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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单位里的妖风


江州财政局,上午八点二十。

李建军把大众车停进车位,拎着公文包走进办公楼。大厅里人来人往,打卡机前排着队。他排在队伍末尾,前面是小王。小王回头看见他,表情有一瞬间的古怪——不是以前那种“李主任好”的热情,而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有话想说,又咽回去了。

“李主任,早。”小王打了个招呼,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

“早。”李建军看着他,“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事没事。”小王摆手,“昨晚没睡好。”

他没说实话。李建军能感知到——小王的心跳在加速,血压在升高,瞳孔微微收缩。这些生理反应,通常出现在一个人说谎的时候。但他没追问。打完卡,走向信息中心办公室。走廊里,迎面走来几个人——办公室的老刘,财务科的小周,还有两个叫不出名字的。他们看见李建军,同时安静了。不是那种“领导来了”的安静,是一种更微妙的安静。像正在说什么,看见他,就不说了。老刘低下头,假装看手机。小周侧过身,让开路,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但眼睛没笑。

李建军从他们身边走过。身后,窃窃私语像春天的虫子,从土里钻出来。

“看见了吗?他今天来了。”“废话,人家是副主任,不来上班谁给他发工资?”“副主任?一年请了半年假,这种副主任我也能当。”“你当?你有人家那本事吗?人家上面有人。”“什么上面有人,不就是吃软饭吗?林书记的女婿,王市长的女婿,两个老丈人罩着,躺着都能升官。”“嘘,小声点,他听力好。”“怕什么?我说的是实话。他能把我怎么样?开了我?他没那个权力。”

李建军停下脚步。不是因为他们说的话,是因为他感知到了一件东西——老刘口袋里,有一支录音笔。开着。红色的指示灯,在布料下面微弱地闪烁。

他转过身,走回去。老刘看见他回来,脸色变了,下意识捂住口袋。“李……李主任,怎么了?”

李建军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目光平静,但老刘的腿开始抖了。“刘哥,你口袋里那支录音笔,开着呢。”

走廊里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老刘身上。老刘的脸涨成紫色。“什么录音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李建军没说话,伸出手。不是去抢,只是摊开手掌,等着。老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渗出汗珠,手死死捂着口袋,像捂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刘哥,都是同事,我不想让你难堪。录音笔,拿出来。”

老刘的嘴唇抖了抖。他慢慢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银灰色的录音笔,指示灯还亮着。走廊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小周往后退了一步,跟老刘拉开距离。刚才还一起窃窃私语的几个人,全都不约而同地移开了目光,像老刘忽然变成了瘟神。

李建军接过录音笔,按下停止键。“谁让你录的?”

老刘的嘴张了张。“我……我就是……”

“说实话。”

老刘的腿彻底软了。他扶住墙,声音在发抖。“是……是有人找我。给了我五万块钱,让我录你的黑料。说你上班混日子,说你是关系户,说你吃软饭。录够一个小时的素材,再给五万。”

“谁?”

“我不知道。电话联系的。钱是现金,放在我小区信箱里。”

李建军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把录音笔还给老刘。“拿回去。继续录。”

老刘愣住了。“什……什么?”

“录够一个小时,把十万块钱拿了。”李建军转身,继续往办公室走,“然后告诉那个人,有什么话,当面来找我说。别躲在后面,丢人。”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老刘粗重的喘息声。李建军走进信息中心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

办公室里,气氛同样诡异。张姐坐在工位上,看见他进来,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底下压着什么东西——不是敌意,是同情。像在看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人。小王坐在角落里,对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但屏幕上打开的是一份三个月前的报表。老陈端着茶杯走过来,拍了拍李建军的肩膀。

“建军,别往心里去。单位就是这样,人闲了,嘴就碎。”

李建军看着他。“陈哥,到底怎么回事?”

老陈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你不知道?这几天,有人在单位内部群里,发了一些……关于你的东西。”

“什么东西?”

老陈掏出手机,点开一个群聊。屏幕上是一张表格——李建军的考勤记录。从去年入职到现在,清清楚楚地标注着:请假天数,187天。出勤率,不到50%。表格下面配了一段文字:“财政局信息中心副主任李建军同志,入职一年余,累计请假187天,出勤率不足50%。在此期间,破格提拔为副主任。请问,这是什么样的工作态度?又是什么样的提拔标准?”

