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天台对峙
日向日足带领全族，向祁羽高和佐助。
展现了什么叫大族礼仪！
就算是跪，他们都比别人跪得标准、恭敬！
全族老少，把额头贴在地上，伏成一坨。
“大人有任何吩咐，我们全族上下，绝无半分推辞！”
祁羽高都没想到这群人这么上道。本来还想着，就直接拆了日向，没想到连嘴都不用开，全跪了！
没有人，能在日向全族跪下之前，打败日向！
“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都是俊杰！”
祁羽高往前走了两步，扫了一眼跪着的人群。
宗家跪的是由内而外，但一些年轻的分家居然挺有血性，看起来很不乐意。
“我也不为难你们，两件事。第一，把你们白眼的血脉样本，各给我准备一份。
第二，挑四个白眼天赋最好的孩子，以及十个适龄青年男女跟我走。
第三，所有的资料，还有……你们所有人，立刻去查你们族中关于月球和大筒木的资料！”
“是，大人！”宗家大长老没有半点犹豫，直接答应，又献媚道：“大人，就那几个会不会不太够？不如，多挑几个？”
一张老脸看得人直恶心，一些分家都想来一个暴起自杀了！
“你说的有道理。”
祁羽高点头。
拿一个是拿，拿一族也是拿！
“你们全族一起搬家吧！从今以后，木叶再无日向！另外……”
祁羽高的眼睛盯上雏田。
她正躲在日向日足身后，怯生生的发抖。
感受到这股眼神，日向日足犹豫片刻，最终一咬牙，磕一个响头：
“大人，我的女儿日向雏田，白眼纯度很高！希望能在大人身边，做个侍女。”
另一边，日向宁次听到这话，不屑的别过头。
祁羽高的目光从雏田身上挪开，落在人群后方的宁次身上。
少年攥着拳，额间笼中鸟咒印被白布挡住。
“你，抬头。”祁羽高开口，院子瞬间安静。
宁次身体一僵，迎着日向日足警告的眼神，还是抬起头，白眼死死盯着祁羽高。
“你不服？”祁羽高问。
“服不服，有什么意义？”宁次声音发哑：
“宗家愿意跪，是他们的事。命运已经注定了，我们分家生来就是宗家的棋子、替死鬼，命从来不由自己，谈什么服不服？”
日向日足厉声喝止：“宁次！住口！”
“我说错了？”宁次转头看向他：
“我父亲是为宗家的错赔命死的！我们生来被刻上笼中鸟，生死全在宗家手里！你们为了活命，能献全族，能推自己的女儿，我们在你们眼里，不过是随时能丢的工具！”
祁羽高笑了，蹲下身看着宁次：
“你说得对。替死鬼的孩子，生来就是替死鬼。你父亲是你也是！”
他顿了顿，接着说：“我本来还打算带走花火的。现在看来，你来接替你父亲的命运，成为下一个替死鬼吧！”
宁次白眼睁开，又关闭。
落寞自嘲：“果然，你说得对，替死鬼的孩子，永远是替死鬼！”
日向日足和其他宗家长老立刻松了口气。
差点，他们又要准备制造新的继承人了！
佐助全程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同样是眼睛一族，木叶宇智波被灭族，而日向全族下跪保住性命。
他说不清该庆幸还是嘲讽，只知道，没有力量，就掌控不了自己的命运。
祁羽高没在意佐助的想法，开口道：“都站稳了。”
秒开仙人，自然能量涌入体内。
整个日向驻地剧烈震动，连人带地皮凭空飞起。
祁羽高单手托着整片建筑群，每一分钟，都要消耗几十个卡卡西的查克拉。
转身朝须弥山飞去，转瞬消失在夜空。
……
另一边，火影办公室已成废墟。
猿飞日斩浑身是伤，查克拉还有不少，但根本没有机会发挥！
他精通全属性忍术，却在波风水门的飞雷神面前，连完整结印的机会都没有。
好不容易借着猿魔的掩护，他消耗大量查克拉放出五遁大连弹。
可波风水门和玖辛奈是秽土转生，瞬间复原，根本不怕硬抗。
火影大楼的天台上，猿飞日斩又一次被打趴下后。
半死不活，他彻底收了攻势，脸上露出愧疚：
“水门，玖辛奈，是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鸣人。这些年，我没有一天不后悔。
只是，水门，你是木叶的四代目火影，木叶的未来，就托付给你了！”
波风水门的螺旋丸对着猿飞日斩，停下了动作。
玖辛奈却暴怒的给了水门一拳。
一手指着猿飞日斩：“四代目火影，水门已经死了！你挑的嘛，三代目！”
“木叶我们毁定了！初代目也留不住！我说的！”
玖辛奈指着脚下的木叶，又指着自己的的胸膛。
“我们有自己的原则！我不想鸣人一辈子被人骂妖狐之子！我忍了你几年！就是要等一个机会！
我要替鸣人争一口气！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木叶，我们失去的东西一定要拿回来！”
与此同时，波风水门的控制权骤然被夺。
金色查克拉外衣覆在身上。
他能清晰感知到，猿飞日斩面上温和，眼底却藏着直面而来的恶意，明晃晃的直冲心脏！
睡着的鸣人也被送了过来，两人暂时连接，八卦封印打开！
鸣人，彻底尾兽化！
七年前的九尾之乱，再度重现！
所有人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有人腿软瘫倒在地，失声尖叫：
“九尾！是九尾！”
“妖狐出来了！快跑啊！”
恐慌瞬间席卷木叶，居民区、忍校传来哭喊，所有人都想起七年前的灭顶之灾。
各种恶意纷纷丢向中心的九尾和鸣人。
鸣人彻底被这些年的恶意覆盖。
愤怒代替大脑，行动代替思考！
“尾兽玉！”
轰！
巨响震彻木叶，火影楼化作齑粉，百米内建筑被冲击波掀飞，烟尘蔽月。
猿飞日斩连忙结土火双遁，被尾兽玉的余波碾碎。
冲击波轰飞他，胸口凹陷，查克拉紊乱，砸落地面，再无还手之力。
九尾踏废墟上前，九尾狂舞。
尾兽玉一发接着一发！
木叶，从鸣人的地狱，变成木叶刁民的地狱！
在爆炸和惨叫声中，猿飞日斩浑身是血，崩溃大吼：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那么多无辜的人！”
“无辜……”玖辛奈气笑了，指着自己，“你和我说无辜？我们夫妇为了木叶尽心尽力，死在了九尾之乱中！而你只需要说一句话，鸣人就不会生活在地狱！
但你放弃了鸣人！是你亲手将鸣人送进地狱的！现在你和我说他们无辜？
木叶的火影要火之意志，保护村子里的玉！你看看你成为火影的这几十年，你都保护了些什么！”
“哈哈哈哈！”猿飞日斩癫狂的笑了，“玖辛奈，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木叶一村几万忍者，几十万居民都在我肩膀上扛着！
火之意志这几个字，还轮不到你来说！要不是你这个人柱力和四代目的失责，木叶怎么可能会有九尾之乱！
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事是三代目火影！什么是我猿飞日斩的火之意志！”
“尸鬼封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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