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一个女人
那件事之后，我和李娟的关系第一次走进了死胡同，陈晓和她也是，不一样的是，我们一个是主动，一个是被动。我真的很佩服她，在给他的那封信中，一共提出了十八条以后不可以追她的理由，这是要有多强大的理性思维作为铺垫，同时辅以同样变态的逻辑思维才能想出。
不好的事情更喜欢借着风的势力传播，虽然四月份我们这很少刮风，但那次教室里的事件还是扩散的很快。我知道这是陈晓带给我的一种舆论压力，或者说是威慑！但我没有站出来解释，李娟也没有。我们都坚信一个道理——水至清则无鱼人生也一样，太过干净反而显得失去激情，所以我们也不用担心，当你至清之时，趟浑你生活的人也许已经在路上了！或者就出现在明天！
之所以这么说无非美化了那些搬弄是非之人，但也正是这些人，才让你看清了谁是真正的相信你。就像叶申，他第一句话不是问我那是不是真的，他是这样问，他说李维，你他妈的怎么这么骚，得了便宜还卖乖，干脆就不理人家了！
我说炮哥，这不是骚，这是一种任性，有脸的任性，你长的帅调戏人家姑娘，那叫打扰，长的像你这样，那叫骚扰！
炮哥一听我这样说明显不干了，按着我的身子就给我摔地上了。这时候李娟刚好过去，四目相对中，我看到了一丝责怪。我叫了声炮哥。他就马上松开了！看着我和李娟，邪邪的笑着。
“你能不笑的这么恶心吗？”我说，
叶申不屑的看了我一眼，答到，
“管天管地，不能管我笑吧，你说对不对美女？”
他说完将头转向李娟，后者更是直接看向我。如果用眼神来连线的话就是一个三角形，正宗的三角关系，只不过是我——叶申叶申——李娟李娟——我
我一瞬间就头大了，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我看着李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看起来有点憔悴，似乎最近的流言蜚语打扰到了她的生活，想想也是，我是属于那种没心没肺的人，脸皮也比她厚的多，所以能够免疫，但她却不能。
“我有事，你俩慢慢聊！”就在我陷入沉思时，叶申似乎也看出了我们的关系有点微妙，不好多呆，说了句就走了！
我本来也想走的，但看到李娟那幽怨的眼神，硬是没敢迈开步子。
我说，“你找我有事？”
“你说呢？”她没好气的看着我，“你把姐姐我坑死了，害我最近都不敢出门！看见他们偷笑聊天也觉得是在议论我！”
“我也是受害者啊！”我一脸无辜的看着她，我说你看，我最近都吃不好，睡不好，说着还夸张的比了比自己的腰！
她一下子被我逗乐了，
“你就贫吧，我还不知道你，脸皮比老树皮还厚，你会知道不好意思！”
我说你觉得不会就不会啊，要不让大爷再摸摸，手感还真是好！
她看着我一副特别享受的样子，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抬起手就在我脑袋上来了下，她说李维，你怎么这么恶心啊，变态，以后不准再提这件事！
我连连点头，怕玩笑开过了惹她生气，虽然那天我明明是受害者！往严重了说也是被动享受！
这一闹之后，她突然不说话，还是之前那样看着我，让我觉得很不自在！
“想说什么你说吧！”我知道她找我肯定不会简单的只是说这。
“你是不是没读高二上学期就直接来我们学校了！”她问到。
我没有感到奇怪，这事不是什么秘密，班上的人几乎都知道。
“你要说的话和这有关系？”我问
“嗯，”她点了点头，表示我猜对了，“你想考哪？”她又问
“考哪？什么意思？”。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想考哪所大学！”她无奈的又解释了一遍。
“噢！噢”我马上明白了过来，但却不知道要怎么说，或者说我还根本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没有吗？还是你根本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的聪明让我有点意外，我这人就这样。我一直坚信的真理就是过好眼前，从不去想那些无法企及或者还在路上的东西，我只信时间和现实，却又迷失在现实和时间中，浑浑噩噩中度过了十八年！
我说没有，我从来没想过，那对我太遥远了，再说你看我这成绩能考哪？
她没说话，就直勾勾的看着我，和上次一样，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就想逃，我和她说了句拜拜，转身要走！
“李维，我可以帮你补习！”
她一把拉住我的手，又觉得超过了某种界限，马上又松开了！我看着她，她的眼里满是真诚，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拒绝！我们就那样僵持着，但最后，我还是妥协了！
我说，你先把自己的忙完，再来帮我，离毕业还早呢！她笑的很高兴，像个孩子，逼着要我请她吃饭。我说这是中午呢，咱们又不是走读生，怎么出的去。