群里的回复已经炸了。“187天?我五年加起来都没请过这么多假!”“人家是林书记的女婿,王市长的女婿,请假怎么了?提拔怎么了?你有两个老丈人当靠山吗?”“不公平!太不公平了!我们天天累死累活,人家躺着就能升官!”“发这个的人是谁?胆子真大,不怕得罪人?”“匿名发的,查不到。”

李建军看着那张表格,面色不变。“陈哥,这个群,我能进吗?”

老陈愣了一下。“你想进去?”

“想。”

老陈犹豫了一下,把他拉进了群。李建军进了群,没有发火,没有解释,只发了一句话。

“表格是谁发的。有问题,当面来问我。躲在匿名后面嚼舌根,不配穿这身制服。”

群里安静了整整三分钟。然后——炸了。

“卧槽!本人进来了!”

“当面问?”

“他可是连部长儿子都敢打的人!”

“打部长儿子算什么?妙瓦底两百人都让他灭了,你们忘了?”

“那又怎样?杀人不犯法吗?请假187天还有理了?”

一条一条,刷得飞快。李建军没再看。他关了手机,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发改委项目的后续文件。老陈站在旁边,看着他那副没事人的样子,心里又佩服又担忧。

“建军,你真不打算解释一下?你请假是因为去美国救人,去缅甸救人。这些事,大家都知道,只是没人说。”

李建军抬起头。“陈哥,我请假去干什么,是我的事。他们信不信,是他们的事。我没义务一个一个解释。”

老陈叹了口气。“你这脾气……”

门被推开了。人事科的小赵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李主任,局长请您去一趟。”

局长办公室。刘局长坐在办公桌后面,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他看见李建军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李建军坐下。刘局长摘下老花镜,看着他。“建军,单位内部群的事,你知道了?”

“知道了。”

“那张表格,是你发的?”

李建军摇头。“不是。表格不是我发的,但我不想解释。”

刘局长沉默了一下。“我知道不是你发的。你请假,每一次都是我批的。去美国,是配合国安部行动。去缅甸,是解救被困同胞。这些事,别人不知道,我知道。”他顿了顿,“但单位里人多嘴杂,我不能一个一个替你解释。你自己的事,得你自己处理。”

李建军点头。

“还有一件事。”刘局长的表情变得严肃,“发那张表格的人,我让人查了。IP地址不是单位内部的,是外网。用的是代理服务器,追踪不到。”

李建军没说话。他当然知道是谁。

王浩顺着那条群消息的数字痕迹,反向追踪,IP地址层层跳转——江州、上海、深圳、香港、曼谷,终点是一个他熟悉的地址。素坤逸路,沙旺的别墅。

不是沙旺本人,是沙旺手下的人。一个叫“亚太信息服务中心”的皮包公司,专门负责网络舆论战。

他们的业务范围很广——抹黑、造谣、人肉、舆论引导。服务对象包括东南亚的犯罪集团、赌场、电诈园区。

妙瓦底的事之后,沙旺损失了三分之一的地盘。他不敢直接动李建军,就派人从侧面下手——搞臭他的名声,让他在单位待不下去,让他在国内没有立足之地。一个身家百亿的安保公司老板,一个正部级的特别安全顾问,如果被一群键盘侠搞到身败名裂,那才叫笑话。

李建军站起来。“刘局长,这件事,我会处理。”

刘局长看着他。“建军,别冲动。你现在身份特殊,很多双眼睛在看着你。”

“我知道。”李建军走到门口,停下,“刘局长,谢谢您。”

刘局长摆手。“谢什么?你是我手下的兵,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

从局长办公室出来,李建军没有回信息中心。他走下楼梯,走出财政局大门。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暖的。他拿起手机,拨了王浩的号码。

“浩子,帮我查一个IP。曼谷,素坤逸路,一个叫‘亚太信息服务中心’的皮包公司。他们黑进了我们单位的内部群,发了一些东西。我要他们的全部数据——客户名单、业务记录、银行流水。一条不漏。”

王浩的声音带着兴奋。“建军,你又要搞人了?”

“不是搞人。是扫垃圾。”

“明白。给我两个小时。”

挂了电话,李建军站在财政局门口,看着街对面的兰州拉面馆。那家店的招牌旧了,字都褪色了。他忽然想起来,阿山曾经坐在那家店里,盯了他一整天。现在阿山死了,阿力也死了,阿坤跑回了曼谷。而沙旺,还在素坤逸路的别墅里,以为躲在幕后,就不会被火烧到。

手机震了一下。是林晚晴发来的消息。“建军,中午回来吃饭吗?我做了红烧排骨。”

李建军回复。“回。”

“好!我再炒个青菜!你早点回来!”

