈说,妈给你们做。”

谢妈妈拎着东西就进了屋。

谢爸爸最后一个下车,站在车旁边看了看农庄门口挂的那块木匾,“呦呦山居”,字体不算多好看但很有诚意。

“这匾谁刻的?”

“解明。就是小花的亲戚,在农庄当管家那个。他以前在广东拍婚纱照,现在在这边负责打理农庄。”

“字还可以,横平竖直还差了点。回头你让他来找我,我教他两笔。当年在部队,连队的黑板报都是我出的。”

“行。爸,您先进屋喝杯茶。舅舅给的明前龙井,我专门给您留的。”

谢爸爸满意地点了点头,背着手进了屋。

谢爷爷放好行李,都不顾休息,就想去钓鱼,一到溪边就直奔张起灵坐的那块大石头。

张起灵正往鱼钩上挂红虫,小橘蹲在旁边,尾巴一甩一甩的。

“小伙子,你这红虫太小了,钓鲫鱼还行,钓草鱼得用玉米粒。”

张起灵抬头看了他一眼:“嗯。”

“我跟你说,我年轻的时候在部队,营房后面有个水库,那里的草鱼这么大……”谢爷爷用手比了个长度,“我用玉米粒,一上午钓了六条。你信不信?”

张起灵还没说话,无邪在后面跟上来,笑着说:“爷爷,小哥钓鱼也很厉害的。他能在这一坐一整天。”

“坐得住是好事,但饵料也很重要。你带玉米粒了没有?”

“带了。”张起灵从旁边的小盒子里拿出几粒玉米。

谢爷爷凑近看了看:“这玉米粒没泡过吧?得用酒泡一下,草鱼喜欢那个味道。小邪,你去厨房帮我拿点白酒,不要多,一小杯就行。”

无邪应了一声,转身往回跑。

路过跑马场的时候看到谢奶奶已经站在围栏旁边了,谢微言陪着她,解明在旁边介绍每匹马的来历。

谢奶奶正伸手摸小白的鬃毛,小白眯着眼,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奶奶,您先看着,我给爷爷拿酒去!”

谢奶奶冲他挥挥手:“去吧去吧。”

谢爷爷用白酒泡过的玉米粒重新挂上钩,往溪里一甩,不到十分钟就钓上来一条草鱼。

他拎着鱼转头冲张起灵扬了扬下巴:“小伙子,怎么样?”

张起灵看了看那条鱼:“大。”

“哈哈哈,服不服?”

“服。”

谢爷爷心满意足地把鱼放进鱼篓里,又挂上一粒玉米,重新甩竿。

谢爸爸看其他人都忙了起来,他自己也溜溜达达,最后不知怎么的,绕到了葡萄园。

他在葡萄园里找到了黑瞎子,黑瞎子正蹲在地上跟一根歪歪扭扭的葡萄藤较劲,嘴里念念有词:“你倒是给我长啊,我天天给你浇水,你就给我长这么几片叶子?”

“你浇水太多了。”

黑瞎子转过头,摘下墨镜看着谢爸爸:“您怎么跟花儿爷说的一模一样。”

“花儿爷是谁?”

“解雨臣。”

“那孩子懂行。我以前在院子里种过一棵巨峰,就是浇水太多烂了根,白瞎了一年的葡萄。你这藤也是水太多了,你看这叶子边上都发黄了,就是涝的。”

黑瞎子把铲子往地上一插:“那您教我怎么搭架子。这架子我总觉得不太稳,风一吹就晃。”

“你这架子搭得确实有问题。葡萄架不能太高,太高了风一吹就晃,根系扎不稳。你得把主桩再往深里打半米,然后把横梁降低三十公分。来,我帮你弄。”

谢爸爸挽起袖子,拿起旁边的铁锹就开始挖土。

黑瞎子赶紧过去帮忙,两个人蹲在葡萄园里折腾了大半个上午,把主桩重新打深,把横梁降到合适的高度,还在旁边多搭了一个简易的遮雨棚。

谢爸爸拍了拍手上的泥:“这下好了。下雨不怕烂根,刮风也不怕晃。你之前那个架子,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搭了个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黑瞎子摘下墨镜,用一种遇到知己的表情看着谢爸爸:“谢叔,您以后常来。”

“干嘛?”

“您不来我这葡萄真的活不了。”

“行,有空就过来。对了,你那个酿酒坊,第一批酒出了给我留两瓶。”

“没问题!第一批酒给您留最好的!”

……

中午谢妈妈在厨房里忙活,谢微言在旁边说是打下手。

无邪拎着谢妈妈带来的水果进了厨房。

“妈,我帮您打下手。”

“你能帮什么忙?上次帮我剥葱差点把手指头切了。去去去,把水果洗了放桌上就行。”

“那次是意外,刀太利了。”

“刀不利怎么切菜?你别在这儿杵着,厨房小,转不开身。你出去陪你爷爷钓鱼去。”

“爷爷有老周陪呢,他俩在溪边斗嘴斗得正欢。”

“那你去陪你奶奶喂马。”

“奶奶刚喂完小白,回屋歇着了。”

“那你去看看黑瞎子的葡萄架塌了没有?”