她满脸鄙视的看着我，说你就装吧，我还不知道你厉害，你不是出不去，你是没钱了对吧？
她这一说弄的我挺尴尬，我说，叔叔不缺钱，走就走，待会再拖你下午上课要迟到了！
她很开心，却没有听出我话中的铉外之音，我只说她下午上课会迟到，却不是说我们。因为下午我根本就不准备去上课，今天是英雄联盟的两周年，双倍经验双倍金币，这对我诱惑很大！
走到校门口看到了大刘，他冲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又要出去？”
“嗯，”我应着，“出去吃个饭，”
“我看着食堂的饭菜还可以啊，怎么非要出去吃？”他又问
我告诉他饭卡里没钱了，他拿手在我头上敲了下说我活该，都把钱拿去上网打游戏，大好的青春不知道珍惜。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知道他为什么和李静渊一样的口吻。
他没拦着我，这在我意料之中，但却没让李娟出去。我摸了摸兜，记得还有叶申给我的半包硬中华，就给了他递了根，我说刘哥，来一根，他摆了摆手，说工作时间不抽烟。对这句话我只想笑笑，谁都知道他是个烟枪，但我不能说出去，于是我改了称谓，我说刘叔，给个面子，我带她出去吃个饭，吃完就进来。这声叔似乎让他挺受用，在中国保安不是个高地位的职位，我这么说不是侮辱保安这个职业，只能说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社会的浮躁造成的。他端详着李娟，半天没有说话，突然问我，
“她是你同学？”
我点了点头，答到，“我们一个班的！”
却又没头没脑的补了句，“她是我女朋友！”
就我想来，我这么说无非想让大刘看在我的面子上让她出去，至少这么说成功的概率大些。果然，大刘在看了她几眼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说，“你小子有眼光啊，我看这女孩子好！”
虽然他是对我说，而且声音不大，但我还是确信李娟听到了我们说的话！我对着李娟那想活吞我的眼神，当着大刘的面拉着她就向派乐走去，也不管她那不停在我腰上拧着的小手，大刘也笑的不行，远远的看到他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依旧的吃着我的肉丝饭，但是没点可乐，兜里就五十块钱，还要给李娟付，她吃饭很慢，吃两口就抬头看我一眼，多次之后，我直接停下来，也不动勺子，就那样看着她吃，看了一会，她也直接停了下来。
“吃饱了？”我问
她哼了声，没有回答我，让我觉得挺没意思！也没耐心。
我说，你要是吃饱了就回学校吧，待会要迟到。
她又是一声冷哼，但又开始吃了起来，半个小时过去，饭还是那么多，她看我不停的拿出手机来看，就问我，“李娟，你下午是不是有什么重要事要做啊？”
我说就是去打打游戏，也没啥，她突然放下勺子，瞪着我，那眼神很不美丽，我也看着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她突然叹了口气，说道，“少玩点电脑吧！对身体不好，你不是已经近视了吗？”
我点着头，心里却不这样想，然后她就起身走了，我本来准备追出去，但想着还没有结账，就跑去柜台，结果服务员告诉我来的时候和我一起的那位女孩子已经把钱给了！
等我追出去的时候，她已经只留给我一个背影，在那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显得很渺小。
不知怎么，突然感觉到一阵凄凉，就在离派乐不远处的一个水泥石墩上坐了下来，点了根烟，一点点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不见！
烟抽着，却感觉更加烦躁，就想到了唐雅丽，我打开短信编辑，却怎么也发不出去那几个字。
那一天，我一直在网吧从下午待到第二天的早上，回来宿舍我就吐了，满地都是，也没力气去扫，就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口，远远的看到叶申和夏展。他俩看到满地的污秽，也没骂我，我给他俩一人扔了一根烟，自己就点上了。叶申突然扔给我一包东西，我一看，是学校食堂的肉馅包子。我说谢谢啊炮哥！作势要往他脸上亲，他说不用，你以后正常点就好，我也听出来了他话中有话，但也没有去问，他要是不想说我问了也没有用！
吃完我就躺下了，一觉直接睡到晚饭，我朝室友借了点钱，就准备去青梅（也就是学校旁边网吧的名字），英雄联盟的周年庆还没有结束，也许这是我给自己逃避学校的一个理由，另一个理由是李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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