他收起手机,转身走回财政局。门口的保安老张看见他,笑着打招呼。“李主任,出去啊?”

“嗯。透透气。”

老张嘿嘿笑。“年轻就是好。对了,李主任,恭喜啊。”

李建军愣了一下。“恭喜什么?”

“你弟弟不是要结婚了吗?单位里都传开了。说下个月十八号。”

李建军笑了。“是。到时候来喝喜酒。”

“一定一定。”老张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中午,别墅。

李建军推开门,香味扑面而来。林晚晴的红烧排骨,王雨嫣的清蒸鲈鱼,林薇薇的番茄蛋汤。三个人在厨房里忙活,念安在婴儿车里蹬着腿,念平趴在地毯上啃一个塑料玩具。

“回来了?”林晚晴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沾着酱油,“快洗手。排骨刚出锅,趁热吃。”

李建军洗了手,坐到餐桌前。林晚晴把一大盘红烧排骨端上来,油亮亮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他夹了一块,咬了一口。

“怎么样?”林晚晴眼巴巴地看着他。

“好吃。”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当然。我练了好久了。”

王雨嫣端着清蒸鲈鱼走过来。“她为了这道排骨,看了十几个菜谱。昨天做了一次,咸得念安都皱眉。”

林晚晴瞪她。“雨嫣姐!你出卖我!”

王雨嫣笑着坐下。“我说的是实话。”

林薇薇把番茄蛋汤端上来,给李建军盛了一碗。“喝点汤。秋天干燥。”

李建军端起碗,喝了一口。酸酸甜甜,暖了一路。他看着围坐在桌边的三个女人和两个孩子,心里那点单位里的破事,烟消云散。

“建军,单位里是不是出事了?”王雨嫣忽然问。

李建军放下碗。“你怎么知道?”

“上午我爸给我打电话。说财政局内部群有人发你的考勤表,出勤率不到50%。他让我问你,需不需要他出面。”

李建军摇头。“不用。我自己处理。”

林晚晴放下筷子。“什么考勤表?谁发的?我去找他!”

“晚晴。”李建军按住她的手,“别急。几只苍蝇而已,拍死就行了。”

林晚晴看着他,慢慢坐下。“那你拍死了吗?”

“快了。”

吃完饭,李建军坐在沙发上,念安趴在他肚子上。手机震了,是王浩发来的文件包——亚太信息服务中心的全部数据。客户名单、业务记录、银行流水,一条不漏。

他翻开客户名单。沙旺的名字排在第一位,年服务费两百万。服务内容:舆情监控、负面删除、竞争对手抹黑、个人名誉攻击。财政局内部群的那张表格,是他们的“作品”之一。负责人是一个叫马明的人,三十五岁,湖南人,在曼谷干了六年,专门负责针对国内的网络舆论战。

李建军把资料转发给周正阳,附了一句话:“这个人,还有这个公司,该收拾了。”

周正阳秒回:“收到。三天之内,给你结果。”

下午两点,李建军回到单位。办公室里的气氛比上午更诡异了。所有人都在低头干活,但键盘声很轻,鼠标声很轻,像在假装忙碌。他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桌上放着一份文件——发改委项目的终审报告,需要他签字。

他翻开文件,拿起笔。这时候,门被推开了。

老刘走进来,脸色灰白。他径直走到李建军面前,站住。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

“李主任。”老刘的声音在抖,“录音笔……我录够一个小时了。”

李建军抬起头。“钱拿到了?”

“拿到了。十万。”老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都在这里。我一分没动。”

“给我干什么?给你的,你拿着。”

老刘的眼眶红了。“李主任,我……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收这个钱。我不该录你的黑料。我……”

李建军打断他。“刘哥,谁都会犯错。你收了钱,但你也把东西拿出来了。这就够了。十万块钱,你拿着。就当是那帮人给你的精神损失费。他们让你干的那些事,你自己心里也不舒服吧?”

老刘的眼泪掉下来了。他站在那儿,嘴唇在抖,想说什么,说不出来。

“行了,回去工作吧。以后有什么困难,直接来找我。别去找那些歪门邪道。”

老刘使劲点头,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李主任,您是个好人。”

李建军笑了。“我不是好人。”

下午四点半,李建军提前下班了。

不是偷懒,是李母打电话来,让他回去商量建民婚礼的事。他开着大众车,驶出财政局大院。路过门口的时候,保安老张冲他挥手。“李主任,慢走!”