“爸在帮他加固呢,塌不了。”

谢妈妈转过身,手里的锅铲指着无邪:“你到底想干嘛?”

“我就想帮您干点活。您一个人在厨房忙,我过意不去。”

“你在这儿我更忙。出去出去。”谢妈妈挥了挥锅铲,无邪把水果放下,灰溜溜地走了。

谢微言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这一老一少,嘴角弯着。

“妈,他现在做饭还行。”

“我知道他做饭还行,但今天厨房是我的地盘。平常你们都不在家,今天难得人齐,你爷爷奶奶也在,这顿饭我得亲自做。你们谁也别插手。”

“那您别太累。”

“做个饭累什么?去,陪你奶奶聊会儿天。”

中午饭桌上摆满了菜,谢妈妈炖了一大锅土鸡汤,谢爸爸烤的羊肉串还在滋滋冒油。

解雨臣是饭前赶到的,从北京开了一个多小时车过来,进门就闻见香味。

“阿姨,您这手艺比涮肉馆强太多了。”

谢妈妈招呼他坐下:“小花来了!快坐快坐,尝尝这个土鸡,早上现杀的山里放养鸡。”

解雨臣接过碗尝了一口汤:“鲜。比经济部食堂的鸡汤强一百倍。”

“那还用说?食堂的鸡都是冷冻的,这可是活鸡现杀。你在北京天天加班,吃不上好的吧?以后周末就跟无邪一块儿来农庄,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好。谢谢阿姨。”

黑瞎子从烤串盘子里拿起一根羊肉串咬了一大口:“花儿爷,你周末能出北京了?陈司长不是让你二十四小时开机待命吗?”

“待命又不是不能出门。北京到鹿鸣山才多远,有事我开车回去就是了。”

“那你之前还磨了陈司长好几天才批假。”

“那是长假。周末不用批。”

无邪在旁边帮谢爷爷夹菜,转头看了黑瞎子一眼:“你烤串吃那么多,怎么还没堵住你的嘴。”

“你管我。”

“我是不想管你。不过有个事我一直想说,你喊我爸谢叔,你知不知道我爸多大?”

谢爸爸笑着接话:“我今年五十六。老黑,你多大?”

黑瞎子咬羊肉串的动作停了一下,难得有点心虚地推了推墨镜。

他总不能说谢叔我其实比您爷爷还大几轮,您得管我叫祖宗。

“我……看着年轻,其实不小了。”

“不小是多大?”

“反正比谢叔大那么一点。”他试图含糊过去。

无邪把筷子一放,来劲了:“大一点?你那是一点吗?你那年纪说出来我爸得管你叫叔。你喊他谢叔,你好意思吗?”

“怎么不好意思!我长得年轻!你看我这皮肤,看我这精神状态,哪里像老年人?”

“你是不像老年人,你像老妖怪。”

谢爸爸笑出了声。

黑瞎子急了:“谢叔您别听他的,我确实是,那个年纪大点,但我心态年轻!我跟您学种葡萄的时候您不是还夸我学得快吗?”

谢爸爸说:“是是是,你学得快。不过既然你年纪比我还大,你叫我谢叔确实不合适。要不你叫我谢哥?”

黑瞎子连忙说:“那不行那不行!您是长辈!”

解雨臣终于听不下去了,把汤碗往桌上一放,“行了。你一个百岁老人管五十多岁的人叫叔,辈分全乱了。要么叫老谢,要么闭嘴,自己选。”

黑瞎子刚要张嘴,解雨臣又补了一刀,“还有你。”

无邪无辜抬起头:“我怎么了?”

“你戳他年纪戳了多少回了?上次在跑马场戳,上次在饭桌上戳,今天又来。他年纪大他自己知道,你不用每次都提醒他。”

解雨臣又转向黑瞎子,“还有你,两个人都闭嘴,吃饭。”

黑瞎子把话咽回去,低头啃羊肉串。

无邪也老实了,给谢微言碗里夹了块鸡肉。

谢微言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端着碗安静地吃自己的饭,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弧度。

谢爷爷在旁边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张起灵碗里,压低声音:“这戏好看。”

张起灵接过肉,点了点头。

下午谢奶奶在跑马场把小白牵出来慢慢遛了一圈。

小白走得特别慢,一步一步稳得像个老干部,谢奶奶牵着缰绳走在旁边,时不时摸摸它的耳朵。

“这马脾气真好。我以前在老家养过一匹蒙古马,也是灰白色的毛,也是瘸了一条后腿,但特别能跑。”

“奶奶,小白跑不了,它的腿是旧伤。”

“跑不了就跑不了,能慢慢走也挺好的。马到一定年纪,不求它跑得快,只求它走得稳。”

晚上还是谢妈妈掌勺,做了一大桌子菜。

糖醋排骨、红烧鲫鱼、蒜蓉大虾、清炒时蔬,还有一大盆腌笃鲜。

红烧鲫鱼是用谢爷爷上午钓的那条草鱼做的,谢爷爷夹了一块尝了尝,说这鱼是自己钓的所以特别香。

谢奶奶说你就吹吧,鱼都是一样的鱼。

谢爷爷说那不一样,自己钓的有成就感。

黑瞎子吃得连话都顾不上说,解雨臣难得也添了两次饭。

张起灵面前照例是一盘白切鸡,但他把鸡腿夹给了谢奶奶。

谢奶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孩子真懂事。来,奶奶给你夹块红烧肉。”说着把自己碗里的红烧肉夹了两块放到张起灵碗里。

张起灵低头看了看碗里的红烧肉,说了声:“谢谢。”

黑瞎子在旁边小声嘀咕:“哑巴你怎么不给我夹鸡腿。”

张起灵头也没抬:“你不是已经有葡萄了吗?”

“葡萄能当饭吃吗!”

“能。你慢慢等。”

第二天一大早,无邪就被谢爸爸讲电话的声音吵醒了。

谢爸爸站在门廊下,一手端着茶杯,一手举着手机,嗓门大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老周!我,老谢!五一有空没有?过来聚聚!我跟你说,我女儿女婿在鹿鸣山这边弄了个农庄,环境特别好,有溪有山,还能钓鱼!什么?要带孙子?带过来带过来!这边地方大,小孩能跑得开,还有矮脚马,你孙子肯定喜欢!”

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个。

“老钱!你上次说你女婿给你买了一幅字画是吧?你过来看看我女婿……”

无邪站在客厅里端着茶杯,耳根微微发红。

谢微言从卧室走出来,头发还没扎,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笑:“爸又在跟老友炫耀你了。”

“我听到了。”

“什么感觉?”

无邪难得嘿嘿傻笑。

“想笑就笑吧,别憋着。”

谢爸爸的老朋友们中午就到了。

老周带着六岁的孙子,老钱带着他家老太太,还有谢爸爸以前在部队的两个战友,一下子凑了七八个人,院子里立马热闹起来。

老周一下车就到处找谢爷爷:“老爷子呢?我跟他说好了今天要比一场的!”

“在溪边呢!爷爷早上七点就去了,已经钓了三条了!”

老周拎着鱼竿就往溪边跑,六岁的孙子跟在后面喊“爷爷等等我”。

老钱拉着无邪的手不放:“小邪,你爸说你在北大跟龚教授学考古?还修了个百年老宅?快给我看看照片!”

无邪把手机里的绍兴老宅照片翻出来给他看。

老钱一边翻一边问无邪:“这个砖雕是原来的还是后补的?这个木雕门窗修复用了多长时间?”

无邪就给他介绍起来,两个人一时间聊得很热络。

烧烤架中午就架起来了,人也都回来了。

谢爸爸亲自掌火,谢妈妈把腌好的羊肉串和鸡翅端出来,黑瞎子蹲在旁边打下手,时不时偷吃一串半生不熟的羊肉串。

谢爸爸拿烤肉夹子敲了他一下手背:“还没烤熟!”

黑瞎子缩回手:“熟了熟了,炭火上烤了那么久了。”

谢爸爸说那才烤了不到一分钟,你再偷吃我就让你去溪边跟小哥一起钓鱼。

黑瞎子立刻老实了。

解雨臣坐在门廊下跟老周下象棋。

老周六岁的孙子蹲在旁边看,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问:“叔叔,你会下棋吗?”

“会一点。”

“你下得过我爷爷吗?”

“下不过,你爷爷很厉害。”

小朋友满意地点了点头,跑去找小橘玩了。

张起灵被几个小孩围住了,老周的孙子、老钱的外孙女,还有谢爸爸战友带来的两个小丫头,四个小孩蹲在他旁边,看他给鱼钩上饵。

有个小丫头问他:“叔叔你怎么不说话?”

张起灵说:“我在钓鱼。”

“钓鱼为什么不能说话?”

“鱼会听到。”

小丫头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用气声跟旁边的小伙伴说:“嘘!鱼会听到。”

几个小孩立刻全部噤声,蹲在溪边安静得像一排小蘑菇。

老周的孙子憋了不到半分钟就忍不住了,用气声问张起灵:“叔叔,鱼什么时候来?”

张起灵也用气声回答:“快了。”

小朋友又问:“快了是多久?”

张起灵说:“再等五分钟。”

小朋友立刻竖起五根手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水面。

无邪端着茶杯站在门廊下看着这一幕。

谢微言走过来,发现他看着院子里发呆,笑了一下,靠在他旁边,两个人一起看着院子里闹哄哄的人群。


  (https://www.biqudv.cc/89645_89645166/54984550.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biqud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iqud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