他点点头,车子汇入车流。

西城区,家属院。

李母坐在客厅里,面前摊着一张大红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宾客名单。李父戴着老花镜,在旁边核对。李建民和李萌萌坐在对面,两个人手牵着手,像两只受惊的兔子。

“妈,您叫我们回来,什么事啊?”李建民小心翼翼地问。

李母抬起头。“什么事?你的婚礼,还有一个月!宾客名单还没定,酒席还没定,婚车还没定,啥都没定!你们俩倒是心大,跟没事人一样!”

李建民缩了缩脖子。李萌萌在旁边小声说。“阿姨,我们觉得……简单办一下就行了。不用那么隆重。”

“简单办?”李母的声音提高了,“你是我李家的儿媳妇,你肚子里是我李家的孙子!简单办?我丢不起那人!”

李建军推门进来。“妈,您别急。慢慢说。”

李母看见他,眼睛亮了一下。“建军来了。快,坐下。你帮我看看这个宾客名单,还缺谁?”

李建军坐下,拿起红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亲戚、朋友、同事、同学,李家的,李萌萌家的,加起来快三百人了。

“妈,三百人,是不是太多了?”

“多什么多?你弟结婚,一辈子就这一次。不办得风风光光的,怎么行?”

李建军看了一眼李建民。李建民冲他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很明显——哥,救救我。李建军笑了。

“妈,宾客的事,您说了算。但酒席和婚车的事,得听建民和萌萌的。是他们结婚,不是咱们结婚。”

李母想了想。“行。酒席婚车他们定。但有一条——不能寒酸。”

李萌萌赶紧说。“阿姨,我们不挑的。普通酒店就行,婚车随便几辆就好。”

“随便?”李母瞪她,“你是我李家的儿媳妇,怎么能随便?”

李萌萌不敢说话了。李建军打圆场。“妈,这样吧。酒席我来定,江州最好的酒店。婚车我来安排,不会寒酸。您放心。”

李母看着他,眼眶忽然红了。“建军,你对你弟这么好,妈心里……”

“妈。”李建军打断她,“建民是我弟。我对他好,应该的。”

李母抹了抹眼角。“好。妈听你的。”

从家属院出来,李建民追上来。“哥,谢谢你。”

李建军看着他。“谢什么?你是我弟。”

李建民低下头。“哥,我以前不懂事,总觉得你对我好是应该的。现在我知道了,没有人应该对谁好。你对我的好,我会记住的。”

李建军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就行。好好对萌萌。她肚子里是你的孩子。”

“我知道。”

两个人站在家属院门口,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时候,李建民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两句,脸色变了。“什么?酒店说订满了?我们不是提前一个月订吗?”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李建民的脸越来越白。“退订?为什么退订?我们交了定金的!”

李建军拿过手机。“我是李建民的哥哥。你们酒店退订,是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不好意思,我们酒店接到通知,不能接你们这单生意。”

“谁的通知?”

“这个……不方便说。”

李建军挂了电话。他看着李建民那张苍白的脸,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哥来处理。”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周大校,帮我查一件事。江州哪家酒店,接了一个通知,不能接我弟弟的婚宴。是谁发的通知,为什么发。查到了告诉我。”

周正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李顾问,您这是……有人敢卡您弟弟的婚宴?”

“对。”

“给我十分钟。”

十分钟后,周正阳的电话打回来了。“查到了。江州国际酒店,总经理叫郑国华。通知是他发的。原因是——顾家。”

李建军的眼神冷下来。“顾家?”

“对。顾长卫的侄子,顾明远。他在江州有几家公司的股份,江州国际酒店是其中之一。他听说您弟弟要在那儿办婚宴,专门从京城打电话过来,说不准接。谁接,就撤谁的资。”

李建军沉默了三秒。“周大校,顾明远在江州还有什么产业?”

“三家酒店,两家KTV,一个洗浴中心,还有一栋写字楼。”

“全封了。”

周正阳愣了一下。“李顾问,您的意思是……”

“消防不合格。卫生不合格。税务有问题。随便哪个理由,全封了。让他知道,卡我弟弟的婚宴,是什么代价。”

周正阳沉默了一下。“明白。我这就安排。”

挂了电话,李建民看着他。“哥,怎么了?”

李建军笑了笑。“没事。酒店的事,哥帮你解决了。”

“真的?”

“真的。”

李建民松了口气。他不知道,就在刚才,他哥一个电话,顾明远在江州的全部产业,即将化为乌有。

晚上八点,江州国际酒店。

郑国华坐在总经理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喝着茶。他刚跟顾明远通过电话,对方夸他“办事得力”,还说下个月给他涨薪。他心里美滋滋的,盘算着年底换一辆什么车。

门忽然被推开了。大堂经理冲进来,脸色煞白。“郑总!不好了!”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消防、卫生、税务,三个部门的人同时来了!说要突击检查!现在正在大堂,把所有客人都赶走了!”

郑国华猛地站起来。“什么?”

他冲下楼。大堂里,穿着三种制服的人正在忙碌。消防的人拿着检测仪,对着消防栓一个一个测。卫生的人戴着白手套,摸了一遍厨房的灶台,手套全黑了。税务的人搬走了前台的两台电脑主机和所有账本。

郑国华的脸白了。“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谁让你们来的?”

领头的是消防大队的队长,姓吴,四十多岁,国字脸。“郑总,有人举报你们酒店存在重大消防安全隐患。我们是依法检查。”

“举报?谁举报的?”

吴队长没理他,转身对手下说。“消防栓水压不足,喷淋系统故障,疏散通道堆放杂物。三项重大隐患,立即停业整顿。”

郑国华的腿软了。“停业整顿?不行!我们酒店住着客人!”

“客人已经全部疏散了。损失由你们自己承担。”

卫生部门的人也过来了。“厨房卫生条件不达标,发现鼠类活动痕迹。吊销卫生许可证。”

税务的人抬起头。“账目有问题,涉嫌偷税漏税。电脑和账本我们带回去核查。”

郑国华瘫在地上。

与此同时,顾明远在江州的其他产业——三家酒店、两家KTV、一个洗浴中心、一栋写字楼,全部迎来了联合执法。理由五花八门:消防不合格,卫生不达标,税务有问题,甚至有一家KTV被查出有未成年人进入。

顾明远在江州苦心经营了五年的产业,一夜之间,全部查封。

京城,顾家老宅。

顾长卫接到侄子电话的时候,正在喝茶。电话那头,顾明远的声音带着哭腔。“叔!我的店全被封了!江州那边的人说,是上面直接下的命令!叔,到底怎么回事?我得罪谁了?”

顾长卫的手开始发抖。“你……你最近干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干啊!哦对了,今天有个酒店要办婚宴,我听说是一个叫李建军的弟弟,就让他们退了。叔,你不是说那个李建军是咱们家的仇人吗?我就想卡他一下,给他添点堵……”

顾长卫闭上眼睛。“你卡他弟弟的婚宴?”

“对啊。怎么了?”

顾长卫深吸一口气。“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不就是个财政局的小科长吗?叔,您怕他干什么?我卡他一下怎么了?他能把我怎么样?”

顾长卫的声音沙哑。“他已经把你怎么样了。你江州的产业,全没了。”

电话那头,顾明远沉默了。然后他的声音变了。“叔,那怎么办?那些店是我的全部身家!叔,您帮帮我!”

顾长卫挂了电话。他坐在红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夜色。他忽然想起那天,李建军翻进顾家的夜晚。没有声音,没有痕迹,只有一双平静的眼睛,和一句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你儿子动了不该动的人。这是代价。”

现在,他侄子也动了不该动的人。代价是全部身家。

顾长卫端起茶杯,手在抖。茶水洒出来,烫了他的手,但他感觉不到。他只感觉到一种深深的、冰冷的恐惧。

那个人,不能惹。

江州,别墅。

李建军坐在沙发上,念安趴在他肚子上睡着了。手机震了一下,是周正阳发来的消息。

“李顾问,顾明远在江州的所有产业,全部查封。另外,江州国际酒店的总经理郑国华,因为涉嫌偷税漏税,被带走了。”

李建军回复。“辛苦了。”

“不辛苦。对了,顾明远托人传话,说想见您一面,当面道歉。”

李建军看着那条消息,沉默了三秒。“不见。让他记住,卡谁都可以,别卡我弟弟。”

周正阳回复。“明白。”

李建军放下手机,摸了摸念安的头。小家伙睡得很香,口水流了他一肚子。林晚晴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坐到他旁边,用叉子叉了一块,塞进他嘴里。

“甜不甜?”

“甜。”

“那当然。我挑的。”她得意地扬